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第三十章:他說,不管她的 顧白想也不想,回答得很理所當然:“橫著開的?!?/br> 得,這位大爺! 男人取下墨鏡,瞪眼:“你——” 顧白慢條斯理地接過話:“你還要跟著她嗎?” 男人顯然愣住。 陸千羊同愣,難怪看這位車主兄臺扮相熟悉,原來曾為狗仔界的同道中人吶?;仡^瞟了一眼安安靜靜坐在車里的阮江西,嘆氣:哎,人紅狗仔跟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想來這位狗仔君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在律師大人面前還能這么處變不驚。 顧律師不疾不徐:“我勸你先去醫院看看腦子,可別腦震蕩了,然后,”拖長的語調,懶懶散散的,好似玩味,“可以去警察局坐坐?!?/br> 這位媒體人絲毫不慌不忙,依舊中氣十足:“少嚇唬我,你有什么證據?!?/br> 跟蹤向來不犯法,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哪來的證據。 不想顧白律師漫不經心地回:“我打官司從來不靠證據?!?/br> 呵,這位真的是律師嗎? 狗仔君已經完全傻掉了。 “偷拍,跟蹤,連環追尾?!扁Р患胺?,顧白一手奪過男人藏在身后的相機,微微傾身,倚在了車前玻璃上,笑著問,“你覺得給你安個意圖謀害的罪名怎么樣?” “你、你、你——”男人舌頭打結,這下慌了,支支吾吾著,“你別、別危言聳聽,我是正規記者?!?/br> 任你多正規的記者,碰上了從不不用證據打官司卻百戰百勝的律師大人,會是個什么結局呢? “記者先生,等收到了法院的刑事傳票后再聯系我?!鳖櫚滋统鲆粡埫舆M車里,一本正經地說,“到時我可以給你介紹刑事案件的律師?!?/br> 男人愣愣地看著名片,哆嗦了:“顧……顧白?!?/br> 顧白是誰?除了錫南國際的太子爺,在這h市,最不能得罪的便是這位異常會玩法律的顧律師,在法治在線里,這位律師大人的案例,從來都是讓人感嘆律法深奧的范本。 完了!男人當時只有這一個想法。 “拿來吧?!鳖櫚咨焓?,說,“底片?!?/br> 男人想也沒想,雙手遞上剛才偷偷取下的底片,律師面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他爭取寬大處理。 顧白拿著底片查看了一番,走前,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下次不要乖乖拿出證據,要銷毀,我雖然不喜歡用證據打官司,不過有證據的話,我也不會反對?!?/br> 男人眼角抖動,都快哭了。 顧白咋舌,搖頭,評價:“你一定是蠢死的?!?/br> 男人一腦袋自己撞上了方向盤! 這位狗仔君是不是蠢死的,陸千羊不能確定,不過她敢確定,顧白這位律師,太,太jian詐了! 要完‘修車費’,顧白直接扔下自己的越野車,往阮江西的車里鉆了。 陸千羊有必要提醒一下:“顧大律師,你的車要怎么辦?”這里可是高速公路??! 顧白絲毫不在意:“這里是高速公路,交警馬上就會過來,應該會拖走?!?/br> 交警大人,你敢扣顧白的駕照嗎?肯定不敢吧!陸千羊有點憤世嫉俗之感,掛擋開車,愁得不想說話了。 “怎么不小心點,他都跟了你一路?!鳖櫚讓⒌灼f給阮江西。 “謝謝?!?/br> 阮江西很客氣,對誰都很客氣,顧白十分不滿她這幅對待路人甲乙丙丁的樣子。哼了一聲,湊過去,他笑得不正經:“以身相許怎么樣?” 阮江西還是一副正經的禮貌:“請問你在哪下車?” 這么顯而易見的逐客令,這么一本正經地問出來,阮江西啊,真是有氣死人的本事。 顧白的千年道行,碰上了阮江西,有點無從下手。他惱她:“這么快就趕人,忘恩負義的家伙?!?/br> “我要去找宋辭?!比罱髌戒佒睌?。 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阮江西和宋辭的緋聞,早就滿城風雨,顧白如何能不知道,只是不點破罷了,她倒開誠布公毫不掩飾。 顧白語氣很酸,很不滿,很暴力:“有了新歡,忘了故友,阮江西,你的良心被你家那只肥狗吃了嗎?” 阮江西并不承認,當然,也不否認,一臉平靜無瀾。 一向所向披靡的顧白,無計可施,把頭甩到一邊,不想理她:“狠心的女人,小爺以后懶得管你閑事?!?/br> 話音剛落,車身右側,一輛重型貨車迎面撞來—— “江西!” 幾乎本能動作,顧白將阮江西拉近懷里,整個人往左狠狠砸去,一聲巨響,震得整個車身都在晃動。 他說,不管她的,剛剛才這么說的。顧白整個人無力地倒在阮江西的肩上。 耳鳴,持續了久久,耳邊才傳來陸千羊慌亂的聲音:“江西,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脖頸里,有溫熱的液體滑下,阮江西怔了一下,顫著手扯了扯顧白的袖子,聲音破碎:“顧白,顧白?!?/br> 記憶中,阮江西從來沒有這樣慌張無措過。 顧白想笑笑,卻扯得頭上的傷口疼得厲害,他無奈:“小爺怎么就做不到不管你呢?”聲音十分無力,臉上血色一點一點退卻,“我沒事,你別慌,只是磕到腦袋了,死不了人的?!?/br> 說完,腦袋一栽,趴在了阮江西肩膀上,毫無意識。 “顧白,顧白?!?/br> 毫無聲息,顧白沒有回應她。 “千羊,千羊?!比罱魇钦娴幕帕?,僵硬的身體顫抖得厲害,“千羊,醫生,快叫醫生?!?/br> 陸千羊這才如夢驚醒。 后來,陸千羊后知后覺,原來,強悍的顧律師是有一個軟肋的。 隔著幾條車道的距離,泊了一亮深灰色的女士轎車,主駕駛座上的女人戴著幾乎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將視線收回,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只說了一句:“給我準備機票?!?/br>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女人情緒有些激動,嗓音尖銳:“越遠越好,這h市,宋辭容不下我了?!?/br> 說完,便掛了電話,抬頭,眸光猝了火光,女人盯著十米之外混亂的車禍現場:“阮江西,這都是你逼我的?!?/br> 女人正是近日來因艷照門緋聞而徹底跌入谷底的女主角,肖楠。 于氏第五醫院,急診室外,正是一團亂麻,原因無他,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送來了一位車禍患者,陪同而來的居然是最近的話題女王阮江西。 急診室外的幾個年輕小護士湊在一堆玩忽職守,八卦心爆棚。 “她、她、她……”白衣天使一號口齒不清,抖著手指阮江西。 旁邊那位二號天使jiejie就淡定多了,看了一眼病例,回了三個字:“阮江西?!?/br> “真的是她??!”女護士驚愣的同時,好奇心快膨脹了,“那和她一起來的男人是誰?” ------題外話------ 宋少:姓顧的,你再不讓我出場,我換了你! 宋胖:汪汪汪!火腿培根!火腿培根! 南子心好累:宋少啊,剛才南砸存稿時存到你和我家江西膩膩歪歪卿卿我我恩恩愛愛…… 宋少:這還差不多,記得多膩歪一會兒 南子:美妞們,你們說,嫌不嫌膩!不嫌的話,我讓他兩親五章,不,十章! ☆、第三十一章:我要知道她在哪 “真的是她??!”女護士驚愣的同時,好奇心快膨脹了,“那和她一起來的男人是誰?” 二號天使jiejie還是很淡定,確認:“不是宋少?!?/br> 為什么這么篤定呢?因為隔壁住院部的小周的jiejie的鄰居的女兒在錫南國際當會計,冒著會丟飯碗的險,偷偷拍了宋少的側臉,這張側臉照,一直都是住院部姑娘們的精神寄托。 就在前幾天,寄托居然被橫空出來的阮姓姑娘私有了,頓時,急診室外聚集的女護士越來越多,一個一個瞧著馬戲猴一般打量阮江西。 其中有個姑娘就說:“那個男人的臉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問身側的同伴,“是不是藝人?” 女人堆里,從來不乏各大版塊的新聞收割機。 “是顧白?!弊≡翰康男≈軓耐率掷锬脕硪槐窘袢针s志,翻到法政版塊,指了指印刷面上帥得圈粉的男人,“聞名法界,而且,”又翻到娛樂版塊,指了指某名模,“花名在外?!?/br> 這位名模,前幾天剛發聲明,已心有所屬,隔天便被記者拍到了出入顧氏律師事務所。 據說這位顧律師……實在不知道怎么形容,緋聞女友如過江之鯽,更神奇的是,那一堆女人能湊成幾桌麻將還不摔牌,可見顧律師的功底之深。 總之,是讓女人趨之若鶩的存在。 便有人感嘆了:“阮江西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br> 先是宋辭,再是顧白,這樣的桃花運,簡直泛濫成災。 陸千羊一眼瞪過去,沾了血漬的臉一擺,幾廂看熱鬧聊八卦的小護士們做鳥獸散去了。 陸千羊坐到阮江西身邊,看了一眼阮江西的手腕:“你去包扎一下?!币呀浻薪z絲的血跡滲透了綁在阮江西手腕上的方巾。 阮江西沉默不言,盯著急診室的門,緊鎖的眉頭沒有絲毫的松動。 “不要讓我說第八遍?!标懬а蛞话炎プ∪罱魍旰玫淖笫?,聲調高揚,“你的手需要上藥,如果你不想留疤的話?!?/br> 阮江西還是沒有反應,除了眸光零碎,絲毫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陸千羊一點辦法都沒有,站在阮江西跟前,整個擋住她的視線:“江西,說句話行嗎?” 眸光緩緩沉寂下去,她垂下眼睫,披散的長發,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一個蒼白的輪廓。 陸千羊深深嘆了一口氣,不再浪費口舌,直接大喊:“醫生,醫生!這里還有一位病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