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
待我從車里出來的時候,班婕妤一個躍身,雙手勾住我纖細的脖子,腿蠻橫的纏在我的腰肢,我險些摔倒,驚呼一聲,還好列御寇在后面扶了我一把。 他皺著眉,冷眼看著班婕妤,微微有些不悅。 班婕妤這才干撇嘴的從我身上下來,一邊吐槽,“看來你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br> 我一擰眉,瞪了她一眼,佯怒,“亂說什么呢?” 班婕妤哼哼兩聲,一副理直氣壯,“這哪是亂說,堂堂唐代詩人杜甫說的: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古人云的,你敢反駁么?” 班婕妤一副你奈得我何的模樣,昂了昂下巴,一臉傲氣。 “......” 我被她堵得說不上話,只能悶吃虧,扶著腰,咕噥了幾句,“腰間盤都要突出了?!?/br> “......” “......” 此話一落,我明顯感受到了班婕妤跟列御寇奇特的眼神。 “得兒,皇上果然是燒出來的,只有真瓷一碰才碎?!卑噫兼ス罩鴱潈毫锶说墓Ψ蛑辉霾粶p。 “……” 我忽然有一種要把包砸到班婕妤頭上的節奏,看看她那張小嘴還怎么活靈活現。 班婕妤明顯感受到我怒意的眼神,連忙空出一手攀附在我的肩上,挑著眉打量我跟列御寇,曖昧的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徘徊,看得我好不自在。 于是,我推了推她,連忙往f區的大樓走去,率先甩開眾人的視線。 見狀,班婕妤吹了一記曖昧的口哨,接著疾步跟了上來。 回到家,班婕妤倒是盤問了一番我跟列御寇的最新情況,她見我神色異常,以為我最近心情不順,便沒有多問什么。 于是……她沒心沒肺的鉆進房間研究她的事業發展路線。 我淡悠的雙眸盯著她的背影,心,浮沉不安。 我這樣做,真的對嗎? 陳默這件事情,我真的可以瞞著班婕妤嗎? 按照她的性格,如果以后知道了,定會翻天覆地,說不定...... 我淺淺低著頭,想這件事情想的出神,躊躇再三也沒有想好該怎么說出口,左右為難不是我的個性,面對班婕妤,往往......我會丟了自己。 “小葵花,我打算要從良!”班婕妤忽然義正言辭對我說。 “......” 她總是能在如此緊張的氛圍來個語不驚人死不休,常常讓我無言以對。 半晌,我才淡淡抬眸,好整以暇看了她一眼,一副作難盯著班婕妤,“你說的是心還是身?” 班婕妤從良,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這難度都快要趕上我中了一百二十五萬的大樂透了。 班婕妤一雙期待的眸子立刻黯然,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慷慨陳詞,“身心從良!” 半晌,我才暗暗堅定道,“好,我支持你!” 眼看著班婕妤就要對我來個感激涕零,痛哭流涕,我立刻一手摁著她的腦門,嫌棄看著她那副感動的無以復加的丑樣,才把下半句話說完,“我一定會期待哈彗星撞地球那天,到時候你也金盆洗手了,記得請我吃海鮮大餐!” 話罷,班婕妤身體瞬間僵硬,微微抽動嘴角,眼睫毛上還掛著不明液體,須臾間,她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力氣不大,但我很配合的倒向沙發,捂著肚子壕了半天。 “本娘娘要從良,還用得著哈彗星撞地球,那是什么概率?姑奶奶沒學過地理,別給我拽文!” 婕妤娘娘暴走,我只有遁地而行。 “滾哪去?給本宮滾過來!”卻被眼尖的賤蹄子發現了。 我呵呵干笑兩聲,立馬討好,“愛妃何必動怒,待會朕就把趙氏姊妹關進天牢,秋后處決?!?/br> “夏還沒過,秋?到時候陳年舊事翻出來,恐怕秋后處決的就是本娘娘了?!?/br> 班婕妤學著電視里頭真宗班婕妤的模樣,一副淡泊名利,雙眼清純的像是裝了純牛奶一樣。 “那好吧,你想怎么從良?”我舊事重提,反正話題已出,到時候耳朵受傷的那個一定會是我。 班婕妤這才給我一個你最近變聰明的眼神,接著隨同我一起倒在沙發,不知道哪里掏出兩瓶紅酒,指著紅酒瓶上的年份,拍了拍我的胸脯,揚著眉得意的對我說,語氣豪邁至極,“82的,上上品,咱倆喝,夠意思吧?” 我一手搶過她所謂上上品的82紅酒,瞅了幾眼,確實是個好東西。 我慷慨的遞給她,命令道,“開了!” 班婕妤直接用她的玉足踹了我兩腳,立刻開啟暴走模式,“活的不耐煩了,敢吆喝本娘娘干活,有幾個腦袋夠砍!去,給本宮開了!我們來個一醉方休!” “......” 于是,我這個名不符其不實的‘皇上’,只能遁地而走,開酒去。 班娘娘還沖著我的背后喊,“今晚,咱倆就來個不醉不歸,沒喝焉,都別睡覺!” 我在廚房找到開酒器,輕輕松松把紅酒開了,順手拿了兩個高腳杯,往客廳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倒酒,我把這個動作稱為‘帥氣’! 先把一杯紅酒遞給班婕妤,接著我又悲壯抿了一口,才問她,“現在可以說你的從良計劃了吧?” 其實對于班婕妤這些從良......真愛......我早就看透了,她典型的花花心腸,哪里會鐘情于誰,當然,除了莫殆。 班婕妤灌了幾口紅酒,因為灌得太猛,酒從嘴角流了下來,從嘴角一直到下巴,再從下巴緩緩從脖子上淌過,****地致命。 “葵葵,我真的想從良?!卑噫兼ニ粏〉穆曇艉鋈蛔兊玫兔移饋?,帶著微醺,默了好一陣,她才開口,“我想莫殆了?!?/br> 班婕妤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偏偏讓那抹悲泣更加突出,讓人無法忽略。 我手微微一顫,捏拿著酒杯,整個人狠狠的一震,半晌,才狠狠抿了一口酒,這個時候,我多想跟她說一句對不起,可我辦不到。 因為這三個字太可笑,可笑到說出口就變得風輕云淡...... 一杯到底,我又給自己滿上一杯,視線微微有些迷離,也許是因為猛灌了幾杯酒的原因,醉了。 晃了晃腦袋,一手攥起酒瓶,干脆將酒瓶舉起來喝,把就被扔開。 班婕妤見狀,傻呵呵笑了幾聲,也不含糊,學著我拿起酒瓶猛灌了起來。 我們都知道,我們不是愛酒,而是無處可以發泄。 我們都懂,那個傷疤,只要大家不去提起,永遠不會去掀開衣服,看傷疤丑陋的猙獰。 可是......就算不提,依舊心知肚明,傷疤在哪里,不去看,不去想,它仍然一直在那里,手不小心摸上去,還是能感覺到它猙獰的丑陋。 撕開它,一樣鮮血淋漓。 兩人一同干掉了兩瓶紅酒,班婕妤又去酒柜掏出不知名的酒來,這時,門鈴響了。 “你去哪?”班婕妤揪著我不放,我迷離著微醺的眼眸,看著班婕妤雙重的人影,伸手想要抓住她,可怎么抓都沒有辦法把她牢牢抓在手里,晃了晃神,干脆說,“我開門去!” 話落,便推開班婕妤,便跌跌撞撞的往門口去。 當列御寇的俊臉以形影之術出現在我眼里的時候,我傻笑了一聲,盯著他錯愕的模樣,不免好笑一聲,“看......呃......看......” 我一個字還沒有說清楚,便打了一個酒嗝,吐出一股難聞的酒氣味兒,列御寇立刻蹙起眉宇,一臉不悅。 chapter44:誰在臉紅? 好不容易借助列御寇的臂力我方可站穩,卻又急急推開他,一手指著他,甩了甩重千斤的頭顱。 勉強甩掉酒氣,清醒好不容易來了,整個人然而更加渾噩,“看什么看,沒看過美女喝酒??!” 好不容易把話說清楚,卻是一個踉蹌,差一點就摔個狗吃屎,列御寇急忙擁我入懷,嗓音低沉,讓我有一瞬間清醒,“你怎么了?” “我......呃......”我又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嗝,接著又昏頭轉向指著班婕妤,扭頭看去,那丫頭已經睡在地上了,我忽然笑了起來,“她輸了,她先喝倒了!” 列御寇皺著眉看我,接著直接把我撈到懷里,伸手把門狠狠一帶,我覺得他身上染了幾分怒氣。 我的猜測果然很準,因為列御寇是把我扔到沙發上的,接著,他便開始著手收拾了一番,也把班婕妤從地上挪了起來,放到沙發。 “婕妤......”我借著酒意,伸手撫上班婕妤那妖冶的臉龐,呵呵的傻笑,嘴里不厭其煩的喊著她的名字,“婕妤......” “蘇念情,把這個喝了!” 迷迷糊糊,我聽見列御寇的聲音,接著我被他強行灌了不知名液體。 我沒喝兩口,直接吐了出來,嫌棄地瞅了他一眼,“什么啊......難喝死了!” “難喝也要喝?!绷杏懿还苋叨?,直接捏住我的嘴巴,強行灌了幾口。 “咳咳......”由于我的不配合,被嗆了幾口,便不要命的咳了起來,列御寇這才微微斂去許多怒氣,輕輕拍著我的背,似乎還說了句,“活該!” 聞言,我便抓住他的襯衣胸口,把他直接拉下來,瞬間,他匍匐在沙發上,一雙深邃的眸子柔情盯著我,我頓時失神,盯著他看了好久好久…… 直到視線流轉在他性感的薄唇上,須臾間,體內的荷爾蒙過度分泌,我咽了咽口水,眼神從迷離變成饑渴。 忽然有一種想要吻上他性感薄唇的沖動,我也被自己忽如其來的想法嚇倒,我一定是瘋了。 晃著神,我臉蛋不由更加發燙起來,一雙水眸微醺,盯著列御寇,說不出的誘惑。 他眸子微微緊了緊,忽然推了推我,說道,“你臉紅什么?” 我擰了擰秀眉,一手晃晃的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真的很燙,跟火燒一樣,我咕噥了幾句,“我喝醉了......” 喝醉了,當然臉紅。 猝不及防的,我抓著他襯衫領口越緊,他推了幾下也沒推開我,于是,他干脆偏過臉,看著他撇開臉,我有些不爽,硬是把他襯衫領口一揪,使他正視我。 “那你臉紅什么?” 也許是因為我喝多了,所以才這般大逆不道,居然敢拉著他,強行讓他跟我對視。 他看著我坨紅的臉蛋,喉間驟然性感一滾,索性伸手直接把我橫抱了起來,我驚呼了一聲,“啊——” 他兩三步便抵達我房間門口,一腳踹開門,直接把我扔到床上,被他這般一扔,我反倒清醒不少。 列御寇瞬間欺壓而上,扯過涼被蓋在我身上,聲音愈發低沉,“蘇念情,別考驗我的耐性!” 我早就迷糊的想要入睡,躺在舒服的軟床上,沒有幾秒便睡著了,依稀之間我聽見列御寇輕手輕腳開空調關門的聲音。 次日我醒來的時候,腦袋昏沉至極,連他最后說的那句話全然拋之腦后,成為了斷片后洗帶,成功的從我記憶中抹掉昨日的不完整片段。 早上倒是看見列御寇坐在停車場的寶馬里,見我出來立馬把車從車庫倒了出來,似乎就是特地來等我的。 我皆是一愣,呆了幾分鐘。 “上車!”他的命令不容置喙。 盯著他深邃的眼眸,我微微黃頭,我頭還是欲裂疼痛,我可不能保證自己可以安全抵達公司,于是連忙鉆上他的車,他順手遞了一盒溫牛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