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手機還在易尋南手里,他調出相機,舉起來就在女人喊著“不許拍”的聲音中,將那張香艷的照片,永久的保留在了自己的手機里。 “易尋南!你拍我裸|照!”初薇大喊,伸手就要去搶手機。 男人將手機高舉,女人死命的伸手去搶,她的目光都在上方的手機上,而男人的目光卻低著,看著鎖骨,以及鎖骨往下。 易尋南嗓間滑動,他說:“楚初薇,你這么裸著勾搭過多少男人?” 初薇還舉高的手,一瞬間就停了下來。 臉透紅,低頭,看著還掛在腰間的黑裙。 立刻背過身去,立馬將自己的t恤套在了頭上。 “照片也算是還債了?!币讓つ祥_口。 初薇一邊穿著牛仔褲,一邊嘟囔著:“我又不欠你什么?!?/br> “嗯?!币讓つ显谒床坏降囊暰€里點頭,“是不欠了,最好別再遇見了?!?/br> 說完,試衣間的門又被打開。 初薇剛將所有衣服都穿好,轉身沖出去,剛好看到男人的手臂上,掛著那個妖媚的女人。 初薇站在那里看著背影,又嘟囔了一句:“易尋南,我真的不欠你什么?!?/br> ☆、第3章 hero 初薇很懂得,怎么挑起來眼前這個男人的興趣。 她一手放在易尋南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從下巴向下,細長的手指落在鎖骨正中間,中指極其緩慢的順著鎖骨的方向向旁邊移動,每移動一下,男人的眼神就跟著動一下,最后移到最邊上,剛好落在黑裙的邊緣,初薇的手拉著黑裙的衣領,原本就是一字領,她又朝下拉了又拉。 她又說道:“阿南,吻我?!?/br> 只不過這一次,易尋南就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般,伸手將初薇的手推開,然后轉動鑰匙,猛地將車開了出去。 車速加快,一路加快,出了鬧市區之后,這輛車已經飆到了最高速——400km/h。 這個速度實在讓人受不了,初薇覺得頭疼的要命。 她死命的拽著安全帶,生怕明天的報道就說到易尋南和某不明身份的女子深夜飆車事故。 “易……易尋南你慢點兒……” 一輛貨車突然出現,易尋南一個猛轉彎,嚇得初薇覺得要吐了! 似乎聽到了身邊小女人的聲音,車速便緩,最后停在了路上。 初薇一邊拍著心口,嘴里還不停抱怨著如此快的速度簡直就是不要命。 “我可不想和你徇情??!”初薇口無遮攔。 易尋南掏出煙,將車窗打開,一根煙點燃,也不說話。 車停在了半山腰上,路燈都是隔三差五亮一盞,半天下去也不見得會有一輛車經過。 抽完一根煙,身邊的女人也安靜了很多。 易尋南開口:“明天回去辦辭職,馥亞不適合你,這個城市也不適合你,回老家去吧?!?/br> 易尋南的話,像根刺。 初薇轉頭,看著他。 她伸手,將易尋南手里的煙拿了過來,熄滅。 男人的目光卻并沒有從窗外移進來。 初薇說:“呀?易總這是逼員工辭職么?” 事實上,初薇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被易尋南趕下了車。 三更半夜的,就這么被扔在了山道上。 “一言不合就暴走!”初薇對著早就不見影子的車尾大吼了一聲。 下了車才發現,這地方實在是冷僻。 一整條馬路都沒有車,但是似乎有什么動物在周圍不停地喊叫著,十分滲人。 初薇走了幾步,就怕的不敢再走了。 她總覺得后面有什么在跟著它,可是回頭看,什么也沒有。 “易尋南,王八蛋!” 初薇咬牙切齒,將高跟鞋脫掉,謹防下一秒有什么野獸冒出來好跑得快一點逃命。 掏出手機,電話簿里只有諾米、王副總以及技術部幾個同事的電話。 諾米沒什么用,打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來接;王副總實在是不想打,技術部那幾位,似乎也沒有到半夜給他們打電話來山上接自己的交情上。 “哎……” 初薇都想把電話扔了,不過轉念,想到了一個電話可以打! 又在路上站了十幾分鐘,警車??吭诹寺愤?。 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初薇,問道:“是你報警的么?” 初薇猛點頭! 她想送個錦旗,就寫“人民的好公仆”這幾個字! 是個剛畢業不久參加工作的人民警察,送初薇到家的時候,還紅著臉要了初薇的電話號碼。 初薇給他的備注,叫做“hero”。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初薇就接到通知,崗位變動,蔚總直接下令,調到了他身邊做助理。 針對這個通知,初薇扒著技術部給她提供的小桌椅死活不肯走。 王副總很無奈,他模棱兩可的想問清楚初薇和新來的財務總監是什么關系? 初薇回了兩個字:“情敵!” 王副總瞪大了眼睛也不明白初薇的這個答案是什么意思。 總之,初薇死活不肯離開技術部,而其他人也不明白是什么情況,也不敢強制要求她過去,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蔚總。而且聽說昨天還是太子爺直接帶走了的女人,看起來水|很|深??! 下午,蔚舒陽直接來技術部抓人,他清空了王副總的辦公室,讓初薇泡杯咖啡端進去,說要詳談。 談你妹! 初薇盯著辦公室門盯了足足十分鐘,腦子里轉來轉去想了很多。如果不是半夜易尋南那句讓她辭職的話刺激到了她,知道蔚舒陽回來了她第一件事肯定是辭職。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放過她! 可是,偏偏易尋南那種你趕緊從我的世界里消失的態度,深深地打擊到了她。 從哪里跌倒,就要從哪里爬起來。 別人想讓我消失,我偏不!偏不! 初薇最后還是沖了一杯咖啡,放了足足五大勺糖,甜死他! 她知道蔚舒陽,最不喜歡甜食了! 端進去,放桌上。 蔚舒陽就像是看獵物一樣,從頭盯到尾,絲毫放過的意味都沒有。 他一眨眼,笑的那叫一個春風得意馬蹄疾。 他喊著:“初薇啊——” “你他媽有病吧!” 蔚舒陽一開口,初薇就吼了過去。 真的是受不了,他一喊她的名字,她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拒絕。 真的不行。 心里有個聲音告訴她,真的不行,就算是這個地方有易尋南也不行,她真的做不到,和蔚舒陽呼吸同樣的空氣。 蔚舒陽卻笑的極其開心,就像是吃了蜂蜜的熊。 他起身,初薇就后退一步,十分警惕。 他不動,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著初薇說道:“看到你,都甜到心底去了?!?/br> 切。 可不甜么? 五大勺糖你以為是白放的? “初薇啊——” “你他媽說話能不能別拖尾音!別喊我名字!”初薇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蔚舒陽也不生氣,他就站在那兒,兩個人中間隔著辦公桌,初薇后退都要退到了門上,神情緊繃,做出下一秒就要奪門而出的勁頭。 他終于又開口,問道:“看到我回來,你是不是很開心?初薇?!?/br> 這一次終于,沒有拖長尾音。 可是這人有病是么? 他從哪里能看出來自己開心??? 明明是氣的要死,怕的要命! 初薇就看著他,不說話。 她一向都看不清蔚舒陽,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一天到晚想著什么,也不明白這樣的一個神經病易尋南是怎么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 “我不會去你那邊做助理的!死都不去!”初薇直截了當,說出這個話題。 若是自己不說,估計蔚舒陽今天要站在這里和自己耗半天,她是真的,一秒都不想和蔚舒陽多呆。 “你這么說,我真的很難過??!”蔚舒陽做出一個傷心的表情,他看著初薇,就像是被人拋棄的貓咪,可憐兮兮,下一秒就會死在街頭一樣。 切,我才不會再上你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