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節
樂兒就完全忘了要笑話凝霜的事情。 凝霜走在一旁,默默的松了口氣。 景世子低眸望了她一眼,輕輕的說:“我剛才的話,是認真的?!?/br> 說罷,景世子不給凝霜回答的機會,獨自往前走了一步。 凝霜就算有話要說,也不好追上去詢問,更何況回想到剛才的那些話,她這會腳指甲都紅了,羞得完全無臉見人。 可是心里卻像灌了一大缸蜜似的,覺得景世子不但人好還體貼。 畢竟她不傻,明白景世子說這些話的用意是為了什么。 若不是她剛才沖口說了那樣宣示主權的話,景世子肯定也不會這么快就向她表明心思。 一行人回到山莊,景世子十分自覺的去了廚房。 凝霜想了想,跟了上去。 樂兒見狀,也想同行,卻被以沫一下拉住了。 并訓斥說:“你就給他們一點私人發展的空間吧!” 樂兒揚著嘴角,賊兮兮的笑說:“他們現在肯定要討論婚姻大事了,難道你就不好奇,不想去看看嗎?” 以沫輕斥:“你有病吧?偷看人家談情說愛,你羞不羞???這事最后有了結果,他們肯定會告訴我們的,至于去偷看嗎?” “學學經驗也是好的嘛!”樂兒完全不在乎被以沫責罵,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行了行了,你就是一個攪屎棍,你別再去搞破壞了,讓他們好好的發展,有好消息了,我們會知道的,現在我們過去,他們只會尷尬,而且有些話也不方便在我們倆面前說起?!蹦鴺穬夯匚?,不讓她去搗亂。 樂兒雖然好奇心重了一些,但勝在聽以沫的話,也不強求。 廚房里,凝霜難得一臉扭捏的樣子說:“剛回來你也累了,要不你回去休息吧!今天的飯菜我一個人來做就行了?!?/br> “你不累嗎?”景世子反問一句,凝霜完全不好回答。 先前兩人有些許曖昧,沒有捅穿的時候,廚房里的單獨相處,是有幾分甜蜜的。 這會,拆穿了一切,又沒說清楚的時候,就顯得有幾分尷尬了。 “而且你不是說了要教我下廚做飯的嗎?我回去休息了,還怎么學呢?”景世子抬眼,直直的望向凝霜,眼底滿是笑意。 凝霜眼神微虛的左右看著,就是不肯與景世子對視。 景世子低嘆一聲,無奈的問:“你在躲閃什么?還是你覺得我們之間太快了,不該如此?” 其實在這時代,男女的發展感情,沒有什么快不快。 像景世子和凝霜這樣,有幾天的相處時間為基礎,已經是十分的難能可貴了。 ☆、148、初來癸水 以沫忽然有種錯覺,好像她的回答,對離修而言很重要,而且這事甚至一直困擾著他。 她雖然覺得離修不過就是做了一個夢,太大驚小怪了,都不像平日的他了,但是鑒于他的態度,她也不再馬虎對待。 以沫認真的想了想說:“夢里的你,雖然對我很壞很惡劣,但是我想夢中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若說怨你恨你,犯不著,畢竟這是我自己的選擇?!?/br> 離修一臉認真的說:“但你最后留下的書信,是說若有來生,你再也不要喜歡我了,還說……” 以沫好奇的問:“還說什么?” 離修睨向以沫,不滿的說:“你還說白蘇比我好,你這一生辜負了他,再有來生,你一定會回報他的?!?/br> 以沫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問:“你這夢是哪里跟哪里???竟然還夢到了白蘇,我記得我就在信里跟你提了一兩回白蘇吧?你怎么把他記得這么深刻了???” 離修一下抓過以沫,威脅的說:“反正你給我離白蘇遠一點,這夢說不定就是示警?!?/br> 以沫捧腹笑說:“你想太多了,我和白蘇都沒有見過幾次,他怎么可能對我有異樣的情愫?” 離修揚高了眉,沒有說夢境的一切都是真的。 也沒有告訴以沫,上世在她過世后,白蘇曾經找過他。 白蘇說過一句讓他記憶深刻的話。 “小姐是我心坎上的人,我多想一下,都怕褻瀆了她,卻讓你如此糟蹋,枉你一世英明,卻眼盲多年,不識瑰寶?!?/br> 后來白蘇以男人的方式找他打了一架,可惜白蘇一屆商人,又怎么打得過天天在戰場上打滾的離修。 只是在最后離府出事時,白蘇不但沒有落井下石,反而從中打點,他雖然再也沒有見過白蘇,但大致卻能猜到白蘇所想。 這是一種愛屋及烏的感情。 以沫為了離修可以連命都不要,他為了以沫想守護的東西,拋去個人的恩怨,又有什么做不到。 所以離修雖然一直清楚白蘇這個潛在的情敵在哪里,會以什么樣的形式出現,但他始終沒有插手去阻止。 畢竟白蘇的為人值得尊重,最重要的是他是對以沫好的人。 離修不想為了一點私心,就抹去這些肯真心實意待以沫的人,她上世苦夠了,這世該得到很多很多的關懷與幸福。 “反正你答應我,和白蘇保持距離就行了,你得記住,他是你的下人,他對你好,為你做事是應該的,你別覺得感動或者如何?!彪x修做的事情,雖然顯得十分的自信,但說出口的話,卻明顯有些擔憂。 以沫好笑的說:“行了,我知道了啦!我覺得哥哥你真的想太多了,不說白蘇對我有沒有意思,就單說他對我好,怎么也不可能比哥哥對我好??!” 離修刮了刮以沫的鼻梁說:“算你會說話,有良心?!?/br> 這層原因,他也是想到了。 先不說他和以沫的感情,就是他對以沫的真心及疼愛,也不是旁人輕易比得上的,想誘拐以沫移情,怕也不容易。 兩人說起前世的事情,以沫完全就當一個笑話聽完了。 畢竟離修說是夢境,而且又顯得匪夷所思,以沫能配合他的話,一說一唱就已經夠不容易了,怎么可能會細想,這些事情有可能發生過。 但是對于離修卻找了一個好的突破口。 以前那些不能宣泄出口的話,現在都能以做夢為由說出來,心里也著實輕松了許多。 夜色漸深,兩人漸困,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后來響起了平緩的呼吸聲,表示兩人各自沉睡入夢。 次日清晨,暮光照入屋內。 離修由于生活習慣,晚上就是晚睡,早上到了時辰,也會醒來。 如前幾天一樣,離修醒來后,翻身抱住以沫想接著睡時,鼻尖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他手撐在被窩里,準備起來看一看,觸手卻是一片濕潤,當下忙將手抽出被窩一看,卻見滿滿都是血。 而他身上不見一點疼痛,嚇得他立即將被子掀起。 只見他的衣服上,褲子上,到處都是染紅了的血印,可是最多的還是以沫的身上,她像是挨了一刀似的,身子底下全是血紅的印記。 “以沫!”離修伸手,小心翼翼的探了下以沫的呼吸,見她呼吸平緩,這才忙將人叫醒。 以沫打著呵欠,緩緩醒來,呢喃一聲,“哥哥!” 離修緊張得一雙手,在空中上下擺動了幾下,想去抱以沫,又怕碰到她身上的傷口,急切的問:“你有沒有哪里疼?你快告訴哥哥?!?/br> “疼?”以沫微闔著眼,又打了一個呵欠,才緩緩的說:“沒??!” 離修驚悚的叫了起來,問:“怎么會不疼,你看看都留了多少血了,你趕緊告訴哥哥,你哪里不舒服,我先替你包扎?!?/br> 見問不出所以然,離修索性就直接去扯以沫的衣服。 他大手一撩,以沫的睡衣就散開了,凌亂的掛在肩上,一張艷紅色的肚兜,清晰的暴露在離修的面前。 離修此時可沒一點風花雪月的心思,一心惦記著以沫身上的傷,動手就準備解她的褲子。 以沫愣了一下,這下才算醒來了。 手忙腳亂的擋著離修的手,嬌斥:“哥哥,你做什么???” 離 么???” 離修不依不饒的扯著以沫的褲子,又不敢使大勁,怕她傷口再次崩裂留血,好言哄著,“看看,給我看看,哪里受傷了?” 以沫反應過來,羞憤的說:“我沒事,哥哥你先出去,我叫落夏來侍候我就行了?!?/br> 離修不罷手的說:“怎么會沒事,都流了這么多血了,快讓我看看傷在哪里,是傷在大腿嗎?” 以沫坐了起來,他能看到的部位,是大腿的血色最濃最濕。 以沫一副羞憤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扯著褲腰帶不撒手,急切的催促說:“我沒事沒受傷,哥哥你快出去,你快出去?!?/br> “別鬧了,趕緊讓哥哥看看,都流血了,不是小事!”離修見以沫不配合,心里著急。 他一手制止住以沫的雙手,一手扯下她的褲子。 雪白的臀部露出大半,以沫雙腿一夾,眼角掛了幾點濕潤,惱羞成怒的吼說:“我來癸水了,我來癸水了!” 離修動作一頓,大手正好握住了以沫的臀。 以沫趁著離修愣神的時候,趕緊打掉了他的手,并快速將褲子拉上來,扯過被子迅速將自個兒包裹起來了。 “癸、癸水?”離修像傻子似的看著以沫。 以沫羞憤到眼眶發紅,喝斥:“你還不出去,你快出去??!” 離修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傻傻愣愣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英明的大將軍,被以沫一頓喝斥,竟也什么都沒有想,呆呆的就下了床準備拉開大門。 以沫抱著被子在床上立了起來,驚慌的叫了出來,“哥哥,你干嘛???你不要走大門??!” 她身上滿是血,離修的身上也是一樣。 離修這樣出來,被人看見了倒是小事了,可是這一身血,要怎么說得清楚。 “???”離修顯得腦子還有些短路。 以沫面紅耳赤的指著離修的衣服說:“你身上也、也有血!” 離修緩緩低眸,看著自己褲子上染的紅梅,心中心中一片激蕩! 在以沫再次催促聲中,他才想到該回避一下,讓以沫先梳洗一番才行,這才自窗口消失。 只是出了屋,一陣涼風吹過,微濕的褲子貼在離修的身上,就像被燒過的鐵烙在身上似的,風中凌亂了好一會,才想到他也該去梳洗換下這身衣裳。 以沫氣急敗壞的粗喘了兩口氣,好一會才平復臉上的紅潤,大聲叫道:“落夏,落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