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節
落夏平靜的臉上看不出表情,眼神卻帶了幾分得意的說:“姑娘別內疚了,這事也是被我搶到了,書白書竹都沒有這樣的機會呢!” 以沫眼淚一落,想起在將軍府里,她們三人待她的細致體貼,笑罵:“你們傻的嗎?這種事情也上趕著搶著來做?!?/br> 落夏忙拿了帕子給以沫擦臉,并說:“姑娘不哭,為了奴婢哭不值得的?!?/br> “怎么就不值得了,你在我心里可不是什么丫鬟不丫鬟的,你別看輕了你自己!還有,你不想我哭,以后就保護好自己,這一招苦rou計,到底誰提議的?”以沫有些憤憤的質問。 落夏心里因以沫的話翻江倒海,面上卻沒有過多的表示,只是想著,以后要更盡忠保護以沫才是。 同時,也有些訕然的說:“是奴婢!” “你……真是蠢??!”以沫不知道該如何說落夏才好。 即氣她,又心疼她。 白凝霜有些見不下去了,輕斥說:“行了行了,別在我面前現了,弄得好像我沒有貼心可人的丫鬟似的?!?/br> 以沫破涕而笑,瞪了白凝霜一眼,才對落夏說:“你這身傷沒好前,什么都不準做,我也不需要你侍候?!?/br> 落夏挽起袖子說:“姑娘看,真的只是疤痕了,特意用了藥留的疤,看起來就像傷一樣,只是嚇人而已?!?/br> 以沫蹙眉摸了摸,心里卻發疼了,起身就說:“走,和我去我爹那里,他醫術比我好一些,肯定能弄藥除掉你這一身傷疤?!?/br> 傷疤新添的,現在用藥,除掉的可能性很大。 若是留久了,就真的不好處理了。 落夏很想說無妨,反正她也不打算嫁人,只要姑娘不嫌棄就好,但是對上姑娘狼一樣的眸子,未出口的話又都咽了下去。 以沫一見夏楚明,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清楚。 有人對自家女兒這么忠心,夏楚明是高興的,當下就檢查了落夏手臂上的傷,并表示明天就把藥配出來給她。 以沫歡喜的說:“應該會好,不會留疤吧?” 夏楚明說:“這傷上特意涂了濃藥汁,滲到rou里面,現在時間淺,多涂藥倒能治好,只是再讓她折騰下怕就不可能了?!?/br> 以沫大大的松了口氣的說:“那就好那就好,否則的話,我以后天天看到她那手臂,心里多難過??!” 夏楚明拍拍以沫的頭,為女兒的善良。 落夏卻是若有所思的想了下,心里升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她并不知道她的行為會讓以沫這樣難過。 12.16瀟湘粉絲大狂歡,約大神,搶豪禮! 不過,她聽到以沫這樣說話,心里竟因為她的難過,而感到高興。 下午,以沫和凝霜就待在白素錦的屋里,陪她說話。 傍晚的時候,林嬤嬤和明嬤嬤來了,領了十幾個丫鬟。 林明兩位嬤嬤的意思,是讓白素錦掌掌眼。 但是夏楚明卻是直接攔住了,說:“行了,這種小事你們決定就好了,素素現在身體不好,院里的事情,你們拿主意,有做不了決定的再來問我,沒事就不要多打擾她,她目前需要安心靜養?!?/br> 林明兩位嬤嬤得夏楚明將大權釋下,當即便將兩個院里來了一次大換血,即使新來的人,侍候起來可能會很生疏。 但都勝在好拿捏,叫她們做什么,就做什么。 至于規矩那些東西,可以慢慢教,最主要的是她們都是一張白紙,由得明林兩位嬤嬤來調教。 晚膳時分,前院里來了丫鬟傳話。 夏楚明便領著妻女去了前廳。 對于一路像一個瓷娃娃被人抱來抱去的白素錦,她頗覺得無奈的說:“我現在明明可以走了,你不覺得該把我放下嗎?” 夏楚明理直氣壯的說:“這話不要說出來了,否則的話,你下次犯懶的時候,我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抱你了,不然別人會說閑話的?!?/br> 白素錦翻翻白眼,“我什么時候犯懶了???” 夏楚明義正言辭的說:“你以前不是老喜歡叫我背你嗎?” 白素錦一雙眼翻得就快抽筋了,最后忍著沒有反駁。 到了前廳,原本說說笑笑的氣氛,看著夏楚明一家來了,靜了一下。 特別是老王妃,看到夏楚明像一個下人似的,抱著白素錦過來了,臉上沉了下,而后才淡淡的問:“素錦是不能走路了嗎?” 夏楚明將白素錦放到位置上了,才回答說:“嗯!身體不好,所以盡量讓她少走幾步?!?/br> 老王妃臉色一變,夸張的說:“這怎么能行呢!那她還怎么侍候你??!” 夏楚明理所當然的說:“她不能侍候我,我就侍候她唄!反正夫妻倆,講究這些做什么?!?/br> 老王妃當即否定說:“不行,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你們也才剛回來,身邊肯定沒有人手,我把我身邊的良辰美景給你們,讓她們先侍候著你們?!?/br> 老王妃話落,招來美辰美景。 以沫這一眼看去,眼睛都直了。 兩個丫鬟,美艷一個賽過一個。 白凝霜臉上帶著寒霜,戲謔的沖著以沫挑眉,小聲說:“你祖母說是派人來侍候姑父姑母起居,但是送來兩個這樣的人,明顯就只是為了侍候姑父吧!這名字也夠有深意的???” 以沫心里認同,一臉惴惴不安的望向笑容淺淺的爹娘兩人。 ☆、133、各執一詞 夏楚明眼中劃過一抹寒芒,面上卻是笑容更濃的低眸問白素錦。 “讓她們倆侍候你,好嗎?” 白素錦像是在菜場買白菜似的,上下打量了幾下,一副挑挑撿撿的樣子說:“尚算過得去,就留下吧!” 白凝霜噙著不滿,狠狠朝夏楚明瞪了一眼,才和以沫嘀咕說:“你爹怎么這樣,這不是逼姑母嗎?” 以沫也這樣覺得,但是想到爹對娘的呵護,又不相信面前兩個美艷女子就能動搖爹對娘的情誼,忙小聲安撫說:“不會的,我相信爹,也相信娘?!?/br> 爹娘在一起多年,早先就應該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倆人神色自然,顯然處理這種事情來是游刃有余。 “最好是這樣!”白凝霜輕輕的哼了一聲,目光卻是緊迫的盯著夏楚明,一副想將他心事看穿的樣子。 夏楚明抬眼,冷冷的對良辰美景說:“以后你們就好生侍候著夫人,若是有照顧不周的地方,一律打一頓發賣,誰的情面也不講?!?/br> 良辰美景羞噠噠的朝夏楚明看去,正好對上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兩人皆是嬌軀一顫,下意識的望向老王妃。 就見老王妃神色有些難看,一臉陰晦不明的樣子。 她們的心也瞬間跌到了谷底。 看樣子二爺是不滿意她們了,若是得不到二爺的喜歡,她們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 想到這里,良辰美景兩人的腦子飛快的運轉起來了。 恨不得當場就剝了夏楚明,成為他的人,懷上他的娃,借此保障未來的生活。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這里不用你們侍候,時間不早了,我們開席吧!不然飯菜都要涼了?!贝就蹂荒樅蜕频男θ?,望望老王妃,又望望夏楚明。 淳王爺也附和說:“是??!開席吧!” 夏楚明沒有意見,率先走了過去,并叫著以沫和凝霜說:“你們倆姐妹坐我身邊?!?/br> 以沫沒二話的直接坐在夏楚明身邊,他的另一邊坐著白素錦,凝霜就是直接挨著夏以沫坐下了。 老王妃臉色有些不豫,但礙于小輩在場,她也沒有說什么。 淳王妃努力想炒熱氣氛,招呼著大家吃飯用菜,期間不下一次叫丫鬟給以沫夾菜,嘗嘗府里大廚的拿手菜。 以沫話不多,卻也來者不拒。 說真,她和淳王妃沒有正面沖突,卻不喜歡她。 夏楚明坐在白素錦和以沫中間,一會照顧大的,一會照顧小的,特別是白素錦吃到覺得味道不錯的,都會出聲說:“這道菜不錯,夾給乖女嘗嘗?!?/br> 夏楚明又忙不迭的夾給以沫。 一向最疼愛的兒子,被兩個女人使喚得起勁,老王妃心里又堵住不快了。 親自站起來,伸長了手給夏楚明夾菜,并說:“母妃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這道菜,母妃特意吩咐廚房做的,你嘗嘗?!?/br> 夏楚明端碗接過菜,心中不忍,也不想將氣氛弄得僵硬,反手給老王妃也夾了一道菜,笑著說:“也不知道母妃這么多年的口味有沒有變?!?/br> 老王妃一臉驚喜,老懷安慰的說:“沒問沒問,只要是你夾的菜,母妃都喜歡吃?!?/br> 夏楚明心中有些酸澀,又替老王妃夾了幾筷子菜,想著這一兩天把事情和老王妃說清楚。 若是老王妃愿意向以沫認錯,又愿意協助他向大嫂要回素錦的嫁妝,他相信以素錦的性格,不會緊咬著這事不放。 總歸是一家人,若能好好相處,誰愿意鬧出隔閡。 由于老王妃的主動,夏楚明的配合,飯桌上的氛圍倒是瞬間變得好了許多。 老王妃再看夏楚明照顧素錦和以沫,怨念也小了一些。 飯后,夏楚明送白素錦和以沫姐妹先回了屋。 夏楚明不放心的說:“沫沫,你和凝霜在這里先陪你娘說下話,等爹回來了,再送你們回汀蘭閣?!?/br> “好,爹放心吧!我會照顧娘的?!币阅炖锿纯斓拇饝聛?,臉上卻是一派擔憂的樣子。 夏楚明失笑的問:“沫沫這是有什么話想和爹說嗎?” 以沫瞥了一眼跟著他們回來的良辰美景,意有所指的問:“爹打算拿她們怎么辦???” 夏楚明看也沒看一眼的說:“不過兩個丫鬟而已,到了我們院里,就是我們說了算,你娘愛怎么樣就怎么樣?!?/br> 以沫大眼轉了幾圈,才忐忑的問:“那爹……” “胡思亂想什么,留在這里陪你娘?!毕某骺扌Σ坏玫那昧讼乱阅念~,這才轉身出院。 守著昏迷的素錦九年,他都能熬過來,難道現在素錦醒了,他還會被兩個小丫鬟勾了魂嗎? 顯然他的女兒太不了解他,還是他的素素好,兩人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用,她就全然信任他。 以沫忙不迭的又回了屋,眼神脧向屋里的兩個丫鬟。 白素錦正和凝霜在說話,看著以沫自以為的小動作,有些想笑,出聲說:“美辰美景,你們先下去?!?/br> “是,奴婢在院里侯著,夫人有事就叫一聲?!泵莱秸f道,和美景一起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