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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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發生在一瞬間,等霍老爹他們跟著進來的時候,看到許三郎抱著蘇春元的大腿在大喊大叫,鼻口流血,眼角都是青黑的。而蘇春元還在罵罵咧咧…… 霍老爹心疼的過過來拉許三郎,其他人紛紛幫忙制止蘇春元的動作,這會都聽清楚蘇春元說的是怎么一回事了,讓他冷靜點,許三郎平時都不在新村,他也不是這樣的人,肯定是誤會了。 霍老爹是相信自家女婿的,讓許三郎在一邊躺好后,氣憤憤的走到屋子門外,指東罵西,一頓大罵:“賊不老天還不收了那作死的□□子,那偷婦子的王八羔子!我家三郎和你們有甚么冤仇?居然按這樣的名頭給他,還被□□子的漢子上門不問是非的揍打。我這岳丈都沒有動過他半根手指,如今卻被人這樣唆打一頓,打得鼻口流血,真真該讓老天爺開眼收了他們……”。 眾人都唬了一跳,就連被打得暈頭轉向的許三郎都被唬住了,完全沒有想到平時笑瞇瞇的霍老爹罵人的功力這樣的深厚。 …… 在眾人的安撫下,許三郎多次強調真的不是自己,并且向老天發誓,向自家死去的阿爹阿娘發誓,真的不是自己,蘇春元的情緒才暫時的穩定下來。 “可是柳子明明說的就是許三郎,我沒有聽錯的?!?,蘇春元盡管心里已經相信不是許三郎,可是更加不愿意是自家婦子欺瞞了自己。 其他人一聽,得了,還有甚么不明白的…… 許三郎更加是覺得自己這一頓打挨得太不值了,那王柳子都能做夢懷孕了,還有甚么謊言是不會說的,“我們現在就去你家,找你家婦子問清楚。我許三郎走得正,行得正,不怕污水,可是我家娃正要考秀才,我可得問清楚,否則影響到他們的聲譽怎么辦?現在有甚么事比得上他們考秀才?” 眾人紛紛表示應該的。 …… 到了蘇春元家的時候,找到王柳子。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抵死不肯承認的,眾人一逼問,她就哭。再到后來,她說她不知道是誰,只覺得像是許三郎的背影。 許三郎氣得被蘇春元踢到的胸口更加的隱隱作痛了,這臟水潑得精彩??! 這時,霍香梅正回到新村,被王李氏一把拽到蘇春元家,看到一臉受傷的許三郎和哭哭啼啼的王柳子,還有氣憤的蘇春元。如果不是知道許三郎的為人,一路上也聽了王李氏說了來源去脈,估計都會懷疑許三郎跟王柳子真的有一腿,被蘇春元堵了個正著了。 霍香梅把手帕遞給許三郎,讓他擦擦血跡,這蘇春元下手太狠了,“蘇家阿嫂,到底是誰,難道你真的不知道?你那懷夢生子的笑話就是騙騙蠢蛋而已。這地沒下種子,還想收割?白日夢吧!現在你也不知道跟誰混上了,就來污蔑我家的?你倒是說出個具體時間來,具體地點,你倆說了甚么,這些你不會也說是許三郎一句話都不說,在路邊看到你就拽到里地里直接的上綱上線了吧?喲喲喲,看看你的樣子,再看看我的樣子,我家三郎會那樣的饑不擇食嗎?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就自戳瞎了自己的兩只眼睛,把腦袋給你當胡凳坐……”。 呼…… 許三郎深吐一口氣,原來老爹的功力有繼承者了,還好自己沒有得罪過他父女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所有給西西留言的妹子,西西覺得在晉江寫文就這點很好,大家都比較寬容,能讓新人也有動力,有交流,不是單機打怪。 ps:謝謝rocksugar妹子的地雷,么么噠 第130章 香梅護短怒斥柳子 看見許三郎不停聽頭贊同的啥樣,那滿頭披著散發,衣衫不整,臉上都是傷,身上估計也是輕不了的,霍香梅就一肚子的氣,也不知道別人怎么就會賴上他,都說蒼蠅不叮無縫兒的蛋,回頭再找他算賬。 霍香梅瞪了許三郎一眼,搞得許三郎哆嗦了一下,這婆娘這時好生嚇人。 但是這個時候,得一致對外,并不是內訌讓人笑話的時候。就算要教育丈夫,那是關門炕頭上的事兒。 于是霍香梅把火氣繼續往王柳子身上撒,朝周圍圍觀的人群福了福,“列位高鄰在上,我是許三郎的婆娘,又不是旁人,假若他許三郎有點甚么異處,我能不知曉嗎?況且我倆結發多年,家中日子正越發是要好,他許三郎需要做這樣的事兒來自毀名聲嗎?再說,就算他要找,藺縣的暗門子多得是妖嬈的婦子,清媚的娘子,你王柳子算個甚么?”。 一旁一直吊兒郎當的圍觀的蔣筏這時來了句,“家花莫有野花香,野花不及別□□??!”,頓時所有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在王柳子和許三郎之間來回掃描。 蔣筏的婦子幸災樂禍的說道,“就是??!三郎家的,這漢子的事兒,咱們做婦子的還是少管,只要做好家里的活兒,給生到兒子就行了?!?。 蔣筏的婦子梁江娘一直都不喜歡霍香梅,當初她家阿爹在沒經她的同意下,私下找過許三郎,在重新婚配的時候可以和自家的娘子湊成一對。 誰知這許叔耀居然一口氣拒絕了,后來挑了那克死了兩個漢子的霍香梅。雖然說梁江娘自己也不稀罕許叔耀,那時她瞧上了蔣筏的好皮子,暗地里眉來眼去的不知多少回了,可是這心里的疙瘩還是有的。 更加別說的是,這許叔耀家的日子越過越好,還在藺縣起了屋子,孩子還會讀書,看看人家婦子身上穿的,再看看自己穿的,蔣筏還是個銀槍蠟巨頭,中看不中用,光有皮子哄人,卻不是個會過日子的,梁江娘就一股邪氣淤積于胸前。 這次能看到霍香梅在眾人面前丟臉,梁江娘心里是有一種不知名的興奮。 霍香梅真真的討厭這些煽風點火的人,于是對梁江娘也不客氣了,反正她平時見到自己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此言差矣!屎盆不扣你頭上,你當然是說屎香的。若是你家漢子如此被說,你還能淡定的說不管爺們的事嗎?”。 梁江娘惱了,“這是你家漢子的事,莫要繞到我家的來?!?。 霍香梅也知道這不好,可是誰叫他們夫婦剛剛都是做小人的,“我也不和你分說這個,倒是王柳子你倒是說啊,說你在何時何地和我家三郎好上的?!?。 王柳子在眾人的熱切的目光鄙夷的注視下,不斷的躲閃,“就……就是……就是那天啊,我具體的忘記是甚么時間了,就是春祭之后不久的,對,沒錯,就是那個時候,在后山……”。 王柳子開始的時候支支吾吾的,后面倒是順溜了,可是卻是遭到霍香梅和許三郎的唾棄,尤其是許三郎轉頭就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液加血水,“呸!骯臟的婦子……”。 霍香梅面無表情的說,“編啊,再編??!你還不如說秋收之后呢!”。 額!如果可以的話,王柳子真的想說秋收之后,畢竟是最近的,可是秋收要明天才開始。 霍香梅繼續道,“春祭之后每天的春耕,三郎身邊都有人,一時半刻都沒有離開過別人,就算是上個茅廁都是成群結隊的去的。春耕之后,三郎直接回了藺縣去了長安,一日都沒有停留過。就算是做偷人的賊,也得有這個時間??!難不成阿嫂這次又是懷夢了?”。 眾人還有甚么不明白的,蘇春元更加是頭頂綠云密布了,氣得滿臉漲紅,身子顫抖不已,雙拳緊握,青筋暴出,沖王柳子低聲怒吼,“賤沒廉恥的老母狗!到底哪個是jian夫,你快快道來,否則休叫我放過你?!?。 王柳子可不怕蘇春元,這些年她自認是拿捏得他不錯,如果不是面對著新村的那么多人,她完全不害怕蘇春元,那就是個沒腦子的蠢漢。 可是王柳子不明白的是,這個蠢漢也是個要面子的,有丁點兒自尊心的蠢漢,他錯打了許三郎,還被鄰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只要有丁點兒血性的漢子都不會放過自家婦子和jian夫的。 更加別說的是,王柳子忘記了一點,她家漢子曾經是個兵,就算沒有殺過人的灶頭兵,也是見過死人的,哪能沒有一絲血性。只是一直因為自己結婚第一天就去當了兵,自己感覺對不起她,才一直忍著罷了。 這是蘇家阿爹阿娘聞風趕來了,之前因為和王柳子合不來,等蘇春元歸家后,這個家就分了家,“元子莫鬧了!”。 蘇春元知道自家阿爹阿娘要面子,其實蘇峰的事兒大家不說只不過是塊遮羞布而已,還是自己主動蓋的遮羞布,加上蘇峰也是個不錯的娃子,蘇春元就忍了。 可是現在他無法接受她繼續在外面找漢子的這個事實,越想越氣憤,怒火再一次燃燒過蘇春元的大腦,最后控制不住朝王柳子狠狠的揮了一巴掌,直把王柳子打得哎呀一聲跌倒在地上,嗚嗚的大哭起來,干脆也不起來了,就坐在地上大哭,邊哭邊罵蘇春元,見蘇春元一副像是要吃了他的樣子,才心里開始害怕起來。 這是并沒有浸豬籠、騎木凳這些變態的對付出軌婦子的法子。 蘇春元被王柳子的哭聲和罵聲弄得火氣更加是沖天,沖上去對著王柳子就是腳踢拳打的,王柳子也不甘示弱,揪著蘇春元就用指甲撓了起來。瞬間,就把蘇春元的臉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看熱鬧的眾人唬了一大跳,趕緊上前去制止,拉開他倆。見過夫婦打架的,可是沒有見過這往死里打的。 “你,你到底說不說?”,蘇春元喘著氣問,見王柳子不作聲,惡狠狠的逼問,“要死還是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