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呃......” 我看了看白摯,再看看經理,這個場面,怎么有一種經理幫著列御寇捉jian在床的感覺? “蘇小姐慢用,我先外面招呼!”經理也是個聰明人,見我久久不出聲,便尋了個理由退出包間。 “看來,你出軌的幾率還真的很大!”白摯一臉揶揄。 我下意識瞪了他一眼,見過那個哥哥這樣說自家meimei的么? “別用你小媳婦的眼神瞅著我,我又不是御,不吃你這套美人計!” “......” 我怎么不知道,原來白摯也會這般油腔滑調的,我還以為只有列御寇會一本正經的調侃我呢! 白摯幾不可察微微一笑,那一秒鐘的笑容,我當自己看見了幻覺。 因為下一秒他就問我,“秦木槿你認識吧?” 我點點頭,“認識,是我們公司行政部的經理,怎么了?” “剛調來的?”白摯繼續問。 我繼續點頭,“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白摯沉著臉,搖了搖頭,說,“你不覺得,她的個性很像一個人?” “誰?”我下意識追問。 我只覺得,秦木槿娥眉微微捐起的時候,神態有些像父親。 “很像你!”白摯忽然說道。 我擰起秀眉,“什么意思?” 最終,白摯還是搖頭,聲音淡漠,“難得有一個跟你個性比較相像的,也在同一個公司,說不定可以成為好朋友?!?/br> 白摯的話,我沒有聽懂,可我總覺得他知道些什么,卻不告訴我。 飯后,白摯提議跟我去孤兒院走一趟。 “你以前不是不屑去的么?”我冷哼一聲,白摯自己主動提起去孤兒院,還真是一個天大的新聞。 從前,都是因為我鬧著去,他沒辦法才陪著我去的。 “孤兒院最近在擴建,跟你有關?”白摯幾不可察的轉移話題。 我微微一愣,孤兒院是擴建,政府文書也下來了,只是……“那是婕妤暗中幫忙的?!?/br> “可是,前段時間,政府撥了五十萬給孤兒院?!卑讚撮_著車,悠悠說道。 我微微瞠目結舌,“五……五十萬?” 上次為了那個擴建文書我跟班婕妤都花了好多心思,也沒少送禮塞錢,怎么這會兒掉餡餅了? 撥款?五十萬? “你的杰作?”我怔怔的看著白摯,頓時覺得他頭頂多了一道光圈,明媚照人。 白摯嗤嗤一聲,“別那副崇拜的眼神看我,因為跟我無關!” 他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到我頭頂上,讓我在這個入秋的月份透徹心涼。 真是奇怪,跟白摯無關,那跟誰有關? “你知道內幕,對不對?”看著白摯閉口不談,一旁打邊鼓,我就知道他明明知道真相,還非要裝出一副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的臭表情。 奈何,就算我求了某人,某人依舊惺惺作態道,“不知道?!?/br> “……” “念情jiejie!”蘭蘭以飛速的模式向我本來,小牧蹣跚跟在蘭蘭身后,手里還拿著棒棒糖遞給我,“念情jiejie,吃!” 我摸了摸小鬼的頭,接過他手里的棒棒糖,毫不客氣的拆開,眼看就要糖入虎口,小牧一雙眼睛眨巴的看著我,分明是覬覦我手上的棒棒糖。 我忽然把棒棒糖遞給他,“小牧吃,jiejie怕長蛀牙?!?/br> 小牧樂滋滋的接過糖,放到嘴里狠狠吸了一口,眼睛轉了幾圈,跟蘭蘭一般遲鈍,才注意到我身旁的白摯。 “摯哥哥?!碧m蘭糯糯喊了一句,眼睛充滿了膽怯。 我用手肘撞了一下跟個雕塑般的白摯,瞪了他一眼,“你板著臉做什么?都被你嚇傻了!” “呵?!卑讚床恍伎戳宋乙谎?,“我看最傻的就是你了!” 說完,便俯身下去,抱起一旁樂不開支吃著棒棒糖的小牧,小牧在白摯懷里掙扎了幾下,想要說話,但又舍不得嘴里的棒棒糖,最后干脆把棒棒糖吐到地上,大喊起來,“不要!不要!要念情jiejie!” 白摯冷哼一聲,一手襲在小牧的屁屁上,小牧立刻扁嘴,但也沒有了掙扎,白摯冷眼掃過我,說,“還不跟上!” 我牽過蘭蘭,跟蘭蘭兩人面面相覷,最后躡躡的跟上白摯的腳步。 “念情jiejie,摯哥哥是不是不開心呀?”蘭蘭問我。 “不是,摯哥哥是覺得小牧像他的兒子,所以抱抱他?!蔽倚χ卮?。 話落,我整個人微愣片刻,我居然會覺得白摯會想他兒子,那個叫做小智的孩子。 蘭蘭一副乖巧的點頭,“哦?!?/br> 小牧還在崛起,他可是有著最濃厚的農民哥哥的脾氣,在壓迫中,他可是可以憤然而起的,永遠是斗地主的小組長。 “念情jiejie,念情jiejie!”小牧掙扎在白摯懷里,一手向我伸來,哭天喊娘的叫喚我的名字。 白摯眸色一冷,狠狠瞪了一眼小牧,“小爺們,哭什么?” “討厭!”小牧哇的一聲便哭了起來,那哭聲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 我小跑過去,白了一眼白摯,心疼的看著小牧,埋怨白摯說,“你弄哭他做什么?快給我!” 白摯最后還是很嫌棄的把小牧丟給我,慣性的彈了彈身上根本不存在的臟塵。 我把小牧抱在懷里,一邊哄著,“小牧乖,不哭了!” “摯哥哥討厭!”小牧不知哪兒學來的新詞——討厭! “……” 這明明是醉紅樓里面當紅姑娘的口頭禪,怎么小牧學起來讓我覺得不倫不類的感覺。 白摯一記冷眼掃來,小牧立刻向后縮了縮,躲進我的懷里。 我扯扯嘴角,這個欺軟怕硬的家伙,剛剛還翻身斗地主,這會兒怎么變成小貓了。 “念情jiejie,念情姐夫呢?”小牧偎在我懷里,語出驚人。 “……” 我盯著小牧,一臉生無可戀,為什么每次都是這個小家伙在背后**刀?我跟他有仇么? 有么有么有么??? 果然,白摯剛毅的側臉不用一秒鐘就變成了正臉,幽冷的眸子盯著我,半晌才開口,“原來,你帶御來過?!?/br> chapter65:言多必失 “呃……”我尋思著怎么解釋,可又被白摯看的發毛,只好隨便掰了一個理由,“只是順路,順路!” “難怪了!”他沒頭沒尾的一句,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難怪什么? 難怪小牧叫他念情姐夫? 難怪我會跟列御寇在一起? “白摯也來了?!痹洪L聽聞我們來了,連忙從屋內趕出來,看見白摯便免不了一番噓寒問暖,好一陣子,院長才四處尋覓,“小列那孩子沒來?” “我跟白摯臨時決定過來的?!蔽医忉尩?。 院長點點頭,又說,“前幾天基金會把款送過來了,幫我好好謝謝婕妤那丫頭?!?/br> 基金會?的款? 我沒聽錯吧? “什么款?” 奇了怪了,孤兒院的事情一直是我最上心,怎么如今反倒是我一問三不知了? 院長端詳我半天,皺著眉問我,“你不知道么?” “......” 沒人告訴我,我怎么知道? “基金會說什么慈善拍賣所得什么的,后來又說是婕妤從中牽的線,總之應該就是婕妤幫忙的了?!?/br> 院長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從她說的大概,我也恍然大悟了,難怪那天班婕妤把我罵了一頓,原來她還有后招。 加上院長這條線索,如果政府撥款也不是沒有理由,都動用基金會那么大的事情了,政府肯定也不得不對孤兒院多加注意,所以...... 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串聯起來了。 因為班婕妤捐了一條昂貴且珍貴的裙子,讓一些富太太或者基金會的人注意到她,然后班婕妤再把孤兒院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一番,基金會自然會撥款過來,而那天來的基本上都是政客,所以政府那邊的公款自然也跟著下來了。 我瞬間茅塞頓開,班婕妤還真的有從商的頭腦,思路如此清晰。 “原來那天你去慈善會是這個目的?”白摯也恍然大悟。 瞧著白摯茅塞頓開的模樣,我微微狐疑,淡淡反問,“不然呢?” 他以為我是去做什么的? 他淡淡偏頭,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包煙,放在嘴上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好看的煙圈,濃煙縈繞在他剛毅的俊臉,這才開口,“我以為你故意的?!?/br> “故意什么?”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聞到濃郁的煙味,我鼻子有些不適,擰了擰秀眉。 直到白摯把吸過的一口煙扔到地上,輕輕踩滅,我才想起,那天婕妤見到陳默了。 原來,白摯一直以為我是故意帶婕妤去見陳默的,難怪那晚他親自來麗苑找我。 “我忘了,你是葵葵?!卑胩?,白摯丟下這一句,便說有事先走,“我叫御來接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