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路遙的側臉在他胸口蹭了下,指責他:“霍遠周,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心眼可真夠小的?!?/br> 這都是什么歪理邪說? 霍遠周被她說的啞口無言,無從辯解。 路遙也不敢看他,一臉壞笑,然后又一本正經的說:“既然你都不高興了,我總要拿出我的誠意來道歉,我就多抱你一會兒吧?!?/br> 說完后,她把整個臉都埋在他的懷里,嗅著他身上獨特又清冽的氣息,剛抽過煙的緣故,她的周圍還縈繞著淡淡的煙草味。 一時間,她竟然意亂又情迷。 這個懷抱,她想念了那么多年。 每回午夜夢醒,她都會忍不住的胡思亂想,是誰陪在他的身邊,而他懷抱著的又是誰。 ... “遙遙?!?/br> 他沙啞又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路遙還聽出了這聲音里的隱忍。 管他呢,抱都抱了,他還能怎么滴。 路遙無辜的聲音說道:“霍遠周,我好像短暫性失聰了呢,我怎么一下子什么都聽不到了呀,你喊我一聲,我試試我能不能聽到?!?/br> 霍遠周:“...”他無奈的拍拍她的手背:“遙遙,你掐我做什么!” 路遙這才意識到,她不是簡單的擁抱他,因為緊張,隔著襯衫,她指尖幾乎已經陷進他腰間的rou里。 她趕緊松手,扁扁嘴,神色尷尬:“那什么...我好像不止是失聰了,手指神經末梢好像也出現問題?!?/br> 霍遠周要比她淡定多了,臉上也沒有絲毫的尷尬。 這時身后不斷傳來刺耳的鳴笛聲,他回頭看了眼,是蔣遲淮他們的車,他揉揉路遙的腦袋,“上車吧?!?/br> * 半個多小時后他們終于到家,老路豐盛的午飯也已經準備好。 路mama對霍遠周一直挺客氣,從霍遠周進門,她主動跟他握手那刻起,在情感上,她已經把霍遠周拒之門外。 可對蔣遲淮,她就沒有如此動作,只是像母親那樣用力拍打了下他的肩膀,有種恨其不爭的無奈感。 路遙心粗,飯桌上她只顧低頭吃飯,對霍遠周和母親之間的微妙氣氛并未有所察覺。 閑聊時,路mama問蔣遲淮:“遲淮什么時候回北京?” “明天下午?!?/br> 路mama點點頭,“回去后要是有時間就幫阿姨看看哪里有合適的公寓,最好離你住的地方不要太遠?!?/br> 蔣遲淮放下手中的筷子,認真問到:“是要投資還是要???” “遙遙非要去北京,說想出去自己闖蕩,至于找什么樣的工作那就憑她自己本事,我不會管,可我不能讓她租房子住,不安全因素太多,想給她買一套?!?/br> 路遙聽后嘴角不由上翹,原本以為mama說去北京讓蔣遲淮照顧,是要她住在他們家呢。 以后有自己的小窩,就更加自由。 她偏過臉又看向霍遠周,他一直低著頭專心致志的吃飯,她看了他幾秒他也不抬頭給個反應,她直接夾了一塊排骨放在他碗里。 霍遠周這才抬眸,對上她那雙亮亮的帶笑的眼睛,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每次給他夾菜,她都會這樣沖他笑。 那時她還會傻里傻氣的說一句:“霍叔叔,你吃了我的口水哦?!?/br> 筷子上有她的口水。 蔣遲淮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路遙,回路mama,“這事我會辦妥,對房子的面積和戶型有什么要求?” 路mama說:“到時候你問遙遙吧,反正是她住,她看好就行?!?/br> ... 今天心情好,路遙也喝了兩杯紅酒,一頓飯下來她的頭暈暈的,跟坐船一樣,眼前什么都在晃。 老路讓她去房間休息一會兒,但下午霍遠周要回紐約,她還想去機場送他,就千叮嚀萬囑咐老路,一定要把她喊起來。 蔣遲淮也喝了不少酒,陪老路聊了幾十分鐘有些犯困,就去客房午睡,老路更是哈欠連篇,歪歪倒倒的也去了臥室。 偌大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暨h周和路mama。 霍遠周和路mama以前就沒有什么共同話題,現在更是無話可說,一時間有些冷場。他從果盤拿了一個橘子,開始漫不經心的剝起來。 路mama清了清嗓子,又喝了幾口溫水,才問:“聽你大哥說,你以后發展的重心放在國內?” 霍遠周抬眸:“嗯,國內的市場大?!?/br> 路mama淺笑:“回國后離家就近了,以后沒事就多回來?!?/br> “會的?!?/br> “對了,大嫂還想跟你打聽個事?!?/br> “您說?!?/br> 路mama斟酌再三,“你覺得遲淮這孩子怎么樣?品性啊,為人處世這方面的。你們在生意場上接觸也多,肯定比我要更了解他一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