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節
“金小子!” 緊接著,各類稱呼隨著一堆身影涌了進來,裴天瀾、裴慕文父子,江寧婆婆、艾虎、陷空島四鼠、丁氏兄弟,爭前恐后走進了屋子。 “金兄,你沒事太好了,俺嚇壞了,還以為、還以為……”艾虎抹著眼淚,想要抓金虔的手,卻被一旁的雨墨打了回去。 “無事,好?!庇昴騺碛舶畎畹拿婵字掀铺旎某霈F了一抹喜色。 “此次多虧金校尉力挽狂瀾??!”裴天瀾笑得屋頂轟轟作響。 “沒錯、沒錯!”韓彰湊上前,“那時我們雖然都動不了,可大家的眼睛可都看得真真兒的,金虔你當時可真是神勇無敵,堪稱天下第一豪杰??!” “哎呦呦,以后可不敢得罪金校尉了!”丁兆蕙也湊趣道。 眾人紛紛附和。 金虔掃過搖著鵝毛扇一臉意味深長笑意的蔣平,憨厚笑意的徐慶,德高望重的盧方,淡笑的丁兆蘭,輕笑的裴慕文,不禁綻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向眾人一抱拳:“累諸位擔心了?!庇忠慌男馗?,“有咱大師父的妙手回春二師父的鼎力相助,咱不出三日定能生龍活虎神采奕奕可上九天攬月可下四海捉鱉……” 細眼爍爍發亮,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金虔同志的標準開場白一開始,眾人便哄笑了起來。 金虔一愣,停住聲音,撓了撓腦袋,咧嘴一笑。 展昭站在顏查散身后,清澈如水的眸子定定望著金虔,唇角勾起春意。 “誒?白五爺呢?”金虔忽然一怔,細眼嗖嗖掃了一圈,問道。 這一問,屋內眾人不由一靜。 金虔心頭一跳,忙望向展昭。 展昭愣了愣,看向盧方:“白兄身上的毒不是早已無礙,為何……” 盧方輕咳一聲,望了一眼蔣平。 蔣平搖著羽毛扇輕輕一笑:“五弟身體自然無礙,可是這心里……” “啥?”金虔瞪眼,“心里?” 心里咋了?難道說這一戰給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白耗子造成了心里陰影? 不能吧! “咳,五弟就是愛鉆牛角尖,沒事的!過兩天想通了就好了!”徐慶提著大嗓門道。 雖然一根筋的徐慶是如此說。 但是…… 金虔看了一眼笑得很是詭異的蔣平,只覺心里直打突突,不禁望向展昭,眼神道:展大人,到底咋回事? 展昭輕蹙眉頭,微微搖了搖頭。 而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門外,一剪無瑕雪衣悄閃而逝,寂無聲息。 作者有話要說: * 鏘鏘鏘! 更新啦! 是周更喲!驚不驚喜?! 滅哈哈哈哈,墨墨早說了,墨心是勤勞的好孩子! 趕緊給墨墨鼓掌! 小金終于沒有死個三五月 而是一周就復活了 還華麗的升級了 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強主角啊 而且更大驚喜是,貓兒居然表白了! 當然,這個表白可能有點不成功! 咩哈哈哈哈,墨墨才不會說是因為墨墨的惡趣味呢! 啥?小金啥時候開竅? 喂喂,難道你們沒看到嗎? 小金明明已經開竅了??! 只是自己沒有覺察罷了 啥? 這不算…… 那……那個……蹲墻角,畫圈圈…… 墨墨已經盡力了,可是小金的反射弧……遠目…… 看到最后筒子們可能要問了 小白怎么了? 啥?突然發現了對誰誰或者誰誰的感情? 孩子,早點洗洗睡了吧 看起來很精明的小白的反射弧其實和小金不相上下的 恩! 就是這樣! 總之,下一回不出意外的話,天下第一莊就結束了。 哇哦,好不容易,墨心真的以為寫不出來了呢! 激動扭秧歌 * 好啦,下面是冷靜的安利時間。 好吧,可能有人已經猜到了 沒錯,墨墨要安利就是電影《大圣歸來》 因為無論從電影本身還是它引起的一系列現象,都透出閃閃發亮的正能量就是那種看完電影,唰完評論,就覺得天也藍了,樹也綠了,花也紅了,心里滿滿的都是感動,做什么都很有精神,偶爾想起會勾起嘴角,全天都是好心情,明天會更好的正能量! 這已經是墨墨很久很久沒有的感覺了。 因為現在的垃圾太多……算了,不說也罷 總之,好電影,好片子,值得去看。 那么,下面是癲狂粉絲狀態的安利時間 臥槽,帥裂蒼穹這個詞是誰發明的,簡直不能太貼切啊 啊啊啊啊好看帥翻好美好萌好激動好想刷二遍可是沒時間淚流滿面淚奔撲街……(被拖走…… 最后,看過的筒子們請和墨墨一起來念咒語: 齊天大圣孫悟空,身如玄鐵、火眼金睛,長生不老還有七十二變,一個跟頭就是十萬八千里(以上是墨墨默寫的喲…… 歡迎回來,齊天大圣! 鼓掌! ☆、十二回 錦鼠定心盟鐵誓 寶藏無價眾人驚 其后幾日,針對本次“天地第一莊與麒麟門擂戰活動”,天下第一莊開展了一系列的善后處理工作。 其一,對麒麟門一眾進行了多輪地毯式搜索,無奈的是,莫說蒼暮、智化之輩,甚至連甄長庭之流的蹤跡都未尋到,反倒是在天下第一莊內找到了幾條被廢棄的密道,也不知算不算是額外收獲。 其二,在對所有傷員進行醫治的同時,醫仙毒圣對某從六品校尉的關門弟子進行了再次上崗培訓,具體培訓過程,有兩詞可表——慘無人道、不可為外人道也;其三,被毒圣順手解毒而僥幸撿回一命的鄧車,自清醒后就一直處于低氣壓狀態。而后,在某一天突然不告而別,甚至連半文錢診療費都沒留下,令某位毒圣關門大弟子十分憤慨,迅速給麒麟門起了一個貼合實際的綽號:“嗖門”——言下之意,嗖的一下就全員遁走的門派。 而除了鄧車,還有一個莫名處于低氣壓狀態的家伙,就是—— 白玉堂。 號稱“風流天下我一人”、江湖最難纏、最擺譜、最桀驁不馴,最鼻孔朝天的錦毛鼠白玉堂白五爺,這幾日居然好似吃錯藥了一般,呈現以下詭異風格:說話言簡意賅,眸光苦大仇深,神色思慮重重,行為顛覆形象。 最詭異的是,白玉堂自那一戰之后,再也沒有見過展昭和金虔。 確切的說,是特別躲著展昭和金虔。 金虔有一次甚至都看見白玉堂的純白衣角在門口飄蕩,可剛喊了一聲“白五爺”,那道白影就嗖的一下蹦上房頂,遁走了…… 而據展昭所說,這幾天甚至連那只白耗子的衣角都沒看見。 * “所以,這事兒肯定有問題!” 夜幕時分,金虔坐在江云居庭院石桌旁,手掌啪啪啪拍著桌面,一本正經向對面的御前護衛和顏大欽差發表自己的觀點。 “這個……”顏查散看了一眼展昭。 展昭眉頭微蹙:“莫不是展某有何處得罪了白兄?” “萬事皆有可能??!所以啊,展大人,您還等什么???!趕緊行動??!”金虔瞪著一雙細眼,吊高嗓門。 展昭側目,望了一眼金虔。 “嘖!”金虔一頓抓耳撓腮,“展大人您看啊,今夜星河燦爛,夜風撩人,正是促膝談心的好時機??!” 說著,就用一雙充滿期盼閃閃發亮的細眼盯著展昭。 貓兒大人喲!您這還看不明白? 那傲嬌的白耗子肯定是因為種種原因和您鬧別扭呢! 這種時候,貓兒大人您要做的就一個字:哄! “咳咳,金校尉,白兄此次或許只是心結未能解開,顏某以為,只要……”顏查散企圖插話。 “顏大人,這您說的就不對了!”金虔騰一下跳起身,義憤填膺道:“展大人和白五爺乃是生死之交!怎能和一般交情相提并論!在這種緊要關頭,展大人身為白五爺的至交好友,怎可袖手旁觀,自是要為兄弟送上肩膀送上胸膛,助兄弟排憂解難疏導心胸開拓視野一同展望美好的明天??!”