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節
書迷正在閱讀:武器專家、武神風暴、逐月(NPH)【原名《鳴媚冬生》】、jian情若是長久時、舊時烏衣、契約100天,薄總的秘密情人、童養媳的春天、[綜]直播破案現場、我把你們當哥們[快穿]、重生之兵哥哥好哥哥
等她不再哭了,輕輕扶起她的腦袋,吻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種葬禮是西西親身經歷過的,不懂事時是開心,懂事后是傷心。 ps:謝謝rocksugar和xinya妹子的地雷,么么噠,這次不瞎了,哈哈哈 第121章 二合一 霍香梅被許三郎這突如其來的溫柔的吻,給親得腦子都迷糊了,也不知道這油燈是甚么時候熄滅了的,在窗外灑進來的月光中,仰頭望向許三郎,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身影,倒是那兩只眼睛在黑夜中顯得特別的亮。 許三郎本來特別粗狂的聲音,這會兒居然讓霍香梅聽出一絲絲輕柔來,她覺得她又一次掉進情網了。怪不得有人說,女人總是容易被憐憫和親熱所捕捉和感動。 許三郎的聲音似乎穿透了她的神經,可能是因為她這時的心防太低了,“你家漢子回來了,不會讓你再委屈了?!?。 “唔!”,此時的霍香梅居然還有心思覺得自己的聲音該死的嗲,許三郎估計也有同樣的感覺,那聲音柔和得象一陣陣輕輕的撫摸,象貓爪子輕輕的碰觸一下,完全沒有聲音,卻能感覺到。 許三郎一手按著霍香梅的腦袋,一手摟著她的腰緊貼著自己的軀干,用雙唇將霍香梅的臉部、耳朵、脖子都輕輕的印了一遍。 一種狂熱的激流像火山噴發一樣,流過他們的四肢。一種激動的快活情緒在圍繞著他們。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耳邊回蕩著彼此的呼吸聲、喘氣聲。這不僅僅是歡愉,更多的是一種心靈的釋放。 慢慢的兩人都不再滿足于此,放佛演練了千百遍一樣,彼此之間的靈魂rou體都在毫無縫隙的融合。 早已忘記周圍的一切,慢慢的表現出狂暴的熱情,毫無保留的釋放,直到波浪退潮時候,再慢慢的清醒過來。 也許是彼此之間不再壓抑,也許是彼此之間的力量太過于猛烈,之后兩人都不再說話,而是充分的享受著這種曖昧而甜蜜的氣氛。 月光籠罩著大地,這個村子除了那些還在守孝的人,都慢慢的睡了過去…… …… 這次去西域,許大牛帶回來一個胡子的娘子做婦子。 一連外出幾個月,都是正當身強力壯的漢子,對那方面的需求,就算是平時趕路再累,早上醒來的時候也會有自然的反應?;ハ嗌埔獾恼{侃對方的情況,偶爾的黃段子,更幾乎成了漢子在孤寂路途中的趣味之一。 當在某個縣、邑停留一個晚上的時候,很多漢子都會選擇出去找婦子紓解紓解。 同伴們三五成群的揣著褡褳就出去,一般還會在那些地方洗個舒服的澡。不是沒有叫上許三郎,而是許三郎覺得那些漢人婦子的吸引力沒有那個縣邑里的特產物品更加來得吸引人。 后來到了去的最后一站,大月氏。等貨物都賣光了,也買了要帶回長安城出售的西域特色。許三郎的花花心思就有點浮動了,當同伴例行的客氣叫他一起時,他也就跟上了。 當時別人莫不驚訝,要知道許三郎可是從來都不跟著一起混的。不過都互相齪齪的笑了,自以為男人嘛,不都這樣? 可是當許三郎叫了一個胡人婦子相陪,就跟他之前在粱邑見到的一樣,符合他的各種臆想,尤其是乳白色的□□子、一手似乎能握住的小蠻腰,加上那肥臀,扭動起來讓人全身都覺得癢癢的。 表演的節目還沒完一個,許三郎就覺得自己喝醉了,看著身邊的婦子,腦子都熱烘烘的,暈陶陶的,感覺蠻美妙的。 等差不多了,其他人摟著這婦子開始走進后面院子的時候,許三郎也跟著身邊這個婦子進去。 后來就一切昏呼呼的進行著,等許三郎想提槍進巷的時候,完了,他軟了,然后吐了。 只因為這婦子看起來完全符合他的審美要求,可是摸上去的時候,那個粗糙感覺就像他手上的繭子。然后不知道多久沒有沐浴過了。頭上油膩膩的,一股很重的不知道甚么味兒的頭油夾雜在一起。身上如果真的認真搓搓,那泥丸子是少不了的。 自家婦子愛清潔,許三郎不得不跟著學,后來也慢慢的習慣了做這事兒的時候的清爽。加上喝了不少酒漿,這氣味兒一上來,就控制不住,吐了。 你要說,許三郎這些做掮客的,在路上前不著肆,后不著廬的,餐風露宿是常事??墒窃S三郎這會就是受不住這個味兒,本來那美好的臆想,在這會都變得猙獰了。 這事兒實在是太奇怪了,如果不是知道不關自家婆子的事,許三郎都懷疑是不是她學楚人的蠱術下到自己身上了。估計以后除了她,自己再也對其她婦子無心無力了。 當那胡人婦子想再撲過來的時候,許三郎抓著褲子連連后退,狼狽的穿上,扔下一把銅子,就跑了出去。漢子一個,居然被逼成這樣。許三郎是無顏等其他同伙了。 等出到外面的大街,盡管天氣非常的干燥,他還是有種活過來的感覺。然后,從來沒有如此的想過自家的婦子。 至于許大牛跟他帶回來的婦子之間的故事,那真的是再簡單不過的錢銀關系。 這次來找樂子,許大牛這個家里沒婦子的,這無論是心里還是身體都是最積極的,這路上如果不是他還惦記著家里的阿爹阿弟阿妹,這幾個銅子都花在那些婦人身上了。 這會兒他倒是遇上碴子了,找的婦子是個雛。要知道這就跟沙子里找芝麻一樣的難,在這個地兒??墒沁@事兒,偏偏就叫許大牛遇上了。中間還發生了些許事,反正最后是他上心了。問過那個婦子之后,決定帶她走,最后還是向同伙借了錢銀才湊夠。 所以當正在飯肆小酌的許三郎看見許大牛帶了一個羞答答的胡人婦子歸來時,也是眼睛都大了。 …… 這個夜晚,霍香梅滿意,許三郎更加是滿意,覺得整個人都被真正的洗禮了,對于之前他去找胡子婦子的事情,是肯定不能提的,就算提,也不是現在。這可是關乎一個漢子的面子問題。 太陽透過小窗照進屋子里,在炕邊留下一個個光暈?;粝忝芬呀涴B得很好的一頭黑長發披散在菊花枕頭上,在有點背光的地方,散發出別樣的風情。 她覺得有點熱,抬起手揉揉酸痛的腰。她看了看天色,想了起來,這會真的睡過頭了,只怪昨晚的月色太迷人了。 院子里傳來笑聲,霍香梅趕緊穿好衣服下炕。腳一沾到地,居然有點站不穩了,雙腿都有點合不攏了。 霍香梅的臉不由得一陣陣發燙,等出去見到王二花,這感覺更加是窘迫了。還好王二花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神情,也不知道是真沒聽到還是假沒聽到。 王二花見到霍香梅倒是高興的說,“三郎家的,朝食已經做好了,其他人都吃過了,你自己吃就行了?!?。 霍香梅也顧不上臉皮子的問題了,問道,“那二兄和三郎他們哪里去了?”。 王二花一一解釋說,“三郎一早說去藺縣看看起的屋子怎么樣了,有沒有受這次水災的影響。二郎說他沒去到藺縣,他東家有商肆在那里,理應過去跟管事的打個招呼,所以就跟著三郎一塊去了。倒是孩子們一聽要去藺縣就止不住了,三郎他們說沒有甚么要緊的事,就帶孩子們去看看新屋和書院甚么的。至于老爹,他去地里了?!?。 …… 吃過朝食,霍香梅整理許三郎帶回來的東西,有各種西域的堅果特產、皮子、布料、還有估計是在長安給她買的金戒指和銀釵子,還有各種看不出來是甚么的種子等等零零碎碎的三四籮筐。 其中最得霍香梅意的卻是一只漏壺,和后世的已經很相像了。里面一頭裝的是水,立起來的時候就會流下去,兩邊都有一根小柱子固定。一根小柱子的上面都刻著一橫橫的,很明顯的按照十二個時辰劃分的。另一根柱子則是寫著“大晉三年,長安吳肆制造”的字樣。 王二花在霍香梅收拾東西的時候就回屋子了,過了好一會,霍香梅已經收拾好了,她才出來。 王二花一手抱著她家小柱子,一手提著一個褡褳出來,笑著對霍香梅說,“香梅,昨晚太忙亂了,本來給你們準備好的見面禮都忘了拿出來了?!?。 額!霍香梅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么一回事,還得給見面禮??!“二嫂太客氣了,這自家人,哪里需要甚么見面禮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