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節
唐紅豆看著一桌子的人臉都漲紅了,怎么明明平時談起事情來很正經的一個人,這種帶著油葷的話能眼睛都不眨地就說出來呢,何況這還有一桌子七八個人!除了索菲亞基本都是開普敦分公司的高層,他這么說不怕在他們面前威嚴盡失嗎! 官旭自動忽略唐紅豆氣鼓鼓的小臉,給她盛了一碗雞湯,再夾了些菜在她碟子里,“你慢慢吃,我和梁叔他們有事情,一會睡個午覺,不用等我晚飯?!?/br> 官旭說完摸了一把唐紅豆的小臉,上樓換了一身衣服,和梁叔幾個人離開了,唐紅豆乖巧的點了點頭,只以為是分公司這邊有事情,也不多問。 官旭的離開顯然還是有點影響唐紅豆食欲的,雞湯喝了半碗就吃不了了,看著一桌子的菜好像也沒有剛才那么有食欲了,不知道為什么,唐紅豆心里有隱隱的不安。 “紅豆jiejie,你和官旭哥哥是來開普敦度蜜月嗎?” 見人都走了,索菲亞坐到了離唐紅豆最近的位置,啃著筷子一臉八卦的問,果然,八卦這種東西是不分國界,不分種族的。 “還沒有啦,只是過來玩,你中文說得真好,是梁叔叔教你的嗎?” “是呀,我還有一個中文老師,dady準備送我到中國去讀大學,所以一直在學?!?/br> “很好啊,你現在幾年級了,計劃好去那個大學了嗎?” “我剛剛考完高中,正放暑假呢,等我三年后去中國,你和官旭哥哥已經結婚了嗎?” 唐紅豆端著雞湯認真想了一會,“應該差不多就那個時候吧,我們剛好也大學畢業?!?/br> “太好了!”索菲亞一把握住唐紅豆的手,“紅豆jiejie,那我可以去參加嗎,我想看看中國人結婚是不是真的要騎著高頭大馬,抬著轎子,穿著好看的紅裙子,然后拜天地什么的!對了,是不是還有鬧洞房啊,好玩嗎?” 唐紅豆慶幸自己沒有正在喝湯,這孩子是古裝劇看太多了吧,現在中國人結婚誰還騎馬抬轎子啊,不都是慢慢的向西方靠攏,教堂神父什么的越來越成為主流嗎。 索菲亞是很開朗的小姑娘,跟梁朝陽的性格不太像,不過跟唐紅豆湊在一起那簡直就是絕配,幾句話下來兩個人就熟了,天南地北聊得好不熱鬧!別墅里都是兩個女孩肆意的笑聲。 斯泰倫博斯鎮。 “小旭,那個行兇的人叫bandile,除了這次被通緝的jian殺幼女的罪名之外,還有三次故意傷人,一次搶劫,還有一次謀殺案也和他有關,不過最后因為證據不足,沒有被逮捕?!?/br> 官旭翻看著梁朝陽遞過來的文件,眉頭皺得死緊,南非沒有死刑,可這樣的人讓他活在世上簡直是污染空氣! “stellenbosch,呵,這地方倒是適合他?!?/br> stellenbosch,意為被調離要職的人。據說,在當年的英布戰爭中,那些在戰斗中表現的不夠勇敢的英軍士兵都被塞到這座小城鎮來,于是這座城鎮就被稱作stellenbosch——調離要職的懦夫們。 “守著的人說他藏在一個酒莊的葡萄園里,暫時還沒有通知警方?!?/br> “嗯,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酒莊也包下來了,絕對不會走漏風聲的?!?/br> 官旭嘴角嗜血一笑,合上文件,眼神中全是戲謔,除非在他們趕到之前這個bandile自行了斷了,不然他一定會讓他身不如死,后悔那天踏進便利店! “對了梁叔,今天的事情不要跟紅豆透露了?!?/br> “放心吧,公司那邊都安排好了,紅豆不會知道的?!?/br> “那就好?!?/br> 官旭想保護唐紅豆纖塵不染的世界,這種帶著殘忍和血色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如果可以,官旭甚至想攔下所有的黑暗和不堪,唐紅豆不必長大,只要安心的在他懷里感受美好就行。 能為心愛的人遮風擋雨,應該是每個男人都想做到的吧。 bandile捅了官旭之后攔了張拉貨的車,一路逃到了開普敦,躲到了開普敦旁邊的這個斯泰倫博斯鎮,想著先在葡萄園里躲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再出來,畢竟現在還不是葡萄成熟的季節,這么幾萬畝的葡萄園里別說人了,就是鬼都不會有幾個的。 可就是bandile以為藏身的好地方,還是沒有逃過官旭的手心,因為在國外沒辦法求助政府警方的力量,一旦求助別說找不到,就是找了bandile他也只會被帶回去起訴,官大爺想要的效果根本達不到,所以官旭讓人找的是私家偵探,別看私家偵探不像警察一樣可以發動警力大規模地去查,但私家偵探通常都會有自己的人脈關系遍布整個南非,所以要找一個人并不難,只要你付得起錢就可以。 官旭搖了搖手中的被子,血紅的葡萄酒把瞳色也染紅了幾分。 bandile,祝你能好好享受這最后一杯葡萄酒。 * ------題外話------ 二更不一定有,有的話應該也是十點半左右,寶寶們不用等,可以明天又看~ 最近幾天因為身體的原因更新時間確定不下來,寶寶見諒,也謝謝寶寶們的關心,愛你們~么么噠! ☆、164.血配紅酒,虐渣有一套(驚喜二更) “what/are/you/want/to/do???i/don’t/know/you!let/me/go!let/go!” (你們要做什么!我根本不認識你們!放開我!放開?。?/br> 兩個白人壯漢扭著bandile走進房間,bandile不停地掙扎著,目露兇光,雖然骨瘦如柴,但身上那股子狠勁還是讓人心生恐懼。 當然那是對普通人來說的,并不包括房間里的人。 “hello,bandile。are/you/sure/you/don’t/know/me?i/think/you/may/not/have/a/good/memory?!?/br> (hello,bandile。你確定你沒有見過我嗎?我想你的記性可能不太好。) 官旭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搖晃著紅酒杯,抿一口地道的葡萄酒,嘴唇像染著鮮血。 旁邊的壁爐偶爾噼里啪啦地炸一聲響,bandile看清了官旭的臉,整個人都愣在了那里,他沒想到這個被他刺中心臟的人居然還活著!還是說這根本就不是人! “bandile,long/time/no/see。do/you/miss/me?i/miss/you/day/and/night……” “bandile,好久不見,你想我了嗎?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著你呢……” 官旭仰頭喝完酒杯里的葡萄酒,喉結滾動,貴氣十足。 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啪的一聲,酒杯在bandile腳邊摔碎,飛濺的碎玻璃劃傷了他的臉,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自己才是窮兇極惡,殺人如麻的罪犯,可在這個男人面前,bandile覺得自己才是應該恐懼的那一個,所以口氣莫名的就軟了下來,只想著求饒。 “i//explain!please!the/thing/that/wasn’t/my/i!” (我可以解釋的!求求你!那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官旭冷哼一聲,要是他能一直用那種惡狠狠的目光盯著自己,自己好歹還能敬他是個漢子,少讓他受點苦,現在看來,這種舉著把槍,拿著把刀子就殘害弱者,遇到更強的人就嚇得求饒的社會渣滓,真的需要給他好好長長記性! “butidon——twanttohearanything。so……shut/the/fuck/up!” (但是我一個字都不想聽,所以……他媽的給我閉上你的臭嘴?。?/br> 官旭沒有刻意提高自己的聲調,但聲音卻不怒自威,嚇得bandile腿一軟,整個人站都站不穩,還好是被幾個大漢給架住了,不然他肯定直接跪到了地上。 在見到官旭的那一刻開始,bandile就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現在最后悔的不是傷了官旭,而是當時為什么沒有補上一刀!讓這種人活了下來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抓到他的不是警察,送他去的地方也不是警察局,bandile不用想都知道,等著自己的會是死亡。 官旭看了一眼bandile那樣子,頓時覺得無趣,畢竟他以為殺人犯這種是早就不怕死了的,沒想到居然還這么慫逼。 官旭給架住bandile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兩個壯漢松開了如同喪家之犬的bandile,官旭從壁爐旁的羊皮道具套上抽出兩把尖利的刀,把其中更大的一把遞給了bandile。 “let’s/play/a/game,if/you/win,you//leave/at/any/time?!?/br> (讓我們來玩個小游戲,如果你贏了,你隨時都可以離開。) “小旭!不行!” 梁朝陽出言制止,這簡直太危險了,本來這就是個殺人犯,子彈打進別人腦袋,刀子戳進別人心口都不會眨眼的惡魔,現在給他這個機會,他一定會拼了命的殺掉官旭,因為不殺死官旭,死的就一定是他自己,這種拼死一搏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 “梁叔放心吧,不過是逗他玩玩罷了,光明正大的來玩游戲,我還沒把他放在眼里?!?/br> “小心!” 果然卑鄙小人的本性是改不掉的,趁著官旭和梁朝陽說話的功夫bandile舉著刀子就沖了上來,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一眼就知道是下了狠勁的。 “臥槽!” 官旭閃身躲過刀子,“你他媽的給臉不要臉啊,玩游戲?!小爺讓你把命都玩在這!” 官旭平生恨透了這種玩小動作,陰險卑鄙的人,見給他機會他居然還想著玩陰的,官旭也不留情,抬腿沖著bandile的心口就是一腳,“來陰的?!小爺陰不死你!” bandile被官旭踢得倒退了兩大步,身子剛穩住,手上就挨了一刀,哐當的一聲,匕首就掉到了地上。 上次被官旭活活掰斷的右手因為沒敢及時去看醫生,到現在都還沒好全,如今又是一刀子劃在左手上,兩只手都給眼前這個男人給廢了,bandile怎么能不怒。 “fuck!” (臥槽?。?/br> bandile扯著嗓子吼,沒想到不到一分鐘這個小游戲就結束了。 這么近的距離,氣味怪異的口臭撲面而來,官大爺皺了皺眉頭,淬了一口,腳上一個使勁,推著bandile往前走了幾大步,把穿過bandile左手的刀子直接插在了一個裝飾用的木酒桶上。 也不知是刀子太鋒利,還是官旭力氣太大,居然插進去了半指這么長! 官旭瞥了一眼bandile還裹著繃帶的右手,抬腳一踹,把他的右手踩在木酒桶上,用勁一碾,殺豬一樣的哀嚎傳遍整個葡萄酒莊,可惜,今晚的酒莊除了要bandile的人,其他的連影子都找不到。 “yousonofabitch!” (這個不太文明,菜菜就不翻譯了咩哈哈哈。) 官旭嫌棄地用燙過的白毛巾擦了三遍手,才重新從柜子里拿了被子,倒了一杯酒,放到鼻尖嗅了嗅—— “by/the/way/bandile,you/should/pay/attention/to/your/personal/hygiene。such/as/brush/your/teeth/frequently?!?/br> (對了bandile,你應該注意一下你的個人衛生,比如勤刷牙什么的……) 噗哧—— 官旭話才說完,屋子里的人都笑了,除了被釘在木酒桶上的bandile。 也不知官旭是不是故意的,刀插進去的位置不高不低,bandile只能半蹲著身子,用扎馬步的姿勢才能保證刀子不會繼續劃拉到傷口,可是要知道扎馬步的姿勢正常人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更何況是一連好多天沒吃好睡好的在逃犯人。 所以幾乎每隔個幾秒bandile的腳就會軟一下,然后刀子就會順著已經劃拉了一個對穿的傷口再劃深一些,一聲哀嚎后,bandile只能繼續痛苦地扎馬步,然后站不穩腳一軟撕裂傷口,再扎馬步,再站不穩,再撕裂傷口,如此恐怖的循環,永無止境。 一屋子的人除了官旭和梁朝陽還能淡定的喝酒外,其它那些大漢看了都有點受不了了,因為bandile的左手上的口子已經比原來長了一倍還多,肌rou外翻,bandile每一次慘叫都能看見里面的白骨,很是嚇人。 bandile流了不少血,本來就黑乎乎的臉,現在居然泛著青白,官旭抿了一口酒,“arno,給他輸血,喂點吊氣的藥,別讓他暈過去了,不然就不好玩了?!?/br> 叫arno的男人點點頭,從小保鮮盒里拿了一個血袋,熟練地刺破bandile的血管,又拿了幾顆白色的藥丸粗暴地掰開bandile的嘴,不知是不是因為官旭勤刷牙的言論,arno的表情明顯有些嫌棄。 官旭舉著杯子,信步走到bandile旁邊,裝了他的些血,和葡萄酒混在一起,手腕晃了晃,看起來嗜血又魅惑。 bandile看著官旭就像看著從地獄走來的惡魔一樣,心里忍不住的怕,明明看上去年紀并不大的人,可身上的氣勢卻讓人發自心內的恐懼。 “不光嘴臭啊,血也臭……” bandile聽不懂官旭在說什么,只見官旭皺著眉頭很厭惡的樣子,這讓他心里更沒底,腳上一軟,手上又是一陣鉆心地疼。 官旭唇角突然勾起弧度,手一抬,酒杯里的血液混紅酒,順著bandile的油瀝瀝的頭發流了一臉一身,紅彤彤,黏糊糊的,看上去很血腥。 “bandile,enjoy/our/last/cup/of/wine/bar,have/a/good/time?!?/br> (bandile,享受你的最后一杯紅酒吧,玩的開心?。?/br> 官旭忽略bandile一臉驚恐的表情,轉身沖著arno和arthur動了動手指頭,“紅酒烤rou,味道應該很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