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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穆長云那邊,被幾人追得狼狽躲避。那群人出招狠辣,一刀下去,石頭都會被切出痕跡,不消多久的功夫,整個大廳就變得傷痕累累,凌亂不堪。 而穆長云原本就舊傷在身,被這么折騰一通,臉色更加蒼白了,眼看人已經被逼到角落,下一秒武器就要落到他的身上…… “你們找死!”伴隨著一聲憤怒的吼叫,一個閃光的物件快速飛向那個排頭的人,只聽一聲慘叫,那人武器脫落,捂著肩膀慘叫。 那群人齊刷刷回頭,就見燕溪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大廳之中。 燕溪舟腳下運功,沖向那群人,徒手繳去他們的武器,一人賞了一掌,直把人拍飛了去。 他氣喘吁吁,臉頰飛紅,顯然是匆忙趕過來的。見幾人從地上爬起來,還想來對付穆長云,他的焦急擔憂立刻化為沖天怒火,一人一腳,直踹肚子,把人踢飛了兩米遠,隨手撿起地上的武器,高高舉起—— “溪舟,不行!” 燕溪舟慢慢回頭,眼神還帶著殺氣,臉上神色冷凝。 穆長云沖他搖搖頭,暗示地看了一眼門口那群在錄像的記者。 燕溪舟捏著武器的手緊了又緊,生生捏出幾個指痕,冷哼一聲,把武器重重刺了下去。 “啊——” “殺人——” 眾人驚呼未已,就見那把刀刺進了和那人的頭相隔不到幾厘米的大理石地面里。 門口忽然響起一陣sao動,擁簇圍觀的人閃出一條道:“警察來了!” “接到報警,說這里有人持械——”聲音戛然而止。 運通大樓的大廳已經不能用狼藉來形容,簡直就是一團亂麻。 地上到處是砍刀痕跡,沙發被亂刀砍得連收廢品的人都看不上,茶幾更是徹底斷成兩截,總臺痕跡累累,接待都躲了下去。 地上躺了幾個人,不遠處就是摞成堆的武器。 民警:“……” 民警:這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處理范圍。 兩個出警的民警對視一眼,分別撥通了刑偵組和掃黑組的電話。 燕溪舟見危機解除,把穆長云扶到了沙發上,解開襯衣。 果不其然,雪白的紗布已經被染紅,血跡滲了出來。 他捏住穆長云的脈搏探查是否受了內傷,良久后松了口氣。 “我叫救護車?!毖嘞勰贸鍪謾C,被對方按住了。 “不用了,皮外傷,一會兒重新包扎了就行,我還得上去一趟?!?/br> 燕溪舟看著這狀態就覺得怒火中燒,他磨著后牙槽問:“你躲什么,直接出手??!” “不行。外面的記者都錄下來了,我逃命受傷,形象狼狽受損,什么都行,但絕不能暴露?!?/br> “好端端的,你來這里干嘛?!” 穆長云抹一把臉:“被做了個局?!笨礃幼?,逃跑的萬玉宏怕是已經搭上了誰。 他把剛才接到傅朗電話,看到通知的事說了一遍。 “原本再等上幾天,證據就能搜集齊備,誰知道這神來一筆??峙挛揖司四沁?,已經搭上了某一個武林中人。我不能讓布置功虧一簣?!嗵澞銇淼眉皶r,不然我要么暴露,要么……死?!彼ブ嘞鄣氖?,安撫對方。 “穆總!穆總!您沒事吧?!”傅朗的聲音帶著顫音,還沒從剛才的險境中恢復過來。他的腳現在還軟著呢,方才那種陣仗,他這輩子第一次經歷,簡直堪比恐/襲。 “沒事。你受傷了嗎?” 傅朗瘋狂搖頭:“沒有,只是廢了一個手機。我快被嚇死了,他們是什么人???!神經病越/獄嗎,怎么能拿到這么可怕的武器!先前S市公安不是全市排查管制刀具嗎,怎么還會有——” “行了,住嘴!”燕溪舟被吵得心煩。 傅朗被嚇得打了個嗝,住嘴了。 “你把那個通知轉發一份給我,我找人查查?!蹦麻L云說道 傅朗趕緊發了一份給穆長云。穆長云轉發給婁老三,讓他仔細查查。 警察那邊,刑偵組和掃/黑組也趕了過來,見到這個陣仗皆是一愣,見過激烈槍戰后的場面,這冷兵器刺殺還真是這輩子獨一份。但好歹見過大世面,愣了一瞬就回神了,緊急跟同事接洽,詢問事情的始末。 燕溪舟去盯著抓捕那八個人,各自在他們的xue位上掃了一下,封住內力,以防幾人再次作妖。 把危險分子帶走,警察來找穆長云了。 “穆先生,您沒事吧?有哪里受傷了嗎?” 穆長云搖頭:“就是舊傷沒好,跑的時候舊傷拉扯開了,咳咳咳咳……可能要重新處理,你們稍微等下,我包扎好了就跟你們一起去警察局?!?/br> 警察對視一眼,看穆長云的臉色確實不好,還是個受害者,他們要是這樣強行把人帶走了,不僅不人道,怕是旁邊虎視眈眈的記者會把這事寫出千百種版本。 穆長云被燕溪舟和傅朗扶進電梯,電梯門關上,門口的記者轟然爆發出熱烈的討論。 “快,快打電話給報社,我這里有超級大獨家!” “快點跟主編說!絕對第一手爆炸性新聞視頻!” “大家好,這里是XX日報,就在剛才……” 所有人都在拼手速,盡量想趕在別人的面前做出第一手的報道。 ——運通的半個掌權人和繼承人,竟然在自己公司里被人拿著冷兵器追殺,這恐怕算得上最近幾年內,最為勁爆的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