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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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些屋子的隔音效果就不大好,平時就算是兩夫婦鬧得歡點,那個聲音隔壁屋子的都是很容易聽到的。只不過年輕夫婦,加上一直沒有孩子,家里的老人都是年輕過來的,也就只能自己塞耳朵了。 可是這會兒卻是不能當做沒聽到了,這明顯是打起來的了,就連隔壁家的孫家都有人在大喊,“三更半夜的,吵甚么吵???我家小孫兒都被你們嚇哭了。好不容易把他哄睡了,正想睡個好覺……”。 蔣舫的婆子開始拿著枕頭敲墻壁,想讓隔壁的安靜下來,這大半夜的真的是沒臉沒皮的了。 可是孫家的都安靜下來了,除了那小娃偶爾的幾聲哭鬧聲,而蔣筏兩夫婦倒是越打越起勁,越鬧越來事。 蔣舫的婆子忍不住了,破口大罵??扇思也挪还苣愦罅R不大罵呢,正打得酣暢淋漓。 …… 一直在炕上裝睡熟的蔣舫最終也忍不住了,苦痛的揉著太陽xue,就起身。 蔣婆子也跟著起來,“老頭這是兒子屋里事,你要去管?”。 蔣舫顫顫巍巍拿過拐杖,“這還是屋里事?那蘇家的那個上吊的事難道是假的?那可是一條人命……人家婦子是作賤,可是筏子就沒有錯?只不過是人家死了就蓋過去罷了。做虐啊……”。 蔣婆子喃喃嘟嘟的不知說了句甚么,反正就不是好話,蔣舫也懶得理她,這筏子就是從小到大都是被她寵溺著,他說多兩句都不行。這不,現在就是這樣了。 蔣舫拿著拐杖就一下一下的擊打蔣筏的屋門,可是里面還是沒人理會。 蔣婆子見自家的老頭子一副氣得就要倒下去的模樣,趕緊跑到堂前的屋子拿起一只小鍋和火鉗子就對著蔣筏的門和小窗敲打起來,邊敲邊罵,都是罵梁江娘的多。 這下子就算那兩夫婦鬧得再厲害也只得開門了。 之后蔣筏被蔣舫拿拐杖狠狠的打了好幾下,開始的時候蔣婆子不敢阻擋,再后來還是心疼兒子,也怕老伴氣倒,上前拉開,沖旁邊看熱鬧的梁江娘大罵,“這是你漢子,他被打了,你還在笑,還在看戲?”。 梁江娘雖然不滿蔣筏,心里對蔣婆子也不滿,可是卻不愿意傳出自己不孝的傳聞,加上這些年她一直沒有懷上孩子,現在如果再得罪阿婆的確不是明智的事,所以她也不打算跟這個不明事理的阿婆說理,而是直接對蔣舫說,“阿爹,三郎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你說他應不應該給我一個交待?可是他卻打我不說,還要把我雙腿折斷?!?。 蔣婆子都唬了一跳,自家三郎甚么時候是這樣狠毒之人? …… 至于他們最后是怎樣解決的,那就是一家人關起門來商量的事了。但是肯定的是,蔣筏一定是割地又賠款了。兩夫婦都在家里養了好幾天你的傷,之后梁江娘再出來秋收時,是一臉的幸福的模樣,至于是不是真的就只有她和蔣筏知道了。 沒看見后面的蔣筏一臉的喪氣,死了老爹的模樣嗎? …… 等地里的水稻收割完后,霍香梅回了一趟藺縣,看到小四把家里的吃食打理得不錯,大娃幾個都在認真的復習功課,偶爾也會給小四搭把手,家里雖然談不上她在的時候那樣的整整齊齊,倒也是過得去的。于是霍香梅又回到了新村,一直待到把水稻曬干、交稅和蔣船家分好才來回藺縣。 這些年水稻等農作物的新種植法已經在很多地方傳播開來,晉大王讓每一任地方官都必須到科研院學習,再帶著科研院生產出來的農具外赴上任。所以這些年,小老百姓的生活至少不愁吃的了。就算國家的稅收已經恢復往年的正常收成,也不會產生賣兒賣女的人間悲劇了。 …… 接下來的日子,許三郎家所有的重心都圍繞著幾個孩子的考秀才努力。 許三郎特意拿著自家釀了幾年的好酒跑到粱邑去找乞山阿郎,想托他讓孩子們到時候去粱邑考試的時候,在他家借住幾天。 乞山阿郎當然是不會反對,他本身就是熱情好客之人。前些年他跟許三郎一起走西域那是交下了深厚的人情來往的,他家的幾個孩子自己都是挺喜歡的。 再說了就算后來許三郎不再走西域了,這帶出來的同村的人也是幫了不少乞山阿郎的忙的。況且現在那許二郎在長安在那個小管事手下也算是說得上話的人了…… 總之林林總總加起來,乞山阿郎根本就不會拒絕許三郎這個請求。就算許三郎不問,只要他知道這回事,也是會主動邀請的,那幾個娃都是機靈的,以后說不定這許家就能起來了,這可是一筆很劃得來的買賣。 阿依達倒是沒有想得那么多,在一旁聽到乞山阿郎答應之后,眉笑顏開的道,“盡管來,我們這屋子多得是。早些來,這天氣熱,得讓孩子適應適應。早些年有些童生急急忙忙的過來,病倒的不少,這考試可是吃腦子還吃身體的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西西在上一章粘貼錯了的章節上去了,之前已經訂閱的妹子麻煩你們看第二遍了。ps:謝謝rocksugar的地雷,么么噠 第133章 八月考試孩子婚事 唬得許三郎一跳,之前孩子們考童生都是在藺縣書院,就早上去考,中午回來吃個午食,下午再去考,晚上又回來。如此三天,這個童生就算是考完了。 倒是沒有想到這考個秀才似乎還有很多講究的,許三郎拱手向阿曼達行禮謝過,請她給自己講講這來粱邑考秀才要注意的地方。如果不是自家婆娘說要來幾天考試,怕到時候租賃不到店肆居住讓自己提前過來看看,又遇到知情的阿依達,那真的可能出現一些不必要的錯誤了。 阿依達倒是不托大,趕緊把她知道的詳詳細細地向許三郎交代清楚,一旁的乞山阿郎還不斷的補充。許三郎總算是有個大概的了解了,這考試按照自家婆娘說的,娃辛苦,這做阿爹阿娘的也辛苦。 …… 這不,霍香梅又坐在馬扎上,守著三眼灶上的鍋了。她想起了這定風草紅棗蒸彘腦可以補腦,所以一大早就去王大兄那買了三對彘腦回來蒸上了。 這七月的太陽火辣辣的,鞭笞得大地都要裂開的節奏。這堂前做吃食更加是難受了,霍香梅一邊塞柴火進去,一邊擦著汗。 這些年來,她已經習慣了這生活節奏,經常忙得都不會再去想起那個時代的事了。不是不記得,而是有些事已經在慢慢的模糊,這七個孩子一個漢子一個老爹,還有這個時代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生活,很累,但是很充實。 等孩子們從書院回來再讓他們吃,想到孩子們,霍香梅倒是覺得這日子不說累不累,至少是心安的。 然而孩子們是不是這樣想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自從他們說了要到粱邑參加秀才考試,阿爹阿娘還有姥爹雖然沒說甚么,可是那個眼里的神情,他們都能看出來。阿爹去找乞山大叔的事他們也知道,阿娘天天燉些不知她從哪里聽來的補品哄著他們吃,為了讓阿娘放心,他們都吃進去了。 說到吃的東西,又有點惡心了。尤其是那彘腦,天啊,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吃這東西的。第一次吃的時候,大娃他們如果知道是彘腦,是絕對不會吃的。卻沒想到這東西越吃越上癮,遠遠聞到味道就覺得特別的香,讓人流口水。一直到后來阿爹問阿娘這是甚么的時候,幾個娃才知道這是彘腦。搞得他們每次是邊心里膈應,邊流著口水吃進去。 再說到姥爹,他的直接反應就是只差了住到清觀去了。每天一早就在屋子里念太上洞玄經,念完之后才吃朝食。還特意去清觀找那多次打交道的道長拿了些符回來,在孩子們的屋子貼,在堂前貼,就連茅廁門口都貼。只要是孩子們經常經過的地方都有那么符,倒是讓清觀的道長又賺了一大筆,因為像霍老爹這樣做的人,不要太多了。 ……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這八月中旬倒是太陽很猛,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然而這些并沒有影響到粱邑下面各縣童生的考試熱情,一年一次的秀才考在八月十五這天正式開始。 如果是以前霍香梅還會嘀咕,這么選在中秋節這個那么特殊的日子離家考試,讓人不得團聚,然而來這里那么多年,她已經知道了這個時候很多人并不知道這一天是中秋節,也許這個節日還沒有出現呢! 提前三天就準備過去,許三郎全家出動。許三郎是駕車的,霍香梅跟霍老爹是不放心的,小四是看熱鬧的。 也許是大娃他們準備了幾年,也許是今年的題目不難,反正孩子們考完都是一臉笑容的出來,并沒有霍香梅以為的那樣,一出考場就倒下去的那種文弱書生。當然了,也說明自家娃身體素質不錯,就連當初走路都成問題的小七,現在精神也是很不錯的。 考了三天,第一天霍香梅還會緊張點,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就啥感覺都沒有了。 等考完,他們一家子請乞山阿郎一家子去飯肆吃了一頓,算是謝過這幾天對他們家的打擾。乞山阿郎家的小子和小娘子都是爽朗的性情,倒是和許三郎家的相處得不錯。 乞山阿郎還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對許三郎說,“我家阿慧子可是個好娘子,無論是庖廚還是針線活都是拿手的,附近就沒有不贊賞的。你家小子那么多,將來找婦子也得你頭疼了。若是有緣,我們做個對門親家?或者是我家小子乞山狼也是可以的,只要你家小四嫁到我家,我保證讓乞山狼好好的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