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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光怪陸離,一會兒她追著楚弈跑,一會兒她把楚弈用繩子綁起來扛回山洞,畫面一轉,楚弈捂著自己胸口誓死不從,氣的她一把撕開他的衣襟…… 下一瞬猛的驚醒! 呼……長舒口氣,這夢也太刺激了。 可別是預知夢,一會兒得查查周公解夢。 = 第二天晨光熹微,鬧鐘一響初櫻立刻起身,沒賴一分鐘床,噠噠噠下床鉆進衛生間洗漱。 化完妝,選了一支ysl斬男色給唇上抹上一層櫻色。 初櫻又特意選了一款海洋香的香水,想著他今天演講,特意選了一套正式一點的藍色西裝裙,干凈利落的線條勾勒出她姣好身姿,對著鏡子左右轉了兩圈,長發披散在肩,莊重不失俏皮。 很好,完美,她很滿意。 等下樓見到楚弈時,果然看到他眼神一怔,在心里激動的為優秀又不失自然的自己比了個耶。 今天的楚弈也格外奪目,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妥帖,每顆扣子都嚴謹得扣緊,顯得他整個人格矜貴清俊,讓她一看腦子里就忍不住嗚嗚嗚開起小火車。 撕碎它,撕碎它… 昨夜的夢又浮現眼前,忙搖頭晃出腦袋里。 雖然她實踐為零,但是她理論知識無敵呀! 楚弈已經吃完早餐,站在窗邊低頭看著手中得演講稿。 餐廳里初櫻簡單吃了一口拎著小包,連忙跑到他身邊,見他抬眸看過來右手端著保溫杯輕晃一下示意他可以出發了。 然后就見楚弈眼神落在冒著白煙的杯口,淡聲道,“在車上不要喝東西?!?/br> 初櫻聽了先是一怔,歪了歪腦袋沒想明白他什么意思,等她跟他繞到家后面的院子才發現一輛陌生的沃爾沃SUV,看起來像s90. 哦,明白了。 他大概是怕豆漿灑了弄臟車。 畢竟s90也不便宜,精洗一次車內怎么也得四五百塊錢吧。 想著這,初櫻立刻把保溫杯蓋子擰的緊緊的。 楚弈拉開車門等著她,初櫻連忙小跑過去,上車乖巧的先系上安全帶。 嘭一聲輕響,楚弈繞過車頭往駕駛座走,陽光穿透云層落到他身上,為他周身蒙上一層微微金光。 初櫻雙眼緊盯著他,一雙長腿每一步好像走在她心上。 咚、咚、咚。 咔,駕駛座門拉開,初櫻吞了吞口水。 他剛坐進來那一瞬,熟悉的海洋香縈繞在鼻尖,搔的她鼻腔里泛癢。 車廂里的空氣好像突然凝固了似的,她緊抿嘴唇,心臟砰砰猶如雷聲鼓聲,怕被他聽到,不敢呼吸。 男人踩下油門,有力的大手握住方向盤向右打滿拐出院子,等到大路上他才開口。 “聽老師說,你想臨床改基礎?” 初櫻聽了之后猶疑的嗯了一聲,隨后低聲說,“有點害怕醫鬧?!?/br> “嗯?!?/br> 她本來是臨床選了腫瘤,可自從去年認識的叔叔被病人家屬砍了之后,她就有點猶豫。 那天她也在醫院,本來是找她爸去,結果聽到一樓驚恐尖叫聲,然后她就被爸爸反鎖在辦公室里,等再出去的時候,整個一樓心內診室外面都是血。 那個叔叔的血,火紅的鮮血在白色地磚上流淌,刺目無比,最后眼睛晃的快分不清紅白。 而叔叔倒在血泊里,一動不動。 她被嚇到了,回外婆家待了一個暑假才平復好心情。 可學醫的心卻有點被動搖了。 還好她選的是臨床,大四或者大五考完執醫證之后可以轉基礎醫學。 基礎醫學以研究為主,泡在實驗室或者以后留校做老師,說是醫學,倒是跟生物工程那些專業有點類似。 “師兄你覺得呢?” 他嗯了一聲之后就沒再開口。 “我?”楚弈眼底平淡無波的瞥他一眼,“我的想法不重要?!?/br> “聽從你的內心?!?/br> “嗯……”,初櫻若有所思,轉眸看著他度光如雕刻般深邃立體的側臉,“那師兄是為什么學醫呢?” 話落車內一陣平靜,楚弈沒有回答。 初櫻等了一會兒,以為他不愿意說,索性沒有追問,側身往右看窗外熙攘的人群、熱鬧的街市。 快到學校的時候,他突然開口。 “因為我小時候有人對我說過一句話?!?/br> “什么話?”初櫻轉眸好奇問。 “你不改變的話,什么都變不了?!?/br> 初櫻眨巴眨巴桃花眼,總覺得這個口氣有點熟悉,然后就看到楚弈勾唇淡笑,“你爸爸說的?!?/br> 怪不得。 想問他爸什么時候說的,可下一瞬她所有意識都被抽空。 第一次看他笑,唇角上揚,眼角擠出一條線。整個車廂都跟著明亮起來。 這個男人果然是被老天爺眷顧,每一處都額外花費許多時間精雕細琢啊。 = 到了會場,偌大的體育館上加滿了椅子。 臨時座椅和周圍幾層都坐滿了學生,連通道和門口都擠滿了人,烏烏泱泱的都是黑色頭頂。 今天來聽楚弈演講的不只有濱大醫學部的學生,甚至有人從外地飛過來,坐高鐵趕過來。 楚弈八年制提前兩年畢業,幾乎是別人讀個大學的時間,已經是個傳說。 而讀書期間《美國pace雜志》和《歐洲心臟起搏與電生理雜志》上都有他以第一作者署名的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