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
魏大青點頭,補充:“嗯,咱江西遇上宋辭,同樣要乖乖認輸?!?/br> 萬生萬物,一物降一物??! 后面,特助秦江不以為意:“我家老板也討不到贏頭?!?/br> 也是,兩處情深,色令智昏。 “小青,你去警察那銷案?!?/br> 魏大青有點不情愿,他也想見證 “宋辭?!?/br> 聲音很輕很輕,有些顫音,阮江西微微傾著身子,探向坐在臺階上的宋辭。 宋辭抬頭,恍然迷茫的眼,猝不及防瞧進阮江西的眸中,平日里深不見底的眸子,此時,清澈如孩童。手指處,有稍許干涸了血漬。 “阮江西?”有些遲疑,又有些迫切,他往前湊近,仔細又專注地看阮江西。 失去記憶,卻獨身一人,宋辭是這樣小心翼翼。 她點頭:“嗯,是我?!彼斐鍪?,輕輕拂了拂宋辭的手指,“是不是很疼?” 宋辭一動不動,褪去了平日一身強勢,柔軟又聽話,搖頭說:“不疼,只是刮到了?!?/br> “我疼?!毖劭粲行┘t,她俯身,唇落在宋辭額頭,聲音澀澀,“心疼得難受?!?/br> 宋辭身子僵了一下,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雙灼灼有神的重瞳,似乎要看進阮江西眼底,那樣癡纏。 “不要心疼,我不疼?!彼无o似乎有些手足無措,伸出手去觸摸阮江西的臉,輕輕柔柔地拂著,“我不記得我是誰,但我記得你,你是阮江西,記得你的話,也記得你的樣子?!?/br> 阮江西抓著他的手腕,緊緊握著,用臉蹭了蹭:“嗯,我是阮江西,我來找你了?!?/br> 宋辭反手將她的手抓住,完全不顧及手指的傷,緊緊拽著:“你怎么那么慢,我都等了你五個小時?!彼无o眉頭一皺,“手怎么這么涼?”湊過去,放在唇邊吹氣,捂了好一會兒又將阮江西的手揣進懷里。 阮江西俯身,親了親宋辭的指腹,小心避開他的傷處,坐在他身邊的臺階上,她說:“是我不好,這么久才找到你?!?/br> 宋辭抬頭看她,有點埋怨:“當然是你不好,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居然一個都沒有接?!闭f著,將手機掏出來,給她看,“手機都沒電了?!崩渲粡埧∧?,“可是你為什么不接?” 許是沒了記憶,又不曾接觸人群,宋辭顯得十分偏執己見。 阮江西耐心輕緩地解釋:“手機摔壞了,我不是故意不接的,為什么不給別人打電話?” 宋辭理所當然:“我說過了,我只記得你,只記得你的號碼,是一號鍵?!彼逯?,有些惱怒她,“你要是再不來,我就去你家找你?!彼行┑靡?,“我記得你家在哪?!毕肓讼?,又補充,“記得你的公司在哪,也記得你說過你經紀人的地址,如果你一直不來找我,我就去找你?!?/br> 阮江西側抬著頭,笑著看他:“那你記不記得我們是戀人?” “當然,我記得我親吻過你?!备袅藥酌?,宋辭很認真地補充,“我們還一起睡過?!?/br>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脖頸突然有些泛紅,轉過頭去,不看阮江西。 沒有記憶的宋辭,初始,真像個孩子。 “別的呢?” “除了你,什么都不記得?!彼无o沉了沉言,“想了好多你說過的話,才想起來我叫宋辭?!?/br> 他啊,記得所有相關阮江西的細枝末節,卻連自己的名字也是以她的名義記下。到底是什么樣的精神意識,這樣不可思議,讓宋辭連自己都忘卻得一干二凈,卻對阮江西記得這么絲毫不差。 “沒關系,想不起來也沒關系,只要記得,我是阮江西,是你宋辭的女人就夠了?!比罱髌鹕?,整了整裙擺,伸出手遞到宋辭跟前,“我們回家吧?!?/br> 宋辭稍稍思考,說:“我只記下了你家里的地址,我要去你那里?!?/br> ------題外話------ 月初的月票榜貌似挺好上的,咳咳……要不要讓我上去過過癮?就一天? 另,中午是午休時間,更新不好,更新時間改為上午八點五五 t ☆、第八章:只喜歡我一個 “我只記下了你家里的地址,我要去你那里?!?/br> “好?!?/br> 宋辭伸手,牽著阮江西的手,拽在手心里,起身,靠著她身側,十分依賴她。 阮江西輕輕將他受傷的手指避開,問:“手還痛嗎?” 宋辭搖頭:“已經不痛了,剛開始腦子好像空了,然后好多場景閃出來,都是你的臉,你說過的話,你去過的地方,一時理不順我才不小心撞到了樹上?!?/br> 她側過身子:“對不起?!表?,盡是心疼,濃烈得將要湮滅她所有情緒。 宋辭緊了緊手上的力道:“不準說對不起?!庇昧⑷罱鞅нM懷里,蹭著她耳邊,說,“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所以,我哪也沒去?!彼麥惤难?,命令她,“不過下次你要早點找到我?!?/br> 她回答:“下次我不會再把你弄丟的?!?/br> 宋辭滿意了,唇角牽起淺淺的笑,十分好看。 “宋少?!?/br> 秦江忍了許久才過去,后面陸千羊直翻白眼:“真不識趣,沒看到他們兩正親熱嗎?” 不識趣的秦江一副公事公辦恭恭敬敬的樣子:“宋少,我這就讓醫院準備,您要不要先去做個檢查?” 秦江向來小心謹慎,尤其是這次宋辭記憶提前清空,又許久沒有恢復平時的狀態,他越加戰戰兢兢。 不想,宋辭只問:“你是誰?” 秦江真想吐血,這個問題七年間,每隔三天問一次,簡直魔音繞耳。 阮江西解釋:“他是秦江?!?/br> 宋辭沉吟了一下:“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他,我的助手?!彼麘B度很堅決,“不過我現在不認識他,我要跟你回家?!?/br> 顯然,宋老板記得他家阮江西的話,至于秦特助的臉,完全沒印象沒興趣沒耐心,自始至終,宋辭老板連一個眼神也沒施舍給秦特助,秦特助真特么地想造反,算了,也就想想,還是苦口婆心:“我建議先去醫院?!?/br> 宋辭轉頭:“再多嘴,我解雇你?!?/br> 語氣,不可一世,全然一副太子爺的姿態。 分明還沒有恢復日常意識常態,分明對阮江西還是千依百順的,對兢兢業業的秦特助卻這態度。 秦特助不想說話了。 阮江西說:“先去醫院?!?/br> 宋辭要求:“我要和你在一起?!?/br> 阮江西解釋:“我陪你去?!?/br> “好?!?/br> 這個時候,宋辭很聽話,非常之聽阮江西的話。 “呵呵,真是大開眼界?!?/br> 忽然,一道男聲穿過來,只見幾米外,唐易雙手插在口袋里,懶懶散散地走過來。 這廝,也不知聽了多久的墻根,陸千羊鄙視他。 唐易走近,對阮江西笑笑:“江西,不是親眼所見,我不會相信這個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家伙,在你面前會這么幼稚?!?/br> 幼稚,這個詞形容這次犯病后的宋辭,秦特助覺得真特么貼切。 阮江西微微回視,并不回話,身側,宋辭卻將她往身后藏了藏,一臉防備:“你是誰?為什么一直盯著她看?” 二十幾年的兄弟,如此開場白,以前唐易并沒有覺得什么,畢竟宋辭一視同仁,如今有了阮江西的存在,如此鮮明的對比,唐易心里極度不平衡,沒好氣地冷哼:“是誰說的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那一定是沒見過某種為了衣服砍手足的人?!碧埔鬃晕彝贄?,“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管你這檔子破事,我真是找虐?!?/br> 宋辭冷眼對視,片刻,看阮江西,眼神柔和了:“他是誰?我不記得我有兄弟,你沒有和我說過?!?/br> 得,要得宋辭一星半點記憶,阮江西全權說了算。 “他是你表哥?!苯忉屚?,阮江西對唐易報以歉意,“不好意思,沒有和他說起過你?!?/br> 唐易無言以對,心里的陰影面積太大了。比起以前誰也不記得,宋辭現在這樣被阮江西主宰,實在更讓人不爽。 宋辭直接把阮江西拉到懷里,用側臉對著唐易:“你為什要和他道歉,他是誰我又不關心?!?/br> 陸千羊沒忍住,笑出了聲。 唐易咬牙切齒:“宋辭!” 宋辭看都不看她一眼,拉著阮江西就走:“你陪我去醫院?!?/br> “好?!?/br> 然后,宋辭將阮江西整個裹在懷里,心情十分好。 唐易快要氣絕身亡了,陸千羊火上澆油:“唐天王,息怒,以后這樣的情況還多著呢,每次都這么大動肝火,那有的受?!?/br> 這話,真特么有道理。 “宋少?!鼻亟先?,“宋少,您還是先看看這個?!睂⑵桨暹f過去,滑出了一張張人物關系圖。 宋辭抬抬眼,心不在焉。 忽然,滑到某一頁的時候,宋辭眸子一凝,秦江手立刻頓住,趕緊瞧了一眼平板。 宋辭冷聲問:“顧白是誰?” 秦江覺得他不好解釋了,平板上顧白的照片旁邊就備注了兩個字:情敵。他發誓,這個備注不是他添加的。秦江看阮江西,讓正宮娘娘解釋。 阮江西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像家人一樣?!?/br> 這解釋,非常規矩,坦坦蕩蕩沒有一丁點歧義。宋少這下總滿意了吧。 結果,宋辭卻問:“是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陸千羊和秦江傻眼,唐易很失禮地笑出了聲。 阮江西一時愣住。 “你還要想?”宋辭臉沉了。 阮江西不想了:“你?!?/br> 宋辭這才抱著她繼續走:“江西,晚上回去給我做飯,然后陪我一起睡?!?/br> 阮江西笑:“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