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節
兩人乖乖的把兔子放到容世子的衣服上面,以沫也跟著放了過去。 容世子動作麻利的將兔子打包裝好,翻身上馬。 不用言語催促,其他四人便都跟著上了馬,一路下山回去的時候,以沫等人又順手摘了些野草。 回到山莊,樂兒三人就迫不急待的要給幾只小兔子搭窩。 容世子阻止說:“行了,別瞎忙了,辛苦搭一個窩,住不得一兩天就要走,直接裝籠子里吧,等回了京都,你們三個姑娘把這兔子分一分,回了府上愛怎么搭窩怎么搭?!?/br> 以沫三人對視一眼,覺得挺有道理的,便沒有瞎折騰。 但看雪白的小兔子,身上染了塵土,又張羅起給它們洗澡。 六皇子和容世子見她們正高興著,也就沒有管,由得她們自己折騰。 這一玩,就是一天。 次日一早,三個姑娘又圍著兔子商量起了它們未來的歸宿。 容雅就要了兩只,讓山莊懂得分公母的挑了一對出來,其他的都留給 對出來,其他的都留給了以沫和樂兒。 下午容雅吩咐丫鬟收拾行囊,次日一早就回京都。 六皇子和容世子同行,先將以沫和樂兒送到將軍府。 馬車在將軍府門前停了會,門房認出了兩輛馬車,向程氏傳了話。 程氏屋里,阮氏抱著孩子正陪著她。 聽到門房的話,先是一喜,又一驚。 “樂兒和以沫這兩個沒良心的丫頭總算是回來,咦,怎么六皇子和容世子送她們回來的,難道這些天六皇子和容世子也在莊上?!?/br> 程氏臉色有點不好,她也想到了這里,微微沉臉。 阮氏驚覺說錯了話,忙解釋說:“臨陽侯府應該不至于做出這樣沒分寸的事情,以沫和樂兒兩人都十三歲了,也是大姑娘了,他們應該懂得避諱,可能只是去接容雅回府,順便送了樂兒她們?!?/br> 程氏想得比阮氏深一些。 容世子還解釋得過去,六皇子呢? 他堂堂一個皇子,有什么道理跟著容世子去接人? 不多時,以沫和樂兒就來了程氏的院子里。 樂兒見到程氏和阮氏都在,笑容滿面的上前問:“娘,大嫂,我們回來了,你們有沒有想我們??!” 程氏睨了眼樂兒,輕斥:“你這皮猴,還知道回來??!” 樂兒呵呵傻樂的說:“我這還不是為了小哥,去陪未來小嫂子了嘛!” 阮氏輕笑的拆穿樂兒道:“你怎么不說你是玩得樂不思蜀了呢!” 樂兒去陪容雅幾日,阮氏還信。 但若是陪十多天,又沒一點樂子的話,以她對樂兒的了解,她是怎么都信的,樂兒沒這份定性。 樂兒訕訕的笑著,并不否定。 還道:“阮氏就別笑話我了?!?/br> 程氏突然問道:“剛聽下人說是六皇子和容世子送你們回來的?” 樂兒嘴快的說:“對??!本來六皇子是陪容世子去莊上給容雅送補品的,但是后來聽說我們也要回來,就晚了兩天,今天和我們一起回來的?!?/br> 程氏嗯了聲,沒有多問。 對著以沫和樂兒招手說:“走近看看?!?/br> 以沫和樂兒掛著笑容上前。 程氏皺眉說:“怎么都黑瘦了些?在莊上伙食不好嗎?以沫還好,皮膚底子在這里,原就白皙,但是樂兒這一曬,就顯得黑了很多??!” 樂兒捧著臉說:“不會吧!真黑了??!” 阮氏打趣說:“單看還不是特別明顯,但是你把手往臉旁邊一放,就打眼了,這一白一黑,一眼就能分辨?!?/br> 樂兒不信的望向以沫,就見她點點頭,她又沖到房里,在銅境前照了照。 出來時,一臉不甘的看著以沫和程氏溫語淺笑的表情,憤憤的說:“不公平,我們倆干什么都是一處,你為什么沒我曬得黑?!?/br> 以沫將白皙的小手往額邊一放,說:“你說我有沒有曬黑?!?/br> 姑娘家的肌膚本就嬌嫩,更何況以沫的肌膚還是用各種名貴藥材養出來,比起一般姑娘來說,更顯嬌嫩。 樂兒認真一看,發現以沫也黑了些,雖然不如她明顯,但也不是真的得天獨厚,哈哈大笑的說:“原來你也會曬黑?!?/br> 以沫哭笑不得的說:“誰曬不黑??!容雅不也黑了些?!?/br> 她當時是覺得無所謂,畢竟玩得開心才最重要。 現在想來,確實是一件惱人的事情。 她這十多天戴了面紗在太陽底下跑,雖然比樂兒經曬,但她黑只黑額頭,這才是最令人尷尬的事情,好在她天天戴著面紗,旁人也注意不到。 只是接下來的一個月要多花心思在保養上面,少在太陽底下瘋玩了。 以沫煩的問題,樂兒一下也想到了,眼神溜溜的轉著,不懷好意的說:“你的臉現在是不是上下兩個色??!等會給我看看唄?!?/br> 以沫懶得配合樂兒的故意戲弄,望向程氏,抽出厚厚的一封信。 “伯母,麻煩你幫我把這個給哥哥?!?/br> 程氏笑著接過,詫異的說:“這么厚??!” 以沫有些羞澀的說:“一天寫一封,不知不覺就這么厚了?!?/br> 在府里的時候,她還能每天一封信的拿給程氏,讓程氏幫忙帶給離修,但是去了臨陽侯府的莊上,她哪里好意思這樣麻煩。 猶豫再三,還是沒給程氏添麻煩,只是每天把信寫好,想著等回來后,一次性給哥哥。 樂兒咦了聲問:“娘要給二哥信嗎?那我也寫封信給小哥吧!把我們陪容雅去山莊小住的事情,和他說一說,也好讓他安安心?!?/br> “行!”程氏應下,說:“明天上午,我會派人去送信,趕在早膳前寫了拿來?!?/br> “好??!”樂兒一口應下。 以沫想著,那她等下回來可以多寫一封信,明天也早點拿過來,讓程氏帶給離修。 次日一早,以沫趕在樂兒前面來給信。 程氏都忍不住打趣她,問:“以沫這信里都寫了些什么??!每封信都這么厚,害得伯母都忍不住想看看呢!” 以沫小臉一紅,一臉赧色的說:“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想到什么就寫什么,伯母就不要笑話我了啦!” 程氏好笑的說:“行,伯母就不打趣你了?!?/br> 以沫沒用早膳就過來,程氏自然留了她用早膳。 而樂兒中 而樂兒中途才急急忙忙的跑來,拿的也是厚厚的一封信。 “這些天太晚了,昨晚一下就睡沉了?!?/br> 程氏睨了樂兒一眼,沒好臉的說:“你是玩得太累了吧!” 樂兒嘿嘿笑著,也不反駁。 早膳后,兩個姑娘坐在程氏屋里,見程氏吩咐人把信送出去,她們倆才各自安心。 一起出去商量養兔子的事情。 以沫不確定離修喜不喜歡養些小動物在院子里,再加上她平時在華芳院的時間不少,便讓兔子都養在華芳院里。 兩人在丫鬟的幫忙下,折騰了一天,倒也給兔子建了一個安樂窩。 初養兔子的兩人,對著這些兔子倒著實稀罕了好些天。 眨眼間,就到了以沫生辰這日。 一早國公府就派了馬車來接以沫。 以沫刻意梳妝打扮了一番,向程氏說了一聲,才和樂兒一起去國公府做客。 由于國公府知道以沫身份的也就那么幾人。 所以以沫的生辰,國公爺幾人即使有心,也不好大辦。 只是借著白凝霜的名義,弄了一個小聚會。 邀請的人,除了以沫和樂兒,就只有容雅和永平公主了。 其中永平公主和容雅還不知道由頭。 不過即使這樣,對永平而言,能出來相聚就是美事。 白凝霜特意把容雅和永平的時間約得晚一些,就是想讓自家人能先替以沫過一個簡單的生辰,表達一下親人的關懷。 所以和上次一樣,以沫和樂兒被白凝霜直接帶到了書房。 書房里同樣只有三位舅舅。 看到以沫來了,忙招呼著以沫上前。 白三爺即激動又愧疚的說:“委屈你了,過一個生辰都過得這么寒酸?!?/br> 以沫笑容可掬的仰望著白三爺,親昵的說:“小舅瞎說,這是我有記憶來,過得最隆重的一個生辰,有你們這樣掛念我,我高興都來不及,哪里會覺得委屈?!?/br> 以沫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白家三位爺更覺得以沫委屈。 就這躲躲藏藏的替她弄了一碗長壽面,一個生日蛋糕,就叫隆重了嗎? 國公爺眼眶有些發紅,看著面前揭了面紗,長相酷似meimei的外甥女,更覺得疼惜。 “這份生日蛋糕是你jiejie親手為你做的,你快來許愿,然后嘗嘗好不好吃?” 以沫第一次看到所謂的生日蛋糕,有些驚奇的問:“什么是生日蛋糕?” 白三爺一臉緬懷的說:“這是你娘瞎折騰出來的,說是過生辰就得吃生日蛋糕,而且還得許愿?!?/br> 以沫聽得迷迷糊糊,白凝霜又細細解釋了一遍。 以沫愣了下,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精美可口的生日蛋糕,突然眼眶發紅的問:“若是娘在我身邊的話,是不是也會給我做生日蛋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