第210節
夏儀說:“他怎么不怕你?!?/br> 以沫笑著解釋,“每次來找樂兒玩,都會看看小初,在他面前混了一個面熟,來,小初,叫姑姑?!?/br> “咕咕!”小初很給面子的配合。 以沫又說:“小初,來,親一個?!?/br> 小初濕濕的小嘴,貼在以沫的臉頰香了一下。 以沫點點小初的鼻子,表揚說:“真是聰明?!?/br> 小初有點害羞的一笑。 或許是先前府上都是女人的原因,小初的性格有些害羞,再加上他長得好看,一雙大眼特別迷人,就跟小姑娘似的。 沒多時,離旭去迎親的隊伍就回來了。 容雅蓋著喜帕,看不清樣子,但離旭胸前戴著一朵大紅花,笑得就跟一個傻子似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了離旭的喜悅,惹得眾人取笑聲不斷。 “容小姐好幸福呢!”夏玥有些羨慕的望著新郎新娘的方向輕語。 以沫側眸低笑的說:“五meimei也會有這一天的,你也會這樣幸福的?!?/br> 夏玥可不敢抱這樣的想法。 離旭不單出身好,長相好,這次出征,也證明了他本事好,眼下雖然沒有官位,但是有本事的人,不怕沒有前程,做高官受人敬仰,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再過兩月,她也就十四歲了,也不知道到時候,她會嫁給誰?過什么樣的日子。 ☆、155、解除婚約 新人拜天地的時候,以沫抱著小初站在最前面,看著離旭一臉傻笑的樣子,下意識去尋找離修。 卻見他正望著她,當即會心一笑,心里越發忍不住的猜想。 有朝一日,離修娶她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也會像離旭一樣嗎? 只是好可惜,到時候她什么都看不到。 要是成親可以不用戴喜帕,新人能面對面看到彼此發自內心的笑容就好了。 在一片喜聲中,新人拜了天地被送到了新房里。 以沫抱著小初,回到樂兒的身邊,小聲說:“容雅肯定一天沒吃東西了,你去叫廚房端些飯菜送過去?!?/br> 樂兒擠眉弄眼的說:“這些哪里用得著我們cao心,小哥早就準備好了,你別看小哥粗心大意的樣子,但是這次婚禮他可是下足了功夫,他一直說,婚禮一生就這么一次,怎么也不能出紕漏,不單向爹娘大哥大嫂問長問短,就是我和二哥,他也沒有放過,我便說了那天景世子給凝霜準備吃食的事情?!?/br> 以沫摟著發沉的小初往上聳了聳說:“看不出來??!我一直覺得離旭挺不能給女人幸福的,沒想到他認真起來倒不失為了一個好男人?!?/br> 樂兒有些得意的說:“當然,我們離家的男人,哪有差的,這一點,你不是最懂的嗎?” 樂兒說著,用胳膊撞了以沫一眼,眼里滿是戲謔。 以沫微嗔,“你悠著點,我還抱著小初呢!別摔著他了?!?/br> 樂兒輕輕一笑說:“我來抱吧!這小子現在也夠重了,你抱這么久了,手臂也該酸了吧!” 以沫直率的說:“可不是嗎?這才多少天沒抱??!感覺又沉了不少呢!我這手都麻了,換你抱抱,我正好活動活動手?!?/br> 樂兒接過小初,以沫小范圍的甩了甩手。 她隨意望了一眼周邊,說:“我們也入席吧!” 新人入了新房,一會離旭就要出來敬酒,這會賓客都已經入席就坐了。 “嗯!”樂兒隨口答了一句。 兩人一起入了座,旁邊坐有永平幾人。 永平和凝霜正說著話,她一臉戲謔的說:“你現在是世子妃了,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按說不該和我們坐一桌了?!?/br> 凝霜斜著眼睛問:“怎么著?趕我??!” 永平嘿嘿一笑,滿眼的戲謔。 樂兒抱著乖巧的小初,坐穩后,才笑著接話說:“永平就是逗你,想看你害羞的樣子,你就給她一個面子,配合配合唄?!?/br> 凝霜說:“這只怕是有點困難?!?/br> 永平無奈的苦笑,“讓你害羞怎么就這么難?!?/br> 以沫湊趣的說:“你又不是我景哥哥,你怎么能讓我jiejie害羞?!?/br> 凝霜白了以沫一眼,問:“你幫我還是幫她??!” 以沫聳聳肩,不在乎的說:“誰也不幫,反正我早就看過jiejie害羞的樣子?!?/br> 凝霜瞪以沫的眼神更加用力了。 幾人說說笑笑,鬧了一會。 沒多時,新郎倌離旭出來敬酒。 以沫幾人使了一個眼神,便一起溜到了新房里。 新房里,大嫂阮氏比她們動作更快一步。 以沫她們到的時候,正聽阮氏語帶笑意的說:“三弟怕你餓著,特意吩咐廚房給你做的,吃吃看合不合胃口?!?/br> 容雅面色羞紅,滿是窘迫的說:“讓大嫂費心了?!?/br> 阮氏爽朗的笑著:“都是一家人,應該的?!?/br> “小嫂子在偷偷吃什么東西呢?”推門而入的樂兒,大大咧咧的出聲調侃。 容雅看到以沫幾人,眼神一亮的說:“你們來了?!?/br> 樂兒沖著以沫幾人擠眉弄眼的說:“看吧!我就說我小哥寶貝著她,哪里可能不設想周到,肯定不會讓她餓著?!?/br> 容雅一臉尷尬的說:“你就別打趣我了?!?/br> 以沫竊笑的捂嘴說:“你也不用害羞,樂兒這是羨慕你呢!畢竟明年她也會出嫁,到時候有沒有這種好待遇還不一定呢!” 樂兒小嘴一嘟得意的說:“哼!溫揚很疼我的,你們有的,我肯定都會有的?!?/br> “是是是,疼你,還有什么不疼的啦!”凝霜敷衍的答話,不忘捅刀說:“疼得連婚事都要你一個姑娘家主動提出來?!?/br> 樂兒鼓起腮幫子,不滿的看著凝霜。 大嫂失笑的上前一步,自以沫手中抱過乖巧的小初,對以沫說:“你們在這里陪著她說說話,我就先去前面了,怕娘一個人招呼不過來?!?/br> 容雅見狀,立即起身,有些拘謹的說:“謝謝大嫂?!?/br> 阮氏笑瞇瞇的說:“你就別再說謝謝了,都是一家人,以后天天見面,這要是什么事都說謝謝,不得一直謝來謝去的??!” 容雅俏臉一紅,阮氏低笑著走出了新房。 她人一走,以沫和樂兒一左一右的上前和容雅說話。 “大嫂人很好,性子也爽朗,以后和她有什么就說什么就是了,放心吧!大嫂很好相處的?!?/br> 容雅安心的點點頭,嬌羞的一笑。 其實她心里并沒有多擔憂。 畢竟在離旭出征的這一年里,她也來過將軍府數次了。 不說將軍府上下都清楚離旭的心事,至少程氏和阮氏是清楚的,她們不但沒有怪她吊著離旭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復,反而對她十分的熱情。 而 的熱情。 而樂兒和她私下又是好友,有這么一個好小姑子在,她嫁過來后,只要不是她突然被人奪舍發瘋,大致會生活得十分的幸福。 不多時,依巧一臉喜慶的提著食盒過來。 以沫等人甚是識趣的說:“容雅,你先吃飯,我們出去湊湊熱鬧?!?/br> “好?!比菅判呒t了臉,應了一聲。 以沫等人才出來,迎面就遇上書白。 她難掩激動的說:“夏四小姐,我們主子請你去一趟?!?/br> 以沫微微一笑,對著樂兒她們使了使眼色,就跟著書白走了,完全忽略了后面罵她重色輕友的聲音。 書白特意挑了人少的地方走,就是不想被人看到,她一路往熹微院去,卻是壓仰不住的問:“姑娘,真的是你嗎?” 剛看書白激動的小眼神,以沫就猜到離修可能告訴了書白,她的身份,當下再聽這話也不覺得驚訝,戲謔的笑說:“不是你家姑娘,會是誰?” 書白眼眶一紅,難掩情緒的說:“姑娘你沒事真好?!?/br> 以沫心底有些慚愧的說:“對不起,當初瞞著你們?!?/br> 書白激動的搖著頭說:“姑娘不用說,奴婢都懂,以姑娘的身份,以前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br> 以沫剛揚嘴,就聽書白壓抑的笑說:“不過歡喜剛才可是又笑又鬧了好一會?!?/br> 以沫一愣,臉上浮起即好笑,又無奈的表情。 兩人到了熹微院,歡喜跑得比離修還要快。 一下摟住了以沫說:“姑娘,你還活著,你還活著?!?/br> 以沫出事后,歡喜的爹本來是想離開將軍府的,不過被程氏留了下來,照樣和那些食客住在一起,不過卻住得一點都不踏實。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币阅呐臍g喜的后背,望著抹淚的書竹說道。 書竹忙說:“姑娘能回來就好,能回來就好?!?/br> 她們其實也猜出了一點端倪,只是這種事情,總不如親眼所見來得讓人踏實。 歡喜抱怨的說:“姑娘下次若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原諒你了?!?/br> 以沫失笑的捏捏歡喜鼓起的腮說:“放心,肯定沒有下次了?!?/br> 歡喜眼神一亮,問:“姑娘什么時候帶我走?” 以沫一愣,有些歉意的說:“目前怕是不妥呢!要不再等等,等過兩年?” 等到她和六皇子解除了婚約,她和離修定婚后,離修以未婚夫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送兩個丫鬟給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