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正準備開門,班婕妤叫住了我,“是我經紀人,別理她!” “……” 這丫頭,還真的敢使喚,我連忙去開門,見小樂子大包小包的,看見我笑的諂媚,喊了一聲,“蘇娘娘……” 蘇娘娘是跟班婕妤這個稱謂對稱,班婕妤說了,家里有個婕妤,就該有個娘娘,所以,從此之后,小樂子就喊我蘇娘娘了。 雖然不太好聽,可就是那么回事兒吧! “小樂子,你大半夜的怎么上我們這兒了?” 小樂子把身上的包重重的放到地上,虛脫的趴在地上,氣喘吁吁道,“還不是婕妤,非要今晚起飛,我這不是派車來接她,她說贊助商的衣服都給帶過來,說送人!” “這么多?”我數了數,大概也有個三四袋吧…… “是啊,這是這季贊助商剛送來的新款!”小樂子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我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她一飲而盡。 半天也不見班婕妤出來,小樂子往她房間瞅了瞅,但沒敢進去,問我,“她人呢?” 我抱著電腦寫企劃,漫不經心答她,“進去瞧瞧唄!” “不敢??!” 小樂子爬到沙發上,瞅了我一眼,繼續說,“婕妤這幾天脾氣特別臭,動不動就推通告,她都好些日子沒出現在娛樂報上了,我都快要懷疑她準備隱退了?!?/br> 我在鍵盤上飛快打字的手忽然一頓,清冷的眸子移到小樂子身上,“推通告?” 這些日子班婕妤也是不定三五,加上她mama也來s市查看軍情,她沒有理由推掉通告才對??! “是啊,也不知道哪個兔崽子招惹她了,前幾天,桑桑被她罵了好幾次,那慘樣……狗血淋頭的?!?/br> 桑桑是班婕妤的助理,平日里雖然班婕妤嘴上是不饒人,但也不至于連罵人家好幾次吧? “是不是又失戀了?”小樂子一副八卦。 眾所周知,班婕妤談戀愛就跟換衣服一樣,好一個扔一個。 “不知道!”我搖搖頭,繼續寫我的企劃。 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一向是我的行風處事。 只不過……我盯著電腦思忖了一下,班婕妤的失常,多半是跟肖露有關。 班婕妤走后,家里就剩我一個人,吃飯也比較無味。 隔三差五的,倒是列御寇會約我去‘匿’吃飯,從之前的光明正大到現在的正大光明,難怪班婕妤跟木木都懷疑我劈腿了,果然還是有因才有果。 連這里的經理都快要誤會我跟列御寇是一對的了,不,不應該說誤會,準確的來說,這個經理已經篤定了,她篤定我跟列御寇就是鐵錚錚的一對了。 這里的彩色顏色的搭配讓人視覺上有很大的感觸,加上張狂的裝飾,總是讓人覺得老板是抽象派的一員。 “我越來越好奇這家店的老板了!”一邊吃一邊聊忽然成了我們的常態。 聞言,列御寇勾起一個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忽然出聲調侃,“是個帥哥,要見見嗎?” “帥哥?”我極其配合,一副花癡模樣,“是帥哥的話,倒是可以見見!” 他失笑搖頭,聲音醇厚過分,“看來你也是視覺動物!” 我笑了笑,挑著眉垂簾,正好看見他腕上的表,那枚紫鉆栩栩欲生,“真的很漂亮!” 這樣的一枚手表,璀璨的讓人不敢移開視線。 他黑眸緊迫盯著我,神情自若地道,“你也很漂亮!” 包廂內有一瞬間的安靜。 我愣愣抬起眼簾,盯著他那勾著溫煦的唇角,他目光有些冷然,昏暗的暖黃燈灑落在我們之間,讓我們兩人成為兩道陰影。 半晌,我忽然情不自禁開口問,“列御寇,你是在追我嗎?” 他種種行為,讓我不得不往這方面去想,雖然列御寇在莫迪和gs的形象都是溫潤如玉,謙謙君子,對人也是平易近人。 可是,對我會不會好的太過了一些? 聞言,他深幽的眸子幾不可察微微一動,半晌,勾起別有深意的唇角,氣定神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沒有發現!”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笑意正濃,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讓我頓時一陣窘迫。 真懷疑自己是腦袋抽筋,才會這樣問他。 我們對視五秒,我視線偏偏一移,率先結束這個尷尬的對視。 “我以為是我的錯覺……”低著頭,我低喃了一聲。 好幾次想要開口問他,可他總是笑的和藹可親,讓人總會覺得他只是一個好相處的人而已。 話落,列御寇清眸淡淡動了動,提起筷子,終究沒有說什么。 半晌...... “我記得我說過,不圖虛名,只怕名不副其不實……”說著,他便是低低一笑,往我碗里夾了點菜,又說,“吃吧,快涼了!” 話題硬生生被他結束,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明明已經進行到這里了,他可以直接跟我表白,為何又匆匆結束這個話題呢? 還是他已經習慣了凡事不緊不慢,循環漸進,他向來掌握全局,穩cao勝券,難道對于情感,他也能夠如此把持得??? 有時候他的城府讓人不寒而栗,他總是看透局面,一步一個腳印,一聲一個話圈。 對著這美味的彩色,此刻我的心情,就是形同嚼蠟,毫無半點食欲,心緒被列御寇弄的七魂八落,找不著北了。 chapter35:曖昧曖昧 飯間,服務員進來過一次,是給我們兩人添了一杯咖啡。 杯子極具特色,是青花瓷顏色,拿來裝咖啡倒是有些亂搭一氣之感。 我輕輕抿了一口,是我愛好的口味,微微有些意外,“木木說過一次,你就記住我的口味,會不會太殷勤了?” “你不知道我是無事獻殷勤么!”他悠悠的說著,漫不經心抿著咖啡,一臉淡然。 “……” 我看著他神色自若的俊臉,微微晃神,明明是貶義詞,他非要說出一個褒用來,讓人聽了有些心慌意亂。 我干脆不說話,低頭抿著咖啡,nongnong咖啡香氣涌入口腔,還是那個味道,讓我終生難忘。 “對這個杯子有什么看法?”他忽然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我抬起眼簾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又連忙垂下,有些莫名心虛,好久,才躡躡回答,“不搭!” 兩個字猶如定了死刑,他猝笑了一聲,彎起眼睛,一臉別有深意。 我默默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笑你口直心快!”他半分玩笑半分認真的說道,眸子有些深沉,卻帶著耐心。 似乎在跟我討論這些無關痛癢的問題,都有一種從所未有的享受感。 我有些懊惱,為什么要提起最先的話題,讓我在這一個飯局里都顯得特別窘迫無奈。 我余光又瞄了一眼列御寇,似乎他很氣定神閑,權當什么都沒有發生。 包廂的氣氛頓時有些詭異,我多次想開口說要離開,但好像列御寇暫時沒有離開的打算。 “要回去?”他細心的看出了我的想法。 我點點頭,解釋著,“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聞言,他眸子一深,似乎是沉思了一番,接著往我這邊靠了靠,坐到離我很近的距離,“你是不是很喜歡用上班當做借口?” 他聲音低沉,嗓音醇厚,像是古老的大提琴,發出沉久的聲響。 我微微一愣,“???” 他忍不住輕輕笑了,又把臉往我這邊靠了靠,溫熱的語氣噴涂在我臉頰,帶著薄荷的清新,“別懷疑,我就是在追你,追你蘇念情!” 沉音撩耳,聲音直撞心房。 我耳根子一熱,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他靠的那么近,以至于我稍微一動,我的臉頰就能蹭到他的臉頰。 氣氛曖昧…… 燈光有些沉閑,似有若無地散落在我們臉上,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看著他的俊臉,心有那么一刻動容。 他視線真誠堅定,跟他平日的形象不吻。 我忽然低頭,他的唇硬生生的蹭過我的鼻翼,直至額頭,一抹濕意觸在額頭,格外明顯,想必是那咖啡的殘汁。 我猛的抽了抽神,立刻心虛地落荒而逃。 本來不是故意,卻變成了有意,也不知道列御寇是不是認為我在勾?引他。 列御寇見我扭身,眼底神色莫名,揚起的唇角也不知道何時被他撫平,微微拉開兩人距離。 我沒有接話,相信他也不會追問,只是我的心我自己懂。 就像那天跟李俊成說的一樣,我喜歡列御寇,這已經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可是……他今天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卻無動于衷,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矯情過分。 車內很安靜,我不敢說話,他也沒有說話,認真的開著車。 車停在了f區,我率先打開車門,腳步有些急促,背對他說了一句,“我先回去了!” “念情!” 他忽然從后面抓住我,輕輕拿捏起我的柔荑,動作很輕柔,怕我拒絕。 他喊的那一聲念情讓我好懷念,也好心動,真的很好聽,像羽毛拂過心扉。 我盯著地上,他锃亮的皮鞋規矩,褲筒很直,找不到一絲褶皺。 我看不清他是什么眼神一直盯著我,但我知道他把視線納入我的發端,就這樣兩人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剛好臨近十點多,小區進進出出的人也不少,三五兩幾的人把好奇的視線落在我們身上,恐怕已經誤會我們是一對吵架的情侶。 倏然,他微微逼近我幾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炙熱的眼神快把我的臉頰燙灼。 “我在等你答案!” 他話一落,我驚愕抬頭看他,正好對上他深邃的視線,他抿著薄唇,臉上帶著一抹我從未見過的強勢。 頓時我啞口無言。 他向來做事有分寸,從來都是時過境遷的時候追問結果,怎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