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節
“凌小姐但說無妨?!甭牭搅柁边@么客氣,齊鳴宇反倒是有些不習慣,他很是爽快的應答了下來。 “這張銀行卡里有兩千萬。一會兒如果我看中了什么東西,還希望齊老板出面幫我拍下來可好?”正是因為她跟翎理洋玉之間那一絲神秘的關系,凌薇才決定讓齊鳴宇代勞。 自從君明軒對翎理洋玉進行過一次打砸之后,翎理洋玉的背景就被云市眾多玉石界中人給傳的更加離譜了。久而久之,那些原本明知道凌薇就是翎理洋玉幕后老板的玉石界商家也都開始懷疑這一點。 因為翎理洋玉重新裝修開張并且再度在云市玉石界掀起一陣風浪,由此,大家更加不認為這翎理洋玉幕后的老板會是凌薇這樣年少的少女。 而凌薇在得知大家的猜測以后,也就有意的想要隱瞞她與翎理洋玉之間最真實的關系。 李不為和楊晉都為翎理洋玉出力更多,如果可以,以后這翎理洋玉就交到李不為和楊晉的手中了,而她就做一個最小的股東就好。 如今她要把一顆心全部放在京市四大家族的事情上,想要讓凌家這個原本毫無名氣的家族在京市立足,必然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這段時間,她絕對不會再分心去做其他的事情。 “這……”齊鳴宇看了一眼凌薇手里的那張銀行卡,垂下的眼眸中卻劃過誰都沒有看到的詫異光芒:“好吧?!?/br> 接過這張銀行卡,齊鳴宇的心中卻是大為驚嘆。 看來這凌薇的醫術果真過人,如此年輕,財產竟已上了千萬。 如果齊鳴宇知道凌薇早在半年前便已經是上億身價,不知道是否會驚得說不出話來? 凌薇把這張銀行卡的密碼告訴了齊鳴宇以后,便緊拉著唐子騫的手,一直跟隨在齊鳴宇的身后,那樣子從別人的角度看去就仿佛他們兩個都只是齊鳴宇的跟班似的。 但也只有齊鳴宇自己知道,這是唯一一次他前來參加玉石交易大會,卻并沒有自己主動決定購買哪一樣物品。 玉石交易大會現在已經真正的開始。 經過侍者們魚貫而入的擺放物品之后,這巨型會議室中間的位置全都被那些物品給填滿。 齊鳴宇早在這些個耀眼刺目的物品送上來的那一刻就蠢蠢欲動,只不過站在他身后的凌薇卻阻止了他購買心儀的物品。 “齊老板,我建議你最好再看看其他的東西,我們現在所站的這個方位,除了那個青花瓷盤之外,還有更值得你去購買收藏的物品,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證,其他任何一件東西你購買到手,都將會得到至少三萬的升值?!?/br> 凌薇自信而又清脆的聲音傳來。 齊鳴宇猛地頓住了腳步,不言不語的就放眼看去,這一眼果然看到了那青花瓷盤旁邊的幾樣物品。 乍一看,在燈光下那幾件物品都不算搶眼,可是當他緊緊盯著那幾樣東西來回看了幾遍之后,卻是發現了一絲不同之處。 不由自主的,齊鳴宇蹲下身軀,盡量靠近自己所看的那件物品。 凌薇就站在他的身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他已經沒有再看著那個青花瓷盤了,這才放心。 她早就打開通眼了,所以那個青花瓷盤到底是否值錢,她比誰都清楚。 也許她對鑒定古董并不在行,但這卻并不代表她無法鑒別古董的真假。 通眼一開,無論是真假,一絲痕跡都別想從她的眼底溜走。 眼底溜走。 她本來也不是喜歡管閑事的人,但是因為齊鳴宇剛才答應了幫她代勞夠買物品的事情,所以作為回報,她阻止了齊鳴宇購買那個假古董青花瓷盤! 到現在,齊鳴宇都還不知道那個青花瓷盤是假的。 實在是因為那個青花瓷盤的紋路太像真的了! 但他顯然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高仿品! 好在經過了凌薇的提點,他的目光終于從那個青花瓷盤移到了別處。 “凌小姐,你看這個怎么樣?”齊鳴宇看了許久,終于又一次找到了心儀的物品,指了指那在物品中央處的一只簡單的瓷碗,他的臉上帶著幾分詢問的意味轉頭對凌薇問道。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 他開玉乾閣多年,算起來也是玉石界的老人了,但今天在經過凌薇那一番提點之后,竟然就下意識的想要詢問她的意見。 這個時候,齊鳴宇是越發的覺得凌薇神秘了! 這個少女她不僅有著一身妙手回春的醫術,能夠令絕望的人重新燃起希望。而且她還擁有一雙比其他人更為火炬的慧眼,除此之外,齊鳴宇更是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淡定沉穩之氣。 這種大氣磅礴的沉著,他除了在慕江南的身上感覺到以外,還真沒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過。 越是跟她接觸,他就越是迷惑。 這位少女,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還不錯,如果齊老板喜歡,不妨買下來吧?!甭牭烬R鳴宇問她,凌薇也蹲下身子來,認真的查看這個瓷碗,卻意外的發現了這個瓷碗過人的價值。 這個瓷碗現在的標價是三百萬。 可是凌薇經過反復的查看后初步推測這個瓷碗轉手再賣的話至少可以賣五百萬。 兩百萬的差距這若是放在貧富兩種截然不同的人身上,那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距離了吧?也就是說,倘若齊鳴宇買下這個瓷碗,再經由專業的古董鑒定大師鑒定之后,這個瓷碗至少可以賣到五百萬的價格。 凈賺兩百萬,雖然比起賭石而言不多,可是誰又能說它少呢? 這一刻,齊鳴宇沒有再猶豫,在凌薇那番話落下后,他心底就像是有了一顆定心丸似的,竟然一點都不擔心這個瓷碗會虧本。 站在人群中的慕江南正在漸漸的往他們的方向走來,當他看到齊鳴宇買下那個瓷碗的那一刻,眼底也是飛快的劃過一道流光。 幾分鐘后,幾人終于在途中碰頭。 “齊老板,我看你最初不是很中意那個青花瓷盤嗎?怎么到頭來你卻買了一個毫不起眼的瓷碗呢?” 慕江南作為這一場玉石交易大會的開辦人,怎么可能會不清楚場內所有物品到底值得多少錢呢? 若說這場玉石交易大會最終的贏家會是誰,那個人根本毫無疑問,一定是慕江南! 這里的每一樣物品都是他親自購入的,所以這些東西到底哪一個值錢,哪一個不值錢,他才是最清楚的。 不過正所謂無jian不商。 他既是玉石界的大佬,如今開辦這等巨大的玉石交易大會,自然是擁有他人所無法擁有的信心。雖然這里很多東西都是真品,但卻也不妨礙有些假的東西流露進來。 既然是玉石交易大會,又沒有定論真假,一切都各憑本事。 “慕老,您不知道,我參加過您那么多次玉石交易大會,但今兒個卻是我唯一一次沒有自己耗費腦細胞購入物品的一次。因為我這兒有了一個軍師……” 說著,齊鳴宇笑的很是陰險的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凌薇。 他這番話卻是直接讓慕江南的雙眸微微睜大了幾分。 “你說,這個瓷碗是薇薇丫頭讓你買的?” 慕江南的語氣平靜的嚇人。 可是天知道,他的內心處此刻已經是一片翻天覆地。 凌薇這年紀竟已是火眼晶晶?她是碰巧的,還是…… 慕江南第一次覺得自己看不透一個人,這個人還是個未滿二十歲的少女。 “對啊。之前我看上那個青花瓷盤,可是凌小姐四兩撥千斤的阻止了我,然后就讓我看其他的,最后她讓我買下這個?!饼R鳴宇卻是一點都不知道慕江南心底此刻的那種震驚。 他完全是在以一種平靜又無謂的心態述說著這一切。 今兒個,他還真就是信了凌薇了! 輸贏他不在乎,既然凌薇都開口了,那他就跟著凌薇走。 看齊鳴宇這幅散漫的樣子,慕江南忽然心底一笑,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背脊。 “齊老弟,薇薇丫頭的眼光不錯,你大可以放心的把決定權交給她!” 等到齊鳴宇反應過來慕江南說了些什么的時候,慕江南已經跟凌薇打過招呼后離開了。 而凌薇在查看了這個巨型會議室內的所有物品后,十分迅速的挑選了十樣價格十分低廉的物品,她一發話,齊鳴宇就立即上前去幫她買下來。 凌薇購買十樣物品也才花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而她那卡里頭的兩千萬到現在也只用了八百萬。 “凌小姐,你買這些東西是為了收藏呢還是為了別的……”齊鳴宇實在是不太理解凌薇的行為,于是他就問了出來。 不過對此,凌薇也只是輕輕一笑。 “齊老板,有些東西并不是價格貴就真的質量好。 的質量好。但有些東西也并不是價格便宜,它就真的廉價!萬事皆有萬變,因此我們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本心就行?!?/br> 站在原地的齊鳴宇聽完她這番話后忽然頓住腳步,臉上一片凝思。 玉石交易大會非常順利的進行著,場內也是一片和樂融融。 然而。 一陣巨大的拍門聲卻忽然間打破了這個巨型會議室內的和睦場景。 原本將熱情都投放到這一場玉石交易大會上的客人們在聽到這驚天的拍門聲時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連站在人群中的慕江南也不例外。 大家的疑惑眼神緊盯著那緊緊關上的兩扇門上。 下一刻,巨型會議室的兩扇大門便被人從外至內的推了開來,一群訓練有素身穿著警服的男人出現在這巨型會議室的大門口處。 “慕江南!給我出來!今天這場玉石交易大會不能再進行下去了。我命令所有人從現在開始全部離開西爾頓大酒店!當然,如果你們不想離開的話,我們也非常樂意讓你們留下來?!?/br> 這略帶威脅的話語從那個身穿著警服的男子口中傳來。 他獨自站在這大門的中間,單手叉腰,一只手撐在打開的門上,說話間臉上的神色尤為囂張,而他的目光此時也在人群中不斷的穿梭,尋找著夏書記不久前在樓下找到的監控中給他看的那幾張面孔。 本來這場玉石交易大會就是為云市的富人所敞開大門的,今天會出現在這個玉石交易大會上的人在云市都算是有些臉面有些身份的人。 這些人不是有錢就是有權。 但這會兒見到這么多警官出現,并且發話讓大家離開,這種架勢,在無數場玉石交易大會上他們還真是在今天第一次見到。 這警官那威脅般的語氣更是讓人一聽就明白,這定然是出什么事情了。 所以這個巨型會議室內的眾人在下一刻便立即慌亂起來,每個人都想要迅速的離開這里。 一場玉石交易大會罷了,錯過也就錯過了,并不會給他們的人生造成太大的損失。 可是若是因為這玉石交易大會得罪了外邊那些穿著警服的人,那他們以后就算是想要盡情的賭石也不能了! 就在所有人都慌了的這時,門口處那個身穿著警服明顯是來者之中為首之人的男人再次開口。 “我警告你們,今天踏出這西爾頓酒店之后全部都給我牢牢記住,在云市有一個地方、兩個人你們再不能接觸。一個地方是指那此刻正在被查封的玉乾閣,兩個人是指今日開辦這場玉石交易大會的慕江南和玉乾閣的老板齊鳴宇?!?/br> 此話一出。 當下場內再度嘈雜起來,每一個人幾乎是瞬間扭頭往自己身旁看去,生怕自己的身邊會站著慕江南和齊鳴宇。 而慕江南與齊鳴宇的身邊立即就被空出一大片位置來,如此一來,他們二人在眾人中也算是鶴立雞群了,這也讓門口處穿著警服的那個男人一目了然他們的位置。 慕江南臉色黑了下來,看著門口處那個穿著警服無比囂張的男人,眼底的濃郁冷色卻是化不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