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葵葵,你明明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我不過想讓你遠離這些無謂的爭斗,我已經犧牲掉愛情,難道你還要我犧牲掉親情嗎?” 我詫異的瞪大雙眼,一副難以置信地盯著白摯。 他一字一頓,說的很清楚,我也聽的很清楚,可我依舊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這會是白摯說出來的話嗎? 為什么會那么不可思議? 就在我要繼續追問的時候,服務生敲了門,并且進來詢問,“老板,請問要上什么菜嗎?” 白摯一雙陰鷙的眸子忽然看向我,抿著薄唇,天生的王者風范,語氣也不容置喙,“點菜吧,你餓了?!?/br> 他不容我追問,也不容我猜疑。 我怔怔點了點頭,轉頭跟服務生說了幾道菜,回頭看去,白摯已經點燃一根煙,夾在兩指間,包廂的燈光微微昏暗,可依舊可以清晰的看清白摯那雙迷霧般的眼瞳,晦暗不明。 nongnong的雪茄味道充斥了整個包間,明明是硝煙,而我聞到的是寂寞。 或許,正如白摯所說,他在用一種我永遠也不會懂的方式在保護我。 或許,我是不該追問。 或許,我不該告訴他,慕斯的事情跟母親有關。 那么,戰爭就不會提前。 我心知肚明,白氏跟天恒集團的戰爭拉開了序幕,兩虎一爭,必有一傷。 我坐在白摯對面,靜靜的看著他一口煙一口煙的吸著,偶爾他會吐出很唯美的眼圈,煙縈繞在他剛毅的俊臉,帶著一縷煩思憂愁。 一根抽完,他又點燃了一根,我連忙攔下他,白摯鷹眸微微一滯,偏頭看我,我蹙著秀眉,淡淡的說,“菜上了,吃飯吧?!?/br> 白摯沒有多理會我,繼續了手上點煙的動作,我慌著把他手上好看的打火機搶下,他橫掃了我一眼,準備發怒,而我先聲奪人,“哥,我餓了?!?/br> 我向來很少喊白摯哥哥,自從離開了a市之后,就更少了,所以我每一次喊,他都會動容,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其實那也是多年前我發現的秘密。 記得那次,我還在s市念大學,放暑假的時候,白摯本來是親自來學校接我的,后來因為事情耽擱了,我索性就此為理由,暑假就留在s市。 母親聽了大怒,加上我在s市還出了不少事端,因為半夜翻墻出去,被宿舍管理員在抓住,又因為暑假工得罪了黑市的地頭蛇。 母親訓斥白摯后,白摯便得知我干的‘好事’,非常惱怒我的行為,連夜趕到s市,準備把我綁回a市,打入天牢。 就在上飛機的那一刻,我糯糯的說了一句,“哥,我不想回去,不想面對她?!?/br> 我口中的她,是指母親。 我當然并不知道是那聲哥讓白摯對我寬容,還是我委屈至極的語氣讓他動容。 我只知道,他把我放了。 聽管家說,后來白摯回去之后,被母親懲罰了,足足被關在房間一個星期。 那時候白摯還剛剛進入白氏不久,沒有自己的黨羽,也沒有根基,于是,母親便可以只手遮天了。 后來,我發現,只要我喊他哥,白摯一定會對我有所寬容。 而且是,屢試不爽。 果然,白摯偏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凝重,他又再一次因為我這聲久違的哥,把煙盒草草扔下了,自己率先坐在飯桌上,準備開飯。 我盯著桌上的煙盒,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好險。 從白摯手上搶打火機下來,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吃飯的氣氛很沉悶,我剛剛還得罪了白摯,不敢過多說話,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一陣詭異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白摯偏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毫不避嫌的在我面前接起,“喂?!?/br> 對方那邊的聲音我聽的不是很真切,但也因為安靜,所以我可以聽到是一個女聲,說話有些急促。 “我待會就過來,你不要著急?!?/br> 說著,白摯便拿過沙發上的外套,急急對我說了一句,“待會自己回去?!北阕吡?。 我錯愕的盯著那扇已經被緊閉的大門,剛剛那通電話,是慕斯吧。 微微一聲苦笑,白摯雖然身上流著白家人的血,可終究,他還是白摯,永遠會因為一個女人破例,永遠會因為一個女人跟白氏作對。 而這個女人,便是慕斯。 我環視了一周包間,這里的會所應該開了很久,可白摯從來沒讓我知道他在s市究竟有多少房產,他如此大費周章把這些轉到我的戶頭,難道真的出什么事了? 白摯氣氛沉悶就算了,關鍵是陸恒天還來了s市,一看就是沖著白摯來的,他們這些年,兩個人的表面看上去和睦,事實上背地里那些陰謀讓人聽了都膽戰心驚。 如今,局面都發展到臺面上來了。 前些日子陸恒天就警告過我,讓我不要回a市,除非他來娶我。 如今,白摯又告訴我,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回a市。 a市既然成了是非之地,那么應該是淪陷了。 戰爭應該算是真正爆發了。 昏暗的燈光微微搖曳...... 看著一桌子可口的菜色,我驟然沒有了胃口,空蕩的包廂只有我自己一個,我還穿著職業的襯衣西褲,微微有些發涼了,不知是那空調過猛的原因,還是我討厭這樣充滿硝煙戰爭的原因。 回到公司,又覺得公司的氣氛怪異,我問木木,“發生什么了嗎?” 木木長嘆了一口氣,一臉不悅的說道,“還不是那個肖露,又出來興風作浪了?!?/br> 木木說肖露跑去跟總經理說,宏祥這個案子要還給木木,希望總經理允許她跟著我學習,她要跟sd這個案子,更怪異的是,總經理答應了。 我沉重的擰著眉,聽木木訴說完這一切。 白摯今天才來公司一趟,總經理怎么會那么糊涂,把肖露找出來跟我作對,這不是擺明的不把白摯放在眼里么? 聽完木木的話,我便急匆匆的去總經理辦公室聲討去了。 “念情,我知道你跟白總監的關系,但……我也為難啊?!笨偨浝硪豢跒殡y,一口無可奈何。 我黯下雙眸,輕輕擰眉。 肖露似乎也找了門道,把總經理的后路硬生生堵死了,所以讓總經理只能對著我發難了。 “總經理,當初白摯讓肖露去新西蘭,就沒有打算會讓她出現在我面前,她會回來,完全是個意外?!?/br> 我以為我說的很明確,也以為自己的話把握的很有分寸,可總經理就是不肯sd的案子全權交給我負責,硬是要把肖露捎上,似乎比起得罪白摯,總經理更害怕得罪肖露身后的那個人。 驀然,我對肖露身后的那個人異常的感興趣,究竟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讓總經理不得不得罪白摯。 究竟是誰那么有本事,可以制止住白摯? 最終,木木依舊重拾宏祥的案子,而我跟肖露一起負責sd的案子。 整個公司也因為這個事情引起了一場熱烈的討論。 八卦君a:“她們兩個在一起,你們猜,誰先爆發?” 八卦君b:“一定是肖露,蘇經理是何等人物,她向來淡泊名利,又用實力說話,根本不屑于跟肖露攀比,好么?” 八卦君c:“我覺得蘇經理會爆發的比較快,你們知道蘇經理前任男友李俊成么?” 八卦君a:“知道啊,怎么了?” 八卦君c:“他跟肖露在一起了……” 八卦君f:“不會吧……” 八卦君a:“難道是李俊成甩了蘇經理?” 八卦君b:“什么啊,我聽到的版本是因為蘇經理跟工程部的大男神列御寇在一起了,所以把李俊成甩了,李俊成算哪根蔥??!” 八卦君d:“no,no,no,蘇經理跟李俊成、列御寇,不過是玩玩而已,她真正的正牌男友是白氏集團的白總監,你們難道不知道連總經理都對蘇經理禮讓三分么?” 八卦君g亂入:“你說他們算是3p,還是5p???” 話風成功的被轉移。 眾人:“……” 公司的人對這件事情眾說紛紜,木木雖然不參與他們其中,是因為那離八卦的中心太遠。 “你認為那個版本比較適合我?”我眼皮子抬都沒抬,直接問她。 一大早,木木就隨著八卦邊緣流到我這個八卦的中心,把外面的版本一一細數我聽,還問我喜歡哪一個,覺得哪個比較適合我。 聽到我神一般的回答,木木很成功的扯扯嘴角,無力說道,“念情,你變了,近墨者黑,說,學誰的?” 聞言,我淡淡抬眸,勾著一抹不明深意的笑,悠悠開口,“那你認為如今我近著誰?” 木木再度無力扯扯嘴角,我知道其實她心里就差給我點一個贊了。 最后木木焉里焉氣的說道,“我還是去把宏祥的案子跟一下吧,也不知道那個肖賤人會不會弄一堆爛攤子讓我收拾?!?/br> chapter69:肖露的出擊 木木激情盎然八卦之后,便失懨懨的跟宏祥的案子斗智斗勇了。 我盯著木木那渾身是勁的背影搖了搖頭,她永遠那么的有活力,像是一個打不倒的不倒翁,即使肖露這樣把她當著猴子耍,木木也未曾跟肖露計較過。 有時候,我很羨慕木木。 sd的案子一直跟的比較緊,畢竟這是第一個跟政府合作的案子,公司難免會比較重視。 下午我跟肖露一起到sd工地上看看最近狀況,公司派車送我們到工地,雖然已經是九月份,但依舊艷陽照天,溫度起碼有38度左右。 “好熱??!” 肖露打從進工地的第一秒開始,就無止境的抱怨,工程經理看我們來了,連忙過來招呼,“喲,蘇經理怎么這會兒來了,熱的慌?!?/br> 說著,便遞給我一個安全帽。 我接過明黃色的安全帽,戴在頭上,而肖露卻有意見,一副嫌棄的要命,“這么丑的帽子,怎么戴???” 工程經理硬生生的一怔,結果為難的看著我,“蘇經理,這是工地的規矩,進工地必須戴安全帽?!?/br> 我擰著眉,瞟了一眼明黃色的帽子,又看了一眼一臉嫌棄,擰著秀眉的肖露,屆時發話,“那你在外面等著?!?/br> 去工地巡視,本來應該是工程部的責任,但總經理命我好生看著這個項目,所以也馬虎不得,前幾次跟木木來過,都是進去工地巡視過的。 肖露冷哼一聲,兩手扇著風,汗水密集的布滿一張小臉,“還以為什么好差活,不過是跟著包工頭轉悠?!?/br> 工程經理聞言,臉色自然好不到那里去,但見我都沒有意見,便只能為我引路。 “蘇經理還真是個吃苦耐勞的性子?!币宦飞?,只聽見工程經理偶爾夸我幾句,也許跟肖露對比起來,我可能顯得比較吃苦耐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