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節
我緩緩的低下頭,眼眶溢出一些不明液體,那顆心微微悸動,張了張嘴巴,正要說‘對不起’,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愛你?!?/br> 那是他說的,不要說對不起,要說我愛你! 那似乎是第一次我跟他說‘我愛你’,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樣的勇氣忽然告白,也不明白當時的心情究竟是如何,我便說了‘我愛你’。 我只知道,聽到這句話的列御寇像是瘋了似的,將我狠狠的攬入懷中,吻二話不說便落了下來,在我的嬌唇上反復輾轉,像是吻不夠我的香氣。 我知道,他每一次對我的屈服都是對我的寵溺,或許我已經習慣了,或許我也該明白他愛我,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我們最后達成共識,決定就這樣聽從安排結婚。 夜晚漸漸來襲,我跟列御寇一起回了麗苑,我們窩在陽臺上,一起抱著電腦,說起了從前。 正說到興頭上,列御寇的電話鈴聲驀然響起。 我瞟了一眼手機屏幕,電話號碼有些熟悉。 “喂,……魏小姐?”列御寇說完那三個字的時候,眉心微微一擰,接著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電話那頭不知道還講了什么,列御寇這才舒展眉心,回著,“謝謝魏小姐關心,到時候我親自給您寫張請帖!” 掛了電話后,我連忙跑來八卦,“誰???魏芊芊?” 如果是姓魏的話,我只能想到魏芊芊了。 列御寇深深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著一抹戲謔,“怎么?你對她很有興趣?” 話落,我瞪了他一眼,接著語氣酸酸的說,“我可對人家大美女沒興趣,不過一看就知道人家對你有興趣?!?/br> 說到這個,上次那通電話怎么沒把這個魏芊芊秒殺呢?難道是我的威力不夠大? 我醋意亂飛的一通話,成功的讓列御寇勾起得意的唇角,一手攬在我的腰肢上,將我攬入懷中,低沉嘶啞的聲音倏然在我耳道旁響起,“生氣了?” chapter19:不能嫁給列御寇 他的聲音帶著性感的誘惑,那一瞬間,我神情恍惚了一下,似乎是靈魂被他牽走一般! “葵葵,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列御寇抱著我,把頭窩進我的頸項,輕輕低喃著,像是夢魘時的囈語。 他的手忽然不安分的在我肌膚上游走,忽然啃咬著我的頸項,我可以感受到他渾身發燙的跡象。 我下意識的推了推列御寇,“干嘛呢!” “葵葵,我想要你!”他突然孩子氣的說道,一雙染了情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似乎在等待著我的點頭。 我怔愣片刻,看著他那張俊毅的臉龐,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不等我回應,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剛開始只是輕輕的揉蹭著,試探了我幾秒,見我沒有反抗,便瘋狂的啃咬了起來。 他的手開始游走在我的背脊上,薄唇吻著我的臉、我的鼻子、我的嘴巴、我的頸項,每掠過一處都撩起一把火,燒得我渾身guntang,將我的理智完全淹沒。 最后他含住了我的耳垂,輕輕舔舐著。 “葵葵……” 他一邊喊著我的名字,一邊將手探進我的胸前,肆意要將所有的障礙物全數扯掉。 “葵葵……” 我忽然發現,他是聲音帶著蠱惑,帶著無法讓人抗拒的魅力。 那一晚,房間一片旖旎,我一直很抗拒列御寇碰我,卻沒想到最后我竟跨出了那條警戒線,是因為……嫉妒嗎? 是因為魏芊芊,所以我嫉妒了! ...... 我跟列御寇都同意聯姻這件事被母親聽了之后,她非常高興的從a市飛過來看我,像是出嫁了的女兒得到了母親的特殊待遇,她親切的拉著我的手說,“葵葵,這就對了,結婚本來就該開開心心的!” 母親語速溫和,語氣溫柔,連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溫婉,讓人看得有些不真切。 我冷冷的把母親的手從我手里移開,淡漠的盯著母親,警告她,“母親,別忘了你的 承諾,這只是一場交易!” 跟白家人,我只適合做交易。 話落,母親的臉色白了幾分,接著冷哼一聲,“放心,我會讓那個女人進白家大門的?!?/br> “那就不要等到生米煮成熟飯后,你后悔了,過河拆橋,別忘記了,我身上也留著白家的血,比起手段,我想我不亞于你!” 我冷聲警告著,母親的臉色有些難看,卻沒有再說些什么,因為她知道這是我的底線! “葵葵,你沒有進白氏真是一大損失!”母親冷冷笑著說。 我沒有回應母親的話,我不可能進白氏,當初快要畢業的時候,母親就非要我進莫迪,應該說她從來就不會讓我進白氏的,因為她忌憚我。 我微微偏頭,身子有些乏,不愿跟母親來一場硬戰。 只是……母親犀利的眼眸盯著我潔白如雪的頸項,問說,“你跟他,已經睡過了?” 只是,我不愛戰爭,可是母親非要挑起戰事,她已經沒有資格作為一個母親角度跟我說話了。 她真的是母親嗎?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冷笑,冷笑,冷笑! 睡過了…… 這真的是母親該說的話嗎? “如你所愿,不是嗎?”我已經疲憊不堪,不愿再跟母親原地掙扎,語畢,便將圍巾將脖子上的吻痕遮住,揚長而去。 婚禮定在了七月份,如今三月已經過半,我想很快我也會嫁為人婦。 因為時間緊張,所以這些天我都是在試婚紗,選菜挑酒的日子中度過,列老讓人送來了好幾家婚慶公司的模板讓我挑選,母親也送來好幾個婚紗的樣式。 看的我是眼花繚亂的,一回到家倒頭就睡真舒服。 抽出手機,盯著那行沒有備注的號碼,最后我還是給班婕妤發了信息,“婕妤,我要結婚了,伴娘何時歸位?” 當初說好的,她的婚禮伴娘只能是我,而我的婚禮伴娘也只能是她。 無亂我們有沒有結婚,都要做彼此的伴娘。 我以為這條信息依舊會石沉大海,可是沒幾分鐘的時間,班婕妤居然撥通了我的電話。 “婕妤?”我微微有些詫異,拿著手機的手還在顫著,多少次我想給她打電話都忍了下來,因為秦木槿說,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好聯系班婕妤。 “是我!”她微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捂住嘴巴,激動的讓眼淚從眼眶滑落。 “你在哪?” “怎么了?小葵花想我了?” “想!” 每天都在想,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電話那頭的班婕妤默了一下,又開口,“你要結婚了?” “是!” “跟列御寇嗎?” 我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嗯!”了一聲。 班婕妤驟然一頓,雖然對我這個答案毫無懸念,但她還是有些怔愣,良久后,她說,“葵葵,你不能嫁給列御寇!” 我詫異的反問,“為什么?” 班婕妤默了幾秒,再度開口,煙嗓有些哽咽,“因為……你叫蘇念情,還記得嗎?你奶奶說過,念情的那個情,曾經是秦可卿那個卿?!?/br> 我手顫了顫,猶豫了一下,說,“我記得!” 我有那么一霎那知道了一切,知道班婕妤接下里要說的話,我以為自己做好了心里準備,可是…… 我依舊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這樣難以置信的真相。 班婕妤說,“列家卿是列御寇的爺爺,也就是如今的列家明,那天我在孤兒院,看見了你奶奶跟一名男子的合照,照片寫著最愛的你,列家卿!我想,奶奶跟列家……” 說到這里,班婕妤說不下去了,因為她也明白,太殘忍了。 “夠了!”我無力的喊停,眼眶的淚逐漸填滿。 真的夠了! 聽到這席話,我所有的希望都變成了絕望,狠狠的咬著唇,目光空蕩蕩的盯著地面。 我曾經也猜忌過,曾經我也懷疑過,我以為列老那樣撮合我跟列御寇,說明他已經篤定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我就不是他的孫女。 可班婕妤還是那么殘忍,非要把一切都告訴我才肯善罷甘休,“照片在院長手里,她應該還不知道列御寇與列家卿的關系,你可以去問問她,院長還說過,照片上的列家卿曾經來孤兒院找過奶奶,他親自承認奶奶曾經是他的妻子?!?/br> 轟隆—— 一聲巨響,我感覺整個腦袋爆炸了,然而,那只是手機摔落于地的聲音,我滯滯盯著地面的手機,瞬間緘默不語。 妻子? 列老為什么不跟我說,奶奶曾經是他的妻子? 我十指插入發縫之際,痛苦的抱著腦袋,左思右想就是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為什么列老會那樣說,難道他也不清楚這一切,還是他已經明白,我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孫女呢! “葵葵……葵葵?。?!”班婕妤聽到聲響,在電話那頭擔憂的喊著我的名字。 我慢慢的蹲下,雙手抱住混亂的腦袋,每一次跟列御寇靠近,我都有犯罪感,原來那不是我的幻想,而是與生俱來的。 他是我的哥哥! 呵呵呵…… 多么殘忍! 我整個人虛浮的癱落在地上,冰涼的地板像是無聲訴說著讓我清醒過來。 我晃得搖頭, 不! 這不是真的! 我還是不肯相信,不肯相信! 我像是瘋了似的,沖出小區大門,沒有披外套,外面下著細雨,我也沒有打傘,任由雨滴在我的發間,讓我保持這一秒的清醒。 在小區門口,遇到了從外面開車回來的列御寇,他看見狼狽的我在雨下奔馳,急忙下車攔住我。 我雙手被他禁錮住,他捏著我的雙肩,雨水滴在我們的臉龐上,他深邃的眼眸盯著我,似乎要把我看進骨子里,“發生什么事了?” 他的聲音像毒藥,低沉的讓人著迷,溫和的讓人毒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