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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愛誰誰在線閱讀 - 第61節

第61節

    “夫人,朕一定會好好待你,若此生有負于你,必遭天打雷劈!”他信誓旦旦地說完,然后把木沐小心放進夫人懷中,待她沒留神的時候,忽然捧住她臉頰,在額頭、鼻尖各吻一記。

    其實他更想品嘗夫人甜蜜的嘴唇,卻又怕惹怒了她,落得樂極生悲的下場。從今往后,他忽納爾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將來會與夫人生一窩小崽子,然后悉心喂養長大。他會像頭狼那般為他們抓來最鮮美的獵物,為他們遮風擋雨,傾其所有。

    曾經以為最難實現的愿望,現在已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他如何不激動?為了不打擾小舅子,他掀開車簾,飛快朝叢林中掠去。

    關素衣起初還有些疑惑,待夜幕中傳來一陣狼嚎,才搖頭笑嘆,“幾句漂亮話而已,這便哄住了?!比欢且驗樗茄辛舸娴睦切?,她才敢放手一搏。聽說狼是極其忠誠的動物,一生只會有一位伴侶,她能對他有所期待嗎?雖然這樣想著,她卻不會愚蠢地說出來,如今逼不得已,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凌云舉起馬鞭敲了敲車窗,低聲問道,“夫人,主上怎么了?他只在狂怒或狂喜時才會如此,您與他沒發生什么事吧?”

    “無事,他嚎完了自會回來?!标P素衣一面答話一面輕拍木沐脊背,臉上充斥著輕快的笑容。

    圣元帝舍不得離開太久,嚎了幾嗓子就匆匆回轉,再次把木沐接過來抱在懷里,又指了指自己肩膀,理所當然地道,“娘子,你靠著我睡一覺,到了帝師府我會叫醒你?!?/br>
    “娘子?”關素衣挑眉。

    “皇后?”圣元帝笑得極為爽朗,頭發和外套沾滿露水,眼里的光亮比窗外的繁星還閃爍,整個人散發出飄飄然的氣息。

    “等我正式嫁給你再改口吧,免得又讓外人聽見,給我招禍?!痹掚m這么說,關素衣卻將頭靠過去,嫌棄道,“一身腱子rou,硬邦邦的?!?/br>
    “腱子rou才夠強壯,夠強壯才能保護你和孩兒們。夫人快睡吧,別說話了?!笔ピ凵煺故直蹖⑺龘нM懷里,頭埋在她烏黑的發絲間,深深嗅了一口。真好啊,今天的一切都很好!

    “對了,幫我把這幅面具卸下來,日后我出外行走還要靠它,不能讓我爹沒收了去。你只說是你把我從歹人手里救出來,他自會對你感激涕零,沒準兒腦袋一熱就答應把我嫁給你了?!标P素衣從荷包里取出一瓶藥水,迷迷糊糊地塞進忽納爾手里。

    “好,我一定幫你瞞著。咱們什么時候成婚?要不等會兒到了帝師府,我就直接向帝師和太常提親?不行,趁現在還未進城,我得去獵兩只大雁?!彼焐夏钸?,手里忙碌,很快就把夫人臉上的面具卸了下來,擦拭干凈后放進她荷包里。

    關素衣越發昏昏欲睡,往他懷里一栽就睡死過去。

    軍隊終于趕在天亮前抵達燕京,出示令牌后暢通無阻地入了城門。鎮西侯領著二千精騎回了軍營,另有一隊人馬護送主上前往帝師府。此時天還沒亮,城中宵禁,哪怕聽見整齊劃一的馬蹄聲,百姓也不敢出門查看。

    馬車繞到后巷,一名士兵上前敲門,圣元帝則叫醒夫人和小舅子,讓他們穿好斗篷遮住面容?!耙晃伊⒖膛扇怂蛶紫洳识Y過來,今天就提親?”他鍥而不舍地詢問。

    “何時提親,你且等著我的音信兒?!标P素衣不為所動。

    “萬一夫人回到家就沒了音信咋辦?”圣元帝頗有些患得患失,恨不得現在就與夫人把儀式給辦了,然后昭告天下。

    “我哄你作甚?有文武雙全,英明神武,權勢滔天的夫君我不嫁,難道還會犯傻,嫁給處處不如你的人?”關素衣抱起迷迷糊糊的木沐,準備跳下馬車,卻被圣元帝一把摟住細腰,殷勤備至地帶下去,恨不得讓她長在自己身上,連路都走不了才好。

    中原文化果然博大精深,什么叫“抱在懷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什么叫“愛不忍釋”?這就是真切的體悟??!圣元帝一面感嘆著一面去牽夫人小手,卻被她以“避嫌”為由推開。

    兩人正在拉扯,門開了,關老爺子和關父心有所感,竟親自前來應門,尚未看清隱藏在斗篷中的女兒,就被她懷里的小家伙吸引了視線。

    “木沐?”二人驚疑不定。

    “祖父,爹,先讓我們進去!”關素衣低聲開口。

    “依依?”二人欣喜若狂,連忙把一干人等迎進門,抱在一起哭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陛下也在,且還親自將二人救了回來,心里的感激簡直難以言表。仲氏聞聽消息匆匆而至,又哭又笑,激動得差點暈過去,然后死活要給陛下磕頭,直說這輩子當牛做馬也要還這份恩情。

    圣元帝正想開口,說當牛做馬萬萬使不得,把女兒嫁給朕便好,卻被極為了解他的夫人掐了掐手臂,只得作罷。一家人平復了喜悅的心情,這才命下仆備早膳,歡歡喜喜用完,送二人回房休息,這才上朝的上朝,拜菩薩的拜菩薩,各自忙活開了。

    圣元帝與二位泰山同坐一輛馬車,斟酌半晌后說道,“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帝師、太常,您們覺得如何?”

    關父心道來了,卻不敢擅自做主,只好朝老爺子看去。老爺子閉眼嘆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莫說救命之恩,便是沒有,皇上要納依依,微臣又有什么可說?”他有一身傲骨,卻更有一腔忠心,哪里敢忤逆皇命?

    圣元帝哈哈笑起來,糾正道,“不是納,而是娶。改日,朕必以皇后之禮迎娶夫人!小婿見過岳父,見過岳祖父,還望二位泰山將夫人交托給朕,朕必然全心全意待她?!?/br>
    老爺子與關父連說不敢,心里卻暗暗松了一口氣。

    第148章 除族

    關素衣和木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仲氏這回沒拿雞毛撣子喊人,反倒縱著他們。金子和明蘭各領了二十大板,如今帶著傷也堅持守在小姐房中。桃紅已被發賣,走時哭哭啼啼的,卻沒讓仲氏心軟半分。

    臨到正午,族長聽說木沐已平安歸返,竟帶著一大幫族老找上門,表面說著慰問的話,實則字字句句逼迫關家替關文海求情,放他出來。

    “云旗媳婦兒,關氏宗族世世代代研習儒術,向來以仁德傳家,以寬宏大度為懷,木沐既平安無事,又何必對文海趕盡殺絕?只要你們替他說兩句好話,就能放他出來。他才華出眾,年歲尚輕,還有大好前程在等著,日后有了出息,定然千倍萬倍償還你們。如今你們不教而殺,豈不有違祖訓?一筆寫不出兩個關字兒,大家都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名聲壞了,豈不代表關氏名聲也壞了?他德行有虧,豈不代表關氏敗德辱行?我們這些白身倒無所謂,讓人議論幾句又不會少塊rou,但老爺子和云旗還要在朝中立足,宗族名聲敗壞,可是不大不小一個罪過。你們不為文??紤],不為全族考慮,也得為自個兒考慮吧?只要你們上奏皇上,說一切都是誤會,木沐是自己走失的,宗族的名聲就保全了,關家的德行也保全了,豈不兩全其美?”

    因圣元帝強壓了消息,這些人只知道木沐平安,卻不知他如何回轉,更不知連關素衣都失蹤了一天一夜。如此,才有了上面這番話。

    仲氏想起兩個孩子的遭遇,想起枉死的兒子,對族人的仇恨已然達到頂點。

    她慢慢轉動著手里的茶杯,說道,“關文海在牢里已經招供,說正是他派人擄走了木沐,打算賣到桐谷去。而昨日,龍禁尉正是從桐谷將木沐找了回來。關文海緣何被抓,明眼人一看便知,想必這會兒已經傳遍燕京了。這樣一個惡人,你們卻逼迫我們輕饒,這是壓根不把木沐當人看,不把我們關家放在眼里嗎?沒錯,關文海若是獲罪,關氏宗族的確會名聲大損,外人必然指著你們的脊梁骨,罵你們狼心狗肺,喪盡天良。為了免受牽連,我可以求老爺子替關文海開脫,只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br>
    眾人大喜,沒想到仲氏竟然如此好說話,關家仁善之名果非虛傳。倘若連此等深仇大恨都能忍下來,再多提一些要求也不為過吧?反正關家后繼無人,若是不想斷子絕孫,敗了家業,還不得靠族人支持?

    這樣想著,又一位族老徐徐開腔,“云旗媳婦兒深明大義,不愧為文豪仲氏之女。既如此,我等便在這里替文海謝過了,待他平安出來,定讓他登門賠罪。大家都是同族,一人有難,合該全族支援,哪能分什么你我?將來帝師府后繼無人,還不得靠大家幫忙支撐門楣?對了,族人多有窮困窘迫,雖開設了族學,交得起束脩的卻沒幾個,云旗媳婦兒,你再讓帝師通融通融,莫要耽誤孩子。還有合資購買祭田一事,貧者少出,富者多出,帝師府乃族中支柱,是不是得多出一些銀兩?有了祭田產出做支應,族人吃飽穿暖,很快就能過上好日子。關氏宗族能否重現往日輝煌,可全都靠帝師府了?!?/br>
    仲氏總算深刻地體悟了一句話——人善被人欺。倘若你退讓一步,換來的不是理解與和睦,而是步步退讓,直至你被壓榨掉所有價值,便會像地上的泥土一般被踐踏在腳底。

    關氏宗族的確以仁德寬宏傳家,但真正能做到的,也不過老爺子這一脈而已,所以他們世世代代被族人欺壓利用,早已成了常態。差點遭受兒女雙亡的慘禍,仲氏已不堪忍受。

    她頷首道,“束脩不收了,祭田買給你們,關文海放出來,你們所有要求我關家都答應。等老爺子和夫君散朝回來,我們就寫下告罪書焚祭先祖,自請除族。從今往后,關家是關家,關氏是關氏,再無半點瓜葛?!?/br>
    眾人大驚失色,萬沒料到仲氏竟會決然反擊,舍棄宗族而去。自請除族并無先例,因為世上無人會這樣干,離開宗族他們根本活不了。但帝師府與宗族的情況卻完全相反。關氏宗族之所以在燕京地位超然,是因為帝師與太常位高權重的緣故;族中孤寡大多靠帝師府接濟;祭田由帝師府購置;族學由帝師府建造。所有的一切都是帝師府賜予,他們不過是依附在府中的蠹蟲而已,仗著關云旗無后才作威作福,極盡壓榨。

    目下,仲氏終于被他們逼到絕路,不但無償奉送族學,購置祭田,放歸關文海,還寫下告罪書,自請除族。該做的,能做的,他們都為族人做盡,外人得知此事,不會罵帝師府不仁不義,只會嘲笑關氏宗族殺雞取卵,竭澤而漁。

    明面上是宗族除名帝師府,實際上何嘗不是帝師府放棄宗族?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木沐失蹤一事,顯然已踩到仲氏底線!

    堂上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幾位族老汗流浹背,心驚膽戰,唯獨族長不以為然地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有什么資格替云旗做主?你知道自請除族是多大的事嗎?”

    “知道。自請除族之后,我們不用奉養一群白眼狼;不用被逼迫著挑選所謂的嗣子。我帝師府偌大家業,將來想給誰就給誰,跟你們沒有一絲一毫關系。倘若公爹或夫君得皇上看重,加封爵位或世祿,也不會落到你們手里。至于我能不能做這個主,且等公公回信吧?!?/br>
    這些話并非仲氏心血來潮,昨夜苦等兒女不歸,老爺子便這般吩咐過。他也早已經受夠了。關父更是直言要廢了宗族,叫他們從哪兒來便滾回哪兒去。買祭田、放關文海,不過為了堵住悠悠眾口,關家已仁至義盡,而關文海加害人命證據確鑿,還有什么可說?

    族長見她態度堅決,這才開始慌亂起來,如坐針氈地等了兩刻鐘,果然等來面容嚴肅的老爺子和關父。

    他沖諸人拱手,嘆息道,“老夫無德,錯待族里,以至怨恨加身,災禍臨頭,于是自請除族,不再害人害己。方才我已奏請皇上,求他開釋關文海,想來現在他已平安歸返。除族大罪不敢推脫,如今我已稟明皇上請求圣裁,皇上仁慈,當堂批復下來,命我父子二人閉門思過,三月之后方能重返朝堂。我失德失行,以致家中遭此大難,且又牽連族中后輩枉受牢獄之災,著實無顏面對族人。各位請回吧,我與云旗這就焚香沐浴,告祭先祖,認罪書不日就交予族長,請他代為閱覽。慚愧慚愧,諸位請回?!?/br>
    老爺子字字句句皆言自己有錯,實乃德行俱虧害了族人,不得已自情除族。然而這話能瞞得了誰?怕是連傻子都瞞不住。他每認錯一次,便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族人臉上。自古以來唯有罪大惡極之徒才會除族,但帝師府仁至義盡,德厚流光,能把他們逼得主動離開,關氏宗族也算頗有本事。

    皇上說是讓二人閉門思過,卻賞賜了許多寶箱,如今正滿滿當當堆放在院子里,可見孰是孰非,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除族之后,帝師大可將衣缽傳給木沐,或讓關素衣找個上門女婿,哪里還需仰仗旁人?他們可以不依附宗族,宗族卻不能不仰仗他們。沒了帝師一族的旗號,誰知道你是哪個牌位上的人物?購置再多祭田,頃刻間就會被豪強奪去;族中后輩的前程,因為出了一個殘害人命的關文海,必然毀于一旦。

    可以說沒有帝師府的關氏宗族,在燕京城里壓根沒有立足之地,從哪兒來的,還得回哪兒去。然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消息傳回原籍,落井下石的人只會更多。一念之間便是全族傾覆,族長已膽裂魂飛,驚懼不已。其余族老又是難堪又是惶恐,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挽回。

    但關父卻不會給他們開口的機會,彬彬有禮道,“此事已稟明皇上,不過須臾便天下皆知,關家無德,不敢貽害族里,更無臉面對族人,還請諸位莫再多言。購置祭田之事,我已委派管家去辦,六千頃良田,想來足以供養族中老幼,也算我帝師府為族人盡的最后一點心意。諸位,請?!?/br>
    被他趕到門口的族老們面面相覷,終是頹然而返。連皇上都知道了,那就真沒有挽回的余地。為了一個不肖子,卻失去宗族支柱,這筆賬攤在誰頭上誰都受不了。關文海名聲已經爛透,救他回來除了吃白飯,還能干什么?關氏一族沒了帝師府庇佑,六千頃良田早晚也是別人的。

    “我當初就說過,不要為了一個小輩觸怒帝師,你們偏不聽!這下好了,”未曾在帝師府內說過一句話的族老終于開口,“你們各自歸家收拾行李去吧,燕京城已無我族立足之地!”

    “倘若族里處置了關文海,帝師心軟,應該不會做得太絕?!庇钟幸蝗苏f道。

    族長怒發沖冠,卻在眾人怨恨的目光下漸漸佝僂了脊背,高一腳底一腳地狼狽遁逃。他也知道,倘若關氏一族真的失去帝師府這一靠山,他這族長之位也做到頭了。

    第149章 好戲

    因關文海忽然被官差抓去,聽說還用了大刑,其母姚氏已連著哭了一天一夜,直至今日凌晨,聽說木沐已經找回來了,這才催著曾老太爺登門去討人。他們對關家予取予求早已成為常態,滿以為這次只要木沐平安,關家也會息事寧人。哪怕木沐出了意外又如何?不過一個野種罷了,有甚要緊?仲氏當年被族人扔下小產,也沒見關家計較過。

    正因為他們仁善,所以族人才可勁地壓榨,竟從未想過仁善之人也有耐心告罄的時候。

    “嫂子快別哭了。族長一去,哪有討不到人的?聽說那野種好得很呢,一根頭發都沒少,咱們文海卻被動了大刑,這筆賬咱們一定要跟他們算!都說這事是文海指使的,我打死也不信,定是他家栽贓嫁禍!文海是怎樣的人,咱們親眼看著他長大,還能不知道嗎?”

    “是啊,嫂子快把眼淚擦了,指不定一會兒文海就回來了。帝師府再位高權重又如何?沒有子嗣,將來還不得靠咱們族里替他延續香火?為防斷子絕孫,他不敢把咱們怎樣,只要族長開口,沒有不答應的道理?!?/br>
    姚氏聽了妯娌們的勸慰,心情果然好過很多,正想讓丫鬟打盆水來給自己洗臉,就聽說族長回來了,連忙提著裙擺迎出去。

    “怎樣了?”眾人七嘴八舌地詢問。

    “已經遣了隨從去天牢接人,很快就能到家?!弊彘L臉上并無一絲喜色。

    他的嫡長子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追問道,“那祭田的事談下來了嗎?他家愿意出多少頃?”

    “談下來了,六千頃?!弊彘L不欲多說,徑直回屋去了。

    其余人等卻歡天喜地,額手稱慶,“天啊,六千頃!養活咱們全族怕是綽綽有余了吧?帝師府果然好闊氣,也不知家里還有多少金銀珠寶!”這樣一想,侵奪關家產業的欲望便越發強烈。

    然而痛快只是一時,臨到中午,關文海果然被放了出來,行經鬧市,正好遇見捉拿歸案的幾名匪首。他們早已得了官兵提點,心知關文海那廝已經平安無事,而他們卻得為對方頂罪,彼此相見自是滿眼血色,眾目睽睽之下大吼起來,連說自己等人是被關文海收買才會犯案,他才是罪魁禍首云云。

    關文海早被各種酷刑嚇破了膽,抱著腦袋躲在長隨身后,一看就知心里有鬼。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實在鬧不懂他怎么能安安穩穩從牢里出來?這可是謀害人命的死罪??!

    很快,仲氏就把關氏宗族當年苛待帝師府一脈的事傳揚開去,截留錢財,搶奪田地,棄孕婦于不顧致人斷絕子嗣……種種罪狀罄竹難書,駭人聽聞,萬沒料到外表風光的帝師府一脈,在族中竟是這個待遇,果然是人善被人欺??!

    百姓的同情心本就偏向了關家,聽說關氏一族找上門,硬逼他們保全關文海,且為族人免費籌辦族學,購置祭田時,已經無話可說。而關家卻都滿口答應下來,真是叫人恨鐵不成鋼!這樣的族人你還維護他作甚?等著被生吞活剝嗎?

    百姓由同情轉為對帝師府的不滿,心道你何等位高權重,竟委曲求全若此,實在太丟人!一個軟弱的官員,真能承擔起朝廷重任?不滿的情緒持續發酵,乍聞帝師府自請除族,這才陡然松了一口氣,不但不覺此事欠妥,反而喜聞樂見,奔走相告。

    對嘛,生而為人,哪能一味忍耐?你已做盡該做之事,全了同族情誼,此時不走還待何時?真等到被人剝皮拆骨可就來不及了!

    在仲氏的暗中推動和宣揚下,百姓對此事竟毫無非議,及至看見帝師府的管家抬著十多口箱子,拿著一大疊地契,親自送到族長家中,對帝師府的仁德與寬厚已是心服口服,五體投地。

    圍在路邊看熱鬧的人群里忽然爆出一句高喊,“哎,我說你們帝師府也太窩囊了!他們又是害你子嗣,又是謀你人命,還欲強奪你家業,斷你根基,簡直欺人太甚,你們還供養他們作甚?讓他們去死好了!”

    “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們帝師府合該給他們當牛做馬不成?”

    管家早已得了老太爺吩咐,念完禮單后沖路人拱手,不卑不亢,溫文有禮,“好叫大伙兒知道,我們帝師府一脈自古就有家訓傳下——旁人可以對我們不仁,我們卻不能不義,非為軟弱可欺,只求問心無愧而已?!?/br>
    “好!說得好!帝師府太他娘的仗義!”這句俠氣縱橫的話正戳中路人心肺,尤其是那些行走江湖的游俠兒,最是感懷甚深,也因此,對關氏一族越發厭惡起來。這日過后,“你可以不仁,我卻不能不義”一語迅速在魏國風傳,成為俠義之士的座右銘,而關家仁德之名非但沒因除族一事受損,反倒深入人心。

    原先還得意洋洋的姚氏,如今捏著一沓地契,已是欲哭無淚,其余族人圍坐廳堂,唉聲嘆氣。六千頃祭田的確都是良田,卻購置在原籍,那處乃兵家必爭之地,駐扎著大量軍隊,而為了征集足夠糧草,軍中將領會大肆侵吞周遭田地以做軍屯??梢哉f沒點身份背景的人,在此處幾無立錐之地,這也是關氏舉族遷往燕京的原因。

    倘若族人還有帝師府庇護,在此處購置多少祭田都沒問題,然而關家自請除族的消息一旦傳開,不出半月,六千頃祭田便會被各大軍團瓜分殆盡,而關氏一族也會受盡打壓。

    關家送來的不是恒產,而是催命符??!

    “沒了帝師府,關氏一族算什么?你們還為一個小輩將老爺子往死里得罪,連帶把大家也害死了!我不管,這件事是關文海搞出來的,該除族的也是他,叫他馬上去帝師府門前負荊請罪,然后遠遠放逐!”一位族老完全改了口風。

    族長這會兒也不發怒了,只因關文海受了大刑,手筋和舌頭都被割斷,徹底被廢,而家中卻不缺他一個子嗣,不能因為他害了所有人。早知如此,真該讓他死在牢里,何必牽連大家!

    姚氏哭得肝腸寸斷卻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伙兒開了祠堂,劃掉關文海的名諱,然后命他背上荊棘去帝師府門前請罪。哪料一群人還未出門就收到老爺子被氣得臥床不起的消息,而皇上特意派人將他送往京郊皇莊養病,不準關氏一族探視。

    帝師為族人奉獻一生,臨到老,竟落得個無根浮萍、子嗣斷絕的下場,其悲痛之情可以想見。索性他雖然病重,卻還能整理書稿,倒是沒耽誤撰寫儒家寶典的大事。眾位鴻儒每日前往皇莊與他探討學問,修改文章,交流心得,竟頗有些樂不思蜀,哪里還會顧及族人的感受?

    族長又是發動妯娌勸和仲氏,又是遣人與關父聯絡感情,還讓小輩把關素衣約出來說項,卻都不得其門而入。關家人一個比一個不喜交際,除了關父與仲氏偶有出門,老爺子和關素衣寧可待在家看整天書,寫整天字,也不愿踏出府門一步。

    他們不出門,旁人也不好打進去,熬了三天,終于認清了現實。族長已在族人的強烈怨憤中卸任,關文海不知被送到哪兒去,想來也是生不如死,其余人均惶惶不可終日,已然明白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關素衣睡了一覺醒來,發現關家竟已脫離宗族,差點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但老爺子動作奇快,只花了一晚上功夫就寫了一部家史,將關家為何自我放逐一事詳細記載下來,又另開一本家譜,把木沐正式歸為嗣子。他與仲家感情極其深厚,明知仲氏不孕,也絕口不提納妾,而關父自是求之不得。

    拜了家祠之后,一家五口終于能松一口氣,而關素衣好生歇了兩天,趕在第三天盛裝打扮,備車出門。

    那女賊與匪寇談妥條件,只說關素衣乃家中賤妾,因觸怒主母,這才送上山給她吃一個教訓。土匪不知根底,自然不怕得罪人,必會往死里整治她。她雖然戴了面具,卻經不起摔打揉捏,不出一日就會自動脫落,顯出原形。土匪會不會如約送她回來,這不好說,但關素衣卻知道,幕后黑手必將親臨現場看一個熱鬧,以享受摧殘人命的快感。

    燕京城最繁華的地段在何處?自是鑼鼓大街,只需去街邊等著就是。

    臨近正午,忽有一匹快馬馱著一個麻袋穿行街道,捆綁麻袋的繩索并未系牢,顛簸中自動散開,令其掉落在地。有好事者解開一看,卻見里面藏著一名赤條條的女子,手筋腳筋俱斷,眼耳口鼻全無,血rou模糊的慘狀令人膽寒。

    “娘哎!這是啥子東西!報官,快報官,定是出人命了!”本就人潮如織的鑼鼓大街一時間沸反盈天,一名身穿艷紅騎裝的女子站在對面茶樓上,用馬鞭指著那處,暢快笑道,“看見沒?這就是本郡主讓你們欣賞的好戲,還有更精彩的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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