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節
那她腹中的這個孩子又算什么? 其實這不怪康王世子,他本是嫡子,對庶出的兄弟不喜歡是正常。 畢竟男人再花再混,大多也清楚嫡庶的差別,對待嫡子的教育,都不會馬虎。 康王世子不知道他短短幾句話間,讓錢小姐下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另一邊的康王妃和容雅等人正往這邊來。 容雅不明真相,有些擔憂的問:“世子可能有什么事,才會沒有立即來看王妃?!?/br> 康王妃是一個掌控欲很強的女人,對這唯一的嫡子更是。 所以聽到她身邊的人說看到康王世子的身影時,她便立即追了過來。 康王世子會被人看到,自然不是這么巧的事情,也是離旭一手安排的。 只是讓康王妃沒有想到的,她會看到康王世子和一個陌生的女子抱在一起。 樂兒和以沫都跟在容雅的身邊,樂兒看到錢小姐,立即驚訝的說:“是你?” 錢小姐臉色一白,顯現慌張。 樂兒的目光已經移到康王世子身上,嘴快的問:“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會是你的吧?” “什么孩子?”康王妃臉色陰沉的接口。 樂兒一臉尷尬的把剛才在后山遇到的事情,說了說,還十分善意的說:“若這位姑娘真懷了康王世子的孩子,還是早點迎回府吧!總不能讓王府的骨血流在民間?!?/br> 以沫輕打了樂兒一下,低喝:“你在胡說什么,你忘了康王世子是容雅的未婚夫嗎?” 容雅由于早就知道這事,心里倒也不痛苦,只是驚訝,他們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錢小姐。 康王妃也像反應過來了,拉著容雅的手安撫:“你別胡思亂想,世子不是這樣人,是不是?” 康王妃后一句是對著康王世子說的,且目光布滿了警告。 康王世子愣住,掙扎了一下,在康王妃再次的催促聲中,才屈服的說:“我并不認識這位姑娘?!?/br> 錢小姐一愣,微晃了身子,不敢置信的輕呼:“你剛才不是才說要保護我們母子倆嗎?你怎么能說不認識我?” 康王世子和錢小姐都不傻。 康王世子否定了錢小姐的身份,她就怎么也進不了康王府的門。 肚子里的孩子也會被當做孽種悄悄處理掉,甚至她也會被家里悄悄處置,在這種情況下,錢小姐怎么會做一個不出聲的悶葫蘆。 康王世子給錢小姐使著眼色,可惜這會錢小姐根本就不相信他,自然不愿意按他的意思去做。 “康王妃 “康王妃當我們臨陽侯府沒人嗎?簡直是欺人太盛,還沒有成婚,這庶長子就出來了,這事老奴一定會告訴我們家夫人,小姐,我們走?!?/br> 臨陽侯夫人這次雖然沒有來,但派了身邊最親近的老嬤嬤跟了過來。 這會一看局勢不對,拉著容雅就要走。 康王妃忙對老嬤嬤說:“這是一個誤會,肯定是這姑娘賴上我兒,我兒一向守禮,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br> 老嬤嬤態度強硬的說:“老奴只是一個下人,有什么事康王妃還是向我家夫人解釋吧!小姐,我們走吧!別讓這事污了您的眼睛?!?/br> 容雅始終低垂著臉,聽著老嬤嬤的話,默不吭聲的走了。 以沫和樂兒自然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兩人一前一后的跟著容雅出去了。 出了這事,誰也沒有心情再留下來,一路憋到臨別,容雅才忍不住的問以沫。 “這事,你們是不是事先就曉得?” 先前她還沒有注意到。 畢竟離元帥和離小將軍要出征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以沫和樂兒來求平安符也是情理當中的事情。 但是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以沫她們求完符了,不是急著回去,而是一直跟在她身邊閑談,就顯得有些引人深思了。 “嗯!比你早一天曉得,所以配合的演了一場戲,讓你早些看清康王世子的真面目?!币阅孤实某姓J。 容雅對于早知的答案,平靜的接受了,道了一聲,“謝謝?!?/br> 而后各自上了馬車,各自回府。 在回去的路上,容雅有些疲憊的問:“嬤嬤,母親也早就知道這事了嗎?” “夫人大致清楚?!崩蠇邒呷绱舜鸬?。 容雅淡淡一笑,她就覺得奇怪。 娘一定要讓嬤嬤跟她同行,原來這當中還有這種貓膩。 原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她不知道而已。 在離了國安寺沒多遠,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本是閉目想事的容雅,突然睜眼問:“出了什么事?” 依巧一臉古怪的說:“奴婢好像看到了離三爺?!?/br> 容雅心下一緊,就聽到離旭的聲音。 他霸道強勢的宣布:“雅雅,我會為你打下三座城池!你不要嫁給別人,你等著我凱旋回來娶你,可以嗎?” 容雅猛的抬眼,窘紅的臉對上依巧驚訝的目光,兩人均是不敢置信的樣子。 容雅更甚,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稱呼過。 一聲雅雅,好像叫到了她的靈魂深處,驚得她的一顆心,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116、誰是小狗 久等不到回應,離旭拔高了聲音,又叫了一句。 “雅雅,我知道你在馬車里,回答我一聲,好嗎?” 馬車車夫滿臉木然的手執馬鞭看著離修,靜候容雅的指示。 車廂里,依巧也是一臉緊張的拉著容雅的手問:“小姐,怎么辦?” 容雅小臉通紅,看起來比依巧更無措。 容雅的優秀,注定了她被許多人愛慕,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離旭這樣,如此張揚大膽。 好像對他而言,布滿荊棘的路,完全阻止不了他前進的步伐似的。 “哪里來的無賴,竟然敢擋我們臨陽侯府的馬車?!备诤笠惠v馬車上嬤嬤下來,一下擋在了離旭的前面。 離旭不和嬤嬤一般見識,只是朝著馬車上的容雅叫道:“你可以答應我的請求嗎?” 依巧見容雅雙頰通紅,雙眼帶羞的模樣,緊張的推了推她,說:“小姐,不要答應他,你別忘了他是怎么樣的一個渾人?!?/br> 容雅目光閃了閃,對依巧的話不置一聞,突然抬臉朝著前方問道:“為什么?” 離旭面上一喜,就要往馬車上面沖,卻被嬤嬤微壯的身子攔下。 他止了步子,沖著馬車深情的說:“我喜歡你?!?/br> 容雅雙頰如火熱似的,坐在馬車上,即使沒人看見,也羞得一縮,吱唔的說:“你不是說過,誰反悔誰就是小狗嗎?” 離旭怔了下,也想到了當初的豪言壯語,片刻猶豫都沒有,便低吠:“汪汪汪!” 容雅愣了下,嬌斥:“你怎么這么無賴??!” 離旭大聲說:“我是無賴,我是混帳,但是你當初射的那一箭,不是射中了我的屁股,而是射中了我的心,所以你不能不負責的去嫁給別人!我以前欺負你,也是因為你始終不肯正視我而已,我承認我幼稚,但我做的一些,都不過是想你多看我一眼,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你了,你以后說就是什么,我就是你的小狗,汪汪汪……” 離旭話落,容雅也沒有出聲。 她早就羞得說不出話來。 就是反對的依巧,也抖了抖身子說:“離三爺這無賴般的話,說得可真順溜!” 倒是攔著離旭的嬤嬤,忍不住出聲了,“離三爺,你也適可而止一點,一個大男人當街攔著一個小姑娘說這些混帳話,還要不要臉了??!” 離旭眼一瞪,理直氣壯的說:“媳婦都要跟人家跑了,誰還在乎這點臉面!” 嬤嬤挑眉上下打量離旭一眼,對他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 畢竟一個男人肯為了一個女人學狗叫,這一輩子就別想在這個女人面前抬起頭了。 她其實覺得,小姐就嫁給離旭挺好的。 看似綿軟可欺的小姐,其實將火爆任性的離三爺壓得死死的。 小姐嫁給離三爺,可比嫁去康王府要強多了。 只是這些,她一個下人也做不得主。 眼下,她的職責是保護小姐名聲不受損。 “行了,離三爺。你要真鐘意我家小姐就趕緊讓開,一會山上的香客下來,看到你和我們拉扯不清,你是想我們小姐被人用唾沫淹死嗎?” 離旭有些執著的望著馬車,說:“雅雅,我要出征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回應嗎?” 容雅捏著的手絹,下意識的一緊,猶豫了一下,模糊的說:“容雅在這里先祝離三爺初戰告捷?!?/br> 離旭激動的說:“我要的不是這個,你就別吊我胃口了?!?/br> 容雅面色通紅的輕嗔了一眼,她哪里就是吊胃口了,說得她像很輕浮的女子似的。 離旭不甘的說:“反正我不管,我已經認定你是我媳婦了,你要是敢嫁給別人,我就回來搶親!除非我戰死沙場,否則的這輩子都是我離旭的媳婦?!?/br> 容雅微微蹙眉,有些不喜離旭這樣說話。 依巧也說:“離三爺好不厚道,竟然用死來威脅小姐?!?/br> 離旭攔著馬車,想繼續說服容雅,但見他留下來看梢的人突然出現,他就清楚有人來了,便不再繼續糾纏。 只是一臉嚴肅的說:“雅雅,我是認真的!我或許不是最好的,但我肯定對你是最真心的,我希望你回去后認真想想我們的未來,我在府里等你的消息?!?/br> 離旭離開后,臨陽侯府的馬車繼續上路。 依巧有點不滿的說:“還未來呢!就他這種無賴也敢妄想小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