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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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嚯……”,那黑臉婦子特意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她得意個啥,“那你就說出你要找啥樣兒的啊,只要你說出來,阿姐保證一定能給你找到,如果再喜歡,就算是想要梳攏回家,阿姐也能給你個便宜價?!?。 許大牛咽了咽口水,感覺喉嚨有點發干,他能聽得見自己的心在劇烈的跳動,好久沒有那么緊張過了,手心都有點濕潤了,“那我真的說了哈!阿姐別說不行?!?。 黑臉婦子拍了拍自己前面的波濤胸涌,“阿姐的牙齒當金使,絕對真!”。 許大牛呼了一口氣,逗得黑臉婦子和旁邊的婦子咯咯的笑得花枝招展,“我之前去屋子后面上茅坑,倒是看到一個在洗衣服的娘子,不知阿姐能成全不?”。 洗衣服的娘子?黑臉婦子跟那婦子面面相覷,不敢肯定許大牛的意思,低聲的問,“是穿著黃褐色的麻布的那個?你真的看中了?”。 許大牛見黑臉婦子說的真是那個娘子,趕緊點頭表示就是那個。 額!黑臉婦子驚呆了,這年頭真的是甚么口味的都有。要知道拓跋清蓮在她手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真的是各種折騰的,可是愣是沒有折騰出朵花來,反而給她增添了不少麻煩。 這會居然有人會看上她,還是破相之后的,黑臉婦子再一次向許大牛詢問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對那婦子揮揮手,讓她去把拓跋清蓮叫過來,不肯的話就讓壯漢們去拖也要拖過來,由不得她半點虛假。 然后對許大牛說,“阿弟你就挑那間空屋子吧,等會她就過來了,我還得忙去,就不打擾你的興致了?!?,說完,黑臉婦子就揮著帕子,用她自認為優雅的姿勢退場了。 留下來的許大牛一邊雞皮疙瘩的摸摸被黑臉婦子掐過的胸部,一邊同手同腳的進了那間屋子。 在等待的時候,許大??芍^是坐立不安的,一會拉拉扯扯自己的衣服,后悔出來的時候別家阿兄都換了身新衣,就他只是簡單的洗洗臉。 一會許大牛又站起來悄悄的往門口外探望,心里不住的埋怨那個去叫佳人的婦子怎么就腳步那么慢,可又想到可能是佳人要梳妝打扮呢! 于是他又耐下心坐下等待,心里卻是越發的緊張,就忍不住要喝水。等到許大牛喝到那壺水已經倒不出水來,埋怨水壺太小、黑臉婦子太吝嗇的時候,才見之前的那個婦子領了佳人進來。 等佳人低著頭跟在后頭進來,許大牛就像個豬哥一樣伸長脖子往后看,雙手緊張的暗搓著,嘴里發出嘿嘿的笑聲。 那個婦子翻了翻白眼,得,這個看起來很精壯的漢子的魂兒眼兒都是看不到自己的了,也就不打算在這里礙眼了??戳丝春竺娴膵D子,這口味真的不同,真的是林子大了甚么鳥都有。 …… 至于那個婦子是甚么時候離去的,還頗會做人的放下了簾子,許大牛是完全不知道,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等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佳人正低著頭想倒水,可是倒不出來。 許大牛一臉懊惱的拍了自己一巴掌,干嘛就喝光了,“你,你想喝水,我,我去找……”。 聽見許大牛結結巴巴的緊張模樣,拓跋清蓮倒是放松了下來,這個漢子應該不是太壞的人,“不用了,我不渴,只是看你很渴,給你倒罷了?!?。 好賢惠!許大牛更加滿意了,慌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不渴?!?。 拓跋清蓮好久沒有遇到這樣能引起她丁點興趣的人和事了,慢慢的抬起頭來看看眼前的農家漢子。 額!許大牛驚呆了,他有各種心里幻想這佳人該是如何的漂亮,可是從來沒有想過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疤,就像一個光滑的石頭上面卻裂開了各種細紋,沒有增添別樣的風采,反而會讓一般的人覺得猙獰。 拓跋清蓮已經做好把那漢子嚇壞的準備了,沒想到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那個漢子一臉的變臉,先是驚訝,然后是心疼,卻是沒有厭惡。說真的,不知道為嘛,拓跋清蓮心里卻是松了一些。 許大牛心疼的說,“你疼嗎?”。 作者有話要說: 老電臺說懷念加更的日子,西西也是,只是一方面最近寫得不大順 龜速,另一方面是工作的問題,白天全職,晚上碼字,有點吃不消了,所以只能單更了。謝謝所有支持的妹子,尤其是rocksugar,天天收到你的地雷,總覺得不能寫好的話,會好心虛的^6^ 第127章 拐個娘子回家過年 好久沒有人問過自己疼不疼了,以前自己也是阿達阿家捧在手心里的,自從拓跋家敗了之后,這一切就像噩夢,拓跋清蓮摸了摸自己都不愿意看到的臉蛋,“之前疼過,現在就不知道疼了?!?。 許大牛沒問她是怎么造成這樣的,而是自言自語的說起了自己的情況,“之前戰亂,我跟阿爹帶著阿弟阿妹逃難,后來的一個叫粱邑下面的一個村子定下來?,F在已經分到幾十畝地,家里不缺糧,就是缺個cao持的婦子。我這兩年都跟著同村的阿兄來往大月氏長安這些地方販賣貨物,家里的日子慢慢的會好起來的。晉大王建了書院,地里刨食的娃只要學得好都有機會進去,出來了做官不是問題。那邊沒有戰亂,大家都在努力活著……”。 見拓跋清蓮一臉認真的聽著,許大牛更加賣力的說,“我也不是每次都來這地方找婦子的,只是,只是跟大兄他們過來見識見識。如果我有了婦子,肯定會對她很好很好的,也不會再來這里了?!?。 最后許大牛鼓起勇氣問,“你愿意跟我歸家,幫我持家嗎?”。 額!拓跋清蓮驚呆了,當時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就木然呆呆的點頭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漢子已經找同鄉的借到錢向黑臉婦子梳攏了她。 要知道,拓跋清蓮真的看不懂這漢子是怎么看中自己的,難道他有甚么隱疾?來這里那么久,該聽的,不該聽的,不該見的,拓跋清蓮都遇上了。這個漢子還沒問她叫甚么名字,自己也不知道他叫甚么名字,如果阿達阿家還在,知道她就這樣草率的跟一個漢子歸家,還不知他們會氣得怎樣胡子翻卷、吃不下飯。 拓跋清蓮也清楚這是自己目前最好的選擇了,如果還待在這個吃人,她估計很快就會去見天神,向阿達阿家道歉了。于是拓跋清蓮甚么都不帶,就這樣跟著許大?;氐叫麓?。 當時正是水災過后時期,村子里的人都忙著送葬死去的人,接著又是村中孩童入學考試的事,拓跋清蓮的到來反而不是那么的引人注目了。 在鄉下,沒有娶到婦子的漢子多得是,所以對于拓跋清蓮一臉的傷疤雖然開始時有好奇、驚訝、遺憾、憐惜,慢慢的看得久了,相處得多了,也就覺得沒有甚么的了。再說這拓跋清蓮是受過培育的,那個感覺給人就是不同的,那樣就更加不會有人朝她扔石頭了。 就這樣拓跋清蓮慢慢的融入了新村的生活,漢子是個貼心的,小叔小姑是好相處的,阿公也不是個多話的。有時候拓跋清蓮回想起以前的生活,都覺得是一場不大真實的夢…… 在拓跋清蓮融入新村的生活,霍香梅融入藺縣的生活時,張菊花也在開始融入藺縣的生活。 在許三郎一家搬出去的第二年,大文也考進了書院,這時許大郎可就著急著買地起屋子了。開始就像許三郎說的,書院附近的早就沒有了空地,就算他去找也是找不到的。讓別人出售,一般的人家都是孩子在書院讀書的,哪里肯?就算愿意出售的都是高價的,許大郎也出不來那個價格。 后來許三郎給他找了他之前的要求,找了一套的靠近市集臨街邊的租賃的屋子。盡管價格也不便宜,可是暫時只能這樣了。 屋子找到了,這租金的問題居然還能扯開,霍香梅也算是見識了許大牛和張菊花的無恥了。說是甚么家里不夠錢銀,讓許三郎幫忙墊些,就當是祝賀大文考進書院。再說你許三郎在藺縣的日子都過得那樣紅火了,難道就不該提拔提拔你大兄?難道你吃著山珍海味就忍心讓你大兄吃糠咽野菜? 這話夠冠冕堂皇的了吧?夠無恥的,霍香梅都不想氣了,跟他們這樣耍賴皮的,自己生氣氣壞了誰來陪。 霍香梅扯了一把許三郎,拉著就走,“三郎,家里的蒸餅快好了,得趕緊回去開肆啊,孩子們就要過來買了。那錢大兄你們先給著吧,你家三個娃,我家可是七個,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也不管后面的許大郎和張菊花是甚么神色了。 許大郎看到霍香梅一臉的土色,也不責怪她在阿兄阿嫂面前無禮,就是覺得特別的好笑,“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借的。再說阿兄阿嫂這兩年不是沒有攢下些許家底的,只不顧阿嫂有時候習慣了就算是嚼麥吉都要嚼出糖來罷了?!?。 霍香梅悻悻的笑了。 之后,盡管許大郎家住的地方比不上新村里的寬,但是還是挪出一塊地方來做木匠活。開始的時候誰知道你許大郎,買賣并不好,整整一個月都沒有人上門那也是常事。搞得張菊花各種火氣上來,如果不是因為要面子和顧及到大文考進了藺縣書院,她都要搬回新村了。 經常上許三郎家各種埋怨,搞得霍香梅在做買賣的時候還得對一臉詫異的客人賠笑,最后還是許三郎找了許大郎說這件事,給他出出主意。等買賣正常了,才好起來。 這事算是揭過了…… 這八年來,許三郎家算是在藺縣站定腳跟了,雖然還是習慣的在新村種蔬菜,但是好歹也不用為了每頓飯吃多幾根菜煩惱了。 八年前跟守林老漢約定的收鮮茶葉的事兒,許三郎也一直在做著,只是這些年已經不是他們幾個合伙人一家獨大的了。而且四個合伙人,現在就他跟許大牛一起干,至于蘇明和李慶他倆已經另起爐灶了,畢竟過去到現在他倆還在往大月氏那邊去。 那山上的茶樹都長得非常的高大,往往都是五六十尺以上的。每年長的鮮葉都不少,可惜的是那些茶花霍香梅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的,她只知道山茶花可以曬干烘干做花茶,可是那些茶樹長的花并不是山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