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節
白素錦輕輕一笑,娘三又說了會話,夏楚明就端了早餐來。 一家四口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用著早餐的時候,魯延虎來訪。 “夏二爺?!濒斞踊⑹止Ь吹纳锨?,沖著夏楚明拱拱手,說明來意。 “將來讓屬下來接小姐回去,一會送她回京?!?/br> 樂兒一下跳了起來,不滿的說:“我不回去,我才不回去,我好不容易來了,休想輕易把我送回去?!?/br> 魯延虎拿出離修事先告訴他的說辭,道:“你和以沫小姐都要回去?!?/br> “???”以沫詫異的出了一聲。 魯延虎看向以沫,愣了下,尷尬的說:“屬下說的是白姑娘?!?/br> 以沫傻瞪著溜圓的眼,魯延虎仍舊解釋說:“我們將軍的義妹也叫以沫,不過她叫白以沫,正好和夏四小姐同名?!?/br> “啊,噢!”以沫聽得暈暈乎乎,卻是明白魯延虎不清楚她的身份。 夏楚明邁出一步直問魯延虎怎么回事,然后魯延虎便拿了一封信給他。 “這是將軍親筆寫的,說是你看過就會懂了?!?/br> 夏楚明將信拆開一看,瞬間了然了離修的意思。 “好!你跟離小將軍說一聲,一會你讓他們出發時經過我這里,樂兒她們直接從這里出發?!?/br> 魯延虎見夏楚明應下了,就沒有多逗留,直接回去回話了。 他人一走,樂兒就防備的看著夏楚明,說:“義父,我不回去??!你別想把我一個人弄走?!?/br> 她才不相信夏楚明剛見到女兒,會同意女兒一個人又回京都。 夏楚明將信直接給樂兒看,看完她臉色幾變,破口大罵說:“二哥太陰險了,竟然用這種辦法弄走我,就算要走也晚幾天啊,至少讓我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戰場??!” 夏楚明收回信,在以沫和白素錦好奇的目光光,又拿給她們娘倆看了眼。 白素錦失笑,這才明白樂兒不憤的地方。 信中的意思是說真正的夏以沫已經回來了,那京都的白以沫就一定要消失,而樂兒這次和白以沫出來了,自然就要跟她一起回去。 也需要她幫著打掩護,證實白以沫確實是聽到離修失蹤的消息,憂思成疾,一病不起。 “樂兒……”以沫無奈的叫了一聲。 樂兒撇嘴不悅的說:“我知道啦!我會回去的啦!畢竟這事關系重大,由不得我說不,而且我覺得以我二哥的德性,我要是敢不按照他的話去做,他肯定把我綁著丟上馬車?!?/br> 以沫輕笑一聲,“別把哥哥說得這么壞?!?/br> 樂兒憤憤不平的說:“二哥只對你好,對我一向都是這么壞的?!?/br> 以沫眼帶得意的笑著,嘴里卻說著:“哪有,明明對我們都好?!?/br> “切!你就偷著樂吧!”樂兒才不信以沫的話。 兩人斗著嘴,卻沒有注意到白素錦和夏楚明閃交換了一個意味不同的眼神。 趁著兩人笑鬧的時候,白素錦意有所指的問夏楚明。 “一個男人,會在什么情況下,對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姑娘要好過嫡親meimei?” 夏楚明眸眼帶笑的說:“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還問我?!?/br> 白素錦鼻子一哼,擰眉說:“這離修先是救了沫沫,后又救了你,等于間接救了我,這樣說來,我們一家三口都被他救過?!?/br> 夏楚明清楚白素錦在擔心什么,寬慰說:“一碼歸一歸?!?/br>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寧愿被人說忘恩負義,也決不拿女兒的幸福去還恩,沫沫現在尚小,我打算多看幾年!”白素錦斬釘截鐵的說道。 夏楚明附和,“我也是這意思?!?/br> 一間房,兩兩相對,各自說了些閑話。 夏楚明這邊話題結束后,他才對樂兒說:“這次沫沫就不和你們回去了,會是小江和你們一起上路,在路上你再想辦法把人打發了,記住,別讓她知道我們的身份,明白嗎?” 雖說把小江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才是最安全的事情,但是這小江也才買來幾天,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條鮮活的生命,看著她和女兒同樣大的年紀,他也不忍心。 “怎么打發???我們來的隊伍中間,就我、落夏還有以沫的兩個暗衛清楚她的身份,其他人都不知道??!” 隊伍里突然少一個人,而且還是兩位主子中的一個,真丟了,誰都會追問。 夏楚明說:“放心吧!你二哥既然是這樣說的,肯定就會安排好?!?/br> “那好!”樂兒見夏楚明說得這么有把握,也就不cao心這樣的事情了。 趁著人還沒來的時候,夏楚明把小江帶來。 “待會你跟著這位姑娘走,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她會將你的賣身契還給你,還會給你一筆銀子,到時候你就回家,去過自己的日子,明白嗎?” 小江感恩戴德的說:“謝謝老爺,謝謝夫人?!?/br> 買她來的時候,早就說清楚了,雖是給的死契錢,卻也明白的告訴了她,只會用她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現在不過才幾天就早早的放她回去,小江也沒有狐疑,滿心歡喜的應了下來。 稍晚一些,南珍等人就來接樂兒和以沫了。 樂兒愣了下問:“怎么就你們幾人?” 落夏、旭日、皓月和南珍。 其中就南珍不清楚以沫的事情,但是南珍又是樂兒的貼身丫鬟,最是忠心不過。 旭日解釋說:“爺一早就讓尉臣帶著他的人及另兩位暗衛回了京都,讓他們先回去匯報景世子這里的情況?!?/br> 樂兒恍然大悟。 說是匯報情況,其實就是將那些人都打發了走。 兩批人雖然是前后腳,但是尉臣他們走在前面,再加上急著趕路,所以根本不可能回頭與他們遇上。 一路到京,的確也安全。 “好了,既然事情都擺平了,那你們也早點出發,事情早點了了,早點好!”夏楚明催促著樂兒一行人上路。 樂兒睨了夏楚明一眼,嘟嘟囔囔的說:“我要真把以沫帶走了,你肯定就不會催我們出發了?!?/br> 夏楚明耳尖聽得清楚,臉上帶了些許笑意。 樂兒拉著以沫可憐兮兮的說:“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記得我可是為了你才提前回去的,等你娘的病養好了,你就要趕緊回京都了,否則我不饒你??!” 以沫寬慰的說:“放心啦!我回了京都肯定會馬上聯系你的,你先別跟人說我的事情,容雅她們都先別說?!?/br> 樂兒挑挑眉,戲謔的說:“不說清楚的話,她們到時候不得傷心死??!” 以沫嘴唇動了動,有些不忍,正要松口的時候,夏楚明說:“先別說,有什么等沫沫以后自己去解釋?!?/br> “也好!”樂兒喜滋滋的應下。 她向來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 依依不舍的又閑話了幾句,在催促聲中,樂兒悶悶不樂的上了馬車。 落夏晚一步上馬車,突然回眸對以沫說:“姑娘,要照顧好自己,奴婢在京都等你?!?/br> 以沫嘴角一抿,感動的說:“嗯!你也照顧好自己,替我保護好樂兒,你們要一路平安到京?!?/br> 落夏保證說:“姑娘放心,奴婢會保護好樂兒小姐的?!?/br> 以沫揮揮手,在樂兒喋喋不休的話語中,看著馬車漸行漸遠。 夏楚明陪著以沫站在門口,直到見不到馬車了,他才拍拍以沫的肩說:“好了,我們回屋吧!” “嗯!”以沫應了聲,情緒低落的跟著夏楚明回屋。 白素錦坐在床上,看她這樣,心疼的問:“舍不得了嗎?” 以沫吸吸鼻子,坦白的說:“有點!” “沒事,等娘的身體稍微恢復點了,我們就啟程回京!”白素錦溫柔的摸了摸以沫的發。 以沫抬眼忙說:“不,還是等娘的身體養好吧!我不急著回去,沒事的!” 娘病了多年,好不容易蘇醒了,她可不敢拿娘的身體開玩笑,更不敢因此而任性。 夏楚明拍拍以沫的發頂,說:“等過幾天,你娘的病情穩定了,我們就能啟程慢慢上路了,畢竟這里的藥材有限,回到京都,你娘能得到更好的照顧?!?/br> 他們手里是有銀子,但也得這樣的小鎮有名貴的滋補藥材賣才行。 回了京都,到了王府,就什么都有了,也能得到更全面的照顧。 所以他們夫妻倆,原先就打算早點啟程上路。 只是因為白素錦的身體不好,肯定是走半天休一天,行程會極慢。 “那好,反正一切以娘的身體為主!”以沫十分乖巧的回答。 家里一下只他們一家三口,靜了下來。 晚上以沫做了一頓豐富的晚膳。 白素錦雖然吃不得,但也強撐著嘗了一口。 而后又繼續喝她的粥去了。 “沫沫的手藝真好,比賈嬤嬤都出色?!?/br> 以沫笑得謙虛的說:“我哪里比得過姥姥,姥姥做得東西才好吃,我最喜歡吃姥姥做的東西了,只是可惜以后吃不到了?!?/br> 說到后面,以沫有些傷感。 白素錦也甚是感謝賈嬤嬤,低嘆一聲說:“這次回去,我們路過杏花村,祭拜一下賈嬤嬤吧!” “好??!”以沫欣喜的應下。 接著以沫又說了許多以前的事情給夏楚明夫妻倆聽。 夫妻倆人錯過了女兒的成長,最喜歡聽以沫說這些話了。 后用了飯,泡了茶來,又繼續說。 到了晚上,夏楚明讓以沫和白素錦一間房,他獨自去了隔壁休息,等到用藥的時間,又過來叫醒白素錦喝藥。 如此過了兩天,這天一早夏楚明說要去軍營一趟。 以沫心里一直偷偷惦記著離修的傷,只是爹娘初見,且娘的身體不好,她沒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