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不舉
房族明抬起頭看了蕭辰一眼,一句話也沒說離開了工作室。 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跟蕭辰項羽恒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直到唐夢琪再一次拒絕他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原來一切都只是他想多了。 唐夢琪心里覺得有些愧疚,她當初說的那么直接,就是怕給他帶來什么不必要的誤會,在說仟樂兒現在正忙著追房族明,兩人進展什么程度她還沒有來得及問。 這不房族明剛剛出去,仟樂兒就給唐夢琪使了個眼色然后跟了出去。 蕭辰不以為然的笑笑:“我今天沒有什么事,在這里等著你下班吧,晚上我帶你一起去看詩韻?!?/br> “不用了,你在這,我怎么工作???” 唐夢琪抬頭就看見工作室的同事都在捂嘴偷笑,小臉瞬間漲紅起來。 蕭辰嘴角輕挑回過頭問道:“你們歡迎我在這嗎?” “歡迎!”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唐夢琪嬌嗔的瞪了蕭辰一眼,這家伙怎么也變壞了,以前她一直覺得蕭辰都是很穩重成熟的那種男人,沒想到他竟然也有風趣的一面。 “你們在亂起哄,晚上全都留下加班?!?/br> 話音落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唐夢琪剛剛松口氣,辦公室里面頓時發出了一陣陣的笑聲。 “你們......”唐夢琪扭頭瞪著蕭辰道:“都怪你,你看看他們?!?/br> 蕭辰將唐夢琪拉到自己身邊道:“好了,我不開玩笑了好不好?你晚上有什么事嗎,詩韻說她想跟你聊天,我也是受到指令才跑過來找你的對不對?” “哦,你的意思就是詩韻要是沒說找我的話,你才不會來呢,對吧?”唐夢琪終于抓到了蕭辰話里的把柄:“那好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笔挸街捞茐翮髟诟约核P∑?,眼中的寵溺之色越發的濃郁起來,也不說話,就這么一直看著唐夢琪。 “好了別看了!”最后還是唐夢琪認輸了,她這些同事都在那看笑話,蕭辰還在這逗他,簡直太壞了。 這會兒李闖剛剛跑出大廈回到自己的跑車上,屁股還沒坐穩就覺得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急忙回過頭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后才開著車離開了大廈。 一路上李闖都覺得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想起蕭詩韻突然出了車禍,李闖打了個哆嗦,估計放緩了車速,朝著寬闊的大道駛去。 她得罪的人比蕭詩韻多多了,她也不想自己也變成跟蕭詩韻一樣,在說這光天化日的,應該不會那么倒霉吧? 直到開著車來到跟廖景軒約好的地方,李闖才悄悄的松了口氣,之前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也消失了。 “小闖你來了?!绷尉败幣艿嚼铌J身邊將一大束粉玫瑰遞到了她的面前道:“上次的事真的是一個誤會,我發誓我要是跟秦涼子發生什么的話,我,我以后都不舉!” 李闖被鬧了個大紅臉,送了廖景軒一個大白眼,心里的緊張也消散了不少,但還是忍不住回過頭看了幾眼。 “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崩铌J將玫瑰塞回廖景軒的懷里道:“你買這么大一束玫瑰我們怎么逛街???” 廖景軒干笑兩聲:“那我扔了好了!” 李闖伸手將玫瑰抱在了懷里道:“你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扔什么扔?在說這玫瑰,還挺好看的?!?/br> “小闖只要你不在跟我生氣,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绷尉败帉⒗铌J拉到自己的懷里道:“我承認之前我對秦涼子有好感,可是跟你在一起以后,我在也沒敢出軌過,連一個念頭都沒有過,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李闖抿嘴笑了:“你沒騙我?” “我說過我這輩子都不會騙你,絕對不會!”廖景軒小聲道:“我們不分手了好不好?” “這個啊,還得看你表現咯!” 廖景軒心里稍微踏實了一點,他當然不敢出軌,萬一李闖知道什么,晚上趁著他睡覺時候給他來上那么一剪刀,他這輩子都不會性福了。 “對了,嫂子跟老大怎么樣了?” 李闖小臉一黑:“還能怎么樣?夢琪姐已經跟蕭辰在一起了,老大沒戲了,自從夢琪姐恢復記憶以后,老大就沒在露過臉,估計現在一個趙倩都夠他煩了,在說趙倩有了老大的孩子,這件事一天不解決,老大應該就不會在去找夢琪姐了吧?!?/br> “你說嫂子已經跟蕭辰在一起了?她恢復記憶了?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廖景軒還以為唐夢琪是失憶才給了蕭辰機會,原來她早就已經恢復記憶了。 “就最近啊,我跟你說你不準告訴老大,夢琪姐已經答應蕭辰的求婚了,蕭詩韻就是在給夢琪姐他們籌備婚禮的時候出了車禍,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針對蕭詩韻啊?!崩铌J說完警惕的看了眼四周道:“剛才我一直覺得好像有人在偷偷跟著我,不過我下車以后那種感覺就不見了?!?/br> 廖景軒回過頭看了一眼四周道:“有人跟著你?應該不會吧,你最近又得罪誰了?” “我沒得罪誰???” 李闖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躲閃,明顯有點心虛的表現,廖景軒拍了拍額頭:“老實說吧,我還不了解你?到底得罪誰了?!?/br> “我真沒得罪誰啊,就是那個糾纏夢琪姐的楚麟,我看他不順眼,說的就難聽了一點,他應該不會那么小氣吧?”李闖苦著小臉道:“真的,我最近除了他沒在得罪別人,哦對,之前還有秦涼子,你說蕭詩韻出事,會不會是秦涼子做的?” “不會!” 廖景軒斬釘截鐵的說道:“秦涼子不會做這樣的事?!?/br> 李闖抬起頭看著廖景軒有些不悅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會,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