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節
樂兒和永平這幾天,帶著以沫將皇宮能游玩的地方玩了一遍。 沒地方可玩了,樂兒便想回去了。 “你去問問你父皇唄,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回府???” 永平頗無奈的說:“我昨天不是問過了嗎?父皇的意思是說現在刺客的身份不明,也不清楚是哪一路人要害你,你最好還是留在宮里?!?/br> 樂兒有點煩躁的說:“難道說一輩子找不到主謀,我就要留一輩子嗎?” “哪有你這么夸張??!”永平知道樂兒好玩,也不在乎她口氣不好。 樂兒嘟著嘴說:“這也是有可能??!像衙門里不就還有好多案子破不了嗎?現在這些人又都死了,在死無對證的情況下,找不到主謀也是很可能的?!?/br> 永平勸說:“不要這樣吧!等再過兩天,要是父皇還沒有消息的話,我再幫你們去問問?!?/br> 樂兒睨了永平一眼,也沒有強逼她現 一眼,也沒有強逼她現在就去,心里多少也明白永平的立場。 畢竟永平就算是公主,也不可能越過皇上。 為了這種事情,一直跟皇上鬧,皇上也會責備永平。 如此又過了兩天,事情突然就水落石出了。 仵作在黑衣人背后發現了特殊符號,證實了這些人的確是南宋派來的殺人,目的可能真的是擄走以沫和樂兒。 皇上聽言大怒,下令徹查全城,竟然還找出了其他三國的幾個探子。 如此又過了兩日,京都稍稍太平了一些,以沫和樂兒才被恩準回府。 得了這個好消息,樂兒拉著以沫一刻沒多留的大步出宮了。 宮門前是將軍府的馬車。 落夏和南珍一左一右的站在馬車前,見到以沫和南兒出來,忙迎了上去,親切的說:“小姐可出來了,夫人在府里等你們?!?/br> 樂兒笑著大步躍上馬車問:“我們不在府里的時候,一切可都好?” 南珍笑瞇瞇的搶著回答說:“什么都好,就是想小姐了,夫人和大少夫人也怕兩位小姐在宮里過得不好,擔心得不得了?!?/br> 樂兒心滿意足的笑說:“我們在宮里倒是挺好的,皇上不拘著我們,我們和永平住在一起,這些天吃穿都是按她的份例來的?!?/br> “這就好,奴婢擔心小姐在宮里過不慣?!蹦险溆懞玫奶鏄穬耗笾日f著。 樂兒笑說:“我六歲起就被選到宮里當伴讀,有什么不習慣的?!?/br> 以沫和落夏在另一邊也低低的說著話。 以沫問:“熹微院里一切都好吧?” 落夏說:“都好,姑娘呢?在宮里沒有受委屈吧?” 以沫笑說:“沒有,永平公主待我們很好?!?/br> 落夏看了一旁的樂兒和南珍,見她們正說著話,沒有注意這邊,就低聲朝以沫匯報。 “夫人這些天動作頻頻,好像一直在查什么事,屬下打聽了下,是和兩位小姐遇襲有關?!?/br> 以沫愣了下,不解的問:“什么意思?” 落夏直白的說:“夫人好像不相信對方是南宋人?!?/br> 以沫略有詫異,冷靜想了下,卻沒有急著說什么。 到了將軍府門前,看著門口擺著大大的兩個火盆。 門內站著程氏和阮氏,阮氏上前一步,拔高了聲音對以沫和樂兒說:“趕緊跨了火盆進來,去去一身霉氣?!?/br> 樂兒一躍跳了進去,以沫跟隨其后。 程氏和阮氏又接過丫鬟事先準備的葉子,在以沫和樂兒的身上拍了拍,嘴里還念著趕走霉運這些話。 待一些做完了,阮氏才笑著說:“好了好了,霉運跑完了,以后就都好了?!?/br> 樂兒嘴甜的說道:“謝謝娘,謝謝大嫂?!?/br> 以沫跟在一邊笑著附和了一句。 程氏臉上帶著暖暖的笑容說道:“好了,不要站在門口說話了,娘讓廚房給你們準備了你們愛吃的食物,趕緊進去吃東西?!?/br> 樂兒一下挽住程氏的胳膊說:“還是娘最懂我們??!” 母女四人移步往內院里走時,樂兒關心的問:“娘,你有沒有給溫府備份禮物過去,他救了我們一命呢!” 程氏說:“哪用得著你來提醒,早就備了一份厚禮過去?!?/br> “有多厚重???”樂兒好奇的追問。 阮氏在旁邊報了下禮單,樂兒說:“是挺重的?!?/br> 接著又問:“娘,我想請溫揚吃頓飯,親自向他說一聲謝謝?!?/br> 程氏蹙眉說:“你一個姑娘家請他吃什么飯,這事等你爹和你哥回來后再說,你自己別瞎折騰了,再說,你才出了這樣的事情,先在家里老實待你一段時間吧!” 樂兒嘟著嘴說:“皇上不是都放我們回來了嗎?意思不就是事情解決干凈了嗎?難道國都還有南宋人嗎?” 程氏頓了一下才說:“小心使得萬年船?!?/br> 樂兒撇撇嘴,表面上不再說什么,心里卻是已經打定了主意。 用了膳,回房梳洗后,樂兒便去找了以沫。 “你哥不是和溫揚關系好嗎?叫你哥把溫揚約出來,我們請他吃一頓飯,怎么說溫揚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br> 以沫覺得這飯該請,當面說一聲謝謝也是有必要,但是程氏先前就拒絕了,不免有些猶豫的說:“伯母不是讓我們別管,等伯父和哥哥他們回來了再說嗎?” 樂兒瞪著眼睛說:“等他們來了,黃花菜都焉了。娘就是看我們家沒有男人在不方便,但是由你哥出面也是一樣的??!我們就在沉香樓擺一桌就是了?!?/br> 以沫想了想,覺得這救命恩情也該當面道謝,便沒有多矯情。 當下就讓落夏拿了封信去民宅,晚上便來了消息。 景世子將人約在次日下午,在沉香樓用晚膳。 隔天上午,白凝霜和容雅一早就過來了。 以沫笑著調侃的問:“你們這是約好了嗎?” 白凝霜不滿的點了下以沫的額說:“你還好意思說笑,我們擔心壞了?!?/br> 以沫討好的摟著白凝霜的手臂說:“讓你們擔心了,是我們不應該?!?/br> 容雅溫柔的聲音中布滿無奈的說:“遇上這種事情,也不是你們愿意的,只是以后出門一定要小心才好?!?/br> 白凝霜輕斥了一聲說:“什么要小心??!我覺得在離將軍他們打勝仗回來前,你們最好不要再出門了?!?/br> 以沫癟癟嘴說:“我可以做到,但是樂兒可做不到?!?/br> 樂兒不滿的說:“怪我咯!難道就我一個人想出去??!下午我們出門的事情,別說你沒有同意?!?/br> 白凝霜不滿的皺著眉問:“你怎么又跟著她胡鬧?” 樂兒輕咳一聲問:“我怎么覺得你這話不對??!” 以沫調節說:“這次不怪樂兒,也是我同意了的。溫揚這次救了我們,于情于禮,我們都該親自向她說一聲謝謝?!?/br> 白凝霜擰眉,沒有反駁。 容雅有些擔心的說:“可是你們兩個姑娘單獨邀請一個男人不太好吧?雖說事出有恩,但是話傳出去了還是不好聽呢!” 樂兒說:“所以我們才找了景世子幫忙??!反正景世子是她哥哥,又和溫揚的關系好,讓他同行去約溫約是最好不過的事情?!?/br> 樂兒一邊指著以沫,一邊朝容雅和白凝霜解釋。 白凝霜想了下,覺得倒不錯。 畢竟景世子是以沫正經的哥哥。 溫揚救了以沫一命,景世子出面道謝是最合適不過了的人選。 ☆、124、福禍相依 以沫扶著趴在她腿上的樂兒坐直了身子,忙對景世子和溫揚說:“不用麻煩你們了,我的丫鬟就在外間,讓她們來扶就行了?!?/br> 雖說景世子和溫揚不論是誰扶樂兒上馬車,肯定都會做得十分隱蔽,不會被其他人看見,惹來一些閑言碎語。 但以沫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比較好。 畢竟被人看到了,不說樂兒名聲沒了,還必須得嫁給抱她上馬車的人。 景世子立即去了隔壁叫了丫鬟落夏和南珍過來。 南珍看到樂兒一副態意,立即驚訝的輕呼:“小姐喝酒了嗎?” 以沫說:“是??!攔都攔不住,喝了一杯就這樣了?!?/br> 南珍輕跺著腳說:“小姐真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一杯就倒的體質?!?/br> 以沫輕笑的說:“她這不是想感謝溫揚的救命恩情,所以比較熱情嗎?落夏,你先去叫車夫把馬車開到后門去,我們從后門上車?!?/br> “是!”落夏立即出了房門。 沒多時就上來說:“姑娘,咱們能下去了?!?/br> 景世子率先起身說:“走吧!” 以沫將扶著樂兒另一邊的位置讓給了落夏,才揚眸對景世子說:“景哥哥,你不用送我們了,免得被人撞到了還要解釋?!?/br> 樂兒一個姑娘家,和男子出來用餐,本來就不能大聲嚷嚷出去,用個餐還醉了酒,真是長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景世子挑了下眉看向樂兒,不置一詞。 以沫又對溫揚說:“特意請你出來吃飯,結果我們倒失禮了,還請見諒才好?!?/br> 溫揚客套的說:“不會,離小姐真情性,我十分欣賞?!?/br> 以沫又和溫揚寒暄了兩句,才對景世子說:“景哥哥,我們先走了,你幫忙招待下溫公子?!?/br> “嗯,路上小心一點?!?/br> 景世子看著以沫一行人出了門,才朝著溫揚使了使眼色說:“我送她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