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節
他負手走到她身前,湊近她,打趣道:“看來孤今天來的巧了?!?/br> 小姑娘早便站了起來。 “簌簌剛看過安安和樂樂,他們好可愛?!?/br> 那安安是她那對龍鳳胎哥哥的名字,樂樂便是meimei。 她小臉兒微紅,有些所答非所問,并不接著蕭玨的話說,因為聽懂了那男人話中的意思。 她往日里見他都是在床上蓋著被子,且一身素衣,今日肯定是新鮮。 蕭玨越靠越近,停在了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一會兒,便低下了身去,和她快要貼了上,鼻尖也微微碰到了她的鼻尖,說道:“安安和樂樂,孤沒看到,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可愛,倒是知道你?!?/br> 小姑娘微微低頭,身子后退了下,清晰地感到了那男人滾熱的氣息,小手也很自然地推在了他靠近過來的胸膛上。 “等殿下看到了就知道了?!?/br> 她依舊在和他聊寶寶們,但那男人眼下只想聊她。 他拉住了她的手腕,不緊不慢地將她抵在了墻上,目光灼熱,看不夠一般,一直盯著她看。 小姑娘臉紅,羞澀,不敢抬頭,只軟聲軟語地道:“還有半個月而已了殿下,這里,不可以?!?/br> 他是偷著來的,簌簌不知道他忘沒忘,提醒了提醒。 那男人微微一笑,倒是比往常好說話的多,語聲曖昧又好似帶著幾分挑-逗,問著,“親一下也不行么?” 說話的同時手移到了小姑娘的鎖骨上,輕輕地撫摩了撫摩,低聲問著,“嗯?可不可?” 可不可,他也都湊了過來,嗅著她香甜的氣息,親了親她的唇,蜻蜓點水一般,繼而換了角度又是那般親了親她,如此反復。簌簌的頭越來越低,小臉兒滾熱,被他撩-撥的心口小鹿咚咚撞,從額頭到腳都灼灼燙燙的。 那男人終是捏起她的小臉兒,深吻了她。 這般許久之后,松開了她,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唇角含笑,“長高了?!?/br> “唔?” 弄得簌簌羞紅著小臉兒,一臉的蒙。 蕭玨舔了舔唇,笑的頗為燦爛。 他大她七歲,他在人市買她回來的時候她方才及笄沒多久。 后來桃花莊、她認親再加之此番懷孕生子,時光不居,一晃兒已經兩年多了。 小姑娘彼時年紀小,這兩年來還長高了一點兒。 簌簌反應的慢了一些而已,接著也明白了他在說什么,微微站直身子一瞧,以前她還不到他肩頭,眼下正好到了,確是還長高了一點。 她呆呆憨憨的,還抬起小手去比劃比劃,量一量,然還沒比完,猝不及防便被那男人一把攬住了腰肢,再度親住了她的唇。 第二次,那男人顯然比第一次猛烈,親她的脖頸,鎖骨。 小簌簌便有些招架不住,呼吸急促,嚶嚶的小臉兒燒著了,渾身都燒著了。 “殿下,別,好了,好了.......” 蕭玨如此,她更怕他不滿足于此,便開始推他,這般好不容易方才把他推開,倆人還待開口說話,旁屋突然響起了匆匆的腳步聲。 巧云停在了珠簾之外,緊張地急道:“殿下,小姐,夫人過來了?!?/br> “什么?” 簌簌一聽自是嚇得不輕,拉起蕭玨的手臂,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到哪了?娘到哪了?” 這么晚,她娘實則很少來。 巧云告急道:“已經到門口了小姐?!?/br> “???” 簌簌慌死了,接著連忙扯著蕭玨找地方藏。 她東張西望地瞅,最后便把人拉到了她換衣的屏風之后,甚至還扯上了簾子。 “殿殿殿下,別出來?!?/br> 說完,那小人兒便慌忙地出了去。 與她恰恰相反,那男人一臉從容,淡定的好像什么事兒都沒發生一般,這時抬手,不緊不慢地系上了領口處,剛才被他微微扯開的衣服。 小簌簌跑出去,理好了衣服,她母親便進了來。 程夫人本來要睡了,是突然想起她白日里打了兩個噴嚏,親來給她添被子,但這般一進來,瞧著侍女緊張,女兒慌張....... 程夫人微微一呆,再一看女兒那紅撲撲的小臉兒,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么! 她立刻意識到了什么,問也沒問,也沒管女兒的呼喚,直接便奔去了那屏風之后,更是一把就拉開了簾子。 “娘!” 果不其然,只見太子正側身坐在其內,隨著那簾子被拉開,微微抬眼看向了她。 程夫人立馬便跪了下去。 她猜到了,奔過來之時便猜到了是這么回事,但涉及女兒,還是沒忍住,沒能視而不見。 “殿下.......” 她跪了一半,蕭玨便扶起了她,“岳母這是干什么?” 隨后過來的簌簌趕緊接過了母親的手臂,將人扶了起來。 要哭了!這太尷尬了! 然見蕭玨起了身,竟是朝著她母親微微一禮,笑道:“岳母大人受驚了,剩下的幾日,孤不來了便是?!?/br> 程夫人能說什么。她這姑爺是一般身份的人么,緩緩回了一禮罷了。 太子接著走了,她還得俯身恭送。 蕭玨走著,一直睨著那小人兒,路過她身邊兒,抬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而后,方才收回了視線,真的走了。 他前腳剛出去,母親自然是便把她拽了過來。 “太子來了多少次?你做月子時,他有沒有.......” 小姑娘搖頭,“當然沒有了娘.......怎么會呢,娘.......” 程夫人瞬時是傻了。 她放下了那被子,而后搖頭笑了。 太子顯然是偷著進來的。 他人,她和丈夫自然是也了解的。 其驕矜尊貴,往昔,他是何等的難近,尤其對她程家來說,可眼下他竟然能干出這事兒? 程夫人思到此,看向了她那可可愛愛的女兒,倒也欣慰,更放心了些。 看來,太子真的是很愛她女兒。 這事兒便這么罷了。 程夫人甚至都未和丈夫說。 ***************** 轉眼十五日便過了去。 這十五天,蕭玨倒是真沒再來。 大婚的前一日,簌簌和jiejie同衾而眠,深夜聊了許久。 繼而聊完之后,她也久久不能入睡,極為緊張,到底是什么時候方才睡著的,她也不得而知了。 翌日,天空尚且還泛著魚肚白,簌簌便被喚醒,早早洗漱,凈齒,地坐在妝奩前,鳳冠霞帔,畫著最美最精致的妝容。 而后聽著喜娘說著那些祝福的話,那會兒簌簌還尚且好好的,但待到了拜別父母,明明早有準備,卻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簌簌與父親母親,祖母jiejie一一抱抱,告別,到了吉時,終是蓋上了紅蓋頭,上了花轎。 迎親的隊伍,樂聲漸近,極為熱鬧。 外頭驕陽似火,蕭玨一身大紅喜服,眉眼,唇角皆帶笑意,楚楚謖謖,瞧著極為英俊瀟灑。 晉朝婚嫁以奢為榮。程家簪纓世胄,簌簌又是嫁入皇家,嫁妝自然是極其豐厚。 那送親接親的隊伍與嫁妝車隊,綿延數條街道,迤邐壯觀,熱鬧無比,滿城歡慶,著實羨煞眾人........ 小簌簌坐在花轎之中,不知外頭情景,但也想起了昔日自己第一次入太子府時的心境。 彼時陌生害怕,只覺得前路茫茫,此時卻是滿心希冀,新的人生........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