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路遙已經沒什么理智,指著那個小伙子,“我連你跟你們領導一起告!我就不信你們還能只手遮天了!” 說完還氣急敗壞的踢倒了值班室的椅子。 值班小伙子:“...” “遙遙!”老路厲聲呵斥,他覺得既然小伙子都這么明白說了,那就是誰都改變不了的處罰。 老路跟值班的交.警道個歉,把路遙從值班室給拖出來。 “爸,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再不放,我就咬你了!” 老路聽而不聞,終于下樓,走到院子里,老路氣的點點路遙的腦袋:“你現在怎么這么野蠻!家教呢!你為難人家一個交.警做什么!他也是執行上頭命令!” “我不管!憑什么呀!我們連事情始末都還沒搞清楚,他們就濫.用刑.法!霍遠周和蔣遲淮拒絕交代個人信息是不妥,可就因為這個就把他們關進看守所?!說不定根本就沒送去看.守所,就是被他們打了,他們現在不敢交人!不行,我要打電話給舅舅?!?/br> 老路奪下路遙的手機,“你別添亂,你有沒有想過為何蔣遲淮不愿透露個人信息?可能就是怕別人知道他是蔣書.記兒子,會連累他老子,你倒好,這個電話一打,那就是鬧的人盡皆知,官.場上的事可大可小?!?/br> 路遙都要急哭,“那怎么辦?就眼睜睜看他們倆在看.守所待上十五天?爸!是十五天,不是十五個小時!” 老路嘆口氣,“他們本就是無證駕駛,還...酒駕,而且認錯態度惡劣,拒不交代,算是妨礙公務,處以十五天刑.拘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事!” “什么!爸...你?。?!”路遙氣的都語無倫次。 老路,“遙遙,先別吵我,讓我好好想想?!?/br> 他掏出煙抽起來,將事情前后想了想,幾分鐘后心底有了個底,安慰路遙:“可能就是蔣書.記下的命令,所以剛才那值班小伙子說找誰也沒用,你說蔣.書記讓人關他兒子好好教訓一下,誰敢再去頂風把遲淮給撈出來?” 路遙根本就聽不下去,“爸,你老糊涂了吧!剛才還說蔣遲淮不想把事情搞大,怕連累他老子,這分分鐘劇情反轉,弄成老子把兒子關進去!你狗血劇看多了吧!” 老路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委婉措辭:“蔣二哥,我想跟你打聽個事?!?/br> 蔣慕平開門見山:“哦,路老弟啊,我剛要打電話給你,遲淮這事你別管了,他前幾個月飆車,被吊銷了駕照,現在還敢跟我作,又來個無證酒駕!他不是能耐么,我就讓他能耐去!” 老路:“...” 蔣慕平又嘮叨幾句,才掛電話。 老路極其郁悶的又點了一支煙。 “爸,蔣伯伯怎么說?” 老路吐了口煙霧,“就是你蔣伯伯干的,你說還怎么說?”然后拍拍路遙的頭,“走吧,回家去,去超市買點零食,探視時給他們帶過去?!?/br> 路遙:“...” 而此時看.守所的業務辦理大廳,所長接到上級的電話后,親自過來辦理接收手續。 看到法制.股的領導后,所長也是哭笑不得,“還勞您老人家親自來一趟?!?/br> 法.制股的領導眼神示意坐在那邊兩位大爺似的人物,小聲說:“聽說來頭不小,他們要在這里待上半個月,接下來有的你頭疼?!?/br> 所.長:“...” 即便是在看守所,霍遠周和蔣遲淮依舊是神定氣閑,看不出半分焦躁。 誰都沒有想到中午的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出了別墅區不多遠,霍遠周對蔣遲淮說:“我對這邊的路況不熟,也沒國內駕照?!?/br> 蔣遲淮被噎了半晌,“霍遠周,你特么的玩我呢!” 霍遠周:“...”他要存心玩蔣遲淮也不至于把自己給搭上。 對于蔣遲淮來說,他酒駕都比霍遠周無證駕駛的的安全度高,于是他們互換了位置,他來開。 誰知會在下一個路口遇到例行查酒駕,中午蔣遲淮陪著路教授喝了不少紅酒,霍遠周因為胃不太舒服就沒喝。 霍遠周提出:“我們換過來,無證駕駛總比醉駕的處理要輕?!?/br> 蔣遲淮想了下,好像也是,畢竟他不僅醉駕,而且他也沒駕照。 結果運氣夠差,他們互換位置時,被輔.警目睹了全過程,最糟的是還用執.法記錄儀錄了下來。 到了交.警隊,不管他們問什么,蔣遲淮和霍遠周都保持沉默,蔣遲淮打了電話給周璟川,讓他找人把他跟霍遠周給撈出去。 結果沒等到周璟川的回話,他的手機就被沒收,他當即就明白是什么情況,他爹有心讓他進來,他還能出去? ... 霍遠周環看了一周業務大廳,冷冰冰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他看向蔣遲淮,說話語氣冷淡嘲諷:“你不是能,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問題么?怎么把我們兩個解決到這里頭來了!” 蔣遲淮漫不經心的打著響指,答非所問:“你現在還有機會聯系你的律師?!?/br> 霍遠周淡淡掃了他眼,沒再吱聲。 蔣遲淮以前在特種.兵部.隊待過,皮糙rou厚,再惡劣的環境他都能適應,所以他爹不會同情他半分,直接沒收了他的手機,不給他找律師的機會。 但霍遠周有機會聯系律師,可以免刑.拘,誰知,他放棄了這個機會,跟他一起來到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第十二章 好不容易盼到周五探視的日子。 路遙早上五點鐘就起床,這幾天她幾乎是寢食難安,特別是前幾天,老路和老路媳婦又不在家,她更是徹夜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