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不可能是他,看他也不像吃飽撐了沒事干的人,見面兩次就出手如此闊綽,況且她對他一直都挺冷淡,他就更沒有理由這么做。 霍遠周跟她對視兩秒,把禮盒扔到一邊的沙發上,“我替你處理?!?/br> 路遙長長吁了口氣,但還是糾結,“這么貴的包,我們收下來會不會...不好?”從小老路就教育她,女孩子不能貪便宜,否則吃大虧。 霍遠周又重復一遍:“這事我替你處理?!?/br> “好?!?/br> 過了一會兒,路遙忍不住又問霍遠周:“那個...你說這包是誰送的?”隨后她一瞬不瞬的盯著霍遠周看。 霍遠周正端著杯子要喝水,聞言,放在嘴邊的杯子頓了下,慢慢抿了一口后才回她:“總有些無聊的人,不用理會?!?/br> “哦?!?/br> 霍遠周的手指輕輕叩著杯沿,問路遙:“今晚在電梯的那人你跟他很熟?” “不熟啊,連名字都不知道,同一航班飛大阪,坐鄰座,晚上電梯里遇到一次,商場遇到一次,然后就是跟你一起遇到的他?!甭愤b說的很詳細,生怕霍遠周誤會什么。 她總覺得霍遠周既然這樣問,肯定也覺得是那人,只是那人為何要送包給她? 一見鐘情? 她被自己的自戀給惡心了一下下。 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怎么會主動追求女人,他可是在電話里說過,每天要跟他表白的女人都能排到五環外... 于是路遙試探著問他:“你跟那人很熟?他叫什么名字來著?” 霍遠周沒什么表情的說:“名字我給忘了?!?/br> 路遙:“......” 霍遠周站起身,說要回房間處理一下公事。 “你先忙吧?!甭愤b便回房拿出平板找電影看。 二十多分鐘后,酒店就從來了晚餐,挺豐盛,路遙看了眼,基本她愛吃的菜和水果霍遠周都點了一份。 她也不算餓,只吃了水果。 看到一個小碟子里黃黃的一小塊一小塊的裹著面米分炸出來的東西,她一時間沒看出那是什么吃的,問霍遠周:“這盤子里是什么?” “油炸生姜,要不要嘗嘗?”說著霍遠周就夾了一塊放到她嘴邊,又說:“不辣,味道挺不錯?!?/br> 路遙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后,趕緊張嘴把那一小塊生姜含在嘴里,不用照鏡子她就能知道自己耳根有多紅。 她知道,這或許就是霍遠周習慣性所為,并無特別意思。畢竟曾經的那一年里,霍遠周可是經常喂她吃飯。 明明她之前不是挑食的孩子,可是因為他的到來,她開始挑三揀四,每次只有他夾給她,她才愿意吃。 霍遠周并沒有什么異常,夾給她姜塊后,又開始自己夾菜吃,還問她:“還要不要再來一塊?” 路遙怕自己心里活動被霍遠周看穿,于是口是心非道:“不吃了?!?/br> 霍遠周沒理會她說什么,又夾了一塊給她,然后...她竟然也沒有羞恥心的又張開嘴吃下。 咀嚼著他喂給她的生姜,心里鄙視死了自己,這就是傳說中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可身體卻誠實的無法拒絕? 霍遠周安靜的吃著餐盤里的食物,看似漫不經心的問了句:“現在還那么挑食?” 路遙:“早就不挑了?!?/br> 他離開后,她就再也不挑食,因為父母忙,幾天都見不到,保姆不會那么慣著她。 所以自他走后,她所有矯情的公主病又都好了。 霍遠周抬頭,意味深長看著她,路遙以為他要說點什么,后來他什么都沒說,又微微垂眉專心吃飯。 吃過飯后,霍遠周坐到沙發上,順手打開電視,問她要看什么頻道,問過后又感覺不對,“語言你也聽不懂?!本陀职央娨曣P上。 他抬手腕看了眼時間,跟她說:“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br> 路遙沒有聽到他說什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腕上的那塊手表上。 如她此刻沒有眼花,沒有出現幻想,這手表還是她初三畢業那年給他買的。 因為中考成績超出老路的預期,老路就獎勵她不少錢,她自己一分都沒舍得花,就去買了塊手表郵寄給他。 記憶太過深刻,那一年的暑假,初三同學的聚會特別多,請客也多,可她都沒怎么去,因為去了就要禮尚往來的再回請他們。 那時候她和霍遠周還有聯系,雖然見不到面,可過段時間,她還會接到他打來的電話,問她聽不聽話,學習怎么樣。 她偶爾也會在吃飯的時候聽老路和老路媳婦說,霍遠周在紐約那邊過的很艱難,老路要資助一些,可都被他拒絕。 也或許霍遠周覺得從小到大,接受了老路太多的幫助,長大工作后,就不想再要老路的錢。 她能想象出,他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創業有多不容易,那時候她多希望自己可以快點長大,能幫幫他。 所以當別人的高中都是三年,她卻只用了兩年就參加高考,因為英語差拖了點后腿,沒能上期望中的大學,但她沒時間再回去上高三,只好上了所差強人意的學校。 別人的大學都是四年,她三年修完全部學分,課余時間拼了命的惡補曾經差的一塌糊涂的英語,最終順利考上了研究生。 可等到她把這十幾年趕著過完,卻發現霍遠周已經不再需要她,他成為金融界令人矚目的翹楚。 于是研究生這三年里,她又調整了人生規劃,她想要成為跟他一樣優秀的人,才能跟他匹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