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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意同一時間也注意到了顧澤。 “喲,我說顧澤那位置是給誰留的,原來是給我們副社長啊。副社長這是帶著主席來,還不忘照顧學弟啊?!眲偛疟活櫇删芙^的那個黑色吊帶女,見顧澤那位置是給蘇晚辭留的,冷嘲熱諷了幾句。 蘇晚辭和吊帶女是同期入社的,但當年社長把副社長的位置直接給了她,讓吊帶女對她頗有微詞。但吊帶女也就平時說話難聽了些也沒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她也就裝聽不見,不管。 她看了一眼顧澤牽著她的手腕,顧澤看到蘇晚辭的視線,怕她介意,松開了手。那一刻,她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下抓住了顧澤的手腕。 她抬頭看著孔意,語氣故作可惜的說:“那個,主席你看。學弟都已經幫我占好位置,那你就在這兒坐著,我先過去了?!?/br> 說著,蘇晚辭拉著顧澤的手腕走了。 “走吧。你幫學姐占哪個位置了???” 顧澤低頭看著蘇晚辭牽著他的手腕,嘴角輕輕勾起。 “就在前面?!?/br> 到了顧澤占的位置前,顧澤主動幫蘇晚辭拉開了凳子,讓她坐下。 蘇晚辭很滿意顧澤給她占的位置,左邊是墻壁,右邊是顧澤,對面是一個女生,不用擔心孔意坐過來。 然而她還沒高興多久,孔意就走到她對面和那個女生提出了換座位。 女生估計是大一的,見孔意和她提出換座位,不好意思拒絕,拿著自己包包就走,孔意順勢坐下。 顧澤看到孔意坐到蘇晚辭對面后,一張臉沉了下來。 按照慣例,社長說過幾句話后,她們便開始用餐。 蘇晚辭幾乎全程沒動過手,顧澤和孔意把烤的rou全放在她碗里了,堆成了一座小山,那熱情程度得就差沒把rou喂到她嘴邊了。 在孔意又準備烤好的中翅放到她碗里時,她快速拿起了碗制止了孔意的動作。 “學長,你自己吃吧。不用給我了?!?/br> 孔意手沒有收回去,看著顧澤,笑道:“晚辭,什么時候我們兩個變得這么見外了?學弟烤的你就能吃,學長的就不要了嗎?” “不是,我......” 蘇晚辭話還沒說,她旁邊的顧澤就把烤好的掌中寶放到了她的碗里。 “學姐,你喜歡的掌中寶。吃這個。這個不用吐骨頭,不會弄臟口紅?!?/br> 顧澤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平淡,仿佛說什么無關緊要的事。實際上卻是在暗諷孔意不貼心,中翅太大不方便吃,會弄臟蘇晚辭的口紅。 蘇晚辭臉上表現得淡定,心里卻很崩潰。 小兔崽子,沒看到我正在拒絕其他人不要給夾菜嗎?瞎參合什么!這下怎么解釋?! 她氣不過,在餐桌下面輕輕踢了顧澤一腳。顧澤表現得很乖,被踢了也沒說什么,還把他的AJ伸過來,大有一種再讓她踢幾腳的感覺。 蘇晚辭被顧澤這一小動作搞得脾氣也沒有了。 她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恩......那個,學弟胃口小,吃不了太多。作為學姐,有義務幫學弟分擔?!?/br> 顧澤聽到這個理由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他端起旁邊的被子喝了一口水掩飾自己嘴角的笑意。 孔意又不是傻自然知道蘇晚辭的話有多假,但他沒再計較,把那塊中翅放回了自己碗里。 這樣的聚會,總是避免不了喝酒。蘇晚辭又是副社長,不少人過來勸酒。這個天雖然沒有大太陽了,但天氣還是悶熱,喝的都是凍過的啤酒。 蘇晚辭還沒說什么,顧澤卻不動聲色的擋了回去,把酒換成他的檸檬水:“喝這個?!?/br> “喝檸檬水有什么意思啊,喝酒啊?!?/br> “就是,副社長,喝一杯嘛?!?/br> 蘇晚辭笑著接過了她們手里的酒被顧澤半路攔截了。 她愣住了,看著顧澤。 顧澤沒有多說,直接將手里的那杯冰啤酒喝完了。 “哎哎哎,這是什么意思???” “晚辭,你怎么回事???怎么讓學弟幫你喝???” 周圍人見顧澤幫蘇晚辭擋了酒,開始起哄。 顧澤握著玻璃杯看著蘇晚辭,道:“學姐不能喝?!?/br> “喲,喲,什么意思???她怎么就不能喝了???” “不能喝?我也不能喝。學弟,你也幫我一起喝了唄?!?/br> 眾人聽到顧澤這么說,起哄得更厲害了。 蘇晚辭好笑的看著顧澤:“我也想知道,我怎么就不能喝了???” 雖說她酒量雖然不是特別好,但是一兩瓶還是沒問題的啊。 顧澤看了一眼蘇晚辭又看了一眼正在起哄的社員,似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說。 接著,他湊過去,貼在蘇晚辭耳邊小聲說:“你不是那個......那個來了嗎?這啤酒是冰的?!?/br> 蘇晚辭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顧澤說的是什么。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澤。 顧澤看著蘇晚辭驚恐的眼神,生怕蘇晚辭誤會他是一個變態,連忙解釋道:“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看到你在桌上拿了兩包紅糖姜茶還有布洛芬。我看你拿藥還以為你病了就上網查了一下布洛芬是治什么的,所以才知道你那個來了?!?/br> 后面一句,顧澤聲音變得更小了。 蘇晚辭聽完難免有些好笑。 她早上拿紅糖姜茶和布洛芬的確是為了她家親戚準備,但也只是提前準備還沒用上。因為她宮寒的緣故,大姨媽來時特別痛,所以也導致了她會提前三天在包里準備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