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節
阮江西很冷靜,很鎮定,想了想:“唐易怎么了?” 說到唐易二字,陸千羊心頭的火就蹭蹭蹭外冒,簡直可以說是暴跳如雷:“他居然和一個女人上了頭條,關鍵是那個女人除了胸比我大,屁股比我翹,腿比我長,其他的樣樣都不如我,唐易這口味,簡直令人發指?!?/br> 除了胸,屁股,腿……阮江西其實也沒發現陸千羊什么為之自信的其他優點,她嘴里說的頭條阮江西也知道:“那只是炒作?!?/br> “炒作?哈哈!”陸千羊在電話里可勁兒吆喝,聲音穿透力爆表,“炒作需要靠那個大胸妹那么近嗎?他居然還色膽包天摟人家的小蠻腰,我看他就是精蟲上腦——” 陸千羊還沒罵完,電話那頭突然砸來男人的冰刀子:“姓陸的?!?/br> 姓陸的一聽見宋大人的聲音,就條件反射:“在!”對方氣場太強大,她招架不住,抬頭挺胸站軍姿。 宋辭的聲音低沉而寒烈,帶著與生俱來的強勢“自己的男人,自己去搶,少來打擾我家江西?!?/br> 宋大人語氣好惡劣,好像欲求不滿。陸千羊覺得她決策失誤了,不該大晚上的來打擾宋少大人的好事,她認錯態度良好:“是我考慮不周,宋少您繼續,您繼續,該干什么干什么,小的就不打擾您和江西了?!?/br> 宋大人一句話也沒賞賜,直接掛了電話,然后把阮江西連人帶被抱到床上,說:“不要管別人家的閑事,我們做正事?!?/br> 然而,陸千羊卻因為宋辭的一句話,醍醐灌頂:自己的男人,自己去搶,搶搶搶…… 這大年三十的夜,有多喧囂熱鬧,就有多荒涼落寞,午夜是一群人的狂歡,也一個人孤單。 街上,火紅的燈籠掛了一路,嬉鬧聲,煙火聲,聲聲不息。這般喧鬧,與路燈下的形影單只格格不入,地上,扔了一地的煙頭,他蹲在一棵掛滿熒光燈的松樹下,點了一根煙,煙霧籠罩,模糊了輪廓。 “大年三十的晚上,你蹲在這抽煙,臉上的表情,太不應景了?!?/br> 顧白轉頭,手上還夾著煙,幾米外,宋應容穿了件長及腳踝的軍大衣,大紅色的圍巾,裹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有神的大眼睛:“顧白,真巧啊?!彼哌^去,揶揄地笑著,“大年三十我們都能都街頭遇見?!?/br> 顧白沒有起身,蹲在樹下,仰頭看宋應容:“我不相信偶遇這種緣分?!笔掷锏臒熁?,落在地上,他抖了抖,繼續抽。 宋應容走過去,蹲在顧白旁邊,半真半假的語氣,帶著玩味:“可能因為你的父親有點恨嫁情懷,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都沒有問我姓甚名誰,聽見是女聲,就立馬用托付終身的語氣告訴我你的行蹤?!?/br> 顧白似笑非笑:“你出現得真快?!睆乃麖乃依项^車上下來到現在,才一個小時,宋應容暫住的錫南國際酒店離這條街,有四十五分鐘的路程,顧白笑,“宋市長,還真是雷厲風行?!?/br> 宋應容接過顧白的煙,按在地上掐滅了煙頭,說:“我一向喜歡速戰速決?!?/br> 她的話,意有所指,毫不遮掩。 顧白沉默了,看著她。 “怎么了?怎么不說話?!彼螒荽蛉?,“是不是突然覺得我很帥?” 顧白突然開口:“宋市長,” “嗯?”宋應容笑著應他。 顧白湊近了幾分,視線相對,他問宋應容:“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口吻,沒有半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認真嚴肅得會讓人心驚。 宋應容不退,便那樣不偏不倚地回視顧白,回答,亦同樣嚴肅認真:“是啊,我看上你了?!彼矞惤环?,反問顧白,“我以為我做的已經很明顯了,難道你到現在才看出來嗎?” “宋應容?!鳖櫚酌偷睾笸?,動作太急,撞在了樹上。 宋應容笑了笑,往后退了退,眸底,有些涼意:“宋應容三個字從你嘴里喊出來還挺好聽的,比宋市長順耳多了?!?/br> “宋應容,” 她抬起頭,風吹進她眼里,有點干澀,發疼。 顧白喊她的名字,冰涼的語調,沒有任何溫存,他說:“別和我玩真的,我從來只和女人逢場作戲,若是要玩感情,別找我,我不玩?!?/br> 玩感情?你當然不玩,你的感情都給了阮江西,還能拿什么來玩。 宋應容不怒反笑,認真的眸光徐徐生輝,她玩笑般問顧白:“不說感情,那要不要和我逢場作戲?”她無謂的語調,“反正你和那么多女人做戲,不多我一個?!?/br> 她是堂堂一市之長,這是第一次,她俯首投降,不要面子,不要自尊,也只不過想搏一場逢場作戲的風花雪月。 她想,她啊,墮落了,栽了。 顧白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不要低頭?!鳖櫚渍f,“你宋應容應該是高傲的,不要委曲求全,不要為了我丟棄你的驕傲?!?/br> 她張張嘴,想說什么,喉嚨艱澀,發不出聲來,耳邊,顧白的話,冰冷冰冷的,像這冬夜的風。 “也不要向我示弱,因為我不會對你心軟?!鳖櫚渍f,“我從來不會和認真的女人逢場作戲?!?/br> 因為,他從來都不會對別人認真,顧白他,只對著阮江西時,一點都不玩。 宋應容踩著地上的煙頭,鞋面沾染了灰白色,她許久抬頭,失笑:“顧白,你太無情了?!彼婆?,“你的話,太傷我自尊了,我怎么說也是一市之長,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 她在妥協,再一次低下她驕傲的頭。 顧白卻是說:“我很無情,所以,你要懸崖勒馬?!?/br> 不留一點余地,他這么干脆,這么嚴陣以待,到底他在防什么。 宋應容聳聳肩,呼了一口冷氣,看著樹上矍鑠的熒光燈,眼里,一片灰白,她問顧白:“如果沒有阮江西——” 如果沒有阮江西,我可不可以…… 她的話,還未出口,顧白打斷了:“你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我從來不會做這樣的設想,所以沒辦法回答你?!彼鹕?,走出樹下,“很晚了,回去吧,這條路很熱鬧,也很安全,我就不送你了?!鳖櫚邹D身,“再見,宋市長?!?/br> 宋市長…… 多客氣疏離的稱呼,拉出一段靠近不了的距離,顧白畫地為牢,將自己囚禁在阮江西的世界里,與所有人,各安天涯。 宋應容看著遠去的背影,搖頭失笑:“顧白,你完了,這輩子都完了?!彼龂@氣,看著手上h市廳的調任書,自言自語著,“我一定是瘋了?!?/br> 三天前,她申請了調任,撇下y市的所有政務,她義無反顧地來了h市,作為市政書記,幾乎從頭開始。 所有人都說她瘋了,不,不是瘋了,是完了,像顧白一樣,這輩子都完了。 她轉身,沿著來時的路折返,看看時間。凌晨兩點,新的一年,竟過得這樣慢。 新年新氣象,今晚,注定是個多事之秋。不信瞧瞧,三更半夜了,還有人一臉殺氣,東張西望摸黑翻墻。 這人,不正是受了宋大人指點迷津,然后殺來了唐易家的陸隊長。翻過了三米的圍墻,陸千羊走到唐易家大門,抬腳就踹門:“唐易,你快開門,你開門開門快開門,你別躲在里面不吭聲,我知道你在家!” 大概唐天王就寢了,一時間沒人來開門。 不開門?這陸千羊就不依了,對著唐天王家那扇一看就價錢不菲的大門拳打腳踢:“唐易,你有本事摟大胸妹,別躲在里面不吭聲,我知道你在家——” “咔噠?!遍T開,唐易睡眼惺忪,顯然剛睡醒,頭發亂糟糟的,還穿著睡衣,見是陸千羊,就氣不起來,“三更半夜的,做什么呢?” 陸千羊十分果決地說:“做你!”她擲地有聲信誓旦旦,“今天勞資就要做了你!” “……”他理解的‘做’跟她是不是一樣的?唐易揉揉眼睛,有點跟不上這頭羊的節奏。 陸千羊一把把唐易推進門,反手就關上了門,大灰狼一般犀利又急色的眼神,惡狠狠地說:“快說,我哪里比不上那個野女人?” 野女人?唐易不是太懂這頭羊的邏輯。 她嗷嗷叫:“32d嗎?” 唐易繼續懵。在陸千羊看來,這就是默認,是不打自招! 陸千羊怒火中燒,劈頭蓋臉就吼:“勞資只是看著沒rou,摸著也有料!不信你摸!”說著,抓著唐易的手就放在了自己胸上,為了證實她的話可信度很高,還用力壓了壓。 然后,唐易徹底醒了瞌睡:“你——”五秒后,說,“看著沒rou,摸著也不怎么樣?!?/br> 不怎么樣不怎么樣不怎么樣…… 陸千羊一張小臉,徹底黑了,扯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她幽幽地說:“今天老娘就辦了你,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妻綱!” 說完,一個猛撲,壓倒了唐易,雙手纏上唐易的腰,就開始解他的睡衣,嘴里還揚言:“老娘要榨干你,看你還怎么出去偷吃!”然后直接扒了唐易的睡衣,低頭就啃, 反觀唐天王,乖乖躺在地毯上,不反抗,不拒絕,十分享受地瞇起了眼。 長夜漫漫,衣服脫脫,啊,好一出壓倒與求壓倒呀。 當然,最后被榨干的是某只羊,送上門的羔羊,要是不痛宰一頓,唐易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他覺得,偶爾和女人炒炒緋聞也不是沒好處的。 大年初一,凌晨三點,唐天王發了一條微博,內容如下: 唐易v:家有悍妻,夫綱難鎮。后面附了一張照片,白色的床單,女人睡得正香,一頭亂糟糟的短發,唐天王趴在枕頭上,瞧著睡得很香的女人。 微博照片一出,擦,驚掉了一干夜半起來蹲廁所的吃瓜群眾們的眼屎。 “握草!大過年的,唐天王要不要這么嚇人,是不是v號被盜了?!?/br> “一來就上床照,唐天王好重口!” “床照!床照!求高清版,求未刪減版,求真人動態版!” “八一八唐天王床上的女人,經鑒定,不是言天后,言天后要挺住@言天雅v” “我被眼屎糊了眼睛嗎?這姑娘不是阮江西的經紀人嗎?” “是的,就是那只羊!” “我家男神被一只羊叼走了,生無可戀!” “唐天王是大家的,刁羊,放開我家男神!” “如果你把唐天王的果照私發給我,我可以考慮不黑你。@陸千羊v” “jian情四射的大年初一啊?!?/br> “……” ------題外話------ 新年快樂,月票交出來。 十一活動獲獎的妞戳我交地址寄禮物,傲嬌如我過時不候 t ☆、第五十三章:以他為聘 一時間,除了吃瓜群眾,唐天王的女粉黑粉也不安躁動了,偶像被人私有了,一言不合就開噴。 “滾開!哪里冒出來的貨色!@陸千羊v” “阮江西,讓你經紀人安分一點@阮江西v” “這小婊砸,居然勾引我老公,殺你一千遍!” “用鏡子照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