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節
卻不知道esther李和尹載鎬本來就是戀人,只可惜她為了前途和尹載鎬分手了,前不久自己剛遇到了他,卻發現自己本來堅硬的心又刺痛起來了。 本來以為自己選擇的是最好的,但是見到尹載鎬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一直沒有忘掉他,只不過一直把他放在自己心底。 之前她還有些猶豫,因為她正準備和宙斯集團的社長結婚,好擴大自己手中的股份,但是現在宙斯集團的社長入獄了,她又碰到了自己的初戀情人。 心中一直以來的觀念都顛覆了,看著自己的女兒希望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而不是想要權利,她仿佛看到了自己。 反正自己和尹載鎬是不可能了,為什么不讓自己的夢想在自己女兒身上實現呢? 而金南允可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隨便她怎么想,只要不損害帝國集團的利益就行。 兩個當父母的連當事人的意思都沒有問,直接商量起來訂婚的日期,還有要邀請過來的賓客的名單來。 反正是訂婚又不是結婚,根本就不用當事人插手。 兩個當事人反而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了,當他們知道的時候,兩人的反應雖然不一樣,但是同樣沒有驚喜。 金嘆是完全的不在意,發瘋似的開始尋找車恩尚,而劉rachel則是想和金嘆見一面,看看他的想法,劉rachel很在乎金嘆,而是也不是什么我得不到就要毀掉的偏執女人。 雖然心里別扭,但她還是會選擇‘愛你就要你幸?!娜?,看到金嘆不給她一個好臉色,完全就是忽視她的存在了,她心里難受不已。 但也沒有提出解除婚約,而就是這么一直拖著。 金嘆找不到車恩尚的下落,就開始了醉生夢死的生活,在他心里只有自己喝醉了睡著了,他才能見到車恩尚,白小飛直接告訴了他車恩尚的消息。 代價就是他手上的帝國集團的股份。 白小飛說道:“我不急,你慢慢的考慮一下吧?!?/br> 金嘆連考慮一下都沒有,直接把自己手上的股份轉給了白小飛,自己趕緊去找車恩尚了,等到了地方,見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他才想起來給自己的母親報個平安。 金南允的身子本來就不好,這段時間發現自己身邊的人都靠不住之后,又凡事開始親歷親為起來,他身子弱沒有關系,最怕的就是別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想著他的時代已經過去,對著他口頭上說著好話,實際上該怎么做就怎么做,這更加的讓他難受。 這一忙碌,他的身子又垮了下來,還被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住在了重癥監護室,誰都不能進去探望。 金南允這一倒下,帝國集團徹底亂了下來,而且現在是個做好的時候,會長馬上就會死去,金元還沒有徹底掌握整個集團,金嘆現在不知所蹤。 金家好像馬上就要倒了,其余的股東們都想取代金家的地位,人們常說‘沒有千年的王朝,但是有千年的世家’。 現在也是一樣,沒有前面的家族,但是有千年的財閥,財閥是很多人利益的集結體,不知道和多少人的利益有關,它根本就不能倒。 但是財閥里面其中一個人倒了就沒什么問題了,財閥里面的斗爭不知道有多激烈,里面的位置也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的,你要是想獲取的利益多一點,只能踩著別人上位。 有很多人想爬到金家的頭上,當然并不是把金家趕盡殺絕,而是讓金家成為一個很普通的股東,換成別的人當會長。 雖然說你還在帝國集團里面,但是在野黨和執政黨絕對不是同一個概念。 金元忙的焦頭爛額,開始尋求其他的股東幫助,第一個就找到了白小飛,白小飛笑著問:“你準備和bs通信繼承人楊多京聯姻嗎?” 金元皺著眉頭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別人打聽我的隱私?!?/br> “你的隱私?好,我知道了,我當然會支持你,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你必須和她聯姻?!?/br> “為什么?原來咱們合作的時候,你可沒說還有這一條啊?!?/br> “是的,但是我也說了,我只會站在勝利者的那一方,現在的你根本就沒有勝算!”白小飛把自己調查好的資料拿出來,上面是各個股東的實力。 有的是可以爭取過來的力量,有的則是不能爭取的力量,有的還是必須付出代價才能得到的力量。 金元看了之后,盡管心生不滿,但還是不得不承認白小飛看的很準。 “怎么樣?你同意了嗎?” “抱歉,我會進行最后的努力的,雖然說你的建議可能很正確,但是我不想接受,我只會和我愛的人在一起?!?/br> “那隨你的便吧?!卑仔★w也沒有強求。 他當然知道金元為什么會改變,金元是受了金嘆的影響,金嘆什么都不要,現在正在趕往車恩尚所在的國外,原來在金元的心里,公司只比全賢珠重了一點點。 但是現在全賢珠的分量正在慢慢變大,已經超過了公司。 而且他并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么錯誤,世上沒有什么兼得的事情,他偏偏要兼得。 反正自己就是失敗了也沒什么,反正他還年輕,而且是帝國集團的股東,以后用幾十年的時間慢慢的籌劃,不愁不會重新得到會長的位子。 金元努力過后,毫不意外的輸了,走下了帝國集團社長的位子,要不是他還有個做會長的父親,和其他大大小小幾十個股東沒什么區別了。 金南允走出病房之后,就聽到了這個消息,渾身好像沒了精神氣一樣,他給兩個兒子全都鋪好了路,但是兩個兒子全都不按著他的計劃走,全都和他唱對臺戲。 大兒子就在自己跟前,他還能吵吵他,小兒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連吵都吵不了,只能暗罵兩句,也不知道這兩個兒子像誰,怎么都是癡情種呢。 直到有一天金南允翻出一張舊照片,上面是年輕的自己,還有金元的mama,他陷入回憶中,半天才回過神來:啊,這兩個兒子原來都像自己。 原來他只是表面上不問世事,其實心里還是想抓權,現在他完全放開了,兒子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金南允的改變白小飛看在眼里,他也沒什么好嘆息的,帝高的新學期馬上就要開始了,這里又要迎來新的一批繼承者了,繼承者們永遠不會消失。 但是主角們已經退出了這個行列,那他們不再是繼承者了,那也不再是主角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番外:自由的味道 車恩尚正在海邊打工,說是打工也不完全對,而應該說是工作才對,她在海邊開了一個小攤子。 專門賣各種燒烤的東西,從大海里撈上來的各種海產品,還有其他的rou類,蔬菜串到木簽上,撒上調料,刷上醬汁,一烤味道馬上出來了。 而且這種鮮香的味道非常霸道,能讓整條街都充滿這個味道,聞了讓人食指大動,吸引不少的客人。 不時的會有客人過來買這些東西,海邊這樣的攤子很多,除了這樣燒烤的攤子,還有其他各種食物的攤子,其實也都是尋常的小吃,但是里面都有海產品當配料。 吃的就是新鮮。 海邊每天都是人來人往的,除了每天都有的新面孔之外,還有熟面孔,這些人都是這里的地頭蛇,沒什么正事,經常來海邊打發時間,或者說來海邊玩就是他們的工作。 不停的有人過來和車恩尚買東西,站在攤子前不停的說著‘很香’,但是對車恩尚來說,這種味道別說香了,根本就是惡心。 任誰一年到頭的都聞這種東西,誰都說不上什么好聞,有的甚至會沒有胃口,碰也不想碰這種東西。 新聞上經常講,哪個有名的飯店,十幾年前,老板就是個擺路邊攤的人,當時做了一手的好菜,還有自己的招牌菜,攤子慢慢的變大了,至今的味道和當初的味道一樣,但是店鋪的面積不知道變大了多少倍。 而且還成立了品牌,準備開連鎖店呢。 上面講那個老板就是經常鉆研,想著自己的飯菜到底怎么樣才好吃,聽說現在還在想著是不是要改進一下自己的味道呢。 這樣的人不多,更多的人就是想著自己有個小攤子,能掙錢不賠錢就不錯了,一直保存著原來的味道,慢慢的收入越來越少,卻不從自身上找原因,反而怨恨著別人不識貨,不來這里吃東西。 東西會變得越差,客人越少,東西更差,客人更少,如此一個惡性的循環就形成了。 車恩尚就是這樣,她做的東西只是一般,味道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吃的人只是覺得好吃,而不是覺得真好吃,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整個攤子就她一個人,她把東西烤上,調味,遞給客人,然后收錢,忙的團團轉,而且中間一直擺著一個冷臉。 她一直都是這樣,工作的時候恨不得時間馬上就過去,干這一份工作的時候,就想著下一份工作,臉都是冷冷的,要是有人阻礙她,她的臉能拉的更長了。 比如之前送餐的時候,別人看著逗她兩句,她可不會溫柔解決,而是直接冷下臉報警,在她看來自己沒有休閑的本錢。 這會兒也是,客人要是問上兩句,小姐今年多大了,干這一行多長時間了,掙不掙錢啊。 她的臉就拉的老長,把東西直接塞到別人手里面,把錢拿過來:“謝謝惠顧,您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了?!?/br> 冷冷的直接把人給堵了回去。 來的人一看她這個樣子,馬上就沒了興趣,久而久之來的客人就更少了,反正都是買東西,而且味道還差不多,來這里還不如到別人那里去買呢。 有一家燒烤攤子的女主人,又美又靚,而且性格潑辣,你就是調笑幾句人家也不生氣,總會反擊過來,從來不吃虧,還不如去看那個美女攤主呢。 誰還會有興趣逗這個干扁土豆。 快收攤的時候,幾個人走了過來直接拿著車恩尚攤子上的東西吃了起來,走著吃著,車恩尚說道:“喂,你們還沒有給錢呢?!?/br> “給錢?哈哈?!?/br> “你不是每天都在這里出攤嗎,反正我們每天都過來,你先記賬就行了?!?/br> “就是,我們吃東西還沒有人要我們的錢呢?!?/br> 車恩尚抿抿嘴唇說道:“你們趕緊給錢,要不然我就報警了?!?/br> “報警?” “哈哈,我真的好怕啊,你趕緊報啊,我還真想去警局轉轉呢?!?/br> “反正我們和警長都是朋友,到時候看看誰會進去?!?/br> “哎,你趕快打電話啊?!?/br> 幾個人也不急著走了,反而圍著車恩尚叫囂起來,車恩尚手中拿著手機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其實根本就沒有那個勇氣,面對一般人的時候,只要她說自己要報警了,其他人都嚇住了,哪還會找她的事,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一招竟然失靈了。 等了半天看她也沒有報警,一群人才散了,去其他的攤子上蹭吃蹭喝起來,車恩尚咬咬嘴唇,準備抽個時間,找一下這些攤主,她覺得大家應該聯合起來,把這些人趕走。 車恩尚收了攤子,數了數今天賺的錢,雖然比打工掙的多點,但整天累死累活的,比那時候累了不知道多少倍。 車恩尚嘆了一口氣,幫mama開始清理東西,這些東西今天要收拾好,清洗干凈,穿上串,明天才能拿出去賣。 金嘆提著一條魚回來了,手中還帶著一個滑板,一進門就笑道:“恩尚,你過來看看,今天我碰到了一條傻魚,沖浪的時候直往我的滑板上撞,你今天沒和我一塊去真是可惜了,我特意把魚帶過來讓你看看,哈哈,我現在想起來還想笑呢?!?/br> 車恩尚不痛快的說道:“這有什么好笑的?今天掙了多少錢?” “一分錢也沒有,不過你放心,今天我碰到了幾個客戶,給她們展示了一下我沖浪的技術,她們很感興趣,說明天就會來找我學習的?!?/br> 金嘆不在意的說道,反正沖浪是他的興趣,賺不賺錢都行,只要能享受其中的樂趣就行了。 “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難道還以為我會騙你不成?” “你以為我想懷疑你啊,明明是你的錯,你說說這幾個月你往家里拿一分錢沒有?連家都不顧,你讓我和媽一起跟著你去喝西北風啊?!?/br> 她這么一說,金嘆也惱了:“我怎么不顧家了?我媽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看我,每次不是也帶了很多的東西嗎?帶的錢我不是都給你了嗎?” “那我們也不能座山吃空!我們現在都沒有什么正式的工作,一天不干活就一天沒飯吃,而且還得留點錢預防意外,你知不知道啊?!?/br> “你說的也太嚴重了?!苯饑@也不耐煩了,人再忙也要休息一會兒,要不然就好像他父親一樣,到年紀大的時候,就渾身都是病,一年中有半年都要住在醫院里面,每年花的醫藥費都是天價。 車恩尚諷刺的說道:“你這樣的大少爺,哪兒懂得我們這些平民的痛苦啊?!?/br> 金嘆現在一聽見她這話就頭疼的很,原來在談戀愛的時候說這些事,就好像撒嬌一樣,他聽了也是一種情趣,現在過日子的時候,一聽見她說這話,就好像吵架一樣。 心情不一樣,看待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