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節
不容易啊 怎么樣,大家都料到小金是如何被賜婚的嗎? 哈哈哈哈哈 話說墨墨還特地去看了大家的猜想…… 嗯……三料搶婚,和展昭遠走江湖,皇帝強迫天人金虔嫁入宮中…… 望天…… 同志們,這是一個搞笑劇啊 是不會出現這么峰回路轉一騎絕塵的情節的,大家節哀 那么,繼續總結 現在的情況是 展昭懷疑金虔不喜歡自己 金虔以為展昭是犧牲自己 白玉堂倒是清楚展金的心意,可是自己的心意嘛……嘖嘖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請用小龍人歌曲唱出來) 好啦,言歸正傳,那么,下一回,被在白耗子的專業指導下,展喵喵要如何運用美人計呢? 先說明哦 □□什么十八叉之類的大家就放棄吧 和諧!和諧是第一要務! 大家都說說,墨墨會認真閱讀 然后,大家想要的情節 墨墨一個、都、不、會、寫! 哇卡卡卡卡(被踹趴,狂踹中 咳咳,開玩笑的,墨墨會參考的,真的真的呦,看墨墨這純潔的小眼神! 以上,狂奔撤退! ps:顏書生,點蠟! pps:這次醬油黨的名字是微博活動起名第二撥喲: 名單如下: @貓小楠aileen:楠三娘 @司罔聞備考修羅期:荀長宓 男 @雨碎清風萬縷歌:“長蘇” 性別男 (這位親,長蘇咱真的沒法用啊,宗主大人的名字怎能隨便當醬油,所以,只能蘇掌柜了,見諒啊,星星眼) 沒有輪到的筒子們,不要著急不要著急 后面醬油黨一堆一堆的,總有一個適合您! ☆、十三回 新晉護衛巡街難 錦鼠梅下話離情 金虔覺得今日的兆頭十分不好。 大清早一起床,兩只眼皮就好似抽了風似的一個勁兒的亂跳。 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這兩只眼皮一起跳嘛…… “估計沒啥好事……” 金虔長嘆一口氣,在眼皮上粘了兩片紙片:“莫不是預兆著——今天還是沒機會跟展大人說清楚?” “不會的不會的!”金虔在地上滴溜溜轉了一個圈,握拳抓頭給自己打氣:“咱今天一定能堅持到最后,一定不會被貓兒的美色所迷惑,咱今日不成功——” 猛一挺胸脯,一拍胸膛:“就成仁!咳咳——這冬天嗓子有點干啊,咱還是先去膳堂喝碗粥,填飽肚子順便打探一下貓兒今天的行動路線……嘖,話說這貓兒這幾天怎么總感覺神出鬼沒的,總是動不動就不見影了……” 如此嘟囔著,金虔拉開門板,剛探了個頭—— “阿嚏!” 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從門外噴了進來,華麗麗的吐沫星子給金虔來了一個淋浴。 “瓦擦!這誰啊,大清早在咱的門口打噴嚏,有沒有公德——額?顏大人?” 沒錯,一清早就守在金虔門前圍著一個棉斗篷帶著棉帽子全身上下裹得好像苞米棒子的奇裝異服人士,居然是朝堂新貴顏查散顏大人。 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一臉陰沉的雨墨。 只是…… 金虔揉了揉眼皮。 哎呦,不是咱眼花吧,雨墨剛才是不是在吸鼻涕? “咳咳,金護衛,早啊?!鳖伈樯⒁贿吙人砸贿呄蚪痱蛘泻?。 “……顏大人早?!苯痱瘨吡艘谎垲伈樯⑸n白面色,奇道,“顏大人這是受了風寒?不若讓卑職給大人看看,開幾副藥……” 說著,就探出一只手去抓顏查散的腕脈。 豈料這顏大人卻好似見了洪水猛獸一般,蹭蹭倒退兩步,那身手敏捷度,簡直堪比江湖二流高手。 金虔一只手尷尬晾在了半空。 喂喂,顏書生,你搞什么飛機??? “咳,顏某只是稍感風寒,無妨的,不必勞煩金護衛,不必不必!”顏查散連連擺手道。 哈?! 金虔扭著眉毛,將目光轉向雨墨。 喂,你家大人今天是抽的什么風? 雨墨黑著一張臉,吸溜一下將掉下的清鼻涕吸了回去,冷聲開口道:“今早,展大人已經送了姜湯來?!?/br> “展大人?”金虔瞪眼。 這又是啥發展? “阿嚏!阿嚏!阿嚏——”顏查散連打三個噴嚏,又將身上的披風裹緊了幾分,一雙布滿紅絲的雙眼定定看向金虔,滿面懇求之色,“金護衛……你跟展護衛說說,那個、展兄白日公務繁忙,夜間、咳,就不必來顏某處守衛了吧……” “啥?”金虔更是一頭霧水。 貓兒去你那守衛?為毛?貓兒不是老包的手下嗎?雖然顏書生你是老包的得意門生,但也輪不到御前三品護衛巴巴貼上去做門神啊。 看著金虔一腦門問號的表情,顏查散因病泛白的臉色發青了。 “金兄,你莫不是直到現在還誤會展兄和白兄是……” 此言一出,金虔心頭涌出一種“終于找到組織”的感動,連忙湊近顏查散幾步,低聲道:“是啊,咱這幾日正為這事兒頭疼呢!你說人家兩個好端端的,突然冒出咱這么一個不倫不類的插一腳,這也太不合適了吧!咱怎么對得起展大人對得起白五爺對得起……” 顏查散身形劇烈一晃,幸虧雨墨手疾眼快扶住了,否則定要摔個四腳朝天。 “金兄……你、你……難怪、難怪……”顏查散扶額長嘆,一臉悲憤,就差沒仰天長嘯吐血三升了。 喂喂,顏書生你不會是風寒入腦了吧? 金虔看著顏查散的神色,滿頭黑線。 “金兄……”悲憤完畢的顏查散一臉晦郁看了一眼金虔,鳳眸中光暗數替,最后長嘆一口氣,搖頭道:“罷罷罷!雨墨,今晚多備幾個火盆,床褥也加兩床,你自己也去買件斗篷吧……” “是……”雨墨一臉陰森抱拳應下,扶著噴嚏咳嗽連串的顏查散離開,只是在最后回望了金虔一眼,滿是委屈和埋怨。 喂喂,天災人禍感冒風寒和咱有個啥關系??! 金虔被雨墨瞪得心驚rou跳,直挺挺站在原地自我剖析了半天,直到確定最近沒做什么天怒人怨的壞事,才心安理得繼續向膳堂進發。 可剛走出夫子院大門,就被突然橫出的兩人擋住了去路。 “金虔、金虔,你快救救師父??!”左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是艾虎。 “金護衛、金護衛,你快救救老大??!”右邊一把淚一把鼻涕的是房書安。 “誒?” 金虔還未反應過來房書安口中的“老大”是哪個神圣,就被二人一邊一個連拖帶拽扯到了開封府的后花園。 還沒進后花園園門,就聽里面傳來了十分耳熟的聲音。 “八萬!” “碰!” “九條!” “吃!” “白板!” “慢著,我胡了!” “啊,不是吧!毒圣前輩您這都胡了一圈了!老漢我還一把都沒胡過?!?/br> “哼,爾等小輩,怎是我的對手?!” “裴天瀾,愿賭服輸!” “趙夫人,話不是這么說的……” “少廢話,還打不打?” “醫仙前輩,您別笑了,老漢我看著滲人!” “藥老頭,再來大戰五圈!” “誰怕誰,放馬過來!” 但見那開封府后花園的石桌旁,一圈四人圍坐,正在進行華夏最受歡迎的娛樂活動——打馬吊。 只是一看這四人陣容。 醫仙、毒圣、裴天瀾和江寧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