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節
她會住在最好的長傾閣里,會像妤卿一樣,小小年紀就封為郡主,凡事不用開口,就有人捧到面前,前程一片光明。 樂兒故意挑剔的說:“你的意思是說王府小姐的身份還辱沒了你,是嗎?” “我沒有,你別瞎說!”夏儀嚇得一聲尖叫反駁。 景世子下意識的皺起眉,臉上盡現厭惡。 妤卿郡主也覺得十分丟人,笑容微顯僵硬的說:“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先去看看汀蘭閣吧!以沫雖然只住幾日,但也要看看差些什么,若是有什么少的,只管和我說?!?/br> 以沫輕輕拉了下樂兒,才笑仰著臉朝著妤卿郡主回話,“妤卿郡主一片盛情,想定十分周到?!?/br> 妤卿郡主笑容滿面的說:“我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了一番,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br> “都好,我的審美眼光肯定不如郡主!”以沫很是給妤卿郡主面子的附和。 一行人一起到了汀蘭閣。 汀蘭閣里早就得了信,丫鬟都在院里候著。 妤卿郡主帶著以沫等人走到最前面,并朝著所有丫鬟說:“這位是以沫小姐,這位是離大小姐,她們這幾天會住在汀蘭閣里,你們務必盡心盡力照顧,聽明白了嗎?” “是,郡主!”丫鬟齊聲回應。 妤卿郡主側眸對以沫和樂兒說:“你們有什么事情就吩咐她們去做,不用不好意思?!?/br> 樂兒順勢接話說:“放心好了,我們肯定不會和你們講客氣的?!?/br> 妤卿郡主笑笑,突然望向某一角,穿著一件灰衣的老嬤嬤說:“明嬤嬤,以沫小姐這幾天就由你照顧了?!?/br> 明嬤嬤面無表情的回答:“老奴手腳粗,怕侍候不好?!?/br> 妤卿郡主嗔笑說:“明嬤嬤就是喜歡說笑,您要是手腳粗,不會侍候人,這整個王府可就沒人會侍候人了?!?/br> 以沫看向回話的明嬤嬤。 她和賈嬤嬤的面相略有不同,賈嬤嬤長相慈愛,而明嬤嬤一看就是一個精明厲害的角色,兇在面相上。 妤卿郡主叮囑了幾句,便對以沫說:“我就不打擾你安頓了,我去看看午膳準備得如何了,待會一起用午膳?!?/br> “好!”以沫回答。 妤卿郡主便望向景世了說:“大哥和我一起去吧!正好母妃有事情要問?!?/br> 景世子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望向以沫問:“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沒問題,景哥哥有事就先去忙!”以沫笑容甜美的揮揮小手。 樂兒在一邊說:“什么一個人,說得好像我不是人似的?!?/br> 景世子看向報怨的樂兒,說:“就麻煩你照顧她了?!?/br> 樂兒撇撇嘴,“不用你說,我也會這樣做的?!?/br> 景世子這才邁步準備離開,臨出汀蘭閣時,不忘對院里的丫鬟警告,“別讓本世子知道有誰不開眼,否則的話,連同全家通通發賣?!?/br> 妤卿郡主笑容微僵,攏了攏耳邊的發,低語:“大哥可真是不放心以沫??!若不是男女有別,你只怕就把她安頓在你的院里住下了吧?” 景世子看了一眼妤卿郡主,不置一詞,率先走出汀蘭閣。 待院里只剩以沫幾人和汀蘭閣的丫鬟后,一時間顯得有些沉默,大家面面相覷,也沒有人率先說話。 倒是明嬤嬤最先有動作,她上前朝著以沫福了下身子,才說:“兩位小姐,這院里除了那一間房,你們想住哪一間都行?!?/br> 明嬤嬤手指的是正中間,最大的一間,不用想,以沫和樂兒也清楚,這定然就是夏以沫的閨房。 以沫乖巧的應話,“嗯,我們住哪一間房都沒有關系,明嬤嬤覺得我們住哪一間合適,麻煩你幫著安排一下,我們也不想過多的打擾?!?/br> 明嬤嬤對以沫是反感抗拒的,畢竟在她眼里,以沫就是一個冒牌貨,還妄想占有夏以沫的地位,這種人,她怎么可能會喜歡。 但初次交鋒,見她姿態擺得極低,一點也不自負自傲,明嬤嬤便也收起了全身的刺。 “我們小姐旁邊的兩間屋,是僅次主屋最好的兩間,若是兩位小姐沒有意見的話,就暫時住在那里,屋里奴婢們都已經收拾妥當了,若是有什么不喜歡的地方,奴婢再換新?!?/br> 以沫笑吟吟的說:“就麻煩嬤嬤帶路了?!?/br> 樂兒在一旁接話說:“嗯,麻煩嬤嬤了,我們倆住一間屋就可以了?!?/br> 以沫看了一眼樂兒,小聲耳語:“你至于嗎?” 樂兒挑挑眉說:“我要保護你!” 以沫翻著白眼說:“我知道,但我是說,不用保護到晚上睡一個床的地步吧!” “就要!”樂兒執意。 以沫也不說反對。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樂兒共睡一塌了,樂兒晚上睡覺也跟一個小火球似的,大 球似的,大冬天挨著她睡,也是極舒服的。 跟著明嬤嬤去看了下房間,雖然不是汀蘭閣最好的房間,但也布置得十分的淡雅溫馨,屋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 “兩位小姐可有什么不喜歡的地方?”明嬤嬤一板一眼的問道。 樂兒四下打量了一眼,指著床上的被褥問:“都是新的吧?沒被其他人睡過吧?” 明嬤嬤說:“離大小姐請放心,床上大小件都是嶄新的,第一次鋪出來,保證沒有其他人睡過?!?/br> 樂兒點點頭說:“噢,那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明嬤嬤又望向以沫,以沫也說:“都布置得很溫馨,我很喜歡,這幾天就麻煩明嬤嬤照顧了?!?/br> 明嬤嬤客套的說:“不會,若是兩位小姐沒有其他吩咐,老奴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們直接吩咐院里的丫鬟?!?/br> “好,謝謝嬤嬤!”以沫笑著目送明嬤嬤出屋。 書白跟上去,將門關上。 樂兒直接往床上一躺,擺成一個大字的形狀,大大咧咧的說:“這個明嬤嬤不好相處??!一看就不愿意侍候我們,都不知道妤卿郡主什么意思,竟然派了一個這樣的人來侍候?!?/br> 南珍在一旁嘴巧的說:“小姐不用擔心,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去做就好?!?/br> 樂兒翻身側躺在床上,單手支著側臉,說:“這里到底不是我們自己的府邸,你們做事哪里有這么方便,一個不好,還容易惹閑話?!?/br> 以沫笑著說:“沒大礙,這位明嬤嬤也不單是針對我們而言,我相信除了正主四小姐住回來,哪位姑娘來住,她都不會喜歡,包括妤卿郡主也一樣!” 樂兒張張嘴,本想說什么,但看到屋里其他三個丫鬟,又改口說:“這位明嬤嬤也是忠心的人,我只能說,我真的很敬佩淳王府的二夫人,御下太有一套了,哪天我有機會見到她,一定要向她請教請教?!?/br> 以沫憋著笑說:“放心,你就算不請教,你也有這么厲害,畢竟你是以**,大多數下人都是會懼怕?!?/br> “你少來!”樂兒不爽的一下彈坐起來,眼神咕嚕一轉,落到以沫的腰上的長鞭,咯咯笑說:“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是一樣?!?/br> 以沫摸著長鞭,解了下來,直接遞給了身邊的落夏。 她笑得有些無奈的說:“沒有辦法??!我出門的時候,哥哥讓我帶著的,還說得隨身帶著,誰敢對我不敬,就讓我直接抽人?!?/br> “二哥也真是的,都有我保護了,哪里用得著你動手??!”樂兒一臉不爽的樣子,上次準備奪過落夏手中的長鞭。 以沫忙阻止說:“你當心一點,我的鞭子上抹了藥的,打在人身上可疼了,你這下手抓狠了,會讓你感覺像抓了一把針似的?!?/br> 樂兒忙抽手,驚訝的說:“不是吧!這么狠?!?/br> 以沫尷尬的說:“不怪我??!我也不清楚哥哥怎么曉得我有這種藥,昨晚特意叮囑我抹在長鞭上的?!?/br> 樂兒鄙夷的說:“你有什么事是二哥不清楚的嗎?” 以沫側目想了想,笑咪咪的說:“好像我的事情,哥哥都曉得?!?/br> 樂兒嫌棄的說:“你在二哥的面前,就是一張白紙,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以沫努了努嘴,不答樂兒。 樂兒又問:“這鞭子一抽,是不是瞬間能讓人皮開rou綻???” 以沫說:“不是!打人時,別太用勁,打在身上不會破皮紅腫,但是內里卻讓人有種被火燒被針扎的感覺,十分的疼痛?!?/br> 樂兒脖子一縮,突然驚喜的說:“這是神器??!回去后,你把這藥弄點給我,以后我看哪府小姐不高興,我就抽她,反正抽在她身上也看不出傷口,她說什么,也不會有人相信?!?/br> 以沫哭笑不得的說:“你確定你這樣做,伯母不會先抽你一頓嗎?” “噢,也對!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先試用一次吧!你帶了解藥嗎?”樂兒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 以沫黑著小臉說:“你別想??!你打算在誰身上試??!” 樂兒一雙略帶英挺的眉,上下抖動了兩下,突然挽起袖子說:“來,在我自己身上試一試,你不是說看不出傷痕嗎?不打在我身上,我怎么知道到底有多疼?!?/br> 以沫下意識的罵道:“你瘋了??!” 南珍和秋晴也一左一右的上前說:“小姐,讓奴婢試吧!” 樂兒豪邁的將南珍和秋晴往后一推,說:“你們都躲開,我就要自己試?!?/br> 以沫皺著眉說:“你有病嗎?好好的,玩什么自虐?!?/br> 樂兒努努嘴說:“才不是自虐,我就是試試效果,趕緊的,落夏你輕輕抽我一下,然后我一說涂藥的時候,以沫你就立即幫我涂藥?!?/br> 以沫蹙眉勸說:“你確定嗎?就算涂解藥也不是一涂上就好了,也有一段時辰??!” 樂兒嚇得手一縮,緊張的問:“不是吧!一段時辰是多久,不會是一盞茶的功夫吧?你想疼死我??!” 以沫黑著小臉說:“我沒有讓你試??!也不用這么久,就是數十個數的時辰?!?/br> 樂兒想了下說:“從一到十是吧?沒事,我能承受,來吧!” 南珍和秋晴一臉糾結的說:“小姐,讓奴婢來試吧!有什么感覺,奴婢肯定說得清清楚楚?!?/br> 書白也附和說 白也附和說:“不然在奴婢身上試也行,大小姐,你就不要試了吧!” 以沫翻翻白眼勸說:“你就別瞎折騰了,你看你把她們幾人嚇得?!?/br> 樂兒嗔怪的瞪了以沫一眼,直接奪過落夏手中的長鞭,右手高抬,便往左臂上抽了一下。 抽完后,她自己一臉懵樣。 愣了下,說:“好像不……啊疼!” 以沫翻了翻白眼,對落夏和南珍說:“捉住她?!?/br> 兩人忙把上竄下跳的樂兒壓在床上,以沫瞬間挖了一大坨解藥,涂在她剛剛抽過的地方。 樂兒鬼哭狼嚎的說:“疼,真疼,不是這里,上面一點,不是,下面一點!” 以沫瞪著不爭氣的樂兒,說:“你有點出息好嗎?要試的人是你,現在哭爹叫娘的也是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