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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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了阿錯只是被麻翻了,并沒有什么大礙之后,白發年輕人轉頭看了比奈一眼,說道:“要不是我朋友叮囑我別鬧事,現在我已經把你剁碎扔進海里喂魚了。不過就這么放你走,我這口氣又出不來……” 比奈聽到這里已經知道不好,當下也顧不得阿錯了。他轉身就跑,不過跑了沒有幾步,眼前一花,本來已經在阿錯身邊的白發年輕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自己收不住腳直接撞到了白發年輕人的身上。 白發年輕人順勢掐住了他的脖子,將比奈提了起來,隨后掛在了身邊一棵大樹的斷枝上。還沒等比奈掙扎,白發年輕人已經把他裝有麻醉藥針的鞋脫了下來,用露出針尖的鞋跟對著比奈的臉猛抽了幾下。 幾下打完之后,白發年輕人愣了一下,看著比奈上面通紅的鞋底印卻沒有一個針眼,說道:“你的臉皮還真是硬,不過時間,我們慢慢來……”說著,又舉起鞋底對著比奈的臉一頓猛抽。這個時候,比奈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有這種異能…… 好在比奈的皮膚雖然堅韌,也不是不能被尖厲的物體刺穿。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抽打之后,他的臉上終于留下了針眼。白發年輕人這才放過了已經變成了胖子的比奈。 處理完比奈之后,白發年輕人才走回到了阿錯身邊。他在比奈身上找到了可以中和麻醉劑的藥劑,給阿錯注射了藥劑之后不久,阿錯的身上終于重新恢復了知覺。沒等他開口相謝,白頭發的年輕人先從身上取出來一個大包裹,將包裹遞到了阿錯手上之后,說道:“這里面是九萬五千澳元,和給你辦好的護照。還有一張今天下午開往法蘭克福的機票。你外公醫院的地址也在這里面,孫德勝說了,在國外他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么多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白發年輕人又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一部手機,他將手機放進了阿錯的口袋里,隨后接著說道:“這里面只有一個號碼,如果出現緊急事態的話,撥打這個號碼,說出你的準確位置之后,馬上就會有人把你接回國。孫德勝的原話說,在國內不管是暗夜還是誰,都沒有人敢動你?!?/br> 孫大圣的本名好象就叫孫德勝,那個不起眼的胖子會有這么大的能量嗎?阿錯有些發愣的看著手里面的包裹,反應過來之后才想起來打聽這個白發年輕人的姓名,誰救了自己的命這個總應該知道。 “我叫沈辣,不過你還是跟著孫德勝一起叫我辣子吧?!卑装l年輕人看了看手表之后,又繼續說道:“我還要搭早班機回國,咱們后會有期。你打那個電話也能找到我,回國的時候記得找我……” 說完之后,沒等阿錯客氣幾句,這個叫做沈辣的年輕人已經消失在了清晨的第一抹晨光之中。 折騰了一宿差點就把命丟在這里了,沈辣能放過比奈,阿錯可放不過他。等到沈辣走了之后,阿錯撿起來那柄短劍就向著比奈倒地的位置走去。剛才沈辣說過要把比奈剁碎了喂魚,現在想想,這還真是個好主意…… 不過走到跟前的時候才發現,就在剛才和沈辣說話的時候,這個王八蛋竟然悄無聲息的跑調了。想想也是,麻醉藥是他自己的,比奈應該會留著后手防備著又類似這樣的事情發生。 “便宜你了……”阿錯呸了一口之后,向著悉尼大橋的方向走過去?,F在他是累極了的人,不過還是決定先去攔出租車去機場。孫大圣給他準備的機票是頭等艙的,到了機場之后可以先吃點東西,然后去頭等艙的貴賓睡覺。 現在也不知道門羅怎么樣了,這時候已經過了二十四小時,他是找了地方藏起來,還是已經和暗夜的人對上了。 就在阿錯離開的相反方向,僥幸逃出來一條命的比奈正捂著自己發起來的臉頰,搖搖晃晃的向前跑。他一邊跑一邊盤算著下一步怎么再把阿錯弄到手,這次不是為了門羅,是為了殺人滅口。 就在他剛剛想出計劃的時候,前方十幾米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斗篷的白人。這人對著已經停下腳步的比奈勾了勾手指,說道:“薩巴赫要見你……” 第四十五章 邀請 阿錯在機場過安檢的時候,還出了一點小插曲。他從孫大圣那里借來的短劍說什么也過不了安檢,后來還是一位來悉尼旅游的中國老人過來給阿錯打了原場。老人拿出身份證明的文件證明自己是一位文物鑒賞家,他現場給阿錯的短劍做了鑒別,證明這把短劍是一件有考古價值的藝術品。這才勉強讓阿錯進了關。 阿錯這幾天幾乎就沒有好好休息過,飛機起飛之后,他便睡了過去,直到空姐過來送餐食阿錯才醒了過來。在飛機上熬了將近二十個小時之后,這次航班的目的地終于到了。 不過下了飛機之后,阿錯現在機場換了五千歐元,隨后叫了一輛出租車。按著孫大圣之前留給他的地址,找到了外公住的那家醫院。阿錯進到病房的時候,正看到兩位德國大夫正在對外公說著什么。一個留學生模樣的人翻譯道:“科爾醫生說了,必須要聯系到您的家人,沒有家人的簽字,這個手術進行不了……” “簽什么字?不是說好了下個禮拜才做手術嗎?”阿錯在門口聽明白之后,直接走進了病房,詳細詢問了之后才知道原來醫院這里剛剛得到了一顆和外公十分匹配的腎臟。原本下個禮拜的手術必須要馬上進行,不過這樣的手術一定要家屬的簽字。但是一直和他們聯系的門羅聯系不到了,現在正在為這個著急,想不到家屬就從天而降了。 聽到了手術不能耽誤之后,阿錯馬上簽字要進行手術。趁著醫生忙著術前準備的時候,他們爺倆終于有了一次短暫的時間說話,見到了阿錯之后,外公就忍不住掉了眼淚:“我還以為那個姓門的外國人把你賣了,然后用賣你的錢給我換的腎……你可不知道啊,這幾天姥爺我就一直在想,誰能買你?買你干什么?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怎么對得起你死去的媽……” “我這不挺好的嗎?”阿錯一邊給外公擦著眼淚,一邊笑著說道:“你不知道,門羅帶著我掙錢去了??匆娏藛??這都是我這些日子掙的,過些日子還有。來之前我還在考慮,是不是把你另外一個腎也換了,倆好腎怎么也比一個強吧?” “別那么造,一個一個來……” 兩個人沒說多久,外公就被推倒了手術室中。在阿錯等在手術室外兩個多小時,有些焦慮的等著手術結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好象是有人拄著拐杖過來的聲音。 開始阿錯還并不在意,在醫院里面見到個把拄著拐杖的人太平常了。不過就在那個拄著拐杖的人推開門走進手術室外等候區的時候,阿錯就像被雷劈中一樣,身子完全僵住了,一動不動的看著這個剛剛進來的人。 來人身穿一件黑色的大衣,手里拄著一根一人多高的拐杖。正是暗夜最大的boss薩巴赫,他手里還拿著一個好象食盒一樣的盒子。 見到了薩巴赫之后,阿錯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拔短劍在自己的舌頭上來一刀。不過那句召喚的咒語怎么說來著?過分緊張之下,那幾句咒語他是一個字都想不起來了…… 和阿錯想的不一樣,薩巴赫出現并不是來找他尋仇的。走到了阿錯之后,他微微笑了一下,指著他身邊的位置說道:“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阿錯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豁出去對著薩巴赫說道:“不行,這里有……” 沒等阿錯說道。薩巴赫已經一屁股坐了下去,嘴里同時說道:“謝謝” 薩巴赫坐下之后,又將手里的盒子放到兩個人的中間,隨后接著說道:“悉尼大橋的事情我很抱歉,不過要聲明一下,比奈和肖恩他們做的事情完全是他們自己的行為,并不是暗夜授意的,也和暗夜無關。下達追殺令的時候,你聽到我說過:追殺令只是針對安德里亞斯個人的行為,和其他人無關。我向你保證從這一刻起,絕對不會在出現類似的情況。不過比奈畢竟是暗夜的人,作為暗夜的領袖,我要向你道歉。這個就是我道歉的誠意?!?/br> 說話的時候,薩巴赫親手將盒子打開,阿錯掃了一眼,就這一眼一口涼氣差點把他嗆到。盒子里面是一個人頭,人頭的主人正是不久之前,差點害死自己的堅果比奈。人頭割下來之后經過特殊的處理,就放在阿錯的身邊,竟然一絲血腥氣都聞不到。 “這是什么意思?”阿錯換了口氣中之后,強打精神對著薩巴赫繼續說道:“那么門羅呢?事情是因為門羅起的。想道歉的話,是不是把追殺令撤……” “比奈是比奈,安德里亞斯是安德里亞斯。兩回事不能混為一談”薩巴赫再次打斷了阿錯的話,將盒子重新蓋好之后,他才繼續說道:“暗夜有暗夜的規矩,比奈違反了規矩就要丟掉腦袋,安德里亞斯違反了規矩就要追殺。這樣很公平?!?/br> 說到這里,薩巴赫頓了一下,他看著阿錯笑了一下,隨后接著說道:“這次我來找你,除了道歉之外,還有件事請你考慮一下。我阿卜杜拉。薩巴赫邀請你加入暗夜……” “你說什么?請我進暗夜?”阿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對著薩巴赫繼續說道:“你在開玩笑吧?你說要殺了我這樣的話才是你的風格。請我進暗夜,是我聽錯了,還是你所錯了?” “這只是一次邀請,不過也請你仔細考慮一下?!彼_巴赫又從大衣里面的口袋里面掏出來一張支票和名片,將支票放在阿錯的大腿上,隨后說道:“請不要誤會,這張沒有寫金額的支票并不是請你加入暗夜的代價,這還是對比奈sao擾你的賠禮。希望你能盡快的忘掉那次不愉快的經歷?!?/br> 說到這里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一位醫生走出來用英語對著阿錯說手術很成功,病人很快就能康復的話。不過阿錯的外公還要等一會才能出來,醫生離開之后,薩巴赫也從椅子上起身。他將那個裝有比奈腦袋的盒子也拿了起來,對著阿錯說道:“這個東西你應該不需要,還是我替你處理了吧?!?/br> 說完這句話之后,薩納盒開始拄著拐杖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繼續說道:“請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不要被對暗夜的成見蒙蔽了你的雙眼。暗夜是造就出來你父親和安德里亞斯這樣傳奇人物的組織,它的存在一定會有它的道理……” 說到這里的時候,門外進來了一個同樣身穿黑衣的白人。來人接過了那個裝著比奈頭顱的盒子,隨后又替薩巴赫打開了大門。薩巴赫的身子已經出了大門,還是回過頭來說道:“再次請你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就請打名片上面的電話。到時候我會親自來迎接你加入暗夜?!?/br> 說完之后,薩巴赫最后沖著阿錯笑了一下,這才轉身離開了這里。 還沒等阿錯想明白,薩巴赫這是不是用自己引出來門羅的花招時。手術室的大門再次打開,還在麻藥狀態中沉睡的外公躺在推車中,被人推了出來。 當下阿錯也沒有心思再想,只將那張支票放好,順手將薩巴赫留下的名片丟在了垃圾桶里。這才跟著護士一起,回到了病房之中。沒過多久,阿錯接到通知,外公做手術的費用已經有他的一位叫做薩巴赫朋友付過了。這時候的阿錯還是不明白薩巴赫這是什么用意,難不成真的想讓自己加入暗夜? 第四十六章 夢魘(一) 一個小時之后,阿錯的外公便醒了過來。不用阿錯動手,外公的一切事務都有專門的護士負責。已經習慣了國內的親力親為的阿錯,什么事都插不上手還有點不太適應。 由于剛剛手術完,外公還不能進食。不過折騰了幾天幾夜的阿錯扛不住,看著外公那邊有護士照料,便出了醫院,打算找家餐廳隨便吃點。雖然護士小姐說過晚上不需要他留下來陪護,不過阿錯還是習慣了國內醫院的陪護方式。反正外公住的是單人病房,還是能找到睡覺的地方。 出了醫院不遠處便有幾家餐館,阿錯轉了一圈并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中餐廳。只能將就著找了一家德國館子,就在他剛剛坐下準備點菜的時候,一個一看就知道是純種日耳曼血統的白人男子走到了阿錯的這張桌子前,沖著阿錯笑了一下之后,說了一句他完全聽不懂的德語。 看到阿錯一臉茫然的樣子之后,德國男子有些尷尬的笑了一笑,換了英語說道:“不好意思,我可以坐在這里嗎?我是一名環保主義者,不想一會侍應小姐再浪費資源清潔出來一張桌子。當然,如果你不想和陌生人共桌的話……”說到這里,德國男子聳了聳肩,做了一個抱歉的姿勢。 外公的手術順利讓阿錯的心情大好,沖著德國男人開著玩笑說道:“無所謂,只要你不坐我的腿上,喜歡坐哪里隨便?!?/br> 一句話說的德國男子哈哈大笑,隨后從侍應的手中接過了菜譜,對著阿錯說道:“我很欣賞你的幽默,作為報答,我為你推薦一道這家餐廳有名的特色菜。這家餐廳我來過幾次,就是這道巴伐利亞烤豬肘,這種豬肘是煮熟之后,用當地橡木烤出來的,烤好的豬肘會帶有橡木果實的香味。相信我,配上德國酸菜和土豆泥會讓你的舌頭都融化掉。配酒的話我建議你用當地的一種紅葡萄酒,雖然德國啤酒很有名,不過單單是這道菜的話,沒有什么比這種葡萄酒更合適了……” 這位德國哥們兒的熱情有些出乎阿錯的意料,不是說只有法國人和意大利人才會這么喋喋不休的談論美食嗎?當下阿錯被這個德國人說的怕了,順著他的意思點了一道巴伐利亞烤豬肘,只不過晚上阿錯還要陪夜,不打算喝酒。但是菜上來的時候他就后悔了,就見一支比阿錯的臉還大的豬肘子擺在他的面前。這讓本來就不是十分喜歡rou食的阿錯看了一眼就飽了。 不過那位德國哥們的胃口卻是不錯,他點了和阿錯一樣豬肘。配上了當地的紅葡萄酒,一翻風卷殘云之后,不到二十分鐘一整只烤豬肘就剩下骨頭了。 最后阿錯只是將配菜的土豆泥和德國酸菜吃光了,那只豬肘幾乎就是原封不動的撤了回去??粗㈠e不太欣賞這道具有德國風味的大菜,傍邊坐著的德國哥們還表示很遺憾。 總算對付完這一頓之后,阿錯回到了醫院當中。這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擦黑,原本照顧外公的護士小姐已經下班。一位值班醫生過來巡視過病房之后,值班的護士便過來通知阿錯可以離開病房了,外公會有人照料不會有什么意外。 不過阿錯留下來陪床也沒人會強行要他走,就這樣,看著外公沉沉睡去之后,阿錯也倒在了沙發上,準備在這里睡到天亮。 阿錯剛剛閉上眼睛,突然聽到有人用帶著德國口音的英語在叫他:‘林錯……出來……看看這是什么……林錯……出來……” 躺在沙發上的阿錯突然打了個激靈,睜開眼睛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起來之后聽到的那個聲音更加真切了,聲音就是從病房外面傳進來的。聲音聽著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聽過了。 看著外公還躺在病床上熟睡,阿錯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出去。外面八成還是暗夜的人,雖然下午薩巴赫才信誓旦旦的保證不會再有類似比奈的事情發生,不過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都是敢殺手的,先讓你放松警惕再動手也不稀奇。 不過就算動手也不能在病房里,阿錯摸了摸還插在腰后的短劍。壯了壯膽氣之后,推開了病房門之后便走了出去。不過就在他將病房大門推開的一瞬間,眼前的一切突然都變了,病房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餐廳,就是下午阿錯吃飯的那家餐廳。 這是幻覺嗎?為什么會那么真實?驚愕之下的阿錯急忙就回頭看去,身后是餐廳的停車場,哪里還是什么醫院的病房?大驚之下的阿錯回頭就要往門外跑,開始他以為對方有什么可以轉換空間的異能,通過異能把他轉到這間餐廳的。 不過就在阿錯跑出去沒有幾步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又都變了,本來還是在餐廳門口,突然之間這個世界都變得天旋地轉起來,隨后阿錯眼睜睜著面前的場景重新變成了餐廳里。自己坐在桌子前,一個德國男子站在他面前,笑著對他說道:“不好意思,我可以坐在這里嗎?我是一名環保主義者,不想一會侍應小姐再浪費資源清潔出來一張桌子。當然,如果你不想和陌生人共桌的話……” 阿錯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盯著這個德國男人半晌之后,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做的事情和薩巴赫說的可不一樣,究竟我要聽誰的?對了,還一直沒問你的大名?在暗夜里面做第幾把金交椅?” 德國男子沖著阿錯笑了一下,站起來對著阿錯伸出了手,說道:“失禮了,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做史提芬。穆勒。不過我的名字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人叫過了,現在他們更喜歡叫我夢魘……” “還以為這一切都是幻覺,想不到我這是在做夢?!敝懒说聡腥说膩須v之后,阿錯反而放開了,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拿過穆勒身邊的紅酒杯,自己先一仰脖干了。一口酒下肚之后,阿錯有些意外的看著穆勒,說道:“這里真的是夢境嗎?連喝酒的感覺都這么真實……真實的過分了……” “最好的夢境就是你分辨不出來它是不是夢境”穆勒說話的時候,手上又憑空多了一個酒杯,倒了一杯紅酒之后,他一邊慢慢的品著一邊繼續說道:“這個還是門羅告訴我的,薩巴赫曾經不止一次說過門羅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材,想不到現在會淪落到這種境地……” 說話的時候,他給阿錯的酒杯也倒上了半杯紅酒,隨后和阿錯碰了碰酒杯之后,說道:“這一杯為了門羅”話音落地之時,他已經仰脖將紅酒喝了下去。在夢境之中,阿錯也不怕這個人會下毒,當下沒有任何猶豫的喝下了這杯酒。 看著阿錯將紅酒喝下去之后,穆勒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后對著他說道:“現在該說說你的事了,雖然門羅教過我很多事情。我也知道你們之間有讓我都非常羨慕的友誼,但是很抱歉,今天我必須終結你的生命……” 穆勒說話的時候,阿錯已經伸手在腰后摸到了他的短劍,本來以為在別人cao控的夢境中,這把短劍也會消失,想不到短劍還在自己腰后別著。摸到了短劍之后,阿錯的心才稍微的穩了穩。 在阿錯的字典里面,先下手為強這五個字一直都寫在最前面,趁著穆勒還在大放厥詞的時候,他猛的拔出了短劍,對著站在身邊的穆勒砍了下去。 第四十七章 夢魘(二) 眼看著穆勒就要被一劈兩半的時候,阿錯的手突然一空,原本緊緊握在手中的短劍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在阿錯發愣的時候。穆勒突然笑了一下,說道:“你是在找這個嗎?” 阿錯這才發現自己短劍竟然到了穆勒手里,這個德國男人低頭看著這把短劍,說道:“這真是一支很棒的劍,不過在這里對我沒有一點作用,還記得嗎?這里只是在夢里。在這個世界里,我就是神……” 看到短劍到了穆勒手里之后,阿錯就開始慢慢想身后退去。他一邊退一邊到處尋找可以當作武器的物品,不過除了隔壁餐桌上的幾個空啤酒瓶之外,再沒有什么具有殺傷力的物品。 就在阿錯伸手去抓酒瓶的時候,穆勒突然舉著手里的短劍對著阿錯劈了下去:“你的生命在睡夢里終結了……”他和阿錯已經拉開了四五米的距離,這一劍根本就不可能看中阿錯,不過就在穆勒出手的瞬間,短劍突然變長,還沒等阿錯閃身躲避,劍尖已經刺進了讓的肩頭…… “嗨,你沒事吧?是做噩夢了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將阿錯喚醒,他睜開眼睛之后才發現自己還是躺在沙發里,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仡^看去外公還是病床上沉沉的睡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白人護士站在自己的身邊,看樣子她應該是來給外公換吊針的時候發現阿錯再做噩夢,才把他叫醒的。不過話說剛才真的是在做噩夢嗎?那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 道了聲謝之后,阿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過肩頭的一陣劇痛差點又讓他摔在沙發上,護士幫著他檢查了一下,肩膀的位置并沒有明顯的傷口,看樣子應該是阿錯在沙發上睡姿不好被壓倒的。 看到阿錯只是做了一場噩夢并沒有什么大礙之后,護士才推著裝有換下來吊針的小車離開了外公的病房??粗夤沁叢]有什么事情,阿錯扶著肩膀去了洗手間,在里面對著鏡子看了半天也發現沒有外傷??赡苷媸窍褡o士說的那樣,是因為睡姿不好才會這樣的。 確定了剛才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之后,阿錯再次回到了沙發上,這次他換了一個姿勢。雖然還在奇怪剛才夢境真實的可怕,但是連日的勞累還是讓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或者說,再次回到了夢魘…… “你的運氣還真實不錯,死到臨頭了還會有人把你喚醒”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阿錯的耳邊響起:“不過你的好運氣到頭了,我說過,只要是在這個世界里,我就是神。就算是門羅也不能忤逆神的旨意……” 聽到了這個帶著德國口音的英語之后,阿錯的眼睛條件反射的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切又回到了那個餐廳之中,自己趴在下午吃飯的那張餐桌上,旁邊那個叫做穆勒的德國人正在吃著烤豬肘。桌子上除了這盤烤豬肘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大號的盤子,只是盤子上面分別扣著一個保溫盅,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東西。 “要吃點嗎?”,穆勒將一塊帶皮的肘子咽下去之后,指了指旁邊的兩個大盤子,繼續說道:“我為你準備了兩道這里的特色菜,希望能和你的胃口?!?/br> 看著阿錯沒有任何的動作,穆勒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巴之后,沖著阿錯笑了一下,隨后說道:“這兩道菜你應該沒有胃口吃下去,不過只吃一道沒有問題,這樣,我們來二選一。你選左邊還有右邊的?” “你在戲弄我嗎?”阿錯條件反射的握住了腰后的那柄短劍,不過想起來上次夢境中的遭遇之后,又將手從劍柄上松開。反正現在自己就是砧板上魚,既然逃不了索性就豪橫一點:“這里是你的世界,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要動手的話就快點,不用這么戲耍我!” “那時你不知道在有壓倒性優勢干掉對手有多無聊?!蹦吕蘸攘艘豢诩t酒之后,繼續說道:“你干嘛這么著急?也許馬上就會有人再次把你喚醒。到時候你就可以撐到下次睡著才能再見到我避開,曾經有人為了避開我,一個禮拜都沒有睡覺,知道他最后怎么樣了嗎?急性心臟梗塞猝死了。到最后還是沒有避開一死,真是一個可憐的人……” 說話的時候,穆勒的兩只手同時放在了兩個保溫盅的上面,看著臉色鐵青的阿錯繼續說道:“是不是看不到里面是什么,就不知道怎么選擇?沒問題,我讓你先看一下菜色,然后再決定選哪一道……” 最后一個字話音落地的時候,穆勒已經將兩個保溫盅同時打開。就見里面擺放著兩個人頭,其中一個正是阿錯的外公。他還保持著睡覺的狀態,從口鼻處發出了一陣微微的呼嚕聲。另外一個是阿錯幾個小時之前才見過的比奈,那個時候比奈的腦袋被裝在一個盒子里,被薩巴赫親自拿在手里?,F在出現在這里,正好有一種這個叫做穆勒的年輕人是薩巴赫派來刺殺阿錯的暗示。 看著外公腦袋出現的一瞬間,一股怒氣就直奔阿錯的腦門。就在他沖過去的前一刻,比妳的腦袋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后他驚恐的看著阿錯和穆勒。大喊大叫道:“我怎么在這里!我的身體呢?怎么回事?薩巴赫呢?他不是只說要我幫忙嗎?我的身體呢?把身體還給我!” “堅果,沒看到我正在和林說話嗎?你這樣很沒禮貌?!蹦吕瞻欀碱^看了一眼已經被嚇瘋了的比奈,冷笑了一聲之后,突然拔出來一把短劍,對著比奈的腦袋就劈了過去。一片血光閃過之后,比奈的腦袋被劈成了兩半。紅白之物連同血水噴了穆勒一身。 用桌布擦了擦臉之后,穆勒又用短劍的劍鋒曾了曾外公的臉,看著阿錯說道:“現在只剩這一道菜了,需要我幫你切開嗎?” “你敢!”阿錯大叫了一聲,抓起身邊的啤酒瓶就對著穆勒的腦袋砸去。雖然明知道這里只是這個德國男人創造出來夢境,但他還是看不得外公受到傷害,哪怕是在夢境中虛構出來的人頭。 阿錯沖過去的同時,穆勒已經將短劍舉了起來,就等著阿錯沖過去的時候,迎頭對他的腦袋來上那么一下。 眼看著短劍就要落下的時候,阿錯的耳邊突然再次響起剛才女護士的聲音:“先生,你真的沒事嗎?需要我叫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