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出了店門口,我們便分道揚鑣了。 我打了個車,去附近的一個商場,我記得這間商場有款藍山咖啡豆挺出名的,貌似很多人都特地到這里買。 自從我買了這個咖啡機之后,每天回家都在研究泡咖啡這件事情,以前都是下班后去‘匿’吃飯。 如今干脆打包回家吃,順便還可以帶上班婕妤那一份,所以……列御寇成功的登堂入室了。 那天,剛好班婕妤也是六點多到家,趕上飯點。 飯后,班婕妤一雙狐媚眼睛盯著收拾碗筷進廚房的列御寇,好生尋思。 “他怎么又來了?” “呃……”我支支吾吾的應著,視線不自然的移開了。 見狀,班婕妤壞心思立刻從肚底下滾上來了,再度開口,語氣曖昧,“最近來的很頻繁喲!” 我泡著咖啡,手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動作,漫不經心的,“嗯!” “哇!”班婕妤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瞅了瞅桌上的咖啡機,立刻咂嘴弄舌,“我們家什么時候有這東西了?” “……” 對于班婕妤的望洋興嘆,我扔給她兩個衛生球,她是有多少天沒回家?這咖啡機都是三天前買的了,現在才看到,眼睛真沒瞎? “葵葵你買的嗎?”班婕妤一雙大眼睛溜了兩圈,最后定格在我臉上,睜的大大的,那副無辜。 “……” 難不成你買的?我微微鄙視之! 半晌,我漫不經心的把手放在咖啡機上,挑眉問班婕妤,“你瞅著不覺得眼熟?” 這可是她代言的,而且就在不久前,那廣告片跟廣告牌已經滿世界飛了,就算她早就拋之腦后,在大街上走一圈也能撿回幾片零碎的記憶吧? 聞言,班婕妤仔細把咖啡機從里到外,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番,最終搖搖頭,吐出三個驚死人不償命的字來,“沒見過!” “……” 我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真牛! “咋啦?”奈何她還一臉懵逼。 我皮笑一下,不忍直視道,“你代言的?!?/br> “……” 話落,班婕妤扭頭偷偷數著咖啡豆有幾顆。 我冷哼一聲,慢條斯理的把杯子放到咖啡機下,按了按鈕,“別裝死!” 班婕妤立刻揚著笑,轉過頭來,對著我嘿嘿笑了兩聲,對我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狗腿說,“越來越品味了!” 我勾著一抹笑,笑里藏刀,“要不要也來一杯?毒死你!” 語畢,我端著兩杯咖啡往客廳去,班婕妤哼哼兩聲,追著我喊,“最毒婦人心,看來這句話果然不假?!?/br> “什么人心?”列御寇只聽到后半句。 班婕妤轉了轉眼珠子,壞心思再度涌上心頭,干巴巴搖頭,說,“沒,說你隔三差五來,不安好心?!?/br> 話落,我狠狠的白了班婕妤一眼,她對上我的視線,只是高傲的抬了抬下巴,一副傲嬌。 “我安的什么心你會不知道么?”列御寇勾著一抹笑,佯裝無辜。 我拿咖啡的手一顫,guntang的咖啡溢了出來,灑在我嬌嫩的手上,痛得我驚呼一聲,“??!” “沒事吧,葵葵?”班婕妤連忙湊前,看我被燙傷的手。 列御寇也疾步上前,攥著我的手腕,一雙眸子盯著我的手,晦暗不明,語氣微冷,“怎么那么不小心!” 他立刻緊張地拽著我的手往廚房去,打開水龍頭,把我的手放到水里沖。 一陣涼意襲來,我眉心漸漸舒展開來,躡躡抬眸看他,他皺著眉,一臉凝重,我沒敢喊疼,因為他生氣了。 chapter47:一步一步深陷 “怎么?疼傻了?”他沒好氣的說道。 “……” 我低著頭,沒敢說話。 沖了一陣子,他便又把我拉了出來,手上的灼傷感再度涌上,手燙得難受。 剛開始我覺得他小題大做,后來手開始灼燒痛愈加明顯的時候,我才知道嚴重性。 他抬頭問一臉驚愕的班婕妤,“家里有燙傷膏嗎?” 班婕妤似乎是被我嚇到,愣了一下,才連著點頭,“有有有,我去拿!” 說著,班婕妤便忙不迭地往房間去,開始翻箱倒柜起來,沒過幾分鐘,又急匆匆趕了出來。 “葵葵也太不小心了?!?/br> 班婕妤叨嘮幾句,準備給我上燙傷膏,卻被列御寇阻止,“我來!” 他對著我的手輕輕呼著氣,抬頭看了我一眼,“有點疼,忍著?!?/br> 燙傷膏上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紅熱不僅沒有退去,反而更加猛烈,他一直握著我的手,掌心有些溫暖,他修長的五指很好看,猶如初見他那般。 列御寇盯著我的手看了十來分鐘左右,倏然,皺著好看的眉,“去醫院吧!” “有那么嚴重?”我把腦袋湊過去,嘟著嘴巴。 “嗯!” “會起水泡嗎?”我開始擔憂起我這嬌嫩的小手來了。 “嗯!” “嗯?”這哪門子答案? 我剛抬頭,他就吻了下來,不偏不倚,他的唇剛好落在我的唇瓣上,我瞪大眼睛,他挪出一手摁住我的后腦勺,加重了這個吻。 他應該之前吃過蓮藕,嘴里還一股nongnong的蓮藕味,他的唇輾轉幾番,剎的一下頓了下來,才反應過來他的失態,但依舊貼著我的唇,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瞪大眼睛,整顆心撲通撲通,他一張眼,我的眼睛立刻忽閃忽閃眨了幾下,跟著心臟的頻率,氣閑未定。 “你們……”這時,班婕妤的聲音響起。 我慌的把他推開,扭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班婕妤,用力搖著手,慌亂無措的解釋,“不……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別,別亂想!”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蒼白無力,而且多此一舉,欲蓋彌彰。 班婕妤一雙大眼睛在我跟列御寇之間轉悠,“可是……” “沒有可是!”我立刻打斷班婕妤的話,卻顯得我更加可疑...... 她一副狐疑盯著我們兩個,看得我渾身發毛,我氣急敗壞地拉了拉列御寇,瞪了他一眼,“解釋??!” 他掩嘴偷笑,手蹭了蹭剛剛吻過我的唇瓣,良久,才一本正經開口,“接吻你讓我解釋什么?” 話落,我驚愕的瞪大雙眼,好理直氣壯的一句話,接吻我讓他解釋什么? 我不可思議的扭過頭,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著咬牙切齒開口,“你說什么?” 我臉部猙獰,似乎只要列御寇下一秒說錯話,我就可以把他掐死一般。 他淡悠悠看了我一眼,接著若無其事的重復,“接吻!” 我握著粉拳,關節咯吱咯吱的響,可就是沒有膽量狠狠的給他一圈,只能讓那一團火在我的胸腔一直蔓延蔓延蔓延…… 倏然,他勾著一個別具深意的笑,一雙漆黑的眼睛盯著我看,柔情備至。 對上他墨一般的眸子,心,微微一顫。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眼底的那抹溫柔是因為我嗎? 我怔了怔,接著淺淺低下頭,臉蛋唰的一下紅了,小聲暗罵一句,“無恥!” “無恥說誰?”他神情自若反問。 我氣急敗壞,他一本正經破壞我的名譽之后,居然還有臉來問我無恥說誰?我哼哼兩聲,沒好氣地說,“說你!” “嗯!”他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那一聲‘嗯’卻耐人尋味。 盯著他那抹穩cao勝券的眸子,我這才發現不妥,最后把所有對話接上,才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 班婕妤見狀,立刻在鞋底抹了油,溜得比誰都快。 我瞪了列御寇一眼,他總是喜歡在嘴上功夫贏我。 他無辜笑笑,又倒進廚房哪了點冰塊出來,把我摁在沙發上,隔著紗布,在我燙傷的地方冰敷起來,還一邊說,“平日看你挺沉穩的,怎么端杯咖啡都端不穩?!?/br> “還不是你說話口無遮攔?!?/br> 我微微埋怨,這件事情怎么能怪在我身上呢,明明是他說話腹黑,我沒把咖啡潑到他身上已經是仁慈的了。 列御寇俯下身,半跪在地上,聲音漸漸入深了,“那句口無遮攔?” “……” 我偏頭,不去看他隱著笑意的眸子,哼,明知故問! 他不肯善罷甘休,不依不饒的追問,“那一句?嗯?” 最有那個‘嗯’字,他語氣上揚,拖著尾音,很好聽。 正當我沉迷他格外動人的嗓音之時,輕輕垂簾,就會看見他笑意正濃的眸子,頓時,耳根子忽然一紅,沒有回答他,咕噥了一句,“明知故問!” 偏問我,我就偏不回答。 他大手掌握著我的手,傳來一陣莫名的炙熱,垂著眸,好看的俊臉微微下底,聲音仿若那大提琴一般好聽,“我安的什么心,你不懂嗎?” 聞言,心微微一顫,我緊咬著下唇,垂簾仔細的看著他曜黑色的碎發,高挺的鼻翼。 忽然,他的手上微微用了力,兩指掐住我的虎口,這樣的一個小動作,我不太懂他的意思。 總覺得,他還有話要說,而且…… 似乎他想要舊事重提,因為這樣的氣氛,很合適……告白! 想到這兩個字,我臉微微一紅,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心虛低頭。 “蘇念情,別讓我等太久……”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如夢魘般低語,直入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