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節
就像以沫說的一樣,她是華芳苑的大丫鬟,這本就是她的忽略,不然的話,樂兒這個月也不用腹痛。 “我覺得我就像你娘一樣,事事得盯著你,明明你還比我還十多天?!币阅罱K無奈的嘆息了一句。 樂兒嬉皮笑臉的說:“行了,我們說說正事吧!還有你今天中午準備了什么好吃的給我???” 以沫嗔怪的瞪了一眼說:“什么都沒有了?!?/br> 說罷,對南珍說:“你對廚房里,讓落夏煮碗紅棗茶來,讓你家小姐好好補補血?!?/br> 樂兒說:“紅棗菜就免了吧?我家里又不是沒有?!?/br> 以沫懶得理樂兒,指使南珍出去了。 她中午本來特意做了西瓜汁,但是現在樂兒腹痛,她哪里敢讓她喝這些,還是等她月事過了后再說吧! 樂兒苦著小臉看南珍聽話的出去了,嘴里嘀咕,“都不知道是誰的丫鬟,對你的命令,比對我的命令還服從?!?/br> “那是因為我靠譜,你不靠譜?!币阅毖圆恢M的說道。 樂兒張嘴就要反駁,以沫懶得聽,不答反問:“那你昨天沒去找溫揚嗎?” 樂兒長嘆一聲,捏著自己的臉頰反問:“我這虛弱的丑樣,我哪好意思去找他???而且他不比你好說話,他若是知道我身體不舒服,還執意跑去問他這個問題,他不單不會回答我,還會把我罵一頓,趕回家?!?/br> 以沫古怪的問:“你怎么知道?” 樂兒撇撇嘴說:“有什么不知道的,有一回我也是來了月事,正好提前兩天約了他,為了不爽約,我去了?!?/br> “其實那天倒好,身體也沒什么不適,只是兩人約了去踏青,沒走幾步,我就有些撐不住了,臉色不太好,被他細問幾句,我就全說了,他惱得十幾天沒理我呢!我又是認錯又是反省,就差沒有自刎謝罪了?!?/br> 以沫好奇的說:“怎么以前沒聽你說過?!?/br> 樂兒翻了下白眼,鄙視的說:“這么丟人的事情,有什么好說的,我肯定不說??!” 以沫瞪眼說:“這怎么就丟人了??!他這是喜歡你的表現吧?我身體不好,你看看,除了我們幾個關心你的朋友和親人,誰會罵你,他越生氣就表示他越在乎??!他是惱你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br> 樂兒驚喜的問:“是這樣的嗎?” “當然!”以沫極肯定的回答,并說:“這種事情,男女都一樣吧!就像我們,對不認識的人,人家不懂得照顧自己,我們頂多唏噓一聲,哪里會為此不高興?!?/br> “好像有幾分道理?!睒穬喝粲兴嫉狞c點頭。 以沫直接一個白眼拋過去,不想再搭話了。 樂兒訕笑的說:“不敢我??!我當時都想著,他再也不理我了,嚇都嚇得不輕了,哪里會往深處了想,只顧著去認錯哄他了?!?/br> 以沫嘆息的說:“我看出來了,你就是蠢死的?!?/br> 不得不說,在看樂兒這件事情上,以沫倒是挺有先見之明。 上世的樂兒不正是蠢死的嗎? 樂兒想著,丟臉的事情,反正說了一件,就不怕再多說一件了,因此,一下說了幾件,都是以沫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但幾件事情,在以沫耳里聽著,不單不覺得丟人,反而是種炫耀。 “你是在跟我秀他有多喜歡你嗎?”以沫一臉古怪的看著樂兒。 樂兒掩不住喜悅,又是興奮,又是惱怒的問:“他都這么欺負我了,怎么還是喜歡我呢?他還說和我不熟呢?” 以沫冷笑兩聲,“是??!人家一邊和你在情人樹下系上寫了你們名字的紅絲帶,一邊說和你不熟,真的是好不熟??!” “可是人家寫的是百年好合,他寫的是百年不合?!睒穬亨礁吡俗?,不滿的抱怨。 以沫古怪的問:“你看過了?!?/br> “我才不要看這么殘忍的話?!?/br> 樂兒話一說,以沫就知道她肯定沒有看過了。 而聽樂兒和溫揚的相處。 明顯溫揚就是一個毒舌的男人。 嘴上雖毒,手卻溫柔。 只是樂兒是典型的聽覺動物,根本就看不到溫揚為她做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大多被樂兒認為是丟臉的事情,所以她不會主動去說。 難怪她們每次問她和溫揚怎么樣了,她都是敷衍的說就那樣,也虧得樂兒臉皮夠厚,否則就她這粗神經,早就被嚇跑了。 “我覺得你看溫揚的話,不要用眼去看,要用心去看!他雖然特別不討人喜歡,嘴里每一句都是說著不喜歡你,但是行動上卻每一個細微動作都表顯出他愛慘了你?!币阅偨Y了一下,很是中肯的說道。 “真的?”樂兒瞪大了一眼,一副喜從天降的表情。 以沫點點頭說:“若是你說的事情,都沒有修改的話,應該就是真的了?!?/br> 以沫和大數姑娘一樣,自己沒有什么戀愛經歷,但是說起旁人的感情,就整個像一個專家似的。 “那我以后是不是叫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了???”樂兒驚喜的站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以沫尷尬的說:“這有點難吧?我覺得就你這個智商,我覺得這輩子你都是被他壓的命?!?/br> 樂兒哼了聲說:“不可能,我當初就立了豪言,說一定要讓他愛上我,就像狗一樣的對我聽話忠誠?!?/br> 以沫一臉抽搐,良久才消化了這件事情,說:“我想我可能明白溫揚為什么遲遲不愿意主動說要娶你了?!?/br> 樂兒不滿的問:“你這是什么意思嘛!” 以沫說:“你這豪言壯語有點嚇人?!?/br> 一個男人愛慘了一個女人,私下會愿意當女人忠心的大狗狗,甚至嘴上說這樣的話,哄著心愛的女人也沒有關系。 但是被一個女人宣誓,他還沒有把持住,這感覺就不對了。 畢竟男人都好臉面,這要是承認了,以樂兒的性格,肯定要大笑的將事情宣揚開。 她雖然沒有丁點惡意,但是男性尊嚴掃地??! 以沫突然有點同情溫揚了。 因為離修打了勝仗歸來,皇上要選妃的話,溫揚這樣喜歡樂兒,肯定要提前下手的。 到時候再怎么掙扎,還是會被樂兒嘲笑。 也難怪樂兒在追求溫揚的過程中,各種被溫揚欺負,這要是換了其他人,也不會輕易的接受樂兒這傻缺??! “這有什么,我覺得我二哥就像你的狗??!你說什么,他都只會答好?!睒穬阂荒槦o所謂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是把以沫嚇了一跳。 以沫驚悚的說:“你別胡說!我可尊重哥哥了,我們才不像你說的這樣,明明就是我什么都聽哥哥的?!?/br> 樂兒自己下火坑就算了,還要拖她一起。 反正她打死也不陪著樂兒一起跳。 這種夫妻相處的事情,白素錦這幾個月下來,沒少教以沫。 她才不和男人爭面上的事情,面上她要多抬抬男人,讓男人有面子,私下男人對她好就足夠了。 畢竟這社會就是這樣,男人有了面子,女人才會有面子。 上世,樂兒就是沒有母親教,姥姥過世后,又受了太多的委屈,短短三年的時間,性格就扭曲了,凡事喜歡爭強好勝。 畢竟她一個鄉間長大的姑娘,來了京都就算被封了郡主,同樣被人看不起,她不擺出強硬的姿勢,欺負她的人只會更多。 后來她就算如愿的嫁給離修后,不懂得向離修低頭,凡事和他一爭長短,把離修越推越遠,兩人的關系也就越來越僵。 “切,你在緊張什么??!”樂兒心寬,完全不覺得這樣的話有什么問題。 看以沫臉變了甚至還白了她一眼。 ☆、144、相親約會 以沫完全不想和樂兒扯這事情,主要是她覺得以樂兒的智商,她說得再細致,樂兒也不會明白。 索性不答了,直接說:“行了,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叫你來,是想和你說,我明天要去山莊小住數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樂兒猶豫不決的說:“但是你想去找溫揚?!?/br> 以沫斜著眼睛說:“溫揚現在在軍營,你要找他,也只能留口信給他,等他回來了再來見你,不是嗎?” “倒也是啦!但是我每次有事找他的話,他一般次日就能出現了??!”樂兒理所當然的回答。 完全沒有想過,溫揚現在身在軍營。 不說出來一趟多不容易,就是來去的路程也是數個時辰。 以沫上下打量了樂兒一眼,說:“你現在不去也好,但你也別去找溫揚了,免得他擔心,你等月事過了,再和他見面吧!” 樂兒摸了摸臉,嘀咕說:“我現在不見他的話,我不如就跟你去山莊,對了,你怎么突然要去山莊,是和義父義母一起去嗎?” 以沫回答說:“不是的,爹娘不去,就我和jiejie及景哥哥一起去?!?/br> 樂兒不解的問:“你們三個人去玩什么??!不過上次我們陪容雅一起去山莊小住幾天,也挺好玩的,你說得我也想去了?!?/br> 以沫想著凝霜的事情也瞞不了,便悄聲說:“我告訴你,但你別瞎說出去了?!?/br> “有情況?”樂兒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 以沫小聲說:“我娘有意撮合我jiejie和景哥哥,所以這次借著我的名義,讓他們倆陪我過去住幾日??!” 樂兒臉色一變,驚喜的說:“哎喲,你怎么不早??!明天什么時候出發,我和你們一起去?!?/br> 以沫黑著小臉問:“你不是說你不去嗎?你不是說你要去找溫揚嗎?” 樂兒嘿嘿笑了兩聲,揮著小手說:“你不是讓我過幾天再找她么,反正我去山莊住也一樣,而且有你在,更方便調理,不是嗎?” 以沫瞇著眼睛問:“你確定你不是要看戲嗎?” “不要在乎這些細節!”樂兒擠眉弄眼的笑了起來。 以沫也希望樂兒能一起去,便沒多調侃。 主要是白天,她要陪著景世子和白凝霜出去,但又不好做得太明顯,一個人走在前面或者后面,替他們制造獨處的時間。 但若是有樂兒一起的話,兩兩成隊,就剛剛好,也不顯尷尬 超級陰陽眼。 “行了,那我明天一早去接你,你自己差什么就都帶上,丫鬟的話,就帶南珍一個人就行了,我也只帶落夏一個人過去?!币阅肓讼攵谡f。 畢竟有些事情不定,自己人知道沒事,不好讓太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