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節
秦木槿臉上的尷尬微微緩和,笑了笑,便揚著右手回答,“我去賺錢!” “賺錢?”對于著兩個字,我滿是疑問。 身為秦家的接班人,還需要她怎么去賺錢? “嗯?!彼c了點頭,放慢車速,盯著后視鏡跟我說話,“告訴你可以,但你可不能告訴爺爺跟父親?!?/br> “行!”我一口就答應了。 “我剛從賽車場回來,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決斗!”她說著,彎了彎唇角笑笑。 我先是詫異了一下,接著點點頭。雖然沒有看過賽車,但多少也有耳聞,這是一個不安全的比賽項目,意外隨時有發生。 “不過你會賽車,我還是蠻驚訝的?!睂τ谇啬鹃冗@樣嫻靜的大小姐,我實在很難想象她在賽車場時候的樣子。 “每個人都有一個愛好,我的性子是比較平淡,可人總是有野性的,或許賽車就是表現我野性的一面吧?!彼忉屨f。 我同意的點頭,其實我也有這樣的一面。大概,每個人都有吧!列御寇……我偏頭看了正盯著窗外看的某人一眼,想起昨晚被某人折騰了大半夜都沒覺睡,于是我極其肯定的點了點頭,他也有,也有?。。?! “真的看不出來,還蠻期待看你飆車的樣子?!蔽乙荒樅闷鎸殞?。 “改天我賽車,帶上你,你在觀眾席為我吶喊助威!”秦木槿說。 “可以嗎?”我瞬間激動了,現實中的賽車還真的沒有看過,平時看電影就對那些會飆車的人極其崇拜。 “當然?!?/br> “那我跟御一起去?!闭f完,我又拉了拉列御寇,問他,“去不去?” 他見我滿眼期待,嗤嗤笑了一聲,無奈道,“去,列太太說去哪就去哪?!?/br> “你說的,不管多忙都必須陪我去!”我先拍板,免得到時候跟爺爺談起白氏的并購案來沒完沒了。 沒錯,列御寇這次是帶著白摯的任務來的,必須要把白氏的并購案跟秦家談攏。 白摯說的,“葵葵去b市,正好可以提點要求?!?/br> “什么要求?”列御寇問白摯。 白摯看了我一眼,“孫女回家,普天同慶,剛好問問秦董事長有沒有投資孫女哥哥的意愿?!?/br> 我當時沒好氣的白了白摯一眼,“說的好像你不是秦家人一樣!” 白摯陰陰一笑,“嗯,不是!” 語畢,便摟著慕斯走了。 當時我在風中凌亂了,還問列御寇,“白摯干嘛不承認?” 我就奇怪了,我都承認了,他怎么還可以這樣耿耿于懷! “說的好像你是秦家人一樣?!蹦橙瞬坏珱]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問質問我。 倏然,我扯了扯嘴角。 列御寇將我圈在懷里,附在我耳道上說話,語氣很輕,噴涂出來的熱氣癢癢的,“列太太,你已經是列家人了,不可以朝三暮四的?!?/br> 最后,至于白摯為何不來b市,至于白摯為何從來不承認自己是秦家人這些問題我統統都不去想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或許正如列御寇所說的,“白摯他是家族繼承人,看看他和陸恒天你就會明白,為什么他會那么多顧忌了!” 之后,這個問題便不了了之了。 不去提及,這才是對白摯最好的交代。 如果他不需要這些家人,如果他的生活里不再需要所謂陌生人般的家人,那便也罷。 至于爺爺跟父親,由我帶他們回家就好了。 chapter66:吃虧的是我 來到秦家別墅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 剛好到家就可以吃飯。 秦淮恩早就在大門口站著,看見車子遠遠的開進來,他便扶在單杠上假裝做運動,見我下車,又忍不住向這邊瞧了幾眼。 “爺爺怎么在外面?”秦木槿擰著眉,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妝容,接著掏出墨鏡戴上。 我問秦木槿,“怎么了嗎?” “爺爺不準我賽車?!?/br> 一句話,我便了然,然后說,“我跟列御寇下車,先進去,你后面跟來抽個擋回房間卸妝去?!?/br> “嗯?!鼻啬鹃扔X得這個方案可行,然后又忍不住疑惑,“爺爺從來不在外面做運動的?!?/br> “見孫女心切!”列御寇一句話解決所有疑惑。話落,秦木槿微微一愣,然后偏頭凝視了我一眼。視線太過凝重,讓我微微有些慌措。 列御寇淡淡的勾著唇角,拉過我的手示意我下車,我這才回神。 兩人雙雙下車后,一眼掃去,秦家別墅格外豪華,添加了很多古羅馬的元素。 我挽著列御寇的手臂,一步一步的靠近。當我看清秦淮恩的臉龐時候,視線才多了一絲絲迷離,父親實在是跟他太像了,接著恭敬的喊了一句,“爺爺?!?/br> 秦淮恩聽到我喊爺爺兩個字,怔了怔,滄桑的眼眸多了一層薄霧,不由地激動了起來,接著頻頻點頭,“好,好,你就是念情吧,長得真像你奶奶!” “爺爺?!绷杏芤哺傲艘痪?。 秦淮恩看向他,眼里多了幾分審視,蒼勁的眼眸直直盯著列御寇,“你就是列家那個小子!” “爺爺,他叫列御寇?!蔽倚χo秦淮恩介紹。 聽了我的話,秦淮恩的臉色才微微緩和,可也沒有了之前見我時候的激動跟動容,接著冷淡的說,“都進來吧?!?/br> “……” 這變化……讓我有些瞠目結舌,便抬頭問列御寇,“你得罪爺爺了?” “把人家寶貝孫女娶了,可不就得罪了么?”他斂眸,淡淡的說著,眼睛看著我,一副‘到底是誰錯了’的表情! 我扯著嘴角呵呵笑了兩聲,這是我的錯我的錯我的錯嗎? “列太太,別這副眼神看著我,人家會以為我強娶良家婦女的?!蹦橙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我再度扯了扯嘴角,難道不是嗎? 剛在大廳落座,一旁的傭人就端咖啡上來了,秦淮恩開口說,“聽說你喜歡喝咖啡,我讓他們準備了你口味的咖啡?!?/br> “謝謝爺爺!”我端起咖啡準備喝,列御寇在一旁提醒,“慢點喝,燙?!?/br> 我含糊的“嗯”了一聲,然后輕輕抿了一口,味道還是我喜歡的那個味道,我驚喜的開口,“是我的口味?!?/br> “喜歡嗎?”秦淮恩聽到我的回答,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 向來在商界說一不二的秦淮恩,居然也會為了一個黃毛丫頭緊張,傳出去估計人家都不會信。 我輕輕勾著唇角,點頭,“喜歡!” 這時,秦木槿已經卸妝后換裝從樓上下來,我余光看向她,素凈的模樣是我印象中秦大小姐的裝扮,我勾著唇角對著她微微一笑。 她回了一個感激的笑臉給我,踩著高跟鞋慢騰騰下樓。抵達客廳后,很快把我身上的眼神抽走。 “爺爺!”她先對著秦淮恩問候。 秦淮恩看了秦木槿一眼,慵懶的,“嗯”了一聲。 “怎么樣?還習慣嗎?”她湊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柔聲問我。 盯著她素面朝天的模樣,我的眼睛這才相信眼前的人是那個溫婉的名媛秦木槿,輕點頭,“習慣!” 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當然習慣。 如果不是蘇衍昊的出現,如果不是他那番話逼我一把,我想我還沒有勇氣來面對這一切。 “我吩咐廚房做了藥膳,你身子不好,吃的方面一定要格外小心?!鼻啬鹃日f著,然后就叫了一聲傭人,“阿秀!” 阿秀連忙上前,詢問,“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嗎?” “讓廚房準備一下,開飯吧?!鼻啬鹃确愿勒f。 “是的?!卑⑿氵@就退下。 秦木槿扭頭又恭敬的對秦淮恩說,“爺爺,我們開飯吧,念情做了一上午的車,估計餓壞了?!?/br> “那就開飯吧!”秦淮恩說著便起身,對我說,“念情,我們去餐廳吃飯吧?!?/br> “好?!蔽尹c頭,然后拉列御寇,“走吧!” 其實,我的心里還是有些緊張,不過列御寇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倒是給我壯膽不少。 “父親母親回左家了,估計這幾天不回來?!鼻啬鹃雀医忉屩?,然后又說,“左家是我母親的娘家。他們不知道你們要來,所以就回去了一趟,看看外公!” “左家?”我對左家的印象還蠻深刻的,畢竟有個姓左的人曾經一度出現在我的生命里,“左海棠是你什么人?” “海棠?”秦木槿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認識海棠?” 秦木槿喚左海棠為海棠,我若有所思地盯著秦木槿,難道左海棠跟秦木槿有著不一般的關系? “gs有個案子跟她接觸過?!蔽液亟忉屨f。 聞言,秦木槿恍然大悟,然后淡淡一笑,“海棠是我的小表妹,她很難搞的,你居然把她拿下了?” 我笑了笑,然后湊近秦木槿說,“是白摯用美色換來的?!?/br> 話落,秦木槿恍然大悟,然后嗤嗤一笑,壞壞地沖我眨了眨眼睛,“原來如此?!?/br> 一頓飯下來,就只有我跟秦木槿偶間的幾句閑聊,或者就是秦淮恩問我幾句話,關懷一下。 茶飽飯足之后,秦淮恩提起要下棋。 自然是下象棋,下棋的對象自然也是列御寇了。 傭人端來水果跟茶水,我跟秦木槿兩人坐在一旁看他們博弈。 幾**戰下來,雙方大將都寥寥無幾,我盯著棋盤,撞了撞列御寇,暗示的意味很明顯。 列御寇的棋藝我是知道的,他跟我說過,很小的時候就拿了國際冠軍,秦淮恩對弈列御寇,剛開始我覺得還能觀戰,可越到后來就發現秦淮恩已經有些吃力了。 最后,列御寇在我聰明的提示后輸給了秦淮恩。 贏了棋局的秦淮恩立刻板下臉,一臉的不悅,“誰讓你故意輸的了!” 此話一出,我立刻抿著嘴巴,后背涔著冷汗。好嚴肅的語氣,好嚴厲的態度。 故意輸,居然不討好! “爺爺,我們再來一局?!绷杏艿故擎偠ㄗ匀?,不慌不忙地邊說著邊開始擺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