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節
宋辭心疼壞了,心尖兒都有些發緊,把阮江西的手包在掌心了,親了親,又親了親她緊緊鎖著的眉頭:“嗯,怎么了?” 眼眸,濕潤了,紅紅的眼眶一眨不眨,那樣深邃地看他,似乎要將宋辭的模樣刻在眼底,她喊:“宋辭?!?/br> 宋辭將她抱緊了幾分:“嗯?!?/br> 她卻不厭其煩地喊他的名字。 “宋辭?!?/br> “宋辭?!?/br> “宋辭?!?/br> 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了宋辭的手背上,guntangguntang的,他的心狠狠地一痛:“江西,我在這,”他親她的眼睛,一遍一遍吻掉她眼角的眼淚,咸澀極了,宋辭的聲音都幾乎在顫抖,“我在這里,江西,怎么了?你告訴我,你哪里不舒服?” 她蹭著宋辭的脖子,哽咽地說:“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我要嫁給你,我要給你生好多好多的寶寶?!边呎f,邊抽噎。 如此樣子,與她平時的淡然冷靜天壤之別,醉了酒,像個孩子,會悲傷地哭泣,會任性地撒嬌。 宋辭心軟得一塌糊涂,應她說:“好,都依你?!?/br> 然后,阮江西便笑了,紅著眼,眼角的淚痕還未干,她笑著。 雨過天晴,說變就變,大概真是醉的狠了,只是秦江覺得,剛才的阮江西,太悲傷,好像背負著什么,不堪負重,他總覺得,阮江西身上,藏了太多太多事。秦江正感慨著,后座那邊,畫風突然大變。 阮江西笑著對宋辭撒嬌:“宋辭,我要親親你?!?/br> 如果說剛才是電閃雷鳴,那么現在,是春風細雨。 當然,宋辭很喜歡,湊過去,將唇靠近阮江西唇邊,讓她胡亂地親,沾了他滿臉口水。 親了好半天,阮江西哼哼唧唧,不滿意了,眨巴著眼看宋辭,說:“我還要摸?!闭Z氣,跟平時一般無二,十分認真正經的樣子,大概,喝醉了,她不過是順著本能,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 好吧,春風細雨已經轉狂風暴雨了,這都上手了! 當然,宋辭還是完全不抵抗,全程配合,握著阮江西的小手就放在了自己腹部,一副心情晴朗的樣子:“好,你想干什么都行?!?/br> 秦江覺得吧,宋辭大人肯定連獻身的打算都做好了,簡直迫不及待。 不過顯然,阮江西技術不行,完全不得其法,跟撓癢癢一般,小手四處點火,倒是惹得宋辭紅了眼,連耳垂都熱了,一雙好看的黑瞳,亮極了,有些涌動的星子,灼灼發光。 秦江覺得,再這么摸下去,會出事的,男人嘛,幾個經得起這樣撩的,更何況是對阮江西沒有一丁點抵抗力的宋辭。 好在,阮江西點到為止了,宋辭的喘息聲這才緩緩平息,只是眼里的潮紅還沒有褪去。然—— 阮江西從宋辭懷里探出一個腦袋,突然說:“宋辭,我要和你做那種事,那天我們在床上做過的,我喜歡你的身體?!?/br> “呲——”車子驟然飆了一下速,秦江立馬穩住,半天才找回魂魄。他發誓,他剛才真差點魂飛魄散了!老板娘這說的什么話,剛才的狂風暴雨還不夠,現在才是晴天霹靂! 難怪世人總說喝酒誤事酒后亂性,真不是說說而已,老板娘再這么膽大妄為下去,別說宋少扛不住,他這個旁觀者都快要頂不住了!太勁爆了!太激情了! 見宋辭沒有應她,阮江西纏著他,軟綿綿地問:“宋辭,你為什么不說話,你不想和我做那天晚上做的事嗎?” 老板娘,不要再強調那天晚上做的事了!還有,宋老板怎么可能不想,他眼睛都紅了好嗎?! 果然,密閉的空間里,宋辭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后視鏡里,秦江看到宋辭的眼里的情潮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阮江西醉得厲害,卻絲毫緊繃感都察覺不到,依舊在宋辭懷里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終于,宋辭的理智與抵抗力全部耗光了。 宋辭吩咐:“把車靠邊停?!?/br> 聲音,沙啞又緊繃,即便是同為男人的秦江聽了都覺得魅人得緊,口干舌燥的,他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作為已婚男人,秦江很明白宋少現在是個什么狀態,雖然他很想提醒一下,現在是在國道上,在外面,露天啊露天! 秦江才沒那么蠢,當然不會傻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這么掃興的話,尊令把車停了,還特意停在了最不起眼的分叉路的末端邊兒上。 剛停車,宋辭又說:“你下去?!?/br> 秦江一秒都不敢耽誤,灰溜溜下車,順帶把車門關嚴實了,然后宋辭把車窗全部關上,秦江跑到幾米,蹲在路邊望風。秦江都為自己的體貼感動哭了,沒辦法,老板娘好不容易喝醉一次,破天荒這么主動,他哪里敢妨礙到宋老板的福利。 今天,還算是個好日子,花好月圓,就是冬風有點冷,秦江抱著肩膀,蹲在路邊,眼睛四處逡巡,隨時備戰,不能讓任何生物打擾到他家老板吃rou,不然,很慘的人會有兩個,一個是阮江西,另一個就是他。 只是,秦江沒辦法淡定了,隔著幾米的距離,隱隱約約,傳來對話,側耳細聽: “江西?!?/br> 宋辭悶哼了一聲,聲音暗啞,像很舒服,又像不舒服,性感得一塌糊涂。 ------題外話------ 卡在這你們會打我嗎?老規矩,未刪減版會在正版群,這周正版截圖驗證,驗證完就發福利 另,以后每天禮物票子第一名都在題外話里逮出來頭條示眾:謝謝:門前大橋下走過一群鴨同志:52鉆52花888打賞1月票 推薦:大齡晚婚/菜卷淚 關于女主 “施芯藹?嗯,三十歲的剩女,到現在還是單身?!?/br> “要問她為什么連男朋友都沒有?呵,人家父母可是大學教授,眼光高得很!” 要是知道芯藹其實是個小資產富婆,不知道這些人還會不會這么想! 關于男主 “冷靜?!?/br> “沉穩,不好接觸,有距離感?!?/br> “很厲害,而且長得好看?!?/br> ☆、第二十六章 宋辭悶哼了一聲,聲音暗啞,像很舒服,又像不舒服,性感得一塌糊涂。 阮江西問:“你不舒服嗎?” 有點天真,有點懵懂,又有點不知所措,完全不像平時的理智清貴,簡直就像……小妖精。 秦江不得再次感嘆酒這個好東西,甚至萌生了一種大膽的想法,下次要不要也給他老婆也喝點。想遠了,他繼續偷聽,隱隱約約,斷斷續續,是宋辭的聲音。 “沒有,不要停,我們繼續?!?/br> 然后就繼續……啊……繼續啊…… 秦江捂住老臉,又捂住鼻子,特么的,要不要這么熱火。過了很久,秦江腿都蹲麻了,對面的國道上路過了十七輛轎車,五輛面包車,三兩卡車,宋老板車里才消停。 宋辭問阮江西:“江西,你喜歡和我做這種事嗎?” 聲音很愜意,很愉悅,很饜足。 阮江西有點昏昏欲睡“喜歡?!?/br> “我也喜歡?!彼无o親了親她的唇,又吻去她眼角的晶瑩,歡快極了,說,“很喜歡?!?/br> 宋辭龍心大悅了,然后,又過了二十分鐘,才讓秦江上車,一路上,秦江都不吭聲,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話為妙,宋辭顯然心情非常好,撐著頭看睡著的阮江西,偶爾,親親她。 至于阮江西嘴里說的‘那天晚上在床上做過的事’到底是哪種程度的事,秦江不敢揣度,不過宋少那一臉魘足的模樣,想必不會換了那個將阮江西灌醉的經紀人。 開了十五分鐘的路,到阮江西住處時已經快十二點了,秦江將兩位主子送到了阮江西家外面的巷子里就驅車回去了。 宋辭將阮江西抱進屋里,把她放在臥室的床上,脫了她的外套和鞋子,然后去浴室拿了塊毛巾,給她擦手和臉,動作很輕,阮江西并未醒過來。 宋辭去浴室換毛巾了,趁這個空檔,宋胖鉆進了臥室,小胖身子一蹭,就跳上了床,然后用爪子把被子刨開,鉆進去,在阮江西胸前拱啊拱:“汪汪汪!”夜宵,夜宵! 這個點,正好是宋胖的夜宵時間。 然后,宋胖成功地把阮江西鬧醒了,她睜開眼,惺忪迷離,水霧蒙蒙,有些迷惘,顯然,還未酒醒。 “宋辭?!彼傲艘宦?,處于迷夢的狀態。 宋胖揮爪子:“汪汪汪!” 然后阮江西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了一會兒,就坐起來了,忽然笑了笑。 “宋辭?!?/br> 宋胖很配合地哼哼唧唧。 阮江西張開手:“宋辭,抱抱?!?/br> 宋胖好高興,立刻撲上去。 “宋辭,我要親親你?!?/br> 阮江西正要去親宋胖的rou嘟嘟的腦袋,忽然,懷里一空。 宋辭直接提著宋胖的脖子,狠狠一扔,做了個拋物線,扔到了幾米外的地毯上。 “汪汪汪!”宋胖打了個滾,四腿一蹬就要往床上去,宋辭冷冷一個眼神砸過去,然后它就慫了,老老實實地趴在床邊的地毯上,哼哼唧唧地不敢上前。 “宋辭?”懷里一空,阮江西不滿地皺著眉。 也不知道阮江西喊的是哪個宋辭。 宋辭扶住阮江西搖搖晃晃的肩,很鄭重地告訴他家還沒醒酒的江西:“它不是宋辭,我在這?!睖愡^去,又告誡她,“江西,你可以抱我,親我?!?/br> 阮江西將眼睛又睜大了幾分,蒙霧的秋水翦瞳怔怔盯著宋辭看。 “宋辭,宋辭?!彼B著喊了好幾聲,似乎不確定,又伸出手拂著宋辭的眉毛與輪廓,“宋辭,” 她喊得急切,慌張,有點害怕,就像剛才在車里,突然便在眉頭染上了荒涼的悲傷。 今天她確實喝得有點多,醉得太厲害,大概像她的助手說的,江西不太喝酒,更極少醉酒,所以,一旦喝醉,所有平時掩藏得最深的感情,通通噴涌而出。 “嗯,是我?!?/br> 宋辭抓著她的手,輕輕咬了咬,她似乎這下確定了,笑瞇了眸子:“宋辭?!比缓?,突然又紅了眼眶,“你是宋辭?!?/br> 這樣反復又炙熱的情緒,大概藏得太深了,突然找到了發泄口,便洶涌澎湃。 她一定藏了好多好多心事,好多不為人知不為人言的殤,藏得太久太累了,不然,何以幾杯酒就讓她這么不堪負累,完全崩塌了。 宋辭狠狠將她抱進懷里,在她耳邊說:“是我,我是宋辭?!?/br> 他懷里的人突然僵了一下,然后一動不動著,只是側著頭看著他,突然,眼淚濕了眼睫。 “宋辭,你怎么才來?我等了你好久?!彼拗?,緊緊抓著宋辭的衣服,然后,泣不成聲,“mama死了,只剩我一個人了,你別不要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