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題外話------ 猝不及防,好大一波狗糧,南子沉思:要不要親十章呢? pk已過,坐等上架~ ☆、第四十四章:阮宋同框 見宋少臉色冰冷,又補充,“也不急在這一時嘛,找個隱蔽的地方,宋少你想干啥就干啥!” 這話說的!阮江西臉色頓時通紅,宋辭臉色卻更沉了,秦江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一緊張就會口不擇言,居然一不小心把宋老板的禽獸行徑說出來了。 宋辭眼色翻滾的冰寒,直接能把人凍僵,秦特助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宋老板這幅喜形于色的表情了,立刻補救:“雖然錫南國際的雄威擺在那里,但是不怕死而且上門送死的人總有那么幾個,不過老板放心,我這就去殺人滅口,保證消滅得干干凈凈尸骨不留,絕對不打擾宋少您的好事,您繼續,繼續!” 說完,秦江立馬屁顛地跑去毀尸滅跡,才走兩步—— “等等?!彼无o回頭問阮江西,“你介意嗎?” 秦江嘴角一抽,分明一前一后的兩句話,話鋒咋就反差那么大呢?前者能凍死個人,后者能溺死個人。 阮姑娘還紅著臉,十分聽話地偎在宋辭懷里:“只要你不介意?!?/br> 所以就是說—— 宋辭吩咐:“讓他們拍?!?/br> 秦江眼皮都抽搐了:“宋少,那可是狗仔啊?!笨刹皇鞘裁凑幟襟w,這大半夜孤男寡女在車上,給狗仔拍到,那得添多少有色顏料。 宋老板不以為然,態度很明顯。 秦江挨近車窗,再次確定:“宋少,您確定要露臉?”要擱以前,宋老板的肖像權,侵犯者,殺無赦!雖說,宋老板與阮姑娘的花邊新聞早就滿城風雨,可到底沒讓媒體登一張照片,這一露臉,阮姑娘便是名正言順的東宮娘娘了。 宋辭眼眸微凝,掃了秦江一眼:“別擋住鏡頭?!?/br> 秦江嘴角狂抽。得!太子爺要和正宮娘娘同框,他才不多事,自動靠邊站:“是我多嘴了,我這就給您騰地?!边€非常體貼地提醒,“您繼續,繼續?!?/br> 宋辭將車窗搖下,回頭視線灼灼,看著阮江西:“我還想吻你?!?/br> 阮江西輕笑頷首:“好?!?/br> 一個非常明目張膽,一個毫不矯揉造作,然后,宋辭抬著阮江西的臉,深深親吻。 月光昏黃,天邊的星子散落,鋪天蓋地都是溫柔的光影,落在宋辭的側臉上,柔軟了精致的輪廓,懷里的女人,眼波清癯。 秦江蹲在車門邊上,捂著自己的老臉,他才不想被對面躲在綠化樹里的狗仔拍到臉。 宋老板似乎對某些摸黑干的事情很上癮,不然怎么可能到十一點才回到別墅! 秦江怨念了整整一路,剛到門口,就看見一輛sao包的紅色法拉利,呀,這唐家少爺的鼻子真是靈啊,秦江下車,幫宋老板和正宮娘娘打開車門,然后退到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唐易搭著兩條大長腿靠著門前大理石的柱子,一臉不懷好意的揶揄:“夜黑風高,舍得回來了?”并沒有得到宋辭一個眼神,唐易抱著手,打量阮江西,“聽說他只記得你?!?/br> 阮江西乖巧地靠著宋辭,并沒有回答,卻是宋辭語氣沉冷:“你消息很靈通?!?/br> 唐易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一張男女皆宜的俊臉笑得勾人:“自家人,自然多留了心眼?!甭湓谌罱魃砩系囊暰€,越發探究,“我該恭喜你嗎?撬動了宋辭這座油鹽不進美色不動的冰山?!?/br> 三天,阮江西只用了三天,把宋辭這只讓他、乃至讓無數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切齒的妖精給收了,該普天同慶嗎?終于有人可以治宋辭這只妖精了。 阮江西倒不謙虛,笑意禮貌,說:“謝謝你的恭喜?!?/br> 唐易啞然失笑,探詢地一番脧視,他似嘆似笑:“阮江西,你真厲害?!?/br> 阮江西并不多言。 “你是誰?”似乎不滿唐易露骨的眼神,宋辭將阮江西攬進懷里,側著身斜睨唐易,十分不友善的語氣,“在我家做什么?” 唐易驟然被噎住,一張英俊的臉,被氣成了豬肝色,他怒喊:“宋辭,能不能有一次,記住我這張辨識度極高的臉?” 二十幾年兄弟,宋辭依舊死性不改地每隔三天讓他做一次自我介紹,阮江西橫空出來才三天,就讓宋辭這樣圍著她轉圈,這樣厚此薄彼,唐天王心里十分十分地不爽,也十分十分地不甘:“你再仔細仔細地看,你說我是誰?” 秦江在一邊使眼色,老板,八點的時候不是給您老看過人物關系圖了嗎?連名字都說不出來不應該吧。 “你是誰?”宋辭萬年冰封臉,一點變化都沒有。 秦江已經只能搖頭了,猜想,八點那會兒,宋老板急著找阮姑娘,別的神馬信息應該都當作了浮云。 再說唐天王,俊臉已經臭得不能再臭,一字一字從喉嚨口里嘶磨出來:“唐、易!老子本名唐西臣!”后一句,基本是從嗓子眼里嘶吼出來的。 宋辭睫毛都沒動一下,對唐易的本名顯然一定興趣都沒有。 唐易只能呵呵了:“老子上輩子一定是造了孽,才會跟你做了兄弟?!?/br> 宋辭面不改色:“我沒逼你,你可以走?!泵徚艘谎矍亟?,惜字如金地吐出兩個字,“送客?!?/br> 唐易氣絕。 秦江得令,對宋老板這位老表有點同情,上前恭請;“唐少?!?/br> 一向涵養非常棒的唐天王已經炸毛了,對著眼色都不給一個宋辭暴走:“宋辭,你還能不能再見色忘義一點?” 能!當然能!秦江差點吶喊出聲了,果不其然,宋辭一邊攬著自家女人進屋,一邊往后施舍了一個眼神:“她的戲份推后,你先排期?!?/br> 哼,兄弟的名字都記不住,女人的戲份倒記得牢啊。唐易陰陽怪調地回復:“這段時間我有通告,讓她先拍?!?/br> 宋辭不由分說:“她的手受傷,需要修養?!?/br> 就你女人手金貴! 唐易哼了一聲,火氣很大完全不配合:“難道秦江沒有告訴你,錫南國際新季度的廣告是我拍的,排期就是這個月?!?/br> 秦江抬頭無語,他真的沒見過唐少這樣自掘墳墓的,別說錫南國際的廣告了,就算是錫南國際的股份,恐怕連老板娘一根頭發絲也比不上好嗎? “暫停他的廣告代言?!?/br> 看吧,看吧,自掘墳墓了吧。秦江一點都不意外,對宋老板的見色忘義都開始麻木了:“是,宋少?!?/br> “你!”唐易不可思議,瞠目結舌了,“暫停老子的廣告,你也得賠!” 宋辭完全不在乎:“我也可以換人?!备┥頊惤罱?,十分溫柔地問,“江西,你要不要拍廣告?” ------題外話------ 狗糧繼續涌進…… ☆、第四十五章:狠絕如宋辭 “我會認真考慮?!?/br> 阮江西說得很認真,完全不是在開玩笑。唐易有種自取其辱的羞恥感。 宋辭很順著阮江西:“好,考慮好了我給你拍?!庇址愿狼亟?,“這季度廣告代言人先暫定?!?/br> 秦特助很官方地轉達:“唐少,你都聽到了,我就不聯系你的經紀人另行通知了?!?/br> 唐易此刻的心情,猶如千千萬萬的草泥馬在奔騰,在嘶吼。 “宋辭算你丫的狠,老子認了?!弊チ艘话丫萍t的頭發,甩臉就走,“老子今天一定是抽風了才會來找虐?!?/br> 宋辭攏了攏阮江西的衣領,攬著她就進屋。 上車前,唐天王還不死心地沖著門口陰森森地扔了一句:“阮江西,別玩太狠了,當心鬧出人命?!?/br> 唐天王這句話簡直說到秦江心坎里去了,他其實也一直在擔心這個‘人命’問題,郎有情妾有意的又孤男寡女的,多讓人遐想。 啪的一聲,宋老板直接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秦特助默默地拿出電話,給家里的老婆吐槽老板好暴政,好兇殘,好腹黑…… 才剛走別墅外,又接到了宋老板的電話…… 然后,方圓百里只聽到秦特助的哀嚎:“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當老子萬能嗎???!” 森冷,單調,棱角分明,這是阮江西對宋辭臥室的第二印象,已經不記得第一印象,似乎只要宋辭在旁邊,她傾注所有的精力也沒有辦法分去一點心神。她將自己裹進被子里,重重地吸了一口氣,鼻尖全是宋辭的氣息,她笑著在被子里打滾。 宋辭進來的時候,便看見阮江西如此有些滑稽的舉動。 “怎么了?” 宋辭穿著和阮江西一模一樣的黑色睡衣,宋辭似乎非常鐘愛黑白色,衣柜里是千篇一律的冷色,只是,宋辭是阮江西見過穿黑色最好看的人。 若是陸千羊聽到了,定要損一番她家藝人:你眼里看過其他男人嗎? 此刻,阮江西的眼里全是宋辭的樣子,她從被子里鉆出來,十分不安分得在宋辭的床上滾來滾去:“宋辭,我心情很好,有點像喝醉了的感覺,輕飄飄的?!狈氯魤衾?,美好得不真實。阮江西伸出手,落在宋辭的臉上,“宋辭,我好喜歡你?!?/br> 宋辭有些臉紅,雖然歡喜,不過有點不適應他的女人這么突然地說這種讓他心猿意馬的話。他把阮江西抱起來,放進被子里:“乖,很晚了,先睡覺?!?/br> 再不睡,他的定力,所剩無幾。 阮江西抱著宋辭的脖子:“你不和我一起嗎?” 她定是醉了,便是眼里,也是微醺的水光,所以才如此由著自己這樣依戀宋辭,一下都舍不得松開手。 宋辭輕笑;“不怕鬧出人命?” 阮江西笑著搖頭:“不會?!彼?,宋辭舍不得她。 其實,她不怕,若是宋辭,她想,她是愿意的,愿意將所有都給他,愿意為他生兒育女。 宋辭親了親她唇角,將她的手放進被子里,給她掖好被角。阮江西可能不知道,他宋辭并非正人君子,只不過是,只對她太過小心謹慎,又親了親她:“別太相信我,我是男人?!?/br> 阮江西蹭了蹭宋辭的手背:“嗯,今天之后,你是阮江西的男人?!表g,流光溢彩,十分靈動好看,似飲了酒,連嗓音都綿軟了幾分。 宋辭的心,柔軟得不像話,他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嗯,是你的?!狈髁朔魉行┚氲〉哪?,“乖,睡吧?!?/br> 嗓音淳淳,醉人。阮江西闔上眸子,唇角微微淺笑。 待到阮江西呼吸平緩,宋辭親了親她的額頭才披了件外套出了房間,秦江已經等在書房有一會兒了,滿頭的大汗,很明顯是剛奔波回來。 “宋少,已經查出來了,車禍果然是有人授意?!?/br> 別看秦特助臉上一臉恭敬,心里活動早就翻天覆地了:現在十二點,十二點了!他老婆在家等得都揚言要拿出搓衣板了好嗎?宋老板說加班就加班,就他寵女人是嗎?! “誰?” 宋辭懶懶坐在靠椅里,一臉君臨天下的氣場。 特么的,這太子爺的總管真不是人干的!秦江腹誹了幾分,還是戰戰兢兢上前上報老板:“肖楠?!?/br> 宋辭眼神深邃,一汪看不見底的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