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節
繼續抹淚 瑯琊榜也完結了 痛哭抹淚 那以后墨墨只能追一周一集的《他來了,請閉眼》了咩 不要啊,好慘啊 話說,最近看的戲,偽裝者,瑯琊榜,閉眼 皆是同一撥人馬啊 尤其是靖王殿下 出鏡率不要太高啊 簡直是流水的主角鐵打的配角啊 嘖嘖 那么,下一回,估計依然有苦逼的武戲 嘆氣 為墨墨祈禱吧,阿門 啥?糖在哪? 喂喂,先做正事才能談情說愛啊親們! ps: 話說,溫文這個角色居然那么早就死了 還真是可惜啊 如果還活著,估計又是一個禍害 咩哈哈哈哈 ☆、第九回 雙陣連戰烽煙起 賊王現身滅頂災 在漫天星河的照耀下看絢爛煙火是什么感覺? 浪漫?感動?唯美?激動流鼻血? no!no!no! 最大的感受就是—— 娘的,這煙火就是催命符啊啊???! 在沖霄樓頂被五光十色炫彩斑斕的煙火鋪滿的夜空背景下,滿頭黑線趴在地上找尋機關的金虔,心中一片郁卒,惟天可表。 “沒有!怎么會沒有?!”一枝梅滿頭大汗,臉色泛黑,“在下尋遍了整個天臺,竟是沒尋到半個機關?!?/br> “不可能!”白玉堂眉頭深鎖,精爍銳眸四掃四周地面墻壁,連一寸一毫也不肯放過,“此處定有逃生的機關!” “莫不是我們漏了什么?”展昭皺眉道。 “連地磚縫都挖了,還能漏了什么?”金虔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喪著臉道。 “莫不是南海一仙將此處設成了死境?”雨墨說出一句眾人不敢說的話。 一片死寂。 眾人面面相覷,皆是臉色發黑。 “嗖——轟!” 突然,一聲轟天震響炸爆在眾人頭頂。 眾人耳膜嗡一聲,不覺抬眼一望。 頓時,所有人都呆了。 只見一朵碩大的焰火在夜空炸開,漫天絢光猶如在夜幕中綴上無數的珍寶,璀璨奪目,竟是襯得夜天星河也暗淡了幾分。 只是,這燦火形成的輪廓,怎么看起來有點像…… “這是……啥?”一枝梅眼皮抖了抖。 “尖嘴猴腮……”白玉堂瞇起桃花眼。 “后面那……是啥?”金虔眼皮亂跳。 “尾巴?!庇昴慌匝a充。 “莫不是——狐貍?”展昭皺眉,有些不確定道。 “霹轟啪!” 璀璨焰火在最后的輝煌之后,歸于寂滅。 整座望天臺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眾人面面相覷半晌,不約而同都將目光射向了某位外號“黑狐貍精”的家伙。 煙火耀光滅下的夜空中,星光暗淡,夜風浮躁,竟襯得黑妖狐智化一張臉有些土蒼蒼的。 身側的房書安更是一副做了什么虧心事縮頭縮尾的模樣。 “喂!黑狐貍,剛剛——” 白玉堂剛開口說了一個名字,忽然,就聽“砰砰砰”一連串有節奏的機關彈響從沖霄樓樓身外側傳來。 眾人神色一震,立即循聲沖到天臺邊緣向下一望,立時大喜。 只見那沖霄樓體之上,由上至下彈出一連串粗比門柱的橫梁,順著樓身懸旋而下,竟是形成了一條螺旋狀的木梁天梯。 雖然梁梯間皆留有半丈寬的間隙,但對于在場的諸位高手們來說,完全不在話下。 “原來如此,”一枝梅恍然大悟道,“這逃生的機關須在煙火燃盡之后方能開啟?!?/br> “原來是這樣!”房書安一拍手,也是一臉恍然大悟叫了一聲,“溫文的意思就是,既然是為門主特意準備的焰火,那一定要看完才能離開?!?/br> 一股涼颼颼的夜風吹過樓頂天臺,拂過眾人僵硬身形。 眾人面皮隱隱抽動,齊齊瞪向某黑狐貍精。 智化雙眼爆圓,死死瞪著某個丑鬼大嘴巴。 房書安瑟瑟垂下腦袋,不敢再說半字。 剛剛那大腦袋鬼說了啥?這焰火是溫文為黑狐貍準備的?! 喂喂,這信息量有些略大??!咱好似聞到了基情的味道??! 金虔兩條眉毛激動得好似毛毛蟲一般扭動。 再看其余眾人,展昭挑眉,白玉堂瞇眼,一枝梅摸下巴,雨墨直瞪,皆是一副“黑狐貍你今兒不給咱們說清楚就沒完”的奇妙表情。 “咳?!蹦澄惶柗Q江湖第一毒舌的黑狐貍破天荒有些詞窮,憋了半天才一臉尷尬干巴巴道,“是巧合?!?/br> 眾人臉上立即換上“信你才有鬼了”的便秘表情,成功讓某狐貍的臉色黑了大半。 最終還是最厚道的某四品護衛及時調整心態,肅聲提醒眾正事:“此處不宜久留,我等還是速速離去為上?!?/br> 眾人這才將關注點轉移回來。 “在下還是趕緊去探路吧,”一枝梅一臉揶揄瞅了一眼智化,“總比在這看什么狐貍焰火強?!?/br> 眾人悶笑,智化臉皮一抽。 “梅兄小心?!闭拐讯?。 “放心?!币恢γ芬荒樧孕?,“既然是溫文留下的逃生之路,八成不會再設什么機關?!?/br> 說著,便走到望天臺邊緣,縱身躍下。 眾人不由屏息而視,但見一枝梅身形猶如飄葉一般,無聲落在第一節梁梯之上。 “如何?”白玉堂提聲問道。 “果然沒有機關?!币恢γ费鍪缀暗?。 眾人松了一口氣。 “在下再去探探下面的?!币恢γ泛傲艘宦?,縱身再躍。 豈料身形剛剛飛起,突然,一道寒光攜著破空之音直沖一枝梅后心。 “小心!”眾人齊聲驚叫。 一枝梅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偷,在如此驚險境地,懸空身形竟在半空陡然旋身一扭,險險避過襲來暗器。 可下一瞬,無數袖箭飛刀竟如密雨一般呼嘯襲來,直罩一枝梅而去。 眼看一枝梅就要被戳成篩子之際,突見一道金索倏忽閃至,金龍騰云一般蕩除層層暗器。 一道炫光鋼弦隨即繞飛而下,嗖一下綁住了一枝梅手腕,將一枝梅從半空拖回了望天天臺。 “媽呀,嚇死在下了?!币恢γ芬粋€踉蹌撲在地,摸著頭頂一撮白毛一臉余驚道,“從哪里來的暗器?” 話音未落,就聽沖霄樓下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笑聲。 “哈哈哈哈!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眾人一驚,閃目向樓下一望,立時大驚失色。 只見密密麻麻的人馬從幽暗樹林中涌出,不過頃刻間就將沖霄樓圍了個水泄不通,騎馬的,步行的,挎弓的,拿刀的、持劍的,林林總總加起來竟有兩三百人眾。而且個個身形魁梧,肌rou糾結,滿面兇煞之氣,看裝扮打扮竟都是黑道的江湖人士。 而最前方一隊三十多人,竟個個配有□□。 隨著包圍圈的形成,沖霄樓東側的一隊漸漸分開一條通道,讓一人策馬穿過人墻。 黑夜之中,聲聲寒脆蹄響猶如敲在心口,令人汗毛倒豎。 馬上之人一身黑衣,形容枯朽,顏色猙獰,慢吞吞來到沖霄樓下,仰首冷笑:“諸位,久違了!” 眾人面色霎時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