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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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正與二太太糾纏的大太太一愣,手上勁頭一松,臉上頓時就捱了二太太一記響亮的耳括! 可林大太太什么也頓不上了,連滾帶爬地就沖向了廢墟! 林岳賢也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惠怡眉又驚又喜,連忙扶住了丈夫,夫妻倆相互攙扶著往燒得不像樣子的內宅走去。 自有仆從在前頭引路。 一家三口跟著男仆跑到了一處廢墟處。 也不知從哪兒傳來了一陣難聽至極,像哭聲一樣的歌聲…… 那是個男人,正聲嘶力竭地用破鑼一般的嗓音大聲吼唱著一首儲云鎮的傳統童謠。 “……月光光照地堂,蝦仔你乖乖瞓落床……聽朝阿爸要捕魚蝦啰,阿嬤織網要織到天光哦……月光光照地堂,年三十晚摘檳榔,五谷豐收堆滿倉啰……啊……啊……” 那本是一首寓意美好的童謠,硬是被這人唱出了悲愴而又蒼涼的絕望感覺。 現場已經有好些人聚集在這里了,可大伙兒都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轉,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遍,就是不知道這唱歌的人到底身在何處…… 而林大太太已經大哭了起來,“老爺!老爺……你在哪兒???老爺……” 惠怡眉腦子里靈光一閃! 她突然想起來,靠近嚴氏所居的堂屋附近有一口廢棄了的井;原來打那口井是為了取水方便,但不知怎的,那井里的水卻總有些苦澀,所以后來也沒人愿意吃那口井里的井水了。 “井,井!小佛堂外頭的井……”惠怡眉語無倫次地說了起來。 可眼前一派廢墟,哪里還認得出堂屋在哪,小佛堂在哪! 但她的話也提醒了眾人。 眾人開始拿著木棍扒拉起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殘檐碎瓦來……不多時,眾人先是找到了堂屋門口的陰陽刻九瓣蓮青石板磚,認定了堂屋的位置以后,再循著記憶中小佛堂的方面摸去,最后順藤摸瓜地找到了那口井。 眾人合力搬開了壓在井口的半截橫梁,林大老爺好嗡聲嗡氣又帶著破音的歌聲頓時沖上了云霄,“月光光照地堂……” 眾人大喜。 “大老爺!大老爺您可還好???” “老爺!你怎么掉到井里去了……你要不要緊?” “爹!爹?你可還好?我這就下來救你!” “爹,爹……你有沒有事?” 眾人七手八腳地找來了繩子,把繩子的一頭拋進了井里,想讓大老爺抓著繩子,眾人再把他拽上來的;可大老爺卻一直投入地唱著那首童謠,對眾人的話充耳不聞。 眾人面面相覷。 林岳賢等不得了,“你們快拿繩子吊住我,我下去把大老爺撈上來?!?/br> 然而,他的身材過于高大,若是下了井,所有的光線都會被他遮住,也不利用救援。 最后,一個個子矮小的男仆自告奮勇地說道,“二爺,讓我下去,我拿了繩子下去系住大老爺的腰,然后我扶著大老爺,大伙兒再一起發力,把我和大老爺一塊兒拉出來……” 林岳賢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為大老爺的不配合,令這場救援延續了好長一段時間。 嚴氏在外頭大約也等得不耐煩了,便率領二房也進來查看。 大老爺反反復復地高歌著那首童謠,狼狽萬分地被仆從們從井里撈了出來……只見他渾身上下都是臭哄哄的於泥,身上的衣服也破成了一縷一縷的,臉上的皮膚盡是擦傷…… 可他雖然連站都站不穩,卻一直執著又反復地唱著那首童謠。 林二太太忍不住怒從中來。 “吃里扒外的老雜|種!我們林家欠了你的?你把我們林家燒成了這樣?真是禍害……” “啪!” 林二太太一句話還沒罵完,就被林岳賢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我不想跟狗一般見識,但若瘋狗亂吠……不過了結一條狗命而已,不值得什么?!绷衷蕾t冷冷地說道。 也不知為什么,在場的人竟沒有一個敢開口指責他以小輩犯上…… 林二老爺呆愣愣地看著妻子,像不認識她一樣;林岳鴻也被林岳賢的舉動給驚得半天都回不過神來;而白瑩瑩則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悄悄躲在了林岳鴻的身后。 林二太太張大了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很快,她左邊的半張臉以rou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了起來,不但視覺慢慢變得模糊,而且臉也木木的,已經失去了知覺。 她有點想哭,但林岳賢的氣場實在太強大,她不敢哭…… 這時,林大老爺終于清醒了過來。 他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牛眼,直愣愣地盯著嚴氏,好半天才顫顫巍巍地喊了一聲,“……娘?” 嚴氏終于從林岳賢強大的氣場中掙扎著回過神來,見庶長子喊了自己一身“娘”,不由得臉色一垮,冷冷地說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娘?” 林大老爺的臉上滿是污泥和血跡,所以也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只是眾人看到他的眼珠子越瞪越大,越瞪越大,大得快要掉出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