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惡頭鬼
只見已經睡著的*正在蹲著身子啃著桌子,而一旁的大夫被嚇得驚恐的頓在藥柜后面。 這是怎么回事?到現在,我開始覺得這件事情并不簡單,畢竟要是簡單的夢游的話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何況*還說她從來沒有過夢游的情況。 況且就在這個時候還發燒,這個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心里面隱隱的覺得,這個恐怕是中了邪才是。 眼見著她越來越啃的厲害,又是大白天的,我生怕嚇到路上的人,或者是這個時候要是有其他人來醫院看病被嚇得更嚴重,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我慌忙得拿了一道符咒貼在*的額頭上,本來只是想試試,卻沒想到真的有些效果。 因為貼上符紙之后她就不啃東西了,我叫奶奶將她抱到床上,讓她貼著符輸液,心里已經肯定下來,是沾染了臟東西,不過這兩天我一直和他在一起,要是身上有鬼附身,自己根本不可能看不出來。 于是,我就奇怪了,皺著眉頭怎么都想不明白, 于是我便拿起手,直接發消息問郭璞:“*中邪了,一睡真就啃東西,現在還發燒,你知不知道什么東西能夠引起這種情況?” “看看后背中心有沒有一個鬼頭?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惡頭鬼!這種鬼附在人身上就會出現到處亂咬的情況,白天高燒,晚上發冷,睡著了也會有你說的這種癥狀?!?/br> 沒有過一會兒,郭璞便回了我的消息,這倒是完全符合*現在的癥狀。 我得內心已經完全的肯定下來,*肯定是中了這個什么惡頭鬼的道了。 不過這個所謂的惡頭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更別說見過了,自然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無奈,我只跟繼續向她求助問道:“如果是,那該怎么做才可以救她?” 而這個郭璞也是個仗義的,沒有一會就回了我的消息,將方法如實告訴了我。 他說:“你用用童子尿拍在她的后背就能驅趕出來,趕出來以后就必須跟他殊死搏斗了,不過能不能打贏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br> 知道了事情的根源,也知道了該怎么處理,我心里輕松了不少,現在也沒又必要繼續在這里輸液了,也只能補充一些身體的機能,又不能驅鬼。 我就付了錢,對醫生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嚇到你了,她應該是中邪了,我帶她回去找找先生!” 說完,我就帶著她回到了旅館,那道符始終都在她的身上,她也還睡著,我看著*的睡顏,心中犯了難。 惡頭鬼,聽名字就很厲害,我可能打不贏他,可是自己又該怎么辦呢?總不能讓*這樣就不管了吧? 不說她對自己有多好,她可是為了自己才來南方的,要是她好好的在家里,我不會出現現在的這種情況。 我的心里很是愧疚,最下定了決心,不管打得過打不過,先救*再說,我就不信了,大不了兩敗俱傷我還打不過他么,多吃一點虧應給也就差不多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情不由得放松了不少,心里也開始輕松起來,可是究竟要怎么打,自己才可以有利? 我很是糾結,這一糾結,就糾結到了晚上,看著外面已經漸漸黑了的天空,我不由得感慨,時間用起來的時候感覺真快。 生怕遲則生變,也怕在拖延下去我這道符鎮不住那惡頭鬼,畢竟我猜入行不久,能力有限。 于是,我也只能在深夜來臨之前將他從*的身子里面趕出來! 下了決定,我拿了個瓶子走到了衛生間里面,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不知道是該慶幸呢還是該苦澀。 眼看著自己都已經年齡不小了,到了現在自己還是個處子身,所以這個童子尿我自然也有,可是這樣也很可笑,人家和我一樣大的都已經當爸爸了,而我,還依舊是個處子。 我一邊往瓶子里面尿尿,一邊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心情忐忑卻又緊張,我無比的清楚,這瓶尿是要潑到*的身上的。 我過這樣對*,還是有些擔心被*醒來之后拍死,她那么愛干凈,怎么增厚容忍這樣的事情。 只是想想那個局面,我都覺得背上有些發涼,毫無疑問,她肯定會發飆打死我的,不過現在而言,那些都是后話了。 如今這樣的局面要是再拖下去,還不知道會出現什么樣的后果。 救人要緊,其他的以后再說吧,我現在管不了那么多,尿尿之后,我便拿著瓶子出去。 卻沒有想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來了,但是她額頭上的符紙也被她揭了下來。 我一心想著救人,就沒有想那么多,拿著手中的童子尿便按照郭璞教我的去做。 這種事情,要是商量*肯定不會愿意的,而且被惡頭鬼知道了也不太好。 而且潑童子尿,一定要快狠準,不然就沒有第二次動手的機會了。 于是我便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一把掀開了*的衣服,大喊道:“得罪了,我不是故意的!” 掀開衣服,我發現正如郭璞說的那般,她的后背中心,果然有個惡鬼的圖案,看起來很是嚇人。 可是還沒等我將手中的童子尿倒出去,*就已經反應了過來,她是警察,身手不知道比我好了多少倍! 我沒有防備,被她一下子躲閃開來,然后便一個翻身便面對,一只手狠狠地擒住我的手,厲喝一聲道:“你干什么!還真的成了流氓了么!”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沒那個意思?!蔽一艁y的解釋,可是又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說起,給他說要往她的身上倒童子尿么?恐怕我會死的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