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節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宿敵的白月光、重生之剩女的隨身莊園、天神徒弟對我圖謀不軌、刑警手記之異案偵緝組、每個世界都有大佬在追我[快穿]、覺醒日1、2、3(出書版)、甜酒味的她、美食家與演技帝、影衛的超酷暗戀、糖偶
突然間,原來跟在后面的黑色汽車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從旁邊躥到了銀灰色汽車的前面;緊跟著,黑色汽車一個飄移就把車身給打橫了…… 那輛黑色汽車來了個急剎,直直地擋住了銀灰色汽車的去路! “??!” “不!別撞……” “快停車!” “……救命??!” 車子里的人紛紛驚叫了起來…… 見前無去路后無退路,銀灰色汽車的司機只得咬著牙,一腳踩下了剎車?。?! 與此同時,跟在后頭的兩部黑色汽車也分別攔住了銀灰色汽車的去路。 幾個黑衣人從三部車里迅速下來了,將銀灰色汽車團團圍住,還拉開車門,示意車里的人盡快下車束手就擒…… 而那幾個黑衣人的腰間都別著槍支,個個還都是彪形大漢;銀灰色汽車上的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乖乖地下了車,舉高了雙手。 劉嬤嬤惶恐地縮在銀灰色汽車的車后座里,一動都不敢動。 她已經隱約猜到,對方恐怕是沖著自己來的……可到底是誰會這樣做?又是誰有這樣大的膽子,敢得罪皖蘇林家?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寬松有型的黑色風衣的英挺男子被眾黑衣人如眾星伴月一般擁了過來。他頭上戴著寬沿黑禮帽,下身穿著條筆挺的西褲,腳上還穿著一雙锃亮的皮鞋。 劉嬤嬤瞪大了眼睛。 半晌,她才喃喃地喊了一聲,“……二爺?” 林岳賢神色冷峻地看著她,嘴邊還含著一絲完全沒有溫度的笑容。 劉嬤嬤頓時面如死灰…… 可她卻咬緊了牙關。 林岳賢一手撐著車頂,一手捅在風衣的衣兜里,神色悠閑,態度溫言,還和顏悅色地對劉嬤嬤說道,“劉嬤嬤,好久不見了……這么著急是要去哪兒呢?” 劉嬤嬤張了張嘴。 可過了好半天,她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岳賢笑道,“怎么?您只管著自己趕路,連家人也不顧了?啊,您把您那個小兒子給忘了?” 劉嬤嬤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起來。 “二爺,你……我那幺兒是個傻子,可您卻是個頭有臉的人物,我老婆子求求您……放我那傻兒子一條生路……您就是想要我的命,我也沒有二話說?!?/br> 林岳賢看著她,微微一笑。 ** 話說林岳賢與惠怡眉在惠宅分開之時,他曾交代了妻子幾句。 他低聲告訴她,他的心腹已經把羽銘從城里押了回來……所以,她最大的任務,就是要為他爭取時間,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所以惠怡眉在林家祠堂門口胡攪蠻纏了好一陣子之后,終于才讓人把羽銘押了上來。 羽銘是被人用一種極不禮遇的方式“請”到儲云鎮來的。 一路上,那些兇神惡煞的人沒少嚇唬他;而羽銘在這幾天已經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他剛從泥地爬上云端,又瞬間被人從云端一腳踹回了泥地里,心里自然是又失落又氣憤! 此時他被人五花大綁地押了上來,一看到嚴氏,他再也忍不得了,連忙高聲叫喊了起來,“外祖母救我!外祖母快快救我……” 原本有些嘈雜的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羽銘的身上。 嚴氏臉色蒼白。 惠怡眉斜睨著羽銘,冷嘲熱諷道,“你可不要亂認親!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這里可是林家祠堂,你一個賤如塵泥的戲子……哪個是你的外祖母?” 她為了逼羽銘和嚴氏露出馬腳,甚至不惜口出惡言。 羽銘果然受不得這樣的委屈,又朝著嚴氏喊了一聲,“外祖母……” 可他卻看到了嚴氏寒若冰霜的眼神。 羽銘一愣。 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咬緊了牙關再不肯開口說話了。 可林家的兩位宗老卻有些按捺不住了。 瞧瞧惠氏女的這副架式,再瞧瞧羽銘的反應和他那幾聲“外祖母”,難道說,這后生的身世有什么蹊蹺不成? “后生子,我倒要問問你,誰是你的外祖母?”林家二叔公顫顫巍巍地問道。 羽銘看了嚴氏一眼,再也不肯說話了。 現場一片寂靜。 惠怡眉圍著狼狽萬分的羽銘走了幾圈,冷冷地說道,“既然你不愿意說出你的‘外祖母’是誰,那咱們就不說這個問題了……眼下,咱們還是先說清楚……你縱火燒到了我們林家宅子的事兒!” 羽銘不可置信地瞪視著惠怡眉,“什么?你說什么……燒宅子?燒了什么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