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成了人人趨之如鶩的寶物[快穿]、親愛的(親愛的小孩)、霍先生的妄想癥、鑒寶名媛有妖氣、太子妃只想擺地攤、神君是朵高嶺花、吻你時春色很甜、重生之惡毒撞上白蓮花、穿書女配之論戶口本的重要性、心癢癢
“那就只許想一想?!苯獕粽f道,“你生得這般,在那里若是被人擄走了怎么辦?” 此時驚堂木響起,上了一個盲眼的老漢上臺,說的是奇聞異事了。姜夢也扯開了話題,“說起來,jiejie這雖然說是七個月了,肚子卻不怎么顯?!?/br> “恩?!鼻劐\然說道,“懷相不同,你看有人懷孕了肚子是尖是圓來判斷是男還是女?!?/br> “嫂子不是神醫?”姜夢嬉笑著,“不如斷一斷肚子里的孩子是男還是女?!?/br> 正說話的功夫,便見著小二端著茶水過來。大廳的四角用屏風隔出幾個桌子,秦錦然一行人就坐在西南角。那小二聽到了姜夢說到神醫,耳朵動了動。送完水了之后并不離開,反而是看著秦錦然欲言又止。 “怎么了?”秦錦然問道。 “小的剛剛聽這位夫人說,你是神醫?”他的目光之中有些猶豫有些期盼,復雜的深思糾葛,讓他欲言又止。 “神醫說不上?!鼻劐\然拿起了瓷白水壺,往茶杯之中緩緩注入熱茶,澄色茶湯在瓷白茶盞里蕩漾一圈又一圈,裊裊青煙向上氤氳,“不過也是會些醫術??墒羌抑杏腥松瞬??!?/br> 秦錦然聽著小二說起了自己妻子的足下生了雞眼,偏偏城中的女大夫一個去京都之中進修,另一個藥鋪里的女大夫只給貴婦人看診,也就耽擱了下來,誰知道,現在走路越發難受了,聽著秦錦然說是女大夫,就想著要試一試。 足下生了雞眼,倒也不難,秦錦然點點頭,“等到晚些時候,我同你去看看?!彼幭淅镉行¤囎?、柳葉刀、剪刀,挖出了雞眼,敷上傷藥就好。 小二搓了搓手,神色有些尷尬,“不知道這診金……”覺得自己有些底氣不足,就解釋說道,“實在是家中貧寒,家中有六歲小兒剛進了私塾,才交了束脩,我娘子也一直說不要治了,也不耽擱什么事情,就是有些難受罷了,若是診金貴了,實在是出不起?!?/br> 秦錦然想著便說道,“我也是初到錢塘,身子又重,現在也并未坐堂開診。就當做是結個善緣,不收診金罷了。如果是用了止血藥,出一兩錢止血藥的錢就可以了?!?/br> 那小二聽到了秦錦然不收診金,神情就是一喜,覺得這樣不妥,就僵硬著臉惴惴不安說道:“這樣不好吧?!?/br> “你也說了手頭不寬裕?!鼻劐\然淺笑,“你妻子的這病也不麻煩,不用了?!?/br> 陽光從窗邊斜射了過來,光潔瑩潤小臉仿佛在陽光下泛著光,金色的陽光把她的濃密睫毛也鍍上了金色,神圣而恬靜的淺笑讓小二看得心中一跳,仿佛看到了菩薩一般,咽了咽口水,“大夫是心善之人?!?/br> “我和meimei就在這里喝茶?!鼻劐\然說道,“等你忙完了,我同你過去?!?/br> “一個時辰后可以嗎?”小二開口。 “可?!鼻劐\然點點頭。 小二就離開了,秦錦然這樣也不是第一次這般做了,遇上了富貴人家,出診銀子無論如何都是要出的,見到貧困的人家往往是分文不取,不過這次居然還要收這個小二的藥錢,讓姜夢揶揄,“先前若是遇到家境苦難的,jiejie還自己掏銀子,怎的這次還讓人出了止血藥的錢?” “先前那是在路上?!鼻劐\然說道,“我們只是過客,錢塘是準備長住的,弄不好今后還要在這里開鋪子,既然是開堂坐診,怎能夠不收銀子?” 姜夢吐吐舌頭,“我不過是打趣一下jiejie,說起來,這茶樓的位置是極好的?!眱扇丝恐斑呑?,可以透過敞開的窗棱瞧見外面的楊柳依依,若是在二樓雅間,還能夠見到水面的波光凌凌,也是因為這個位置好,所以茶樓里價格最為低廉的菊花茶也是要二兩銀子。 這瞎眼老人說得好書,波瀾壯闊的故事隨著他的慷鏘有力的聲音說得如同親眼見著一般。足足說了半個時辰,驚堂木一拍,聽到老者的“且聽下回分曉?!?/br> “好!”書生便有人喝彩,而姜夢聽得是如癡如醉,“這般就完了?”她還有些意猶未盡。 “所以貴有貴的道理?!鼻劐\然捧著茶盞呷了一口,若不是有這說書人還有這景色,也不會敢要這般多的銀子。 “可不是?”姜夢笑著說道,“可惜此時并無進項,最多是偶爾過來坐坐罷了?!彼洀奈幢汇y子所困擾,此時和過去不一樣,手頭也要收得緊一些。 兩人住的地方也不遠,既然要給人看診,怎能夠不帶藥箱?特地和小二說了一聲之后,兩人就回去取藥箱,去完了藥箱回來的時候就見著小二翹首以盼,小二小跑著過來,“等到傍晚之后,人就少些了。我同掌柜告了假?!?/br> 在路上,秦錦然就知道了,這個身材矮小的小二,叫做呂坤,說來也是巧合,也住在距離西湖并不遠的地方,那是一個叫做柳樹胡同的地方。這里不同于秦錦然所居住的環境,巷子狹小,房屋也是老舊,往里走了五戶,有人好奇地看著秦錦然,姣好的容貌加上隆起的肚子,總是讓她在路上收獲他人的目光,秦錦然也習慣了。。 “娘子?!眳卫ね崎_門之后,就見著娘子一瘸一拐,手里頭領著的是木桶。 “不是說了,你腿腳難受,就讓我來?!眳卫钠拮拥氖掷飱Z過了木桶。 “有客人?”呂娘子轉過身,“兩位是?”呂娘子,身形也是瘦小,低眉順目性情有些靦腆。說話的功夫低下了頭,聲音也是微小,因為生得白皙面頰看得到面頰有些紅,顯然是很少和生人說話的。 “這位秦大夫是我請來給你看診的?!眳卫ふf道。 “不用?!眳文镒訚q紅了臉,聲音是細細小小的,“也不礙事,就是有點疼,也不礙著什么事情的?!?/br> 秦錦然見著呂娘子說什么都不肯,就說道:“先前呂相公已經給我了二兩銀子的看診費。若是你不肯看診,這銀子我也是不退的?!?/br> “二兩銀子?”呂娘子有些駭然,而呂坤看著秦錦然,秦錦然對他笑了笑,繼續對呂娘子說道,“所以呂娘子還是讓我看了診的好,不然就浪費銀子了?!鼻劐\然說道,“這會兒天色已經完了,若是呂娘子不想看診,我就和meimei離開了?!?/br> 話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呂娘子終于是松了口,“那就看看吧?!睅е劐\然進了屋子,姜夢懷里捧著藥箱跟在秦錦然的身后也進入到了屋子里頭。 此時已經是傍晚,這屋子的光線不好,就點燃了燭火,“我先洗洗腳?!眳文镒诱f完之后,就有呂坤端著盆子進來。 “你出去?!眳文镒訚q紅了臉,顯然一雙腳也不愿意給丈夫看。 秦錦然瞧著有些好笑,若不是因為自己假托說有二兩銀子,恐怕呂娘子是不肯讓自己看她的腳的。 呂娘子坐在床榻邊,撩起了裙擺,秦錦然便見著她應當是前腳掌生了雞眼,所以走路的時候,都是后腳掌挨著地面,繡鞋也是后面磨損得厲害。呂娘子用香胰子洗了腳,見著秦錦然搬了小凳子坐在她面前,一怔,“你是大夫?” “是啊?!鼻劐\然淺笑著。 “我以為……”呂娘子一直以為抱著醫箱的姜夢才是大夫,畢竟秦錦然可是大著肚子呢。 秦錦然此時捧起了呂娘子的腳,呂娘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雙腳已經放在了秦錦然的膝頭上,看到秦錦然的眼睛瞪大了,漲紅了臉說道,“先前沒有這般厲害,最近又新生了一些小的雞眼?!?/br> 雞眼說白了就是胼胝體,因為擠壓紋路有些像雞眼,故而得名,但是秦錦然一眼就看出呂娘子足下的并不是雞眼,而是跖疣。泡過了腳,讓腳底有些發皺,前腳掌和指頭上的跖疣大的都有五六個,還生得小的跖疣伴在大跖疣的旁邊,此時被泡的發脹,可以瞧見里面細密的鮮紅血絲。時常有人把跖疣當**眼,若是用治雞眼的法子那把跖疣一挖,只會讓人疼得難受,還鮮血直流。 “應當早些治的?!鼻劐\然放下了呂娘子的腳,說道,“我以為真的是雞眼,這是跖疣?!比绻酋硼?,她今個兒就治不了。 “跖疣?”呂娘子有些困惑。 “也就是瘊子?!鼻劐\然說道,“雞眼是擠壓而生成的,瘊子則是會傳染,一開始的時候應當是沒有那么多的瘊子的?!比羰钦撈饋?,大大小小的跖疣恐怕有大幾十個,還有一些生到了足弓下,恐怕再過些日子,后腳跟也會生得滿是跖疣了。 “那可以治好嗎?”呂娘子小聲問道,“我都是洗過腳了用刀片修一修,可是修過了之后就會滲血,只好多泡腳,用小剪刀剪一剪了?!?/br> 秦錦然說道,“你吃些紅豆薏米除體內濕氣,另外我明個兒給你艾灸。今天恐怕不行,東西沒有帶齊全。對了,你不要再用剪子剪了,洗腳的時候,用烈酒涂腳?!?/br> 呂娘子都點頭應下了。 并沒有收二兩銀子,不過烈酒加上艾條的錢也要有一兩銀子,這讓呂坤付錢的時候有些吃驚,因為先前不是說是止血藥嗎?現在怎么換成了烈酒? 秦錦然就解釋說了跖疣和雞眼的區別,最后說道:“夫人腳上大大小小生了起碼有五十個的瘊子,所以這陣子走路都是靠熬過來的?!?/br> 呂坤此時明了,呂娘子因為害羞,并不肯讓丈夫多看她的腳,就算是生了跖疣,也從未丈夫看過,只是自己試著用刀片刮一刮,因為一刮就流血,呂娘子只得隨它去了,誰知道大的跖疣又生了幾個,周遭小跖疣更是連成一片,連著用后腳跟走路,每天晚上的時候,腳跟都是隱隱泛疼。 呂坤給了秦錦然銀子,秦錦然就說道:“你百日里就做你的活計,我也住在附近,每天傍晚的時候過來?!?/br> “好?!眳卫?。 第二天秦錦然就帶著治好的艾條還有蒸餾酒過來了,“會有些疼,你得忍住?!鼻劐\然說道。 “恩?!眳文镒狱c頭。 秦錦然因為有了身孕,加上若是等會用艾條烤那跖疣,惹得呂娘子蹬了自己的肚子就不好了,于是姜夢自告奮勇說道:“我來吧?!?/br> “也好?!鼻劐\然就讓到了一邊,姜夢的身子不太好,因為陰天下雨天氣冷的時候,依然穿的單薄,還要惹人憐惜,于是到了冬日身上就會犯冷,這冬病夏日里治是最好的,秦錦然便給姜夢做過艾灸。 姜夢看著呂娘子足下密密麻麻的跖疣,心里頭有些惡心,卻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眉頭微微隆起,把呂娘子的腳放在自己的膝頭,姜夢學著秦錦然先前的做法,點燃了艾條之后就輕輕碰觸跖疣,這種方法就叫做雀啄灸。 若是沒有跖疣,姜夢這般的做法是沒錯的,以往秦錦然也是用這個法子,但是呂娘子那最大的跖疣被點燃的艾條這般一烤,就經受不住,一腳蹬在了姜夢的懷里。 “哎呦?!苯獕敉蟮谷?,秦錦然連忙扶住,“沒事吧?!?/br> 呂娘子因為腳上的疼痛,刷的一下就紅了眼,眸子里盛滿了眼淚,“沒事吧,我不是成心的?!?/br> “我知道?!苯獕粽酒鹕碜?,揉了揉肚子,呂娘子的力氣說不上大也說不上小,這會兒有些難受,但是緩緩就好了。把艾條放在一邊,略站了一站,秦錦然帶著她到窗邊,小聲說道:“忘了我之前同你說過的了?用溫和灸?!?/br> 姜夢此時肚子也好了不少,“我忘記了。幸好不是嫂子給呂娘子艾灸?!?/br> 秦錦然笑了笑,姜夢這般錯有錯著,一次燒得狠了,這跖疣也容易好得快,只是剩下的不能這樣做了。 一共有六個大的跖疣,姜夢隔著一寸到半寸的距離,用艾條烤著,呂娘子眼淚汪汪,兩只手擰著手帕,眼眶發紅。腳下生了跖疣的地方被這樣艾灸一烤,格外的難受,姜夢的手挪動,把艾灸往內靠一靠,等到呂娘子忍受不住,就稍稍遠離一點。就這般花去了半個時辰,把大的跖疣都烤了一遍,還有生得大一些的子跖疣,也烤了五個。 “我來看看,”秦錦然用帕子擦了擦煙痕,大腳趾下的那一顆跖疣是被雀啄灸碰觸過一下,可以看到那紅色血絲隱隱有發黑的現象。等到所有的血絲變成了黑色,這跖疣就會脫落。所有的母跖疣脫落以后,子跖疣自然也就消缺。 “這樣就行了嗎?” “你睡覺的時候,用搗碎了的大蒜敷在瘊子上?!鼻劐\然說道,“可能會有些疼,實在受不住了,就把蒜瓣取下。我明日再過來?!?/br> 呂娘子有些犯怵,這艾灸實在是太疼了,明日還要過來? 秦錦然瞧見了她的怯意,因為呂娘子腳上的跖疣生得又多長得又大,也不急在這一時,這般烤著卻是是疼痛,就說道:“那便隔一日過來,明日里你用蒜瓣搗碎了,多蓋一陣?!?/br> 呂娘子忙不迭點頭,她原本以為蒜瓣蓋上跖疣不會有什么疼痛,誰知道剛開始還好,后來只覺得足下的青筋直蹦,一種火燒繚繞的疼痛,去掉了蒜瓣之后,仍然是疼痛,最后讓呂娘子不得不起床,用濕帕子把蓋了蒜瓣的地方擦了又擦,才勉強睡下。 一日用艾灸,一日用蒜瓣。因為艾灸本就不困難,秦錦然總是立在一邊,讓姜夢替呂娘子艾灸??偣惨粋€月的時間,姜夢烤著跖疣的時候嚇了一跳,因為腳弓處的跖疣忽然就掉了下來,那一塊兒露出了銅錢眼大小的小坑?!吧┳??”姜夢用求助的目光放在秦錦然的身上。 “你自己看看?”秦錦然淺笑。 而姜夢定睛一看,那紅色小坑是新生的粉色嫩rou,上面還有腳掌紋路,“這是好了?”姜夢的聲音有些不可置信。 呂娘子也收回了腳,可不是,那腳弓一塊兒已經是光滑如舊了。 第一個跖疣掉落之后,接下來每日用艾灸烤一烤,三日之后最大的那個跖疣也掉落了下來。而此時的姜夢才注意,那些小的跖疣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消失干凈。 姜夢和秦錦然離開宅子的時候,姜夢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就好了?” “是啊?!鼻劐\然淺笑著說道,“還是你親手治好的呢?!?/br> 姜夢看著自己的手,覺得心跳有些加快,她忽然明白了為什么秦錦然喜歡行醫,喜歡治病救人,那種病患在自己的手中慢慢好起來,等到病愈之后不住的道謝,當真是讓人成就感十足。 姜夢看著秦錦然,眸色越發亮了起來,心底升騰而起的渴望催促她開口,姜夢順勢而為,說出了心底的渴望,“嫂子,我想跟你學醫?!?/br> ☆、第70章 7.0 “好啊?!鼻劐\然就如此應道。 于是,這如水的江南小院里,姜夢把原本吟詩作畫的愛好都拋卻開來,一心一意抱著醫書背誦,姜夢原本就是聰慧之極的人物,用心背誦,自然是進步極快。 等到秦錦然懷胎十月的時候,也可以摸出孕婦的滑脈了,脈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珠滾玉盤之狀,第一次把出了自己同秦錦然脈搏的分別,姜夢的眼睛是亮得驚人,喜滋滋把幾個丫鬟的脈都摸了個遍。 秦錦然的眉頭一皺,手就捂住了肚子,面上也猛然一白。 “怎么了?”姜夢看到了秦錦然的表情,連忙問道。 小腹微微墜痛,感覺到腹中胎兒下滑,一種隱隱的難受卻并不是宮縮發作的疼痛,秦錦然等到緩過來了之后,就對姜夢說道,“入盆了,可以請穩婆了?!鼻劐\然判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入了盆。入盆之后孩子隨時都有可能生出來,第一次生產,約摸五日至十日,便會發作了。 姜夢點點頭,“先前看書中說,入了盆,這隨時都有可能瓜熟蒂落?” “不錯?!?/br> 秦錦然點頭之后,聽雪就說道,“奴婢去請穩婆?!闭f完就推開了門,快步離開了。聽夏也放下了手中給孩童做的小鞋,“我去把客房收拾一下?!边@幾個月的時間,聽夏面上的那道疤痕微微鼓起,用剪刀劃開的那一道帶著淡淡的粉色,只讓人覺得可惜,這般的花容月貌,偏生臉頰上劃了一道。 “我來吧?!毙×嵝χf,“聽夏jiejie,你就做針線活就是?!?/br> 先前已經物色好了穩婆,就住在旁邊另一處巷子里的婦人,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給人接生已經足足有十年的時間,抱過的孩子也有不少,都叫做覃婆。容長臉嘴角眼角下垂,是個神色嚴肅的。半個時辰之后,覃嫂子就帶著小包裹,進入到了院子里頭。 覃婆子是個穩重人,聽秦錦然說入盆,仍然凈了手讓秦錦然解開衣裳,手指在她的肚子趾骨聯合處按壓,最后說道:“確實是入了盆,這隨時有可能發作?!?/br> 秦錦然被捏壓的眼角有些發紅,不過也沒有說什么,“這之后就麻煩覃婆了?!?/br> 姜夢在房里轉悠著,鎖好的那根老參也拿了出來,慎重地看著,心里想著若是沒有力氣,便扯一根參須含在秦錦然的口中。 秦錦然瞧見了姜夢的動作,覺得有些好笑,說道:“哪里就至于了,肚子里的這個生得不大,我又日日走動,吃得不多也不少,現在也成功入了盆,很快就生下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