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節
宋辭想,若是他的江西出了任何事,會要他的命。 阮江西摟緊宋辭的腰,有點心疼他。 這時,燈光又突然亮了,會場里哄哄鬧鬧不斷。主持人連忙出來救場,還不等混亂平息,宋應容慌慌張張地跑上臺:“宋辭,你母親不見了?!?/br> 宋辭背著身,攬著阮江西下臺,只道:“和我無關?!?/br> 宋應容頓了許久,說:“不管怎么樣,她終究是你母親?!?/br> “除了阮江西,”宋辭轉頭,神色毫無起伏,“別人的死活你以為我會在意?” “你,”宋應容竟是無話可說,嘆道,“好自為之?!?/br> 轉身走下臺,宋應容即刻連線到市廳:“立馬給我連線警察局,讓張國忠接電話?!?/br> 張國忠是h市的市警局局長,在宋應容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這綁匪膽子不小,本事也不小。 阮江西突然開口:“我會讓千羊和助手過來接我,不用為我擔心,你千萬要小心,不要受傷了,我在家里等你?!?/br> 宋辭微微驚訝:“猜到了?” “你和我都在場,唐夫人只要有一點差池,你和我都不可能全身而退,眾目睽睽,綁匪賭的就是人言可畏?!?/br> 她全部猜準了,這會場幾萬人,悠悠眾口,就等著阮江西落人話柄,只要宋辭與阮江西置之不理,這不仁不孝之名,阮江西是擔定了。 宋辭牽著她,走下了臺:“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什么都不管?!?/br> 阮江西卻笑笑:“宋辭,你不會不管的,就算是為了我,也不會,因為你肯定不舍得讓我受人非議?!?/br> 這悠悠眾口,宋辭,自然得封,揉揉她額前的發:“我家江西,有時候,太聰明了?!?/br> 阮江西整了整他的衣襟:“注意安全?!?/br> “好?!庇H了親她的臉,宋辭將她送出會場,“在家等我?!?/br> 這場頒獎盛典,就如此被擱置下來了,場內場外記者紛紛追蹤,播報現場實況。 “唐夫人于白玉蘭獎盛典被擄,頒獎晚會被迫中斷,警方正在展開搜救行動,錫南國際全力配合,目前,唐夫人仍下落不明,明日周刊特別報道?!?/br> 秦江是九點來會場接人的,離唐婉被擄已經過去了近二十分鐘。 “所有路口都已經封了?!鼻亟o宋辭開了車門,然后坐到主駕駛。繼續道,“宋書記已經通知警察局了,人現在在江口,不過每隔半小時就會移動一次,移動路線沒有規律,警方很難追蹤,對方似乎早料到了警察會插手,已經做了防備,應該是有備而來?!?/br> 對方是有備而來,秦江只怕對方不是沖著錢來的。 “有什么要求?” 秦江微微沉吟:“對方要宋少你一個人帶著錢過去交易,明早之前沒有收到現金立刻撕票?!?/br> 挑在眾目睽睽下下手,并點名要宋辭前去交易,種種跡象都很讓人起疑,秦江一時也想不通綁匪到底有什么目的。 宋辭摩挲著手上的戒指:“要多少?” “五千萬?!?/br> 宋辭眸光一冷:“胃口不小?!?/br> 秦江正要說什么,宋辭的電話響了,看宋辭神色驟變就知道是誰了。 他溫言細語,十分溫柔:“到家了嗎?” “已經到家了,在給狗狗弄吃的?!?/br> 今天是周末,顧白將宋胖送回她那里住一天。 宋辭聞言,眉頭皺了:“你不要進廚房,等我回去喂那只胖狗?!?/br> 阮江西乖乖應道:“好?!?/br> “要關好門窗,把燈都打開,不要走樓梯,晚上在樓下的臥室里睡,要記得把門反鎖,空調不要開太低……” 等宋辭全部囑咐完,已經是十五分鐘后了。 宋辭掛完電話,秦江立馬苦口婆心:“錢不是問題,我擔心對方不止是圖財,宋少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怕對方就是沖著宋少你來的,我覺得我們需要從長計議?!?/br> 宋辭完全沒有聽進去,吩咐:“讓銀行準備現金,今晚就交易?!?/br> 秦江立馬沉聲反駁:“宋少,這不妥,萬一要是沖著你來的——” 宋辭冷冷睥睨:“江西在家我不放心,立刻去安排?!?/br> 罷了,比起阮江西,啥都算個屁! ------題外話------ 搞事情!搞事情! 推薦我的最愛:帝王寵之卿本妖嬈,每天一推就知道我愛得多深沉了 ☆、第二十一章:出大事了?。ㄒ桓?/br> “江西在家我不放心,立刻去安排?!?/br> 罷了,比起阮江西,啥都算個屁!秦江妥協:“我讓楚隊暗中跟著過去?!?/br> 宋辭置若罔聞:“讓他去我家守著?!?/br> 秦江一聽就急了:“宋少——” 宋辭冷冷打斷:“我家江西出了岔子,我砍了他們?!鳖D了頓,瞥了一眼秦江,“還有你?!?/br> 毋庸置疑,宋辭可不是說笑的。 說來說去,還是女人重要。 秦江很無奈,也很無語,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宋少,你出了岔子,阮小姐也會砍了我的?!?/br> 宋辭不以為意得很:“讓我出岔子,誰有那個本事?” 秦江:“……”這話雖不可一世,好像也是這個理。 晚九點,夜黑風高,宋辭家門外人影鬼魅,密密麻麻伏了一地,從宋辭一個電話打到特種大隊到現在,已經三十分鐘,楚立仁帶著他的一干精英兵在此潛伏了三十分鐘,隔著一扇鐵門,阮江西家那只狗也叫喚了三十分鐘, “汪汪汪!” “汪汪汪!” 它越叫越撕心裂肺,扒在鐵門上,齜牙咧嘴一副要沖出來釋放天性的樣子:“汪!汪!汪!” 小劉副隊從小怕狗,瑟瑟發抖了半天,連槍都拿不穩,哆哆嗦嗦?。骸瓣?、隊長,它、它不會咬我吧?” 楚立仁想了一番:“大概,不會吧?!?/br> 大概?這大概到底是會還是不會? “汪!”那胖狗突然使出洪荒之力蹬著鐵柵欄,欲翻門而出。 小劉副隊下意識就退縮,楚立仁一把按住他的頭:“就是它咬你你也得給我受著?!碧貏e咬字強調,“不能躲,不能反抗,更不能還手!” 小劉副隊快哭了:“為什么???”打不還手咬不還嘴,他才沒那么大方呢。 楚立仁一掌拍在小劉副隊的腦袋上:“那可是阮江西的狗,是皇親國戚?!?/br> 那邊渾圓的皇親國戚,腿一蹬,正欲越墻而出,奈何身子太富態,重心不穩,一下子就滾到了地面,然后就撕心裂肺地繼續叫喚:“汪!汪!汪!” 還好這位皇親國戚身材豐腴,手腳不麻利,不然有得雞飛狗跳了,小劉副隊重重松了一口老氣,可剛剛把心放回肚子里,就見那體態豐滿的皇親國戚再次蹬了鐵門。 這時,屋里喊了一句:“小辭?!?/br> 是東宮娘娘阮江西的聲音。 “汪汪!”皇親國戚汪了兩聲就一步三回頭地進屋去了。 這位貴大爺,可算是走了。小劉副隊抹了一把冷汗:“隊長,大晚上咱這是干啥???”幾乎出動了整個特種大隊的人馬和警局精英,全部趴在阮江西家門外,足足圍了五圈。 是啥大事要發生?用得著這么興師動眾? 楚立仁高度總結了一下:“護駕?!?/br> 晚九點半,滄江碼頭。 風吹森冷,毫無人煙,碼頭的照明燈下,人影斜長,背著光,將側臉輪廓映得冷沉,黑色大衣的衣角處沾了些許霜花。 手機輕震,接起電話,屏幕的光打亮了臉部輪廓,是一副極其英俊的容顏。 “說?!?/br> 言簡意賅,一貫是宋辭的風格。 電話那頭男人聲音渾厚,顯然是做過特殊處理,聽不出真實的音色,男人道:“把你的手機關機,換上準備好的衣服,衣服里有手機,用那個聯系?!蹦腥擞值?,“桌上有一串鑰匙,上18號碼頭后面那輛船?!?/br> 宋辭慢條斯理,換下外套,沉沉嗓音清冽:“我再給你們一個小時時間,若交易沒完成,你們撕票,我撕了你們?!?/br> 話落,宋辭直接掛斷,關機,扔了手里的外套,徑直走向碼頭。 地面上,黑色大衣內測,有微弱的紅光閃動。 與此同時,特種大隊的行動車里,負責追蹤的向云突然道:“鐘副隊,有情況?!?/br> 特種大隊副隊長鐘金東立馬走到電腦前:“什么情況?!” “追蹤出了問題?!?/br> “下車,立馬行動!” 所有人員,一時間,全副武裝。 碼頭風吹,十分強勁,呼嘯聲不斷,船只搖曳,人影晃動,突然,手機的聲響又起。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宋辭臉色十分冷沉,只道了一句:“別再挑戰我的耐性?!?/br> 掛了電話,宋辭走下船頭。 晚九點五十,特種大隊總部,突然有人破門而入。 “秦特助!” 來人是特種大隊的鐘副隊。 秦江繃著臉,神情高度緊張:“怎么了?” 鐘副隊神色慌張,連話都說不大順溜:“出、出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