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鐘堯:“家政阿姨每天也會來幫你們洗衣服做飯,你受傷了也需要人照顧?!?/br> 孟阮還有些遲疑,但不可否認這個提議真的很不錯。 “那個……會不會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小九平時也是我們幾個輪流照顧,你和他住一起正好培養感情,等傷好了隨時可以搬回家?!?/br> 孟阮思考了一下,假如不回爸媽那里,可能就要找陸彎彎或者欣婷來照顧自己了。 她覺得還是去孟擇咸的家里比較靠譜。 事情暫且這么定下來,一行人回去的路上,九啾窩在孟阮的懷里睡著了。 小家伙睡熟以后,不止頭上冒出兩只小角。 兩條胖乎乎的小腿兒后頭還搭著一條玄色的小尾巴,由粗到細,一甩一甩,神態酣甜。 孟阮當場就覺得不行了。 她真的沒法拒絕蛇類的尾巴。 這光滑的觸感,從指尖劃過的瞬間,真的絕了。 讓人興奮的肩膀發抖。 孟阮用那只尚且無恙的手輕輕地擼著小尾巴,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鐘臣黎在旁假寐,望見這一幕,眼神更添了幾分黯色。 城市燈火零星交織成片,從不遠處鋪陳而來。 孟阮來到孟擇咸他們所住的高檔別墅區,等看見鐘臣黎一起進了屋,她才后知后覺,他倆這算…… 暫時同居嗎? 她陪林錦寧把小家伙送回兒童房,九啾在梳洗的時候已經完全睜不開眼,哼哼唧唧的,又把人給狠狠萌了一把。 這別墅里里外外還真有點讓人迷路,孟阮走到廊上,低頭一看,就見一個男人站在客廳的沙發前…… 重點是光著身子。 小麥色皮膚看著就令人“食欲大增”,更不用說緊實的肌rou線條宛如精雕過的雕塑。 細窄腰身和筆直雙腿也完全遺傳給了那些兒子,真正的黃金比例。 更要命的是,這人嘴里還叼著一根煙,微弱的星火勾勒著性感的臉部線索,叫女人看了簡直想犯罪。 孟阮看得胸口砰砰砰直跳,雞皮疙瘩從頭頂冒到腳心,但還是冷冷地說:“你還是穿件衣服吧?!?/br> 鐘臣黎抬眼看她一眼,彎腰從沙發上洗干凈的衣物里隨便撩了一條內褲和長褲套上。 孟阮慢慢走下來,“還有,抽煙的壞習慣跟誰學的?是不是鐘堯?” 鐘臣黎低頭,將嘴里的煙拿在手里觀察了一下,“很有意思不是嗎?” ……有意思個鬼。 第35章 哄她 “我昨晚可是沒鎖門的?!薄?/br> 經歷了這一天跌宕起伏的遭遇, 孟阮心情相當不好。 就算剛才見了美男裸體,仍然覺得胸中憋著一口氣。 她板著臉坐到沙發上,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行為, 發現此刻迫切的需要誰來哄一哄…… 鐘臣黎露著他的八塊腹肌, 在她面前半蹲下來。 “現在還疼嗎?” 孟阮忍不住偷瞄他,“不然呢?” 孟阮:“不過沒早上的時候疼了……” 按理說, 受傷之后的夜里才是最難熬的,這時候的痛感都會被幾倍放大。 她能恢復到這個程度也算異于常人了。 孟阮嘟噥著:“我就是現在打不過你, 不然你死定了?!?/br> 居然還敢弄傷她, 真是出奇的找死。 男德全都拋之腦后了??? 鐘臣黎嗤笑, “我有在反省?!?/br> “反省有屁用?” “是我沒控制住情緒, 我太急躁了?!?/br> 鐘臣黎抿了抿唇,又擰著眉, 壓低嗓音說:“當初鳳鏡柏明明知道我……他卻沒有告訴我羽毛能讓你死而復生,你知道我有多絕望?” 孟阮不知道。 她只能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了他如何陷入癲狂,然后奪走國運, 毀滅靈山。 “我想將他碎尸萬段?!?/br> 孟阮攪了攪手指,說:“他確實有錯在先, 我不知道他這么做到底為什么, 但錯也已經釀成了……還好我們也重聚了?!?/br> 鐘臣黎抬手, 握住了她的指尖, 微熱的暖流傳遞過來, 令人心頭愉悅。 “有句話, 真是流傳千年, 誠不欺我?!?/br> “什么話?” “惡人自有惡人磨?!?/br> 孟阮:“……你是在內涵我嗎?” 鐘臣黎終于又笑了:“只是感嘆,原來不管過了幾百年,我還是……” 他頓了頓, 整理了一下情緒,說:“每次你受傷,我都想讓那些人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br> “包括我自己?!?/br> 孟阮怔了怔,深怕他真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事,連忙打斷:“……好吧,暫時原諒你了?!?/br> 她輕聲安撫:“你不用總惦記著過去的事了,現在可以更多的想想自己?!?/br> 他卻搖了搖頭,“……你還不明白很多事,我不和你辯?!?/br> 孟阮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就發現二樓有人下來了。 林錦寧站在樓梯口咳了幾聲,“抱歉,不是故意打斷你們,我有一件事想說?!?/br> 兩人用不同的表情看向了他。 林錦寧默默無視他們的反應,非常淡定地說:“實不相瞞,我之前研究過一種藥劑,摻了一些中藥和符篆,能幫助鞏固元神,恢復記憶,孟女士……要不要試試?” 孟阮狂點頭:“好啊,具體怎么cao作的?” 鐘臣黎按住了她:“不要用這種不明來歷的東西?!?/br> 林錦寧以極其專業的口吻說道:“什么叫做來歷不明?我使用的都是純天然無添加的產品,就算沒有效果也能補氣養顏,保證不會產生任何副作用?!?/br> 孟阮:“聽見了沒?林所長研究所的水平我在網上查過,那是和國家進行多個項目合作的等級,我覺得可以啊?!?/br> 鐘臣黎撩起眼皮看了這人一看,“你確定?不會有什么差錯?” 實驗狂人林所長的眼鏡背后閃過一絲促狹:“你看看她的手,你也好意思說這個?” 鐘臣黎微瞇著眸子,在林錦寧面前直起身子:“你想挨揍?” 鐘臣黎足足有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饒是在林錦寧面前也顯出壓倒性的魄力。 更不用說他的元神天生就在這些逆子面前占據上風,林錦寧瞬間就能感覺心臟抽搐的壓抑感。 孟阮眼看林錦寧冷著臉不說話,她連忙上前調解:“鐘臣黎你兇什么?你是惱羞成怒了嗎,林所長這話又沒說錯?!?/br> 她知道鐘臣黎是過度關心自己,也沒再責怪他,就回頭對林錦寧說:“就這么說定了,什么時候行動?” 林錦寧恢復了一派鎮定淡然:“東西還在研究所,明早我帶來?!?/br> 孟阮這一天過得不太平,她和他們道了晚安,就回到客房,脫去沾了灰塵的衣服,換上鐘堯讓家政準備好的睡衣,鉆進被子里。 暖和的感覺源源不斷涌上來,她很快進入夢鄉。 隔天一早,孟阮打了個哈欠下樓,發現九啾已經醒了,正坐在餐桌邊上,由林錦寧喂著吃麥片。 林錦寧斯斯文文的臉上毫無表情,可做事卻相當細致。 這幾個孩子也是性格迥異。 孟擇咸做事隨性,林錦寧卻不喜熱鬧,鐘堯掌控全局,李星橋又活潑鬧騰。 孟阮轉個身走到鐘臣黎身旁,非常小聲地說:“我昨晚可是沒鎖門的?!?/br> 男人對她的作妖習以為常,仍然很有興致地看過來。 孟阮想著昨晚見到的那一幕,男人暴露的身材充斥了濃郁荷爾蒙,令女性光看一眼都血脈噴張。 她不施粉黛的臉輕輕一揚,有幾分青春靚麗的少女感:“鐘先生怎么沒來找我呢?” 鐘臣黎:“你手受傷了,我怕弄疼你?!?/br> 孟阮臉上飛上一片緋紅,她突然有點慫了。 不知男人說這話是真的有過考慮,還是說“弄疼你”本來就有微妙的含義…… 他們吃過早餐,林錦寧將沙發收拾了一下,讓孟阮躺下來,然后給了她一瓶藍盈盈的藥劑。 “喝下去就行了,你要是覺得想睡就睡?!?/br> 鐘臣黎環手站在她身邊,孟阮聞了聞藥劑的味道,就一飲而盡。 也許是林錦寧的藥理和方術起了作用。 也許是孟阮本身的元神在瓏陣里吸收了足夠的能量。 她真的很快陷入了睡夢,也想起了許多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