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那么結論是:對于和宋辭鬧出人命,阮江西來者不拒。 陸千羊被這個結論嚇傻了,愣在原地,問開車跟著的魏大青:“小青,我怎么覺得江西像來真的?!?/br> 魏大青高度肯定:“嗯,不像開玩笑?!?/br> 她家藝人才二十五,居然有了隱退的想法!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鬧出人命。陸千羊拔腿就去追阮江西,邊跑邊絮絮叨叨:“江西,我覺得我們還是直接回家比較好,你想想家里的宋胖少多可憐啊,一個人吃狗糧,睡冷被窩,要多凄慘有多凄慘,江西,你不能有了宋大少就忘了家里的宋小少呀?!?/br> ------題外話------ 美妞想看虐渣,我懂,不急,存稿里已經虐了,很快滴 快上架,按規則是要卡精彩情節的,我第一想法是,讓塘主和阮阮卡在床上…… ☆、第六十二章:護犢子 “江西,我覺得我們還是直接回家比較好,你想想家里的宋胖少多可憐啊,一個人吃狗糧,睡冷被窩,要多凄慘有多凄慘,江西,你不能有了宋大少就忘了家里的宋小少呀?!标懬а蛟噲D從那只得寵的胖狗入手,卻完全不見阮江西遲疑猶豫,此路不通,又生一計,繼續諄諄善誘,“嘿嘿,你放心了,你家宋大少為你豪擲三千萬都不抖一下手,忠誠度絕對爆表,絕不會背著你偷吃的,可不像你家里那只狗崽子,平日里隔壁家的母狗一叫就屁顛地去爬防盜墻——” 陸千羊的話才說了一半,突然一聲矯揉造作惡心到了她。 “宋辭哥哥?!?/br> 這一聲哥哥喊的,簡直柔媚得山路十八彎,陸千羊打了個顫,抖掉一身雞皮疙瘩,跟在阮江西后面瞧情況:“這姑娘,怎么叫得比你家隔壁那只發春的母狗還媚呀,春天早過了。這荷爾蒙分泌得也太旺盛了?” 阮江西眉頭皺了。 魏大青從車里探出腦袋:“那姑娘好像是葉以萱?!?/br> 阮江西眉頭皺更緊了。 這白蓮花都到宋辭跟前來綻放了,真是冤家路窄!陸千羊抱著手損人:“我就說這清純小天后是作出來的吧?瞧她那樣,看見宋辭眼都直了,跟八輩子沒見過男人似的?!?/br> 阮江西眼中的光影,沉了沉,娟秀的側臉繃得很緊,話語帶了些些命令的口吻:“你們先回去?!?/br> 陸千羊想了想,鉆進魏大青的車里面,然后鉆出一顆腦袋瞧外面情況。 魏大青不放心,要開車跟上去:“咱江西不會吃虧吧?” 陸千羊大手一擺,十分肯定:“怎么會,你看江西家里那只宋小少,上次江西牽著它溜公園,隔壁小區的一小伙子只是沖江西咧了一下嘴,就被宋小少追的屁滾尿流的,連內褲都給咬破了,宋小少護犢子得很吶?!?/br> 怎么說到宋胖狗了,現在它又不能來咬葉以萱的內褲。魏大青還是很擔憂:“遠水解不了近火?!?/br> 陸千羊十分不以為然:“不是還有宋大少嘛,同為宋氏一門,還能差到哪去?” 此宋辭類比彼宋辭,即便同為宋氏一門也分明毫無可比性,到底這是什么神理論?不過,魏大青倒不懷疑宋辭縱寵阮江西的程度,從到現在還在反復重播的阮江西那條廣告就看出來了,一寸光陰一寸金的黃金時段,被阮江西一個鏡頭獨占,誰敢懷疑宋辭的護犢程度。 車道最里頭,葉以萱站在宋辭的車前,一雙眼睛瑩瑩水光惹人憐愛:“宋辭哥哥,你不記得我嗎?我是以萱,小時候我們在葉家見過的?!?/br> 車窗搖下,宋辭視線微涼,漫不經意地一瞥,眉頭擰起。 葉以萱絲毫不介意宋辭的疏遠,撥了撥長發:“你應該不記得我的樣子了,我們都十五年沒見了?!庇行┬邼?,有些歡喜,說,“不過,我還是一眼就認得出來你的樣子?!?/br> 敘舊的口吻,熟稔的語調,葉以萱的殷殷期盼表露無遺,眸光,更是癡迷到忘了收斂。 一個宋辭,已然叫葉以萱全然忘了名媛的矜持。 宋辭懶懶抬眸,冷冷一眼而已,轉開眼,說:“你擋著車道了?!?/br> 語氣陌生,毫無情緒的冷漠,眼神竟一秒都不曾停留,毫不遮掩他的不耐與厭煩。 葉以萱一臉的期待瞬間僵在了臉上,眼眸凝水,波光粼粼:“宋辭哥哥,”微紅的眼,楚楚可憐,“你是不是還怨恨我們葉家?所以不想見到我,我知道,當年是阮家那對母女不好,才害的宋伯父——” 不待話落,輕微有些急促的聲音傳來:“宋辭?!?/br> 葉以萱猛然回頭,只見微暗的路口盡頭,阮江西緩緩而近,黑色長裙,模糊了輪廓,一雙瞳孔,清亮烏黑,如夜里的星子。 阮江西和宋辭…… 葉以萱回頭,但見宋辭,所有視線里,只剩了阮江西的容顏。 “江西?!?/br> 沒有半點冷硬,宋辭喚阮江西的時候,那么溫柔,絲毫沒有掩飾他的欣喜。 傳聞有言:從不縱容緋聞的宋辭,獨獨對阮江西例外。 葉以萱所有嘴邊的話全部僵住,怔怔看著走近的阮江西,花容失色。 “宋辭?!比罱髯叩杰嚧扒?,微微俯身,與宋辭眸光相視,有淡淡的波瀾,她說,“我不喜歡她,所以可不可以不要看她,不要理她,不要聽她講話?!蔽⑽⑼nD,阮江西強調,“她說什么都不要聽,我不喜歡她?!?/br> 放肆,任性,甚至有些蠻不講理的霸道,阮江西在宋辭面前竟如此獨占到近乎囂張的地步。葉以萱顫著手直指阮江西:“阮江西,這是葉宋兩家的事,你算什么東西,我說什么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自以為是?!?/br> 葉以萱總以為,她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樣,至少,在年少時,在宋辭還沒有站上那個頂端的位置,她認識了他,驚艷了她所有的年少時光。 宋辭沒有看她一眼,說:“我不認識她?!?/br> 他如是對阮江西說,帶了幾分討好。 葉以萱臉色微白:“宋辭——” “讓開?!?/br> 宋辭抬眸,潑墨的眼,冷若秋霜,覆著滿滿刺骨的寒,毫無半分溫存,葉以萱完全愣在原地。 “讓開,你擋住我家江西的路了?!?/br> 葉以萱幾乎趔趄地后退,小臉慘白慘白,阮江西笑了,笑得清風明月。 宋辭推開車門,站到阮江西旁邊,有些不滿地口吻:“怎么這么久才下來,我一直在等你?!彼无o抬手,拉著阮江西的手,放在手里拽著。 言行舉止,卸了滿身冷漠,甚至毫無身段,親昵到寵溺的地步。宋辭對阮江西,一定縱容到了極致。葉以萱咬著唇,臉上顏色一分分褪去。 “公司不忙嗎?”阮江西任宋辭抓著她的手,淺笑嫣然。 “不忙,陪你吃飯比較有意思?!彼无o理了理阮江西額前的發,攬著她坐到車里,又在她微微有些短的裙擺處蓋著他的外套,然后坐到她身邊,很自然地將手放在了阮江西腰間,這才轉眸看向車外,神色驟冷,“把維修費送到錫南國際?!彪S即轉頭,吩咐主駕駛座的秦江,“開車?!?/br> ------題外話------ 碼字時速700,還有誰?剁手!剁手! ☆、第六十三章:宋貴賓! “把維修費送到錫南國際?!彪S即轉頭,吩咐主駕駛座的秦江,“開車?!?/br> 秦江全程不說話,他就靜靜地看他老板秀恩愛,把狗虐得好厲害,不信你看,車窗邊兒上,葉家名媛都快哭紅眼了:“宋辭哥哥?!?/br> 秦江直接掛擋。蹭地一聲,開遠了,把那梨花帶雨扔在了后面。 “我不喜歡她這么喊你?!比罱髡f,不看宋辭的眼。 宋辭捧著她的臉,仔細地看著:“生氣了嗎?” 阮江西不說話,手覆著宋辭的手背,用臉輕輕地蹭,貓兒般,似懶散,又似撒嬌。 宋辭輕笑出聲:“吃醋了?” 他笑起來,眼角會微微揚起,滿眼都是細碎的黑色琉璃,好看得晃了阮江西的心神,并沒有回答,只是細細看著宋辭,眸光癡纏。 宋辭卻心情極好,嘴角又上揚幾分:“你吃醋了?!焙V定的語氣,還有幾分洋洋得意的滿足。 阮江西沉默了片刻,乖乖點頭:“是,我吃醋了,我不喜歡你和任何別的女人說話?!?/br> 宋辭笑得眸光溫柔,捧著阮江西就湊上去,歡喜地舔著她的唇角。 秦江有點不忍直視,覺得宋老板這幅樣子很像邀寵成功后洋洋得意的寵物狗,還是那種貴賓犬,傲嬌尊貴得不行不行的。 宋辭抱著阮江西親昵了好一陣,才解釋:“我沒有理她?!庇钟H了親阮江西的臉,“我完全不認識她?!?/br> 這話絕對忠誠,除了阮江西,宋老板還有認識的人嗎? 阮江西溫婉地笑笑:“那以后也不要理她?!?/br> 宋辭很遷就她:“好,都聽你的?!庇H了親阮江西還打著繃帶的手腕,“還疼不疼?” 阮江西搖搖頭:“不疼?!彼ь^,將下巴擱在宋辭脖頸里蹭了蹭,“宋辭?!?/br> 宋辭扶著她的腰:“怎么了?” 她瞪著大大的水眸看他:“好像我太任性了?!彼f,“我不喜歡她和你敘舊,不喜歡她和你說任何葉宋兩家的事,我是故意打斷的?!鄙陨猿烈?,“葉以萱沒有說完的話,也許你想聽?!?/br> 宋辭直接雙手把阮江西鎖進懷里,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她的脖子,漫不經心地回:“不想聽,也沒有必要,我記不住?!碧ь^看阮江西的眼,“我只記得你,所以不管是我想聽到的,不想聽到的,都要由你來告訴我,別人說的都不作數,更何況,”吻了吻阮江西的唇角,“你是我的人,你有資格處理任何不相干的女人,任性又怎么樣?!?/br> 縱寵無度,莫過于此。宋辭似乎太慣她了。 阮江西笑:“還好,你只記得我?!彼痤^湊近宋辭,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那我是不是可以肆無忌憚地恃寵而驕?” “嗯?!彼无o抓住她還沒有痊愈卻不太安分的手,“你可以?!?/br> 阮江西眼眸閃閃而亮,蓄了兩汪小期待:“宋辭,我們去吃火鍋吧?!?/br> 吃火鍋……秦江不厚道地笑了,塘主夫人這畫風轉得好快。 宋塘主不作聲,似乎在思考。 阮江西湊過去,對著他軟磨硬泡:“從我進演藝圈,千羊就再沒讓我碰過,我想吃?!?/br> 阮江西極少這樣溫柔討巧。 宋辭不看阮江西帶了蠱惑的眼,嚴詞拒絕:“不可以?!?/br> 他極少這樣強硬獨斷。阮江西佯裝委屈,抿著唇看宋辭,目光凄婉:“你剛才說我可以肆無忌憚的?!?/br> 如此示軟,宋辭最是受不了,抓著阮江西的手腕,在受傷的地方親了親,像哄騙,更似蠱惑:“現在不準逞口腹之欲,等你的手好了,我就由著你肆無忌憚?!庇钟H了親她的手,“聽話,不然你的手會留疤?!?/br> 阮江西忍不住笑出了聲,乖巧地點頭:“遵命,宋大人?!比罱飨乱庾R摸了摸宋辭的頭,就像無數次摸宋胖狗一樣,滿臉寵愛,“真乖?!?/br> 這幅語態,分明是哄寵物。 宋辭非但不惱,還把臉也湊上去,追著阮江西的手親。 秦江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音,他覺得宋塘主越來越像阮江西的貴賓犬,阮江西一招招手,宋辭就搖搖尾巴。 宋貴賓回頭,眸光一轉,冷了,“不準看?!?/br> 真是只壞脾氣的貴賓。 秦江手一抖,趕緊目不斜視:“宋少你隨意隨意,我不看,絕對不看?!毙睦锸直梢曀翁林?,就不能忍一下?就不能回家了再恩愛?他安靜了,然后車里就安靜了。 阮江西側頭看宋辭,他直接封住了她的唇,攻城略地,急切得有些暴烈,方才的淺嘗輒止怎么夠,他早就想這樣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