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頁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寵妻(作者:魚又)、美人如婳、承寵記、隔壁老王總想撩我、星光不及你、浮生香水店、野心家、余味(作者:蔚空)、小妾不好當、在你心上打個野[電競]
一直以來,她知道夏侯澹的人設是暴君,但這男人面對她的時候,卻始終表現得色令智昏,甚至還有點卑微——自己不愿讓他碰,他就真的一直沒有碰。 以至于她逐漸淡忘了此人的兇名。 此時此刻,她卻猛然想起來了。 連帶著想起的還有宮中那不知真假的流言:皇帝多年以來對妃嬪如此兇殘,是因為在房事上有難言之隱。 夏侯澹的語氣平靜無波,她卻莫名聽出了森森的殺意:“愛妃,你該回去了?!?/br> 謝永兒卻有必須留下的理由。 她咬咬牙,露出泫然欲泣的眼神:“陛下,你這是嫌棄臣妾了嗎?” 夏侯澹:“對的?!?/br> 謝永兒:“……” 謝永兒的啜泣遠去了。 黑暗地道里的庾晚音陷入了沉思。 在她的印象中,原文里謝永兒直到最后都對端王死心塌地。 難道最近夏侯澹對謝永兒做了什么事嗎? 為什么她突然之間變了心? 但聽她語氣,卻又透著一股做戲的成分……是端王派她來演戲么? 庾晚音正在胡思亂想,頭頂傳來輕微的動靜。 她猛然間回過神來,轉身就撤。 結果沒爬出幾步,就聽見機關喀啦啦一陣轉動,背后有燭光投射過來。 夏侯澹盯著前方的屁股看了幾秒:“你怎么在這兒?” 第27章 庾晚音:“……” 她只覺得這輩子的老臉都丟在了這一刻,掩耳盜鈴般又往黑暗中爬了幾步。 庾晚音虛弱道:“飯后消食?!?/br> 夏侯澹沉默了一下,問:“爬地道消食?” 庾晚音已經自暴自棄:“對啊,有助于燃燒全身卡路里?!?/br> 身后傳來夏侯澹低低的笑聲。很輕,笑了兩聲又止住了,回音卻在漆黑的甬道里連綿不絕。庾晚音愣是從中聽出了一句潛臺詞:你那點兒偷聽的小心思暴露了。 窘迫之下,她心中無端竄出一股邪火。 自己此刻像個真正的炮灰女——宮斗文里爭風吃醋、腦子還不好使的那種。 夏侯??攘艘宦?,一本正經道:“人走了,你出來吧?!扁淄硪魠s總覺得那語聲里還帶著笑。 “算了,”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人多眼雜,被瞧見了不好辦,我還是走吧?!?/br> “我不放人進來?!?/br> “還是不安全,安賢不就撞見我了么?你快回去吧,萬一被他發現了地道呢?!扁淄硪衾^續往前爬。 身后投來的燭光微弱地搖曳,拖著她的影子蜿蜒向黑暗。夏侯澹沒跟過來,也沒再出聲。她拐了個彎,光線也消失了。 庾晚音直到回到冷宮,晚膳吃到一半,才回過味兒來。 夏侯澹剛打發走謝永兒就下地道了——他原本是想過來找自己的。 她手中的筷子一頓,羞恥感頓時散了大半,有幾分心軟。 但這個時候再大費周章爬回去也太奇怪了,要知道反復無常是戀愛腦的最顯著表現。 自己最近真的有點飄了。這腦子一共就那么點容量,要是還胡亂占用CPU,不出三天就被搞死了。 庾晚音在深刻的反思中獨自過了個夜。 第二天,夏侯澹沒出現。 暗衛倒是冒出來了幾次,一車一車地往她的院子里倒土——他們在兢兢業業地拓寬地道,現在里頭已經有半段可以供人直立行走了。 庾晚音圍觀了一會兒施工現場,給暗衛送了幾片瓜。 暗衛:“多謝娘娘?!?/br> 庾晚音狀似不經意地問:“陛下今日在忙么?” “今日早朝上好像吵成一片,許是有什么急事在等陛下處理?!?/br> 庾晚音一愣:“為何吵成一片?” “屬下不知?!?/br> 算算日子,難道是燕國傳來消息了? 庾晚音坐立不安,等到日落,夏侯澹依舊不見蹤影。 被絆住了么?總不會在鬧別扭吧……庾晚音又回憶了一遍昨晚的對話,有一絲心虛。 眼見著飯點都過了,她終于坐不住了,爬下地道看了看。 暗衛已經離開了,夜里施工動靜太大,會被人發現。 空曠的甬道闃然無聲。庾晚音舉著燈走到半路,腰越彎越低,最后又只能跪行。 她腳下有些遲疑。 不知道另一頭有沒有什么突發情況。如果自己這一冒頭,又被宮人撞見了呢? 她進冷宮原本就是為了做戲做全套,做出與夏侯澹決裂的假象,以便取信于端王。萬一暴露了這個地道的存在,那就前功盡棄了。 正在躊躇間,黑暗盡頭傳來聲響,有個小光點亮了起來。 庾晚音吹熄了手中的宮燈,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對面卻目力驚人:“晚音?快過來,澹兒病了?!?/br> 夏侯澹睡得很不安穩,鼻息急促,緊蹙著眉。 他原本就蒼白,現在更是連雙唇都毫無血色,襯得眼下的青蔭愈發濃重。 庾晚音一回想,他這兩次發病都在自己使性子之后。她有些疑心這頭疼與情緒有關聯,又覺得昨夜那點事,應當不至于。 北舟憂慮道:“回來就倒下了,還沒吃飯呢?!?/br> 庾晚音悄聲問:“我聽說早朝上吵起來了?” 北舟:“燕國送來文書,說是陛下千秋節將至,燕王札欏瓦罕愿派出使臣團來為陛下賀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